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真看不懂你
溫苒把手機扣在腿上，轉頭看向窗外，樹影一塊一塊地晃過去。
她忘不掉他，這是事實。
但以前那些事，像根刺扎在嗓子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顧寒川的懷疑，冷漠……通通都是她不敢往前邁出一步，真正相信他的原因。
五分鐘後，到了醫院。
溫苒推開病房門，林琳正扶著床沿慢慢走。
「師母！」溫苒趕緊過去扶住她，「你怎麼自己下來了？」
林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沒事，醫生說我得多活動，老躺著不頂用。」
溫苒扶她在床邊坐下，眼睛裡滿是興奮：「能下床了，是好事。」
「再躺下去骨頭都生鏽了。」林琳靠好，拉著溫苒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沒好好吃飯？」
「吃了。」溫苒在旁邊坐下，「您看著也瘦了，等出院得好好補補。」
林琳笑了笑，關心地問道：「你現在……和寒川還好吧？」
溫苒垂下眼帘，眸光閃了閃，「過段時間我可能就搬出去了。」
徐慧如之前說的那些話，如鯁在喉。
她當時在餐桌上說會搬走的話，也是認真的。
林琳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和他現在……其實沒什麼關係。」溫苒像在琢磨措辭，「當初我來當家庭醫生本來是臨時的，合同快到期了……何況當初要不是景園那邊出事，我不可能住到顧家別墅。」
林琳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輕下來問道：「還是因為以前的事？」
她雖然知道得不算很詳細，但是大概知道，以前溫苒在顧寒川那邊受了不少的委屈。
溫苒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對我有感情。」她勉強笑了笑，「但我怕了。以前那些事讓我變得……我不敢再信了。」
林琳嘆了口氣，伸手把溫苒的手握在手心裡。
「跟著自己的心走，別勉強自己。」
溫苒眼眶有點發酸。
「要是受不了，就別委屈自己。」林琳語氣溫和，「想離開就離開，水月山莊給你留著房間，過來住也能陪陪我。」
溫苒吸了吸鼻子，笑出來：「好，我考慮考慮，這樣也可以照顧你。」
她忽然想到林琳這次遇到的危險，補了一句：「不過這次您出院，必須請保姆。之前那種事不能再發生了。」
林琳知道上次把她嚇壞了，笑著點頭：「行，聽你的。」
窗外的陽光落在床尾，溫苒決定今天留下來陪林琳。
時光一晃，轉眼幾天過去。
自從上次從醫院回來，除了每天去醫院探望師母，溫苒幾乎沒有出門。
這天下午，關雨薇興沖沖地打來電話。
「溫苒！我發現一家超好吃的店，你快出來，我請你吃飯。」
溫苒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關雨薇挑的是一家新開的川菜館，辣得溫苒鼻尖冒汗，關雨薇一邊吃一邊吸氣，嘴也沒停過，從她哥聊到家裡的貓，又聊到最近新買的包。
吃完飯，關雨薇拉著她去逛商場。
溫苒發現雖然以前關雨薇嘴巴毒辣，但是她性格張揚，和她在一起心情會變得很愉快。
兩人從珠寶店出來，迎面撞上一個人。
女人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看見她們愣了一下。
「嫂子？好巧。」宋清瑤笑著走過來。
關雨薇直接懟上去，眼底滿是嫌棄，「你是不是跟蹤我們？」
宋清瑤笑容不變：「真的是巧合，我也來買東西。不過關小姐總是會這樣揣測別人嗎？」
溫苒看到宋清瑤也頗為意外，沒想到會看到她，好像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糟糕。
宋清瑤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落到溫苒臉上：「說起來，寒川在國外的時候，每年都會和我一起過生日。那時候大家關係好，他挺照顧我的……」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話里話外都透著她跟顧寒川的曖昧關係。
關雨薇聽得明明白白，臉當場就黑了。
「你——」
溫苒按住關雨薇的手腕，看著宋清瑤：「宋小姐，這些話你跟顧寒川說比較合適，跟我說沒用。」
