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裙子
一晃幾天過去。
這幾天林南絮意外的清閒，安心工作。
除了家裡每天用新號碼給她打電話之外。
季如水和鄭欣欣這幾天一直在工程部沒見到。
未婚夫顧項風更是安靜的可怕，一次也沒聯繫她。
仿佛真的正在減肥一樣。
很快。
備受全部門同事們期待的集團晚宴終於要開始了。
楊右鑫從一上班就興奮的不行。
下班後她更是直接拉著林南絮去更衣室。
一路上，她不停說晚宴上面的食物有多麼昂貴好吃，仿佛她是真的吃過一樣。
楊右鑫嘴裡不停。
「我已經節食好幾天了，就等著今晚。」
「而且難得有一個穿禮服的機會，你的禮服準備怎麼樣了。」
「放心，早就備好了。」
林南絮前幾天就選了一條比較適合她的禮服。
黑色的長度適中，沒什麼出挑的地方。
對她來說這種場合保守體面比較重要。
最好是在裡面多吃點好吃的。
要是能順便跟集團總部的同事聊一聊，多認識幾個人那就更好了。
兩人很快到達更衣室，這會屋裡有很多女同事。
她們亂糟糟的擠進去，打開自己之前放禮服的柜子。
林南絮才把裙子拎起來，對面楊右鑫就睜大了眼睛。
嗯？
林南絮沒錯過她的神色，拎著裙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這麼驚艷嗎？
明明是條挺普通的裙子。
誰知楊右鑫立刻扒拉林南絮，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你看裙子後面。」
見她表情難看，林南絮擰眉將裙子轉過來。
上面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大塊污漬。
這污漬一看就是白色的奶茶潑上去，非常顯眼難看，絕對穿不了。
周圍有其他同事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驚呼一聲。
「這是誰幹的啊，這麼缺德。」
「誰一聲不吭把奶茶撒上去了。」
大家轉頭一看到裙子的主人是誰，目光紛紛從憤怒轉為同情。
大家都知道林南絮長得漂亮。
這種場合美女最出彩了，要是能正常穿禮服參加晚宴肯定會很驚艷。
估計就是有人見不得她好。
而且宴會馬上開始了，現在重新去買也來不及。
張主管也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很快從柜子里拿出她的黑裙子。
「小林，你穿我的吧。」
「你們年輕人好好玩。」
林南絮相當意外的看著張主管。
不遠處鄭欣欣皺眉這一幕，有些不解。
那位是設計部的張主管嗎，居然對林南絮這種花瓶青睞有加。
不過那又如何。
張主管的裙子老氣又過時，和平時的工作服沒多大區別。
更何況對林南絮來說還很寬大，徹底遮住身材，給她穿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得瑟。
她心中默念著。
然而林南絮根本就不可能穿主管的衣。
好好的集團晚宴張主管怎麼能缺席，反而她自己穿著人家裙子去。
林南絮連連拒絕。
這時周圍有人忽然驚呼一聲：「好漂亮的裙子。」
眾人頓時轉過去，只見鄭欣欣穿著一身銀色碎鑽的貼身禮服走出來。
禮服完美勾勒出她瘦白的身形，銀色更是提了她原本有些淡的氣色。
整個人在一眾同事中相當顯眼。
頓時不少人低頭打聽這位是誰，而工程部的同事們則圍過去誇她。
鄭欣欣笑著接受大家的誇獎。
同時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南絮一眼，轉身就走。
這挑釁的眼神林南絮哪能看不出來。
估計就是她搞的鬼了，她目前在公司的仇人現在也就這一位。
看來季如水不在場，她現在也不裝了。
林南絮只覺得自己以前對她的好都餵了狗。
鄭欣欣剛進學生會的時候很內向，沒人跟她玩。
是她主動帶著她融入集體，平時也多有幫助。
沒想到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要用上這些難看的手段。
而且她明明已經跟季如水分手了，鄭欣欣居然還揪著她不放。
林南絮有些無語。
同時她也沒因為這個多影響心情，心底並不是很在意參不參加宴會。
有些年輕同事是想著在集團其他公司部門找對象。
但是她已經結婚了，不需要這些。
至於想認識集團總部的人，其實她已經有傅特助了。
傅特助手頭雖然沒有多少錢，但在公司卻能實打實幫助她。
說實話，比集團總部的絕大多數員工都靠譜多了。
唯獨沒能吃到那些美食有些可惜。
眼看著周圍同事還在擔心，林南絮灑脫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出去看看能不能買到別的禮服。」
「趕得上就來，趕不上就不參加了。」
說罷她獨自從換衣間出去，實際上去公司對面準備買杯拿鐵喝。
如果有機會，她會讓拿鐵潑到該被潑的人身上。
不遠處，一輛黑色豪車正緩緩朝HL集團大樓駛去。
傅肆言坐在後排，餘光掃到熟悉的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前方，傅特助看似無意的回頭。
是他看錯了嗎，總裁居然一直盯著外面的一個女人。
他也看過去。
從背影就知道是大美女，會是那天的發卡主人嗎。
不過她頭髮是披散的，很漂亮，
想到是從他們公司出來，傅特助壓下心中的震驚，主動道。
「傅總，待會有集團晚宴。」
說到這他有些奇怪，這個點去咖啡廳，她是不打算參加了嗎。
林南絮才到咖啡廳，就收到一條消息。
【不參加晚宴？】
【嗯。】
林南絮沒想到傅肆言這麼快就發現她沒去。
果然是特助，消息就是靈敏。
【裙子不小心弄髒了，現去挑一件也來不