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只能幫你到這
「你忘了？」陸北辰無語，「關逸飛還有個弟弟，但十年前人突然沒了。後來關家就當沒有這個人，只剩下關家兄妹倆。」
顧寒川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那個人好像叫……霍陽澤。」
「對，就是他。」
溫苒手裡的筷子頓住了。
「等等。」她眉頭緊皺，「關逸飛的弟弟叫霍陽澤？不姓關？」
陸北辰解釋：「霍陽澤跟媽媽姓。他母親霍秋是霍家獨女，霍陽澤跟關雨薇好像是龍鳳胎。」
溫苒更疑惑了：「沒聽關雨薇提起過。」
「不清楚。」陸北辰聳了聳肩，「可能是關家不想提，她也沒往外說。」
溫苒沉默了片刻，「所以關逸飛說的可能是這個弟弟？」
「那就不清楚了，我就記得十年前這件事似乎鬧得挺大，但是那時候我和寒川在國外留學，不是很清楚……」
「先吃飯。」顧寒川往她碗裡夾了塊排骨，「下午還要去倉庫。」
溫苒點了點頭，把疑問暫時壓下去。
下午，三人帶保鏢去了關逸飛給的地址，倉庫在郊區的爛尾樓，很好找。
這一片比想像中更荒涼。
爛尾樓孤零零立在那裡，鋼筋裸露，牆面上布滿裂紋。
倉庫在爛尾樓後面，鐵皮屋頂鏽出一個大洞，門口堆滿了建築垃圾和生活廢品，散發著一股霉爛的味道。
「這地方快成垃圾堆了。」陸北辰皺著眉，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這塊地其實還不錯，之前顧氏還考慮過，要不要拿下這塊地，不過所屬權人在國外，暫時沒辦法回來，就只能擱置這個項目。」
溫苒還是第一次聽說，皺了皺眉，「不是說這個倉庫和樓屬於沈家？這塊地難道不是沈家的？」
陸北辰聳了聳肩，「這倒不是，不過這棟樓的地盤倒是屬於沈家……」
顧寒川率先走進倉庫，裡面光線昏暗，灰塵很厚。
幾人和保鏢分散開，開始分頭翻找，柜子、箱子……能打開的都打開看了，大多是一堆破爛。
「這邊有個鐵箱子。」陸北辰在角落裡喊了一聲，語氣有些激動。
溫苒走過去，看到陸北辰正在把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翻過來打開。
裡面只放著一份牛皮紙文件袋。
顧寒川過來，把文件袋拿出來拆開，裡面是一疊照片。
看清楚照片的狀況，三人紛紛蹙眉。
照片全都被人用刀划過，每張臉都被破壞了，根本看不清楚臉到底是誰……
「什麼鬼啊？什麼仇什麼恨？感覺泄憤一樣。」陸北辰撇撇嘴，眼底閃過一抹嫌棄之色。
顧寒川翻到其中一張，背面寫著一行數字，1995/8/15。
「有點眼熟……」顧寒川蹙眉。
溫苒接過來，指尖摩挲著那行字，心跳快了半拍。
「這個日期，不就是之前蘇琪調查到的，林婉清被帶走那天的日期？」
「對。」顧寒川聽到她的話，立刻想起這回事，眉心微擰，「但這批照片都被毀掉了。」
溫苒：「是有人不想讓這些照片上的人被認出來？」
「有可能，不過起碼也算是個有用的東西。」陸北辰掏出手機拍照，「證明這個時間點確實發生過什麼。」
他們在倉庫里又翻了一遍，再沒找到別的東西。
傍晚，三人回到顧家。
溫苒換了鞋，腦子裡還在轉那批照片的事，忽然想起什麼，快步上樓。
她拉開抽屜，從最底層翻出一張照片，是之前她看的那張被塗黑臉的老照片。
和她父親一起合影的那個人，臉被黑筆塗掉了，看不清是誰。
這張照片是蘇琪之前從別的地方找到，送過來的。
溫苒拿著照片下樓，把照片交給顧寒川，「我感覺這張照片的衣服好像跟寫日期的那個照片有點像。」
顧寒川接過來，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在茶几上。
「好像是一樣的。」
顧寒川湊過去仔細看了看，「背景是同一個地方，但臉被毀了，看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溫苒盯著那張被塗黑的臉，心裡堵得慌。
就差一點，就能知道這個人是誰，也能多一點線索……
