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中毒了
自從與太子談話結束後，楚錦瑤就像表現得如無事發生般，每天依舊兩點一線的生活。
隨著清雅居的生意逐漸紅火，蕭氏的糕點開始供不應求，楚錦瑤不得已又從外面請了兩個糕點師傅，讓蕭氏帶著做。
另一邊，王夢雨也逐漸上手，不但能幫著做糕點，閒暇時還能幫楚錦瑤管一管鋪子的帳目。
不止三房那邊打得火熱，大房這邊也慢慢開始步入正軌。
裴洵跟著楚錦瑤學了半個月的看帳，漸漸入了門。他天資聰穎，很多地方一點就透，楚錦瑤對他很是滿意。
而裴修瑾雖對帳目並沒有太大天分，但他也沒閒著，先是跟著趙德厚學著打理清雅居，待他逐漸上手後，楚錦瑤將城西的布莊直接交給他打理。
在觀三個孩子，裴晏學習最為刻苦，經常得到陳柏的誇獎，在一次小測過後，楚錦瑤便與裴霽商量。
「晏兒最近愈發刻苦，」楚錦瑤站在裴霽身前，替他解下官服，嘴裡還說著近幾日發生的事情，「我想著小叔既然從國子監退學，不如便讓晏兒頂上這個名額吧。」
裴霽點點頭，思索片刻說道，「但我有時間去找殿下說一聲，有他幫忙，想必晏兒會更加容易進入國子監。」
「既如此，我們又要欠殿下一個人情了。」
「無妨，」裴霽輕輕攬過楚錦瑤的肩膀，將她納入懷中，「如今殿下正缺人手，我若因這等小事求他，想必他會十分開心。」
楚錦瑤略一思考，覺得也對，反正他們已經算是半隻腳踏上太子殿下的船了，有些關係，不用白不用。
眼見著一切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清雅居的紅火，終究還是引來了別人的眼紅。
這日午後，楚錦瑤正在書房裡對帳，就見芙蕖匆匆進來，神色焦急：「夫人，不好了！清雅居那邊出事了！」
楚錦瑤放下筆，趕忙從書案前起身：「發生了什麼事？」
芙蕖喘了一口氣，將得到的消息一股腦說了出來，「來了幾個客人，說是吃了咱們的糕點中了毒，這會兒正躺在雅間裡鬧呢。趙掌柜讓人先請了大夫，這才趕緊差夥計來報信。」
楚錦瑤眉頭一皺，頓覺大事不妙，披上披風率先走了出去：「走，去看看。」
這次楚錦瑤依舊選擇騎馬，待她趕到清雅居時，便見門口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聽說這家店的糕點不乾淨，有人吃了口吐白沫，不知生死。」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我前天還來吃過，到現在還沒事啊。」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人故意鬧事，畢竟這種事可是經常發生。」
聽著眾人的議論，楚錦瑤面色不改，撥開人群大步往裡走。
見她過來，趙德厚連忙迎上來，三兩句將目前的情況交代清楚：「夫人，人在東邊雅間。一共四個人，說是昨兒個來吃過糕點，回去就上吐下瀉，今日特意來討說法。」
緊接著他眉頭緊皺，顯然事情有些不容樂觀，「後來小的請了大夫，只不過大夫診脈後說確實有中毒的跡象。」
楚錦瑤微微頷首，表示已經了解：「大夫是哪家的？」
趙德厚回道，「是回春堂的劉大夫，已經在京中行醫二十多年，至今口碑都還不錯。」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二樓雅間門口。
雅間裡，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婦人正躺在擔架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另外三人雖面色蒼白，但相比於擔架上的人來說，狀況確實好得多。
只見其中一婦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嚷嚷道，「還不快叫你們掌柜的出來！若你們今日不給個說法，我們便不走了！」
楚錦瑤推門進去，見她進來，那拍桌子的婦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叫再次提高音量：「怎麼你們清雅居沒人了嗎？推出來個婦人算什麼意思？」
楚錦瑤沒理她，走到劉大夫面前，詢問道：「劉大夫，辛苦您了，敢問這幾位客人的脈象如何？」
劉大夫捋了捋鬍鬚，斟酌著說：「脈象確實有中毒之象，像是誤食了什麼東西，至於是不是貴店的糕點，老夫不敢妄斷。」
