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研究空間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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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白老,你還真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林無涯死死地瞪了一眼王大器說道。

  「若是王大器技不如人,我白鎮遠絕對不會多說半句!而你,林無涯,你的弟子輸了就是輸了,你這是輸不起麼??」

  白老盯著林無涯,語氣森寒。

  林無涯知道自己理虧。

  哪怕他把事情捅上去,就算是宗主,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無奈,林無涯只能冷哼一聲,離開了這裡。

  「就這麼走了?」

  讓在場的所有弟子大驚失色。

  他們望著王大器,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嘲諷與憐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與敬畏。

  眾人幾乎可以預見,從今日起,王大器這個名字將徹底響徹血魔宗。

  他不僅是殺掉內門前三十的狠人,更是那位神秘白老的唯一傳人。

  以後的血魔宗,王大器註定將成為數一數二的傳奇弟子,甚至可能改寫整個宗門的格局。

  …………

  …………

  血魔宗主峰,宗主大殿。

  這裡常年被濃郁的靈霧繚繞,透著一股肅穆而壓抑的氣息。

  林無涯剛踏入殿門,便見到了正盤坐在虛空之中、周身法則流轉的宗主,文天。

  「宗主!!」林無涯收斂了在外的狂傲,躬身行禮。

  文天並未睜眼,只是淡淡地開口道:「無涯,剛剛演武場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林無涯臉色微微一僵。

  「你急匆匆過來,是想要本宗主替你做主,懲戒那個殺了你弟子的王大器,還是想讓本宗主去打壓白鎮遠??」文天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無涯連忙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宗主,並不是。我已經想過了,生死擂台有宗門規矩在先,司徒白清技不如人,我若糾纏不休,反而顯得我氣量狹小。我過來,只是心中有一個巨大的疑惑。」

  「哦?」文天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炬,「你是想問,白鎮遠的修為為何忽然強了這麼多?」

  「正是!」林無涯急切道,「他當年受過重傷,根基受損,這些年一直守著藏經閣,看起來早已行將就木。可今日他與我過招,那股力量綿長深厚,甚至隱隱壓我一頭。宗主,這太不尋常了。」

  文天沉默了片刻,站起身來,負手看向殿外的雲海:「這點,本宗主也很奇怪。以他當年的傷勢,應該絕無復原的可能。」

  林無涯眼中閃過一抹驚芒,壓低聲音道:「宗主,難道他已經解決了血魔蠱蟲???」

  話音落下,兩個人的眼中都同時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精光。

  在血魔宗,修為越高的人,體內種下的血魔蠱蟲就越深。

  這是邪神控制高層的一種手段,也是一種能夠加速修行但會吞噬壽元的毒咒。

  如果白鎮遠真的解決了這個萬年難題,那意義將不亞於發現了一座上古寶庫。

  不過很快,文天搖了搖頭,自嘲一笑:「不可能。那是開山祖師邪神大人留下的禁制,即便是合體期的大能也束手無策,白鎮遠即便再驚才絕艷,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解決。或許…………他是得到了某種延壽的神藥,或者是在透支最後的生命。」

  他重新坐下,眼神恢復了冷漠:「不過不管如何,此人不得不防。接下來的日子,派人暗中盯著他們師徒。若他們真有解決蠱蟲的方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到手。若是沒有…………哼,白鎮遠護不了他一輩子。」

  「是,屬下明白。」林無涯陰沉著臉點頭。

  …………

  …………

  …………

  另一邊,血魔宗的風波暫時告一段落。

  王大器並沒有在宗門過多停留,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姚一蔓直接離開了宗門,回到了位於青山綠水間的姚家。

  姚家作為當地的名門望族,府邸宏偉,氣派不凡。

  當王大器擊殺司徒白清、且有白老撐腰的消息傳回姚家時,整個姚家都沸騰了。

  「王公子,大駕光臨,真是我姚家蓬蓽生輝啊!!!」


  剛入府門,姚一蔓的父親,也就是姚家現任家主姚震天便帶著一眾核心成員,親自迎了出來。

  姚震天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滿面紅光,此時看向王大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他大步上前,毫無架子地拉住王大器的手,笑聲爽朗:「大力啊,你的事跡我聽說了,真乃神人也!以元嬰期斬殺排名第三十的內門弟子,此等戰績,老夫修行百年也是聞所未聞啊!!」

  王大器表現得十分謙遜,微微拱手道:「姚伯父過獎了,不過是運氣使然。」

  「誒!!你這也太謙虛了。」

  姚震天將兩人請入內廳,上好的雲霧靈茶早已備好,「聽蔓兒說,你現在可是白老前輩的親傳弟子?那白老可是宗門的泰山北斗啊,你能拜入他門下,前途不可限量!!」

  「白老看得起弟子罷了。」

  王大器被姚家人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實在是太熱情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姚震天多次暗示,姚家將永遠是王大器最堅定的盟友。

  而且,因為姚一蔓的未婚夫出事隕落,所以她現在可以另選他人!!

