第472章 鐵盒
這時，溫苒接到保鏢的電話，「溫小姐，我們在附近幾條街都找了，沒看到人。小賣部的老闆說確實有人來買了包煙，付了現金就走了，往東邊去的……」
「往東邊是哪裡？」
「一條巷子，穿出去能上主路。我們查了主路的監控，暫時沒看到人……」
溫苒掛斷電話，告知蘭朵這個消息，「本以為在景園附近可以找到呂良，保鏢也沒找到……」
「而且他們說，十二天前，呂良下樓買煙，半小時沒回來，保鏢還在找。」
「嘖。」
蘭朵不爽地撇撇嘴，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開始調那一片區域的監控權限。
她和溫苒看了十幾分鐘，把畫面停在東邊巷口那個位置。
畫面里確實有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人影從巷口走出來，然後拐進了主路旁邊的地下通道，之後沒再出現……
蘭朵冷笑一聲，「地下通道沒監控，他選的路是提前想好的，不是臨時起意。」
溫苒之前試著給打呂良的電話，但顯示關機狀態。
第二天上午，溫苒接到沈慕羽的電話，「我問過家裡老人，沒人記得有呂良這個人在沈家出入過。」
「不過有人說，九八年那陣子，我爸身邊換過幾個做雜事的人，都是臨時工，沒有登記姓名……」
「謝謝，消息對我很有用。」
「能幫得上你就行。」
掛了電話，溫苒告訴蘭朵這件事。
蘭朵微眯起雙眸，嗤笑道：「臨時工不用登記，幹完活就走，出了事找不到人，的確是個很聰明的做法……」
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十幾年前的臨時工，太難。
傍晚，顧寒川從公司回來，看到客廳的溫苒，「苒苒，今天有人來公司，說要見你。」
溫苒詫異，「誰？」
誰會去顧氏集團找她？
「他自稱姓劉，說是劉浩的遠房親戚。我沒讓人放他進來，不過他留了電話。」顧寒川把一張紙條遞給她，
溫苒接過紙條，看到上面寫了一串號碼。
姓劉的遠房親戚……溫苒第一個想到的是劉永昌。
沈慕羽說的那個經手最後一批貨的人，劉浩的遠房堂叔……那劉志遠會不會知道？
思索片刻，溫苒撥通這個電話，彼端傳來的聲音是個中年男人，帶著點海城口音：「溫小姐？」
「是我。您怎麼稱呼？」
「我是劉永昌，呂良前些天找過我說他在你那兒待過，讓我給你帶個話……」
「你說。」
「他說粱文光死之前把帳本轉移了，沒留在庫里。給了碼頭一個修船工叫周順才。說那是粱文光在海城唯一信得過的人。」
「周順才還在碼頭嗎？」
「不知道，呂良只讓我轉告這個，別的沒多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後續的事……」
溫苒謝過他，掛了電話。
她告訴身邊兩個人劉永昌說的話，蘭朵思索說，「我們明天去碼頭查一查。」
翌日吃完早餐，蘭朵和溫苒帶著保鏢出發。
海城碼頭附近有幾個修船鋪子，溫苒沿著江岸問了一圈。
問到第三家的時候，一個老師傅叼著煙想了想，「周順上周五走的，肺癌，拖了兩年……」「他住哪？」溫苒一怔。
老師傅指了指碼頭後面一排舊房子：「最邊上那間，紅磚房。」
溫苒和蘭朵走過去，看到紅磚房的門鎖著，門縫裡塞著幾張GG紙。
旁邊住著個老太太正晾衣服，看到她們停下來看了一眼。
「找老周的？他死了。」
溫苒走過去，溫聲問道：「阿姨，周師傅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有個侄女，隔三岔五來照看他。人走了之後東西都是她收拾的……」
「您知道她住哪嗎？」
老太太想了想：「好像在城南那片，開了個小吃攤……」
「謝謝您。」
兩人回到車裡，蘭朵讓人查一查侄女的落腳點。
確定了位置，他們沿著城南轉了兩圈，在一家超市門口找到了那個小吃攤。
攤主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正在擦桌子。
看到她們笑著問道：「想吃什麼？」
