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一定有秘密
顧寒川看了溫苒一眼，側了側身，把她擋在身後。
光頭幾個人對視一眼，掄起鐵棍沖了過來。
陸北辰一腳踹翻最前面那個，鐵棍脫手飛出去，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顧寒川避過揮來的鐵棍，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擰，鐵棍到了他手裡，順勢往那人膝窩一踢，那人直接跪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三個人全趴在地上。
光頭爬起來想跑，被陸北辰一把拽住衣領，按在牆上，臉貼著粗糙的磚面。
「我錯了錯了！別打了！」光頭聲音都變了，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好好回答，不然……」陸北辰聲音陰惻惻地質問。
「有人出錢讓我們守在這兒，不讓任何人進造船廠。我們就是拿錢辦事，不知道那人是誰……」
陸北辰微眯起雙眸，「出的什麼價？」
「一個人一天五百，看著就行，不用動手。就是盯著，有人來就趕走。」
光頭生怕他不信，連忙補充，「真的，我不知道那人是誰，每次都是現金交易，那人戴著口罩帽子，我不認識。」
陸北辰鬆開手。
光頭腿一軟，差點滑下去，旁邊兩個同伴爬起來扶住他，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鐵棍扔在地上都沒敢撿。
溫苒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掌心全是汗，她看著那三個人跑遠的方向，微微蹙眉。
「有人不想讓我們進這個造船廠。」
「肯定的啊，不過這樣反而說明這裡面一定有秘密。」陸北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掂了掂。
質量不錯，留下來防身。
顧寒川目光掃過周圍的廠房，眉頭微微皺著，「走，進去看看。」
三人穿過廠區，在後面找到了三號船塢。
大門鏽跡斑斑，陸北辰推了一把，沒動。
「鏽死了。」他皺了皺眉，用肩膀撞了一下，鐵門嘎吱一聲響，開了一條能過人的縫。
三個人擠了進去。
裡面很暗，屋頂破了幾處，漏進來幾道光。空氣悶得厲害，鐵鏽味混著海腥氣。
「嘖，連個燈都沒有。」陸北辰從包里拿出手電，塞給顧寒川和溫苒一人一個，「幸好我準備了。」
溫苒接過來，「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出門前。」陸北辰已經打開手電，光束掃過四周。
船塢中間停著一艘半成品船，船體鏽跡斑斑，甲板上堆著亂七八糟的破爛。
龍骨露在外面，有些地方已經塌了。
三個人上了破船分開尋找線索。
溫苒從船長室找到船艙底部，手電光掃過地板，看到好幾塊翹起來的木板，看起來應該是因為年久失修，這些木板都很脆弱。
溫苒看了一圈，發現下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幾個發黑的木箱子。
但她檢查過，木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準備離開忽然被一塊翹起來的板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嚇得她心有餘悸的轉眸望去，忽然發現絆倒她的板子，似乎比旁邊的板子顏色深一點。
溫苒蹙眉蹲下來，仔細的檢查，發現木板邊緣有道細細的縫，像是被人撬過。
「顧寒川！這邊好像不對。」她喊了一聲。
顧寒川和陸北辰很快循聲找過來。
「這塊板子不對勁。」溫苒指了指。
顧寒川蹲下去，從腰間抽出摺疊刀，插進縫隙里撬了一下，木板立刻鬆了。
陸北辰伸手幫忙，兩個人合力把板子掀開。
下面是一個半米見方的空間，裡面放著一個鐵箱。
鐵箱不大，表面的漆皮翹起來，一碰就掉渣。
他們把鐵箱子拿出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鎖是老式的鎖，鏽得厲害。
陸北辰看了看那把鎖，微微蹙眉，「等我會兒，這麼破的鎖……」
他轉身下了船，在外面轉了一圈，拎著一把生鏽的鐵錘回來。
「找了一圈，就這個能湊合用。」
他掄起錘子，砸了兩下，鎖頭斷了，掉在地上。
陸北辰把箱蓋掀開，裡面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顧寒川把文件袋拿出來，拆開封口，裡面是一張紙，紙上只有一行數字，沒頭沒尾。
