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羞澀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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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確定的答覆,唐悠悠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瞬間暗淡了幾分。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那我們之間……之前發生的那些事,你放心吧,我不會和你道侶說的,就當是一場意外。」

  「好。」王大器點頭,語氣平淡如水,仿佛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見王大器答應得如此乾脆,甚至連一個多餘的字、一點寬慰的眼神都沒有,唐悠悠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忍不住跺了跺腳,心中暗罵:『這木頭!!!人家好歹也是剛剛築基的精英弟子,長得也不差,你就不能象徵性地安慰一下嗎?哪怕說句捨不得也好啊!』

  接下來的幾日。

  兩人沿著回程的路線不緊不慢地走著。

  每到入夜,他們便會進入路經的小型坊市休息。

  唐悠悠本以為,經過那晚的纏綿,王大器至少會找藉口和她共處一室。

  她甚至在心裡演練了好幾遍「如何推辭後勉強答應」的戲碼。

  可誰曾想,王大器這傢伙不僅沒有逾矩,反而表現得像個正人君子,每次都雷打不動地自己單獨開一個房間。

  又是一個寂靜的深夜,坊市的客棧內。

  唐悠悠坐在自己的床榻上,越想越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段,又感受到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築基靈力,心裡的不甘終於戰勝了羞澀。

  「砰!!!」

  王大器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正盤膝打坐的王大器微微一驚,看著氣呼呼闖進來的唐悠悠,疑惑道:「唐師姐,這大半夜的,你這是做什麼???」

  其實,王大器心裡想得很簡單。

  唐悠悠剛剛築基,境界尚未穩固,急需閉關調息。

  他故意拉開距離,純粹是想讓她有個安靜的環境好好鞏固修為。

  可唐悠悠顯然不這麼想。

  她走到王大器床邊,俏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終於豁出去似的說道:「王師弟,你聽好了!回宗門之後,你有道侶,你自可以去找她。但是……但是在秘境回去的這段路上,我一個人睡……我……我害怕!!」

  王大器整個人直接被雷到了,甚至感覺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上下打量著唐悠悠,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大姐,你可是築基期修士啊!!!

  放眼這方圓百里,除了隱藏的老怪,你幾乎可以橫著走,你跟我說你一個人睡害怕??

  「師姐,」王大器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道,「其實,我只是想著讓你好好鞏固築基修為的。築基初期若不穩住根基,將來恐有隱患。」

  「真的嗎?」唐悠悠一愣,原本那股子倔脾氣瞬間消了大半,語氣也軟了下來。

  「嗯。」王大器認真地點頭。

  唐悠悠的心弦像是被撥動了一下,她順勢坐到王大器身邊,眼波流轉,狡黠地一笑:「沒事的,我自己的修為我知道。而且我發現……只要在你身邊,尤其是那種時候,你身上的氣息似乎能帶動我功法的運轉,比我苦哈哈地獨自打坐強多了。」

  看著唐悠悠如此積極,王大器故意道:「不行啊,你都築基了,而我呢,只是練氣修為,和你在一起,怕是要被你欺負。」

  「怎麼可能,我保證不會欺負。」

  唐悠悠心說,老娘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你?

  不過她剛剛說完,看著王大器那揶揄的笑臉,唐悠悠心中一下子反應過來。

  好傢夥,這是故意的??

  「討厭,我要懲罰你!!今晚上不許睡。」

  王大器:「…………」

  這是獎勵他吧??

  一夜過去,唐悠悠心滿意足,容光煥發。

  她感覺自己的築基修為又鞏固了不少。

  果然,和她的猜測一樣。

  和王大器在一起,不但舒服,而且修行速度也快了許多。

  這讓她不禁有些後悔之前說的話。

  之前她說什麼回宗之後,兩個人各過各的,這裡發生的一切,都隨風飄散!!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傻!!

  為什麼這麼說??

  誰規定道侶只能是一個的?

  「王師弟??」唐悠悠一邊系肚兜繩結,一邊紅著臉道:「到了宗門,要不我和你道侶見見面?」

  「你們見面做什麼?」

  「感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時候可早就遭遇了劫難。」

  「行,到時候再說。」

  王大器往身後床上一躺。

  看到他如此,唐悠悠秒懂,主動爬了上去。

  …………

  …………

  …………

  數日後,縹緲宗任務堂。

  王大器、唐悠悠以及收到消息趕來的黃子洞三人,並肩站在櫃檯前。

  隨著大堆血淋淋的嗜血蝙蝠翅膀被清點完畢,執事弟子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效率。

  除了任務本身的獎賞,那些多出來的材料也被宗門統一折算成了靈石。

  「一共兩百四十塊靈石,你們三人平分,每人八十塊。」

  執事弟子將三袋靈石遞了出來。

  黃子洞接過靈石袋,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臉上笑開了花:「好傢夥,這一趟雖然兇險,但頂得上我去年一年了!!」

  像這次這麼大收穫,其實並不多。

  一般來說,出趟任務能賺十幾二十塊靈石,就已經很好了。

  而且大家平時還要閉關修行,不可能每個月外出做任務的。

  就在黃子洞準備收工走人時,王大器又慢條斯理地從儲物袋內拿出十株龍涎草,推到櫃檯上。

  「嘶!!!」

  黃子洞原本正要離開的腳步生生止住,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忍不住驚呼出聲:「王師弟,你…………你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龍涎草這種稀罕貨,你居然一下弄到十株???」

  王大器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並未多加解釋,只說是全賴運氣。

  黃子洞感慨萬千,心中暗暗想著,王師弟雖然表面憨厚老實,但其實能力很強。

  而且,其身上,必定藏著一些秘密。

  這樣的人,以後要好好交好才是。

  最終,這十株龍涎草又為他換來了五十塊靈石。

  走出任務堂時,王大器暗自盤算了一下。

  這一趟明面上他到手一百三十塊靈石,可謂收穫頗豐。

  但實際上,他真正的大頭都在儲物袋深處!!