溫苒盯著茶几上兩張照片看了很久，忽然拿起手機，撥了關逸飛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看來你去過倉庫了？」
「是，我們剛回來。」
關逸飛有些好奇的問道：「找到什麼了？」
「一疊照片，全被人用刀划過，臉都看不清楚，有一張照片背面寫著1995年8月15日。」
「哦，沒了？」關逸飛頗為意外。
還以為她過去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就這？
溫苒把兩張照片拍了照發過去：「就這些。沒有更多線索。」
關逸飛那邊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看她發的照片。
「我不清楚那邊到底有什麼。」關逸飛語氣不太好的說道：「我只是意外得知這個消息。照片毀成這樣，有跟沒有沒什麼區別。」
溫苒蹙眉：「那你為什麼讓我去？」
「我以為會有用。」關逸飛語氣嗤了一聲，「現在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動手了。」
溫苒心裡一沉：「你是說有人提前把照片毀了？」
「不確定，但有可能，又或者這些照片本來就是被人故意毀掉的，我也不清楚。」關逸飛沒再多說，「溫小姐，我幫你的只能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查。」
他要是知道更多消息，也不至於找溫苒。
目的就是讓顧寒川幫忙，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說完，關逸飛直接掛了電話。
溫苒一時無言。
顧寒川看向她，「他怎麼說？」
「他說不清楚那裡有什麼，只是意外得知的消息。」溫苒把手機放下，「還說照片毀成這樣，有跟沒有沒區別……」
「那為什麼讓你去？」陸北辰從沙發上坐直。
溫苒搖了搖頭：「他沒解釋，說以為我能找到什麼。」
顧寒川眉頭緊蹙，關逸飛怎麼回事？
要不要找個時間和他聊聊？
他不確定的想著。
這時，溫苒忽然接到蘇琪的電話，她語氣有些激動，「溫醫生，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顧寒川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那個人好像叫……霍陽澤。」
「對，就是他。」
溫苒手裡的筷子頓住了。
「等等。」她眉頭緊皺，「關逸飛的弟弟叫霍陽澤？不姓關？」
陸北辰解釋：「霍陽澤跟媽媽姓。他母親霍秋是霍家獨女，霍陽澤跟關雨薇好像是龍鳳胎。」
溫苒更疑惑了：「沒聽關雨薇提起過。」
「不清楚。」陸北辰聳了聳肩，「可能是關家不想提，她也沒往外說。」
溫苒沉默了片刻，「所以關逸飛說的可能是這個弟弟？」
「那就不清楚了，我就記得十年前這件事似乎鬧得挺大，但是那時候我和寒川在國外留學，不是很清楚……」
「先吃飯。」顧寒川往她碗裡夾了塊排骨，「下午還要去倉庫。」
溫苒點了點頭，把疑問暫時壓下去。
下午，三人帶保鏢去了關逸飛給的地址，倉庫在郊區的爛尾樓，很好找。
這一片比想像中更荒涼。
爛尾樓孤零零立在那裡，鋼筋裸露，牆面上布滿裂紋。
倉庫在爛尾樓後面，鐵皮屋頂鏽出一個大洞，門口堆滿了建築垃圾和生活廢品，散發著一股霉爛的味道。
「這地方快成垃圾堆了。」陸北辰皺著眉，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這塊地其實還不錯，之前顧氏還考慮過，要不要拿下這塊地，不過所屬權人在國外，暫時沒辦法回來，就只能擱置這個項目。」
溫苒還是第一次聽說，皺了皺眉，「不是說這個倉庫和樓屬於沈家？這塊地難道不是沈家的？」
陸北辰聳了聳肩，「這倒不是，不過這棟樓的地盤倒是屬於沈家……」
顧寒川率先走進倉庫，裡面光線昏暗，灰塵很厚。
幾人和保鏢分散開，開始分頭翻找，柜子、箱子……能打開的都打開看了，大多是一堆破爛。
「這邊有個鐵箱子。」陸北辰在角落裡喊了一聲，語氣有些激動。