楚錦瑤點點頭，轉頭又問向那幾個人，「幾位說吃了我們清雅居的糕點中了毒，可否告知，吃的是哪一種糕點？何時買的？可還有剩？」
那拍桌子的婦人愣了愣，隨即梗著脖子說：「誰還記得是哪種？反正就是在你們這兒吃的，昨兒個下午，我們幾個人在這兒坐了一下午，吃了好幾碟子點心，回去又開始上吐下瀉。」
楚錦瑤看了趙德厚一眼，趙德厚會意，低聲道：「昨日下午，這幾位確實在店裡點了兩碟糕點，一壺龍井，坐了將近兩個時辰。」
緊接著她又問道：「可有人看到他們吃了糕點之後有何異常？」
趙德厚搖頭：「沒有，他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走到門口時還跟夥計打了聲招呼。」
楚錦瑤緊接著，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幾個人：「你們說吃了我們清雅居的糕點中了毒，可你們昨日離開時並無異樣，隔了一夜才來鬧，這中間你們又吃了什麼、喝了什麼，誰也說不清楚。單憑你們一面之詞，就要我們清雅居負責，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那婦人一聽，頓時哭嚎起來：「你們這是要賴帳啊！我老婆子吃了大半輩子的東西，從來沒中過毒，偏偏在你們這兒吃了就倒了！你們卻不認帳，信不信我就去官府告你們！」
緊接著，其餘三名婦人也跟著一起鬧了起來，雅間頓時鬧成一團。
楚錦瑤不為所動，等她們鬧夠了，才緩緩開口：「幾位既然認定是我們清雅居的責任，那就報官吧。讓官府來查，查出是我們清雅居的問題，該賠多少賠多少，該關門，我絕無二話。」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個人，聲音冰冷，「但若是查出有人誣陷，按照我朝律例，誣告者反坐，幾位可想清楚了？」
那拍桌子的婦人臉色大變，眼神也開始忍不住躲閃。
而那躺在擔架上的婦人也不哭了，神色緊張地看著楚錦瑤。
而這一切都被楚錦瑤看在眼裡，心下也頓時明白了幾分。
「趙掌柜，」她沉聲吩咐道，「去京兆府遞狀子，就說有人敲詐勒索，請府尹大人明斷。」
「且慢！」那拍桌子的婦人連忙上前擋在雅間門口，「這位夫人，有話好好說，何必驚動官府呢？我們也不是非要鬧到官府去，就是想要個說法。」
「說法？」楚錦瑤冷笑一聲，「你們想要什麼說法？賠銀子？五十兩夠不夠？還是想要一百兩？」
那婦人被她說中了心思，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楚錦瑤不再理他們，轉身出了雅間。
緊接著，趙德厚也跟出來，在她身邊低聲道：「夫人，這幾個人恐怕是受人指使的。」
「我知道。」楚錦瑤點頭，「去查查，看看他們背後是誰。今後店裡的糕點，每一批都留樣，萬一再出這樣的事，也有個證據。」
趙德厚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楚錦瑤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那幾竿翠竹，眉頭微蹙，她心裡隱約有了猜測，只等趙德厚查證。
不出三日，趙德厚便查清了來龍去脈。
「夫人，那幾個人是城西的一幫混混，專門替人幹這種髒活。」趙德厚站在書房中央，恭敬回道，「指使他們的人，是二房周氏的一個遠房侄子，叫周德茂。」
楚錦瑤眸光一沉：「周德茂？就是那個打傷沈硯、嫁禍小叔的周德茂？」
「正是他。」趙德厚點頭，「此人之前被京兆府通緝，不知躲到哪裡去了，前些日子風聲過了，如今又冒了出來。這次的事，就是他出的銀子，讓那幾個婦人來清雅居鬧事。他還放話說，要讓清雅居開不下去。」
「二房知道這件事嗎？」
趙德厚想了想，不確定回道，「周德茂記周氏的遠房侄子，向來這次的事，就算不是二房授意的，怕是也脫不了干係。」
楚錦瑤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計較，「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有了今日之事，怕他們也察覺到這鋪子背後是我在謀劃，想來今日一計未成還會有後續。」
緊接著，她又吩咐道，「讓夥計們都警醒些，若再有人來鬧事，立刻報官。另外，派人盯著周德茂，要清楚地掌握他接下來的動作。」