  一顆價值連城的二階紫雷妖核,以及從張軻、龔磊屍身上搜刮來的七十多塊靈石。

  至於那兩人的法器,王大器一件也沒碰。

  他深知那些人的法器上,萬一留下什麼氣息標記,帶回宗門就是引火燒身。

  告別了還要去採購丹藥的黃子洞,以及眼神中仍帶著一絲異樣情愫的唐悠悠,王大器獨自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還未進門,兩道清脆悅耳的交談聲便隔著陣法傳了出來。

  「艷兒,你這也太厲害了!!這才多久啊,製作一階中品符籙對你來說已經這麼輕鬆了,成符率竟然這麼高!!」

  這是江雪柔的聲音,透著由衷的讚嘆。

  許艷喜悅的聲音響起:「雪柔師姐,你就別誇我了,你才厲害呢。我看你剛才畫那張一階上品符籙,行雲流水,我離那境界還差得遠呢。」

  「我那是學習了很久,底子在那兒。要說這悟性和天賦,艷兒你才是真的讓我汗顏。」

  兩人在屋內你一言我一語,誇得那叫一個起勁。

  王大器站在門口,聽著這番互吹,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好傢夥,你們兩個這是關起門來互戴高帽呢?」

  王大器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推門走進洞府,「我看你們兩個再夸下去,這屋頂都要被掀翻了。」

  「咦,大器!你回來了!!」

  許艷正拿著一張符籙比劃,見到來人,雙眼瞬間亮得像星子一般,丟下符紙便歡快地迎了上來。

  「嗯,回來了。」


  王大器順勢攬住她的腰,又看向一旁略顯侷促的江雪柔,溫和地打了個招呼,「江師姐,你也在。」

  許艷拉著王大器的手,迫不及待地解釋道:「大器,你不在的這幾天,那個陳良來找我麻煩。多虧了江師姐幫我擋回去,甚至還得罪了陳良背後的幾個狐朋狗友。後來我一琢磨,乾脆讓江師姐把她原本那個洞府退了,直接搬到咱們這兒來住。反正咱們這兒寬敞,空房間也多,互相照應也方便…………」

  「什麼?他怎麼來找麻煩了?」

  王大器皺起眉頭。

  他知道許艷以前和那個陳良關係不好。

  但自從許艷又進入內門之後,那陳良也沒來找過麻煩了。

  沒想到,自己離開一段時間後,那個陳良又找她麻煩。

  「王師弟,那個陳良言語上騷擾艷兒,還要找她挑戰,之後我遇到,將他嚇阻離開。」

  「是啊,大器,你別擔心!」

  許艷嘆氣:「只怪我實力弱,要是實力強,他們是斷然不敢找我麻煩的。」

  「江師姐,多謝你了!!」

  王大器心中由衷的感激。

  心中暗暗決定,回頭一定要好好讓江雪柔開心一下。

  江雪柔低聲道:「沒事的,不過大器師弟,你要是覺得……覺得不方便,那我一會兒便收拾東西離開,不會讓你為難。」

  王大器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微微一顫。

  此時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在靈田裡卑微求存的小靈農。

  隨著眼界的開闊,他的心態也在悄然發生著質變。

  強者,理應有強者的擔當。

  他踏前一步,直接握住江雪柔柔嫩的手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師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搬都搬進來了,哪有再趕出去的道理?再說了,不管別人怎麼看,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王大器的女人了。在自己家裡住,有什麼不方便的?」

  這話一出,江雪柔嬌軀猛地一震,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

  由於之前兩人雖然有過親密,但名分上始終模糊不清。

  她總覺得自己像是寄人籬下。

  可王大器此刻這番直白的宣言,像是一顆定心丸,徹底擊碎了她心中的不安。

  「嗯…………」

  江雪柔紅著臉低下頭,心中不僅沒有被冒犯的氣惱,反而充盈著一種得遇良人的竊喜。

  「這就對了嘛!!」

  王大器哈哈一笑,拍了拍兩人的手背,「這幾天在外奔波,倒是真的有些乏了。」

  「大器,你快先去洗漱歇著,我和師姐去廚房給你準備點好吃的接風洗塵!」

  許艷見兩人把話說開了,樂得合不攏嘴,拉著王大器坐下,便拽著江雪柔往灶房走去。

  兩人鑽進廚房,一陣忙活。

  許艷一邊洗著靈菜,一邊偷偷湊到江雪柔耳邊,神情狡黠地小聲嘀咕:「雪柔姐,剛才大器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他可是親口認了你的。我看啊,擇日不如撞日,晚上的時候,你也別回自己屋了,直接來我們屋裡睡吧…………」

  江雪柔剛拿起的鍋鏟險些掉在地上,耳根子紅得發燙,羞嗔道:「你這小妮子,胡說什麼呢……」

  「我可沒胡說,大器這一趟回來辛苦,師姐你可要主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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