宋清瑤的笑容僵了一瞬，微不可察地蹙眉。
為什麼溫苒總是不上套？
難道她已經不喜歡顧寒川了？
不對，不可能……
「你要是覺得他照顧過你，你就去找他，讓他負責。」溫苒語氣平靜，「你跟我說這些，他又不知道……」
宋清瑤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一下，到底沒說出話來。
「還有，」溫苒看了她一眼，「別叫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
宋清瑤攥緊手裡的購物袋，擠出個笑：「那我先走了。」
該死！
明明她調查到的消息，溫苒很看重顧寒川。
顧寒川最在意的人就是她，為什麼溫苒會是這個態度？
關雨薇看著她的背影，氣還沒消，忍不住撇撇嘴：「這人真煩，比以前的我還討厭。」
溫苒忍不住笑出聲。
關雨薇瞪她：「你笑什麼？我說真的！」
「沒，你說得對。」溫苒聳了聳肩，神情淡然。
關雨薇盯著她看了幾秒，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沒什麼好生氣的。」溫苒嘴角微勾，「顧寒川已經跟我解釋過他和宋清瑤沒關係，她說的那些話，很輕易就能被戳穿……」
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關雨薇歪著頭，半天說了一句：「我真看不懂你。」
溫苒輕嘆一聲，她自己也沒看懂自己。
兩人從商場出來，還沒走到車邊，一陣引擎轟鳴聲從身後竄過來。
溫苒下意識回頭，一輛黑色機車衝上人行道，后座的人伸手就拽關雨薇的包。
「我靠！你們幹什麼！」關雨薇抓著包帶不撒手，被拖了個踉蹌。
「關雨薇！」
溫苒衝上去拍那人的手，對方一使勁，包帶斷了。
機車轟鳴著竄出去，拐進巷子沒了影。
關雨薇蹲在地上，眼眶紅了：「我手機、身份證、銀行卡全在包里……」
「先報警。」溫苒把她拉起來，「附近就有警局。」
兩人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做筆錄、調監控，但是機車黨戴著頭盔，車牌也被擋住了。
警察說這種情況找回來的希望不大，讓她們先回去等消息。
關雨薇吸了吸鼻子，只好先去掛失身份證。
她氣得要死，又委屈的不行。
她忘不掉他，這是事實。
但以前那些事，像根刺扎在嗓子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顧寒川的懷疑，冷漠……通通都是她不敢往前邁出一步，真正相信他的原因。
五分鐘後，到了醫院。
溫苒推開病房門，林琳正扶著床沿慢慢走。
「師母！」溫苒趕緊過去扶住她，「你怎麼自己下來了？」
林琳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沒事，醫生說我得多活動，老躺著不頂用。」
溫苒扶她在床邊坐下，眼睛裡滿是興奮：「能下床了，是好事。」
「再躺下去骨頭都生鏽了。」林琳靠好，拉著溫苒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沒好好吃飯？」
「吃了。」溫苒在旁邊坐下，「您看著也瘦了，等出院得好好補補。」
林琳笑了笑，關心地問道：「你現在……和寒川還好吧？」
溫苒垂下眼帘，眸光閃了閃，「過段時間我可能就搬出去了。」
徐慧如之前說的那些話，如鯁在喉。
她當時在餐桌上說會搬走的話，也是認真的。
林琳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和他現在……其實沒什麼關係。」溫苒像在琢磨措辭，「當初我來當家庭醫生本來是臨時的，合同快到期了……何況當初要不是景園那邊出事，我不可能住到顧家別墅。」
林琳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輕下來問道：「還是因為以前的事？」
她雖然知道得不算很詳細，但是大概知道，以前溫苒在顧寒川那邊受了不少的委屈。
溫苒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對我有感情。」她勉強笑了笑，「但我怕了。以前那些事讓我變得……我不敢再信了。」
林琳嘆了口氣，伸手把溫苒的手握在手心裡。
「跟著自己的心走，別勉強自己。」
溫苒眼眶有點發酸。
「要是受不了，就別委屈自己。」林琳語氣溫和，「想離開就離開，水月山莊給你留著房間，過來住也能陪陪我。」