「您好，您是周順才的侄女嗎？我們有點事情找你。」溫苒話落，對方臉色變了一下，放下抹布上下打量她。
「你們是誰？」
「周師傅的朋友。聽說他走了，過來看看。」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從攤位底下拿出一個邊角生鏽的鐵盒子遞過來：「這是他走之前給我的，說如果以後有人來找，就給人家。沒人來就算了……」
「你們要是不來，我過段時間就準備丟掉。」
「謝謝。」溫苒沒想到真的會有意外之喜。
她接過來，沉甸甸的。
她打開看到裡面放著一封疊好的信，紙頁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再次道謝以後，溫苒和蘭朵回到車上。
她展開信上面是粱文光的筆跡，跟父親筆記本上見過的不一樣，但跟呂良那本筆記本上的筆跡對得上……
信上寫著帳本分了三份，第一份在海城碼頭第三庫房地磚下面，第二份在京城關家老宅東廂房夾牆裡……
還有一個代號：FH。
溫苒把信折好放回鐵盒裡，看了一眼蘭朵：「跟關家老宅有關係……」
蘭朵微眯起雙眸，「會不會那些人就是為了找這個信，才會對關逸飛兄妹動手？」
「不知道……」溫苒搖頭。
回去的路上，溫苒陷入沉思。
關家老宅是關逸飛的地盤，現在關逸飛失蹤，東廂房能不能進要看情況……
起碼得把他和關雨薇找到采星。
而FH，她在呂良那本筆記本上也見過這個代號。
「關逸飛失蹤之後，關家老宅現在誰在管？」溫苒看向蘭朵，之前她去過關家老宅。
「管家劉全，但他說了不算。」蘭朵打著方向盤，「關雨薇也不見了，關家沒人做主，現在是旁支在盯著……」
溫苒若有所思，帳本被分成三份，說明粱文光早就料到會出事。
她忽然想起父親筆記本上最後那行字：帳本在他們手裡。
難道是粱文光把帳本分了，所以「他們」手裡的帳本，要麼是假的，要麼就是殘本……而真帳本被拆成了三份，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他們發現了才尋找？
還是……
「往東邊是哪裡？」
「一條巷子，穿出去能上主路。我們查了主路的監控，暫時沒看到人……」
溫苒掛斷電話，告知蘭朵這個消息，「本以為在景園附近可以找到呂良，保鏢也沒找到……」
「而且他們說，十二天前，呂良下樓買煙，半小時沒回來，保鏢還在找。」
「嘖。」
蘭朵不爽地撇撇嘴，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開始調那一片區域的監控權限。
她和溫苒看了十幾分鐘，把畫面停在東邊巷口那個位置。
畫面里確實有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人影從巷口走出來，然後拐進了主路旁邊的地下通道，之後沒再出現……
蘭朵冷笑一聲，「地下通道沒監控，他選的路是提前想好的，不是臨時起意。」
溫苒之前試著給打呂良的電話，但顯示關機狀態。
第二天上午，溫苒接到沈慕羽的電話，「我問過家裡老人，沒人記得有呂良這個人在沈家出入過。」
「不過有人說，九八年那陣子，我爸身邊換過幾個做雜事的人，都是臨時工，沒有登記姓名……」
「謝謝，消息對我很有用。」
「能幫得上你就行。」
掛了電話，溫苒告訴蘭朵這件事。
蘭朵微眯起雙眸，嗤笑道：「臨時工不用登記，幹完活就走，出了事找不到人，的確是個很聰明的做法……」
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十幾年前的臨時工，太難。
傍晚，顧寒川從公司回來，看到客廳的溫苒，「苒苒，今天有人來公司，說要見你。」
溫苒詫異，「誰？」
誰會去顧氏集團找她？
「他自稱姓劉，說是劉浩的遠房親戚。我沒讓人放他進來，不過他留了電話。」顧寒川把一張紙條遞給她，
溫苒接過紙條，看到上面寫了一串號碼。
姓劉的遠房親戚……溫苒第一個想到的是劉永昌。
沈慕羽說的那個經手最後一批貨的人，劉浩的遠房堂叔……那劉志遠會不會知道？