  這個暗示,不言而喻。

  「大力,你且在府上安心住下。我知道你剛剛經歷大戰,急需調養。我已命人開啟了府內的聚靈天池,那是家族中靈氣最充沛的地方,專門為你修行準備。」

  「多謝伯父費心。」王大器能感受到姚家的誠意,也明白這背後是自己展現出的價值換來的。

  「蔓兒,你可要替為父好好陪陪大器。」姚震天臨走前,還不忘給自家女兒使個眼色。

  姚一蔓俏臉微紅,低低應了一聲。

  …………

  …………

  …………

  夜色降臨。

  姚家為王大器安排的修煉之地是一座獨立的小院,院中有一座假山,流水淙淙,且布有高等級的靜音陣法。

  王大器並沒有急著閉關恢復,而是坐在一張石桌旁。

  石桌上鋪展著幾張殘破的古籍殘頁和陣圖,正是姚一蔓給他的陣法圖解,以及姚家收集的一些陣法心得。

  「這裡的乾坤位似乎有些偏離。」

  姚一蔓坐在一旁,纖纖素手指向陣圖中心的一處紋路,輕聲說道,「如果按照血魔宗的常規布法,這裡應該是殺招,但若是結合你那幽魂溯源法,似乎可以改成引靈。」

  王大器點了點頭,指尖微動,一道細微的靈力順著陣紋流轉:「你說得對。空間陣法一道,根源在於對天地規則的截取。」

  「大器,你對『空間陣法』的理解真的很深。」姚一蔓美目漣漣。

  經過一日的商討,姚一蔓只覺得王大器的陣法造詣很強大。

  兩人湊在一起,頭對著頭,在月色下研究著。

  「你看,若是以神魂之力為墨,在這九宮位打入『溯源印記』,即便陣法被強行破開,咱們也能順著對方的靈力反追蹤過去。」王大器一邊說,一邊在空中虛畫。

  姚一蔓聽得如痴如醉,不時提出一些巧妙的構思。

  兩人不僅是在研究陣法,更是在進行一種神魂層面的互補。

  王大器那看穿本質的視角,總能讓姚一蔓茅塞頓開;而姚一蔓精巧的陣法布局,也讓王大器受益匪淺。

  在這種靜謐而專注的氛圍中,兩人之間的默契也在悄然增長。

  不知不覺,已經深更半夜。

  王大器覺得,差不多該說出真相了。

  「其實,我的真實身份,叫王大器!」

  王大器把自己怎麼進來的事情說了一下。

  姚一蔓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邪神在外面也有?」

  「不錯,在這裡的邪神,應該只是一縷殘魂,強大一點的殘魂罷了。」

  接著,他說起了在外面遇到多個邪神殘魂。

  不少殘魂,都被他一一解決。

  「原來,邪神是可以消滅的。」

  作為這裡的本地人,姚一蔓從小被灌輸的思想,邪神是永生不死的。


  沒有人是邪神的對手。

  膽敢和邪神大人作對的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而現在,王大器的出現,卻是讓她知道,邪神不過是一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罷了。

  他只是因為修煉了特殊的秘法而已,才活到了現在。

  他……也是會死的。

  …………

  接下來的日子,對王大器來說,是一段難得的安靜時光。

  殺掉司徒白清、成為白老弟子的震撼,逐漸從明面上的喧囂轉為暗地裡的敬畏。

  王大器依然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每日往返於宗門、藏經閣與姚家之間,有條不紊地鋪陳著自己的底牌。

  在姚家修行,姚家對王大器的供奉幾乎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

  除了那座靈氣濃郁的獨立小院,姚震天更是下令,家族寶庫中的陣法材料隨王大器取用。

  在這裡,王大器卸下了在宗門時的冷峻,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對空間陣法的研究中。

  這種陣法極度消耗神識與資源,通常是元嬰後期甚至化神期大能才能觸碰的禁區。

  但在王大器看來,空間不過是更高維度的「線」與「面」的摺疊。

  「乾位摺疊三寸,坤位偏移半息……不對,這裡的空間漣漪太大了,容易被高階修士捕捉。」

  深夜,王大器站在院落中央,四周懸浮著數十塊晶瑩剔透的空間晶石。

  他手指在虛空中不斷划動,一道道透明的波紋在空氣中若隱若現。

  姚一蔓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他。

  月光灑在王大器專注的側臉,讓她有些痴迷。

  她雖然在陣法一道也有天賦,但此時王大器所鑽研的領域,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大器,喝口凝神湯吧。」

  見王大器停下動作,姚一蔓適時地遞上一碗散發著清香的靈湯。

  王大器接過湯,微微一笑:「謝了。這空間瞬移陣已經初具雛形,雖然目前只能傳送千米距離,但若能配合我的斂息法,即便是被化神期追殺,我也能瞬間脫身。」

  「千米?」姚一蔓吃了一驚,「在戰鬥中,千米距離足以改寫生死了。你這不僅僅是傳送陣,更像是某種空間挪移的大神通。」

  「還不夠。」王大器眼神深邃,「血魔宗的水比我們想像的要深。文天那個人的修為,未必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我必須在風暴真正來臨前,給自己留好退路。」

  這樣的日子,在外人看來平淡無味,實則每分每秒王大器都在瘋狂進化。

  在姚家的修行之餘,他也會和姚一蔓切磋道法,指點她修行上的內容!

  偶爾也會陪姚震天喝上幾杯,聽這位老狐狸講述那些修仙界的爾虞我詐。

  不知不覺,五年時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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