還有一把金色的鑰匙，三個人盯著看了半天。
「這行數字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藏在這裡？」
陸北辰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這好像是個坐標。」
顧寒川把紙遞給他，「查一下。」
陸北辰接過來，「行，我們先出去，回去我讓人調查一下。」
三人剛從破船上下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陸北辰趴在窗戶邊往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來了七八個人，都帶著傢伙，恐怕是沖我們來的。」
顧寒川拉過溫苒，「從後門走。」
三個人穿過船塢後門，翻過一道矮牆，外面是一片礁石灘。
石塊又尖又滑，腳踩上去打滑。
溫苒走的有點著急，膝蓋一下子磕在一塊石頭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顧寒川一把拽住她，拉住她的手，身後追兵的喊聲越來越近。
陸北辰往前跑了幾步，忽然停下來，指著不遠處，「那邊有條船。」
礁石灘盡頭，一條漁船擱淺在岸邊，船底磨得發白。
三個人合力把船推進水裡，水沒過小腿，冰涼刺骨。
陸北辰先跳上去，顧寒川託了溫苒一把，自己也翻上去，陸北辰發動馬達，漁船衝進海里。
追兵站在礁石上罵了幾聲，沒辦法追上來。
漁船在黑夜中顛簸前行，海風很冷，溫苒抱著膝蓋坐在船頭，渾身發抖。
忽然有些後悔，出來的時候沒有多穿一點。
但誰也不會想到會遇到這種突發事件。
顧寒川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溫苒想說不用，卻牙關打顫說不出話，「我……我不要，你自己穿……」
「別亂動。」顧寒川低沉說道，伸手攬過她，把她圈進懷裡。
溫苒推了他一下，顧寒川沒鬆手，「這會兒冷，失溫就麻煩了。」
她抿了抿唇，知道顧寒川說的是事實。
他們現在在海上，要是失溫很容易昏迷，到時候……
溫苒猶豫了一下，把外套分了一半過去。
兩個人抱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互相取暖，好歹沒有那麼冷。
光頭幾個人對視一眼，掄起鐵棍沖了過來。
陸北辰一腳踹翻最前面那個，鐵棍脫手飛出去，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顧寒川避過揮來的鐵棍，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擰，鐵棍到了他手裡，順勢往那人膝窩一踢，那人直接跪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三個人全趴在地上。
光頭爬起來想跑，被陸北辰一把拽住衣領，按在牆上，臉貼著粗糙的磚面。
「我錯了錯了！別打了！」光頭聲音都變了，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好好回答，不然……」陸北辰聲音陰惻惻地質問。
「有人出錢讓我們守在這兒，不讓任何人進造船廠。我們就是拿錢辦事，不知道那人是誰……」
陸北辰微眯起雙眸，「出的什麼價？」
「一個人一天五百，看著就行，不用動手。就是盯著，有人來就趕走。」
光頭生怕他不信，連忙補充，「真的，我不知道那人是誰，每次都是現金交易，那人戴著口罩帽子，我不認識。」
陸北辰鬆開手。
光頭腿一軟，差點滑下去，旁邊兩個同伴爬起來扶住他，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鐵棍扔在地上都沒敢撿。
溫苒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掌心全是汗，她看著那三個人跑遠的方向，微微蹙眉。
「有人不想讓我們進這個造船廠。」
「肯定的啊，不過這樣反而說明這裡面一定有秘密。」陸北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掂了掂。
質量不錯，留下來防身。
顧寒川目光掃過周圍的廠房，眉頭微微皺著，「走，進去看看。」
三人穿過廠區，在後面找到了三號船塢。
大門鏽跡斑斑，陸北辰推了一把，沒動。
「鏽死了。」他皺了皺眉，用肩膀撞了一下，鐵門嘎吱一聲響，開了一條能過人的縫。
三個人擠了進去。