思索片刻，溫苒撥通這個電話，彼端傳來的聲音是個中年男人，帶著點海城口音：「溫小姐？」
「是我。您怎麼稱呼？」
「我是劉永昌，呂良前些天找過我說他在你那兒待過，讓我給你帶個話……」
「你說。」
「他說粱文光死之前把帳本轉移了，沒留在庫里。給了碼頭一個修船工叫周順才。說那是粱文光在海城唯一信得過的人。」
「周順才還在碼頭嗎？」
「不知道，呂良只讓我轉告這個，別的沒多講。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後續的事……」
溫苒謝過他，掛了電話。
她告訴身邊兩個人劉永昌說的話，蘭朵思索說，「我們明天去碼頭查一查。」
翌日吃完早餐，蘭朵和溫苒帶著保鏢出發。
海城碼頭附近有幾個修船鋪子，溫苒沿著江岸問了一圈。
問到第三家的時候，一個老師傅叼著煙想了想，「周順上周五走的，肺癌，拖了兩年……」「他住哪？」溫苒一怔。
老師傅指了指碼頭後面一排舊房子：「最邊上那間，紅磚房。」
溫苒和蘭朵走過去，看到紅磚房的門鎖著，門縫裡塞著幾張GG紙。
旁邊住著個老太太正晾衣服，看到她們停下來看了一眼。
「找老周的？他死了。」
溫苒走過去，溫聲問道：「阿姨，周師傅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有個侄女，隔三岔五來照看他。人走了之後東西都是她收拾的……」
「您知道她住哪嗎？」
老太太想了想：「好像在城南那片，開了個小吃攤……」
「謝謝您。」
兩人回到車裡，蘭朵讓人查一查侄女的落腳點。
確定了位置，他們沿著城南轉了兩圈，在一家超市門口找到了那個小吃攤。
攤主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正在擦桌子。
看到她們笑著問道：「想吃什麼？」
「您好，您是周順才的侄女嗎？我們有點事情找你。」溫苒話落，對方臉色變了一下，放下抹布上下打量她。
「你們是誰？」
「周師傅的朋友。聽說他走了，過來看看。」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從攤位底下拿出一個邊角生鏽的鐵盒子遞過來：「這是他走之前給我的，說如果以後有人來找，就給人家。沒人來就算了……」
「你們要是不來，我過段時間就準備丟掉。」
「謝謝。」溫苒沒想到真的會有意外之喜。
她接過來，沉甸甸的。
她打開看到裡面放著一封疊好的信，紙頁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再次道謝以後，溫苒和蘭朵回到車上。
她展開信上面是粱文光的筆跡，跟父親筆記本上見過的不一樣，但跟呂良那本筆記本上的筆跡對得上……
信上寫著帳本分了三份，第一份在海城碼頭第三庫房地磚下面，第二份在京城關家老宅東廂房夾牆裡……
還有一個代號：FH。
溫苒把信折好放回鐵盒裡，看了一眼蘭朵：「跟關家老宅有關係……」
蘭朵微眯起雙眸，「會不會那些人就是為了找這個信，才會對關逸飛兄妹動手？」
「不知道……」溫苒搖頭。
回去的路上，溫苒陷入沉思。
關家老宅是關逸飛的地盤，現在關逸飛失蹤，東廂房能不能進要看情況……
起碼得把他和關雨薇找到采星。
而FH，她在呂良那本筆記本上也見過這個代號。
「關逸飛失蹤之後，關家老宅現在誰在管？」溫苒看向蘭朵，之前她去過關家老宅。
「管家劉全，但他說了不算。」蘭朵打著方向盤，「關雨薇也不見了，關家沒人做主，現在是旁支在盯著……」
溫苒若有所思，帳本被分成三份，說明粱文光早就料到會出事。
她忽然想起父親筆記本上最後那行字：帳本在他們手裡。
難道是粱文光把帳本分了，所以「他們」手裡的帳本，要麼是假的，要麼就是殘本……而真帳本被拆成了三份，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他們發現了才尋找？
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