溫苒走過去，看到陸北辰正在把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翻過來打開。
裡面只放著一份牛皮紙文件袋。
顧寒川過來，把文件袋拿出來拆開，裡面是一疊照片。
看清楚照片的狀況，三人紛紛蹙眉。
照片全都被人用刀划過，每張臉都被破壞了，根本看不清楚臉到底是誰……
「什麼鬼啊？什麼仇什麼恨？感覺泄憤一樣。」陸北辰撇撇嘴，眼底閃過一抹嫌棄之色。
顧寒川翻到其中一張，背面寫著一行數字，1995/8/15。
「有點眼熟……」顧寒川蹙眉。
溫苒接過來，指尖摩挲著那行字，心跳快了半拍。
「這個日期，不就是之前蘇琪調查到的，林婉清被帶走那天的日期？」
「對。」顧寒川聽到她的話，立刻想起這回事，眉心微擰，「但這批照片都被毀掉了。」
溫苒：「是有人不想讓這些照片上的人被認出來？」
「有可能，不過起碼也算是個有用的東西。」陸北辰掏出手機拍照，「證明這個時間點確實發生過什麼。」
他們在倉庫里又翻了一遍，再沒找到別的東西。
傍晚，三人回到顧家。
溫苒換了鞋，腦子裡還在轉那批照片的事，忽然想起什麼，快步上樓。
她拉開抽屜，從最底層翻出一張照片，是之前她看的那張被塗黑臉的老照片。
和她父親一起合影的那個人，臉被黑筆塗掉了，看不清是誰。
這張照片是蘇琪之前從別的地方找到，送過來的。
溫苒拿著照片下樓，把照片交給顧寒川，「我感覺這張照片的衣服好像跟寫日期的那個照片有點像。」
顧寒川接過來，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在茶几上。
「好像是一樣的。」
顧寒川湊過去仔細看了看，「背景是同一個地方，但臉被毀了，看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溫苒盯著那張被塗黑的臉，心裡堵得慌。
就差一點，就能知道這個人是誰，也能多一點線索……
溫苒盯著茶几上兩張照片看了很久，忽然拿起手機，撥了關逸飛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看來你去過倉庫了？」
「是，我們剛回來。」
關逸飛有些好奇的問道：「找到什麼了？」
「一疊照片，全被人用刀划過，臉都看不清楚，有一張照片背面寫著1995年8月15日。」
「哦，沒了？」關逸飛頗為意外。
還以為她過去能找到什麼線索呢。
就這？
溫苒把兩張照片拍了照發過去：「就這些。沒有更多線索。」
關逸飛那邊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看她發的照片。
「我不清楚那邊到底有什麼。」關逸飛語氣不太好的說道：「我只是意外得知這個消息。照片毀成這樣，有跟沒有沒什麼區別。」
溫苒蹙眉：「那你為什麼讓我去？」
「我以為會有用。」關逸飛語氣嗤了一聲，「現在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動手了。」
溫苒心裡一沉：「你是說有人提前把照片毀了？」
「不確定，但有可能，又或者這些照片本來就是被人故意毀掉的，我也不清楚。」關逸飛沒再多說，「溫小姐，我幫你的只能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查。」
他要是知道更多消息，也不至於找溫苒。
目的就是讓顧寒川幫忙，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說完，關逸飛直接掛了電話。
溫苒一時無言。
顧寒川看向她，「他怎麼說？」
「他說不清楚那裡有什麼，只是意外得知的消息。」溫苒把手機放下，「還說照片毀成這樣，有跟沒有沒區別……」
「那為什麼讓你去？」陸北辰從沙發上坐直。
溫苒搖了搖頭：「他沒解釋，說以為我能找到什麼。」
顧寒川眉頭緊蹙，關逸飛怎麼回事？
要不要找個時間和他聊聊？
他不確定的想著。
這時，溫苒忽然接到蘇琪的電話，她語氣有些激動，「溫醫生，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