裡面很暗，屋頂破了幾處，漏進來幾道光。空氣悶得厲害，鐵鏽味混著海腥氣。
「嘖，連個燈都沒有。」陸北辰從包里拿出手電，塞給顧寒川和溫苒一人一個，「幸好我準備了。」
溫苒接過來，「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出門前。」陸北辰已經打開手電，光束掃過四周。
船塢中間停著一艘半成品船，船體鏽跡斑斑，甲板上堆著亂七八糟的破爛。
龍骨露在外面，有些地方已經塌了。
三個人上了破船分開尋找線索。
溫苒從船長室找到船艙底部，手電光掃過地板，看到好幾塊翹起來的木板，看起來應該是因為年久失修，這些木板都很脆弱。
溫苒看了一圈，發現下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幾個發黑的木箱子。
但她檢查過，木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準備離開忽然被一塊翹起來的板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嚇得她心有餘悸的轉眸望去，忽然發現絆倒她的板子，似乎比旁邊的板子顏色深一點。
溫苒蹙眉蹲下來，仔細的檢查，發現木板邊緣有道細細的縫，像是被人撬過。
「顧寒川！這邊好像不對。」她喊了一聲。
顧寒川和陸北辰很快循聲找過來。
「這塊板子不對勁。」溫苒指了指。
顧寒川蹲下去，從腰間抽出摺疊刀，插進縫隙里撬了一下，木板立刻鬆了。
陸北辰伸手幫忙，兩個人合力把板子掀開。
下面是一個半米見方的空間，裡面放著一個鐵箱。
鐵箱不大，表面的漆皮翹起來，一碰就掉渣。
他們把鐵箱子拿出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鎖是老式的鎖，鏽得厲害。
陸北辰看了看那把鎖，微微蹙眉，「等我會兒，這麼破的鎖……」
他轉身下了船，在外面轉了一圈，拎著一把生鏽的鐵錘回來。
「找了一圈，就這個能湊合用。」
他掄起錘子，砸了兩下，鎖頭斷了，掉在地上。
陸北辰把箱蓋掀開，裡面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顧寒川把文件袋拿出來，拆開封口，裡面是一張紙，紙上只有一行數字，沒頭沒尾。
還有一把金色的鑰匙，三個人盯著看了半天。
「這行數字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藏在這裡？」
陸北辰皺著眉頭，想了想道：「這好像是個坐標。」
顧寒川把紙遞給他，「查一下。」
陸北辰接過來，「行，我們先出去，回去我讓人調查一下。」
三人剛從破船上下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陸北辰趴在窗戶邊往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來了七八個人，都帶著傢伙，恐怕是沖我們來的。」
顧寒川拉過溫苒，「從後門走。」
三個人穿過船塢後門，翻過一道矮牆，外面是一片礁石灘。
石塊又尖又滑，腳踩上去打滑。
溫苒走的有點著急，膝蓋一下子磕在一塊石頭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顧寒川一把拽住她，拉住她的手，身後追兵的喊聲越來越近。
陸北辰往前跑了幾步，忽然停下來，指著不遠處，「那邊有條船。」
礁石灘盡頭，一條漁船擱淺在岸邊，船底磨得發白。
三個人合力把船推進水裡，水沒過小腿，冰涼刺骨。
陸北辰先跳上去，顧寒川託了溫苒一把，自己也翻上去，陸北辰發動馬達，漁船衝進海里。
追兵站在礁石上罵了幾聲，沒辦法追上來。
漁船在黑夜中顛簸前行，海風很冷，溫苒抱著膝蓋坐在船頭，渾身發抖。
忽然有些後悔，出來的時候沒有多穿一點。
但誰也不會想到會遇到這種突發事件。
顧寒川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溫苒想說不用，卻牙關打顫說不出話，「我……我不要，你自己穿……」
「別亂動。」顧寒川低沉說道，伸手攬過她，把她圈進懷裡。
溫苒推了他一下，顧寒川沒鬆手，「這會兒冷，失溫就麻煩了。」
她抿了抿唇，知道顧寒川說的是事實。
他們現在在海上，要是失溫很容易昏迷，到時候……
溫苒猶豫了一下，把外套分了一半過去。
兩個人抱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互相取暖，好歹沒有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