隨著清雅居的生意逐漸紅火，蕭氏的糕點開始供不應求，楚錦瑤不得已又從外面請了兩個糕點師傅，讓蕭氏帶著做。
另一邊，王夢雨也逐漸上手，不但能幫著做糕點，閒暇時還能幫楚錦瑤管一管鋪子的帳目。
不止三房那邊打得火熱，大房這邊也慢慢開始步入正軌。
裴洵跟著楚錦瑤學了半個月的看帳，漸漸入了門。他天資聰穎，很多地方一點就透，楚錦瑤對他很是滿意。
而裴修瑾雖對帳目並沒有太大天分，但他也沒閒著，先是跟著趙德厚學著打理清雅居，待他逐漸上手後，楚錦瑤將城西的布莊直接交給他打理。
在觀三個孩子，裴晏學習最為刻苦，經常得到陳柏的誇獎，在一次小測過後，楚錦瑤便與裴霽商量。
「晏兒最近愈發刻苦，」楚錦瑤站在裴霽身前，替他解下官服，嘴裡還說著近幾日發生的事情，「我想著小叔既然從國子監退學，不如便讓晏兒頂上這個名額吧。」
裴霽點點頭，思索片刻說道，「但我有時間去找殿下說一聲，有他幫忙，想必晏兒會更加容易進入國子監。」
「既如此，我們又要欠殿下一個人情了。」
「無妨，」裴霽輕輕攬過楚錦瑤的肩膀，將她納入懷中，「如今殿下正缺人手，我若因這等小事求他，想必他會十分開心。」
楚錦瑤略一思考，覺得也對，反正他們已經算是半隻腳踏上太子殿下的船了，有些關係，不用白不用。
眼見著一切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清雅居的紅火，終究還是引來了別人的眼紅。
這日午後，楚錦瑤正在書房裡對帳，就見芙蕖匆匆進來，神色焦急：「夫人，不好了！清雅居那邊出事了！」
楚錦瑤放下筆，趕忙從書案前起身：「發生了什麼事？」
芙蕖喘了一口氣，將得到的消息一股腦說了出來，「來了幾個客人，說是吃了咱們的糕點中了毒，這會兒正躺在雅間裡鬧呢。趙掌柜讓人先請了大夫，這才趕緊差夥計來報信。」
楚錦瑤眉頭一皺，頓覺大事不妙，披上披風率先走了出去：「走，去看看。」
這次楚錦瑤依舊選擇騎馬，待她趕到清雅居時，便見門口圍了一圈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聽說這家店的糕點不乾淨，有人吃了口吐白沫，不知生死。」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我前天還來吃過，到現在還沒事啊。」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人故意鬧事，畢竟這種事可是經常發生。」
聽著眾人的議論，楚錦瑤面色不改，撥開人群大步往裡走。
見她過來，趙德厚連忙迎上來，三兩句將目前的情況交代清楚：「夫人，人在東邊雅間。一共四個人，說是昨兒個來吃過糕點，回去就上吐下瀉，今日特意來討說法。」
緊接著他眉頭緊皺，顯然事情有些不容樂觀，「後來小的請了大夫，只不過大夫診脈後說確實有中毒的跡象。」
楚錦瑤微微頷首，表示已經了解：「大夫是哪家的？」
趙德厚回道，「是回春堂的劉大夫，已經在京中行醫二十多年，至今口碑都還不錯。」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二樓雅間門口。
雅間裡，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婦人正躺在擔架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另外三人雖面色蒼白，但相比於擔架上的人來說，狀況確實好得多。
只見其中一婦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嚷嚷道，「還不快叫你們掌柜的出來！若你們今日不給個說法，我們便不走了！」
楚錦瑤推門進去，見她進來，那拍桌子的婦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叫再次提高音量：「怎麼你們清雅居沒人了嗎？推出來個婦人算什麼意思？」
楚錦瑤沒理她，走到劉大夫面前，詢問道：「劉大夫，辛苦您了，敢問這幾位客人的脈象如何？」
劉大夫捋了捋鬍鬚，斟酌著說：「脈象確實有中毒之象，像是誤食了什麼東西，至於是不是貴店的糕點，老夫不敢妄斷。」
楚錦瑤點點頭，轉頭又問向那幾個人，「幾位說吃了我們清雅居的糕點中了毒，可否告知，吃的是哪一種糕點？何時買的？可還有剩？」