溫苒吸了吸鼻子，笑出來：「好，我考慮考慮，這樣也可以照顧你。」
她忽然想到林琳這次遇到的危險，補了一句：「不過這次您出院，必須請保姆。之前那種事不能再發生了。」
林琳知道上次把她嚇壞了，笑著點頭：「行，聽你的。」
窗外的陽光落在床尾，溫苒決定今天留下來陪林琳。
時光一晃，轉眼幾天過去。
自從上次從醫院回來，除了每天去醫院探望師母，溫苒幾乎沒有出門。
這天下午，關雨薇興沖沖地打來電話。
「溫苒！我發現一家超好吃的店，你快出來，我請你吃飯。」
溫苒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關雨薇挑的是一家新開的川菜館，辣得溫苒鼻尖冒汗，關雨薇一邊吃一邊吸氣，嘴也沒停過，從她哥聊到家裡的貓，又聊到最近新買的包。
吃完飯，關雨薇拉著她去逛商場。
溫苒發現雖然以前關雨薇嘴巴毒辣，但是她性格張揚，和她在一起心情會變得很愉快。
兩人從珠寶店出來，迎面撞上一個人。
女人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看見她們愣了一下。
「嫂子？好巧。」宋清瑤笑著走過來。
關雨薇直接懟上去，眼底滿是嫌棄，「你是不是跟蹤我們？」
宋清瑤笑容不變：「真的是巧合，我也來買東西。不過關小姐總是會這樣揣測別人嗎？」
溫苒看到宋清瑤也頗為意外，沒想到會看到她，好像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糟糕。
宋清瑤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落到溫苒臉上：「說起來，寒川在國外的時候，每年都會和我一起過生日。那時候大家關係好，他挺照顧我的……」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話里話外都透著她跟顧寒川的曖昧關係。
關雨薇聽得明明白白，臉當場就黑了。
「你——」
溫苒按住關雨薇的手腕，看著宋清瑤：「宋小姐，這些話你跟顧寒川說比較合適，跟我說沒用。」
宋清瑤的笑容僵了一瞬，微不可察地蹙眉。
為什麼溫苒總是不上套？
難道她已經不喜歡顧寒川了？
不對，不可能……
「你要是覺得他照顧過你，你就去找他，讓他負責。」溫苒語氣平靜，「你跟我說這些，他又不知道……」
宋清瑤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一下，到底沒說出話來。
「還有，」溫苒看了她一眼，「別叫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
宋清瑤攥緊手裡的購物袋，擠出個笑：「那我先走了。」
該死！
明明她調查到的消息，溫苒很看重顧寒川。
顧寒川最在意的人就是她，為什麼溫苒會是這個態度？
關雨薇看著她的背影，氣還沒消，忍不住撇撇嘴：「這人真煩，比以前的我還討厭。」
溫苒忍不住笑出聲。
關雨薇瞪她：「你笑什麼？我說真的！」
「沒，你說得對。」溫苒聳了聳肩，神情淡然。
關雨薇盯著她看了幾秒，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沒什麼好生氣的。」溫苒嘴角微勾，「顧寒川已經跟我解釋過他和宋清瑤沒關係，她說的那些話，很輕易就能被戳穿……」
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關雨薇歪著頭，半天說了一句：「我真看不懂你。」
溫苒輕嘆一聲，她自己也沒看懂自己。
兩人從商場出來，還沒走到車邊，一陣引擎轟鳴聲從身後竄過來。
溫苒下意識回頭，一輛黑色機車衝上人行道，后座的人伸手就拽關雨薇的包。
「我靠！你們幹什麼！」關雨薇抓著包帶不撒手，被拖了個踉蹌。
「關雨薇！」
溫苒衝上去拍那人的手，對方一使勁，包帶斷了。
機車轟鳴著竄出去，拐進巷子沒了影。
關雨薇蹲在地上，眼眶紅了：「我手機、身份證、銀行卡全在包里……」
「先報警。」溫苒把她拉起來，「附近就有警局。」
兩人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做筆錄、調監控，但是機車黨戴著頭盔，車牌也被擋住了。
警察說這種情況找回來的希望不大，讓她們先回去等消息。
關雨薇吸了吸鼻子，只好先去掛失身份證。
她氣得要死，又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