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張家村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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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命關天。

  許平跟著李隊長等人一起上了警車,朝著張家村的方向奔馳而去。

  這個年代,鄉間的土路那是真的不好走。

  顛簸不說,還有一陣陣塵土揚起。

  可以說環境污染是相當嚴重。

  許平坐在副駕駛上,手裡攥著勘查工具包,腦海里不斷地想著發生的命案。

  死者張有全,年齡五十歲,獨居在張家村內。

  無兒無女,為人憨厚老實!

  今早被鄰居發現死在自家院子裡,頭部有鈍器傷。

  院子裡有明顯打鬥的痕跡。

  「許平,張家村的民風淳樸,很少發生惡性案件,這一次只怕是另有隱情啊。」李建國握著方向盤語氣沉重:「按照之前民警同志送來的消息。

  這張有全老實巴交,平日在村子裡也沒有和誰有仇怨,誰會對他下此毒手呢?」

  許平沉吟片刻,這才說道:「李隊長,這事情恐怕只能先到現場看了痕跡才知道了,真相往往就藏在細節之中。」

  李建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警車抵達了張家村。

  村口早已經站滿了村民,個個神色惶恐,竊竊私語。

  看到警車駛來,村民們紛紛讓開道路,眼神里滿是期盼。

  許平下車後,第一時間喊道:「大家往後退,不要靠近院子,保護好現場!」

  隊員們立刻三開,將圍觀的村民們給隔開,同時還按照許平的要求,拉起了簡易警戒線。

  許平則是提著勘查工具包,走進了張有全家的院子裡。

  一進入,許平就發現這院子有些不對勁。

  張有全家院子的院牆是土坯砌的,有一處明顯倒塌,地上散落著破碎的土塊。

  地面還有凌亂的腳印。

  院子的中央石磨旁,躺著張有全的屍體,頭部的血跡已經凝固,身旁扔著一把沾血的鋤頭。

  鋤頭上面則是布滿了泥土。

  「王剛,帶兩個人勘查院牆的倒塌處,其他人負責搜索院子,注意收集毛髮、碎屑等痕跡,不要用手直接碰!」

  身為教官,許平現在也展現出了他有條不紊臨危不亂的氣勢。

  而他自己則是蹲下身子嗎,仔細地觀察地面上的腳印。

  腳印有兩種,一種是張有全的布鞋腳印,而另一種則是膠鞋腳印。

  鞋底有明顯的條紋圖案。

  從現場的痕跡勘查來看,這腳印深淺不一,並非一個力道發出來的。

  許平拿著尺子測量了一下腳印的長度。

  「腳印長25厘米,根據公式推算,兇手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步幅較大,應該是青壯年男性。

  但根據現場的腳印深淺不一來看,說明作案的時候情緒激動,用力不均,應該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和緊張所致!」

  許平一邊說話一遍將鋤頭給拿起來。

  他用毛刷蘸著墨粉輕輕刷著鋤頭把的把身。

  很快,一枚模糊的指紋顯現出來。

  「這枚指紋不是張有全的,被害人常年干農活,指紋磨損嚴重,而且這枚指紋紋路清晰,應該是兇手留下的。」

  接著,許平在院牆倒塌的地方發現了幾根黑色的毛髮,還有一小塊藍色的粗布碎片。

  「毛髮送縣裡面化驗,這布片留著對比!」

  他將證物小心收起來,隨後起身走向圍觀的村民。

  「大家安靜一下,誰能告訴我一下,張有全最近有沒有和人發生矛盾?或者有沒有陌生人來過村子裡。」

  村民們面面相覷。

  此時,一個老漢站了出來:「張有全這人挺老實的,沒聽說和誰紅過臉,就是前幾天,村東頭的劉二賴子向他借糧,被他拒絕了,結果兩人吵了幾句。」

  「劉二賴子?」許平挑了挑眉:「他是誰?」

  「是個遊手好閒的主,三十多歲,沒有成家,經常偷雞摸狗,最近聽說欠了外村人的賭債,繼續用錢。」

  老漢說到這裡,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又趕緊補充道:「對了,他身高大概就是一七五左右,平日裡就穿一雙膠鞋,跟你說的差不多!」

  聽到這話,許平心裡也算是有底了。

  他立刻對李建國說道:「李隊長,馬上派人去抓捕劉二賴子,同時搜查他的住處,重點找藍色粗布衣服和沾血的衣物。」

  李建國點點頭,馬上命令王剛帶隊,在村民的指路下,去抓捕劉二賴子。

  而許平則是繼續留在現場勘查。

  在張有全的屋內,許平又在炕底下找到了一個用油紙包的布包。

  裡面裝著五塊錢和三斤糧票。

  現在59年,能有這樣的家底,也算是能扛得住不少時間了。

  想必也是張有全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看來兇手是為了錢財作案。」許平推測道:「劉二賴子借糧被拒,又急需用錢,就心生歹念,深夜潛入張有全家裡行竊,被發現後用鋤頭將其殺害,翻牆逃跑時,導致院牆倒塌。」

  這一切的推斷確實很合理,但具體還要等劉二賴子來。

  差不多半小時後,隊員們將劉二賴子抓捕歸案。

  同時,也在他的住處找到了一件藍色粗布衣服。

  袖口處有明顯的破損,與現場的布片完全吻合。

  衣服上還有殘留的血跡。

  面對一切證據,劉二賴子起初還想狡辯。

  「不是我乾的,你們憑什麼抓我?」

  許平拿出提取的指紋和布片,語氣冰冷:「這枚指紋是從雄起上提取,和你的指紋完全吻合,這件衣服碎片則是掉在案發現場的院牆處,上面還有死者的血跡,你還想狡辯?」

  鐵證如山,劉二賴子當場臉色慘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我錯了,我不該偷錢,也不該殺人,我欠了賭債,急著用錢,就想去張有全家裡偷點東西,沒想到被他發現,我一時糊塗,就……」

  事已至此,案件自然也是真相大白。

  村民們也都紛紛鬆了一口氣。

  圍著許平和隊員們連連道謝。

  而李建國更是拍著許平的肩膀,一臉激動:「可以啊許平,剛來咱們隊裡就立下了大功,你小子有前途啊!」

  許平則是笑著擺擺手:「李隊長客氣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我也不過是做了該做的。」

  對於許平這種不居功自傲的態度,李建國倒是很欣賞。

  「不錯許平,不居功自傲,不驕傲自滿,以後你好好干,咱們隊裡啊有什麼好事,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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