那拍桌子的婦人愣了愣，隨即梗著脖子說：「誰還記得是哪種？反正就是在你們這兒吃的，昨兒個下午，我們幾個人在這兒坐了一下午，吃了好幾碟子點心，回去又開始上吐下瀉。」
楚錦瑤看了趙德厚一眼，趙德厚會意，低聲道：「昨日下午，這幾位確實在店裡點了兩碟糕點，一壺龍井，坐了將近兩個時辰。」
緊接著她又問道：「可有人看到他們吃了糕點之後有何異常？」
趙德厚搖頭：「沒有，他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走到門口時還跟夥計打了聲招呼。」
楚錦瑤緊接著，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幾個人：「你們說吃了我們清雅居的糕點中了毒，可你們昨日離開時並無異樣，隔了一夜才來鬧，這中間你們又吃了什麼、喝了什麼，誰也說不清楚。單憑你們一面之詞，就要我們清雅居負責，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那婦人一聽，頓時哭嚎起來：「你們這是要賴帳啊！我老婆子吃了大半輩子的東西，從來沒中過毒，偏偏在你們這兒吃了就倒了！你們卻不認帳，信不信我就去官府告你們！」
緊接著，其餘三名婦人也跟著一起鬧了起來，雅間頓時鬧成一團。
楚錦瑤不為所動，等她們鬧夠了，才緩緩開口：「幾位既然認定是我們清雅居的責任，那就報官吧。讓官府來查，查出是我們清雅居的問題，該賠多少賠多少，該關門，我絕無二話。」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個人，聲音冰冷，「但若是查出有人誣陷，按照我朝律例，誣告者反坐，幾位可想清楚了？」
那拍桌子的婦人臉色大變，眼神也開始忍不住躲閃。
而那躺在擔架上的婦人也不哭了，神色緊張地看著楚錦瑤。
而這一切都被楚錦瑤看在眼裡，心下也頓時明白了幾分。
「趙掌柜，」她沉聲吩咐道，「去京兆府遞狀子，就說有人敲詐勒索，請府尹大人明斷。」
「且慢！」那拍桌子的婦人連忙上前擋在雅間門口，「這位夫人，有話好好說，何必驚動官府呢？我們也不是非要鬧到官府去，就是想要個說法。」
「說法？」楚錦瑤冷笑一聲，「你們想要什麼說法？賠銀子？五十兩夠不夠？還是想要一百兩？」
那婦人被她說中了心思，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楚錦瑤不再理他們，轉身出了雅間。
緊接著，趙德厚也跟出來，在她身邊低聲道：「夫人，這幾個人恐怕是受人指使的。」
「我知道。」楚錦瑤點頭，「去查查，看看他們背後是誰。今後店裡的糕點，每一批都留樣，萬一再出這樣的事，也有個證據。」
趙德厚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楚錦瑤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那幾竿翠竹，眉頭微蹙，她心裡隱約有了猜測，只等趙德厚查證。
不出三日，趙德厚便查清了來龍去脈。
「夫人，那幾個人是城西的一幫混混，專門替人幹這種髒活。」趙德厚站在書房中央，恭敬回道，「指使他們的人，是二房周氏的一個遠房侄子，叫周德茂。」
楚錦瑤眸光一沉：「周德茂？就是那個打傷沈硯、嫁禍小叔的周德茂？」
「正是他。」趙德厚點頭，「此人之前被京兆府通緝，不知躲到哪裡去了，前些日子風聲過了，如今又冒了出來。這次的事，就是他出的銀子，讓那幾個婦人來清雅居鬧事。他還放話說，要讓清雅居開不下去。」
「二房知道這件事嗎？」
趙德厚想了想，不確定回道，「周德茂記周氏的遠房侄子，向來這次的事，就算不是二房授意的，怕是也脫不了干係。」
楚錦瑤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計較，「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有了今日之事，怕他們也察覺到這鋪子背後是我在謀劃，想來今日一計未成還會有後續。」
緊接著，她又吩咐道，「讓夥計們都警醒些，若再有人來鬧事，立刻報官。另外，派人盯著周德茂，要清楚地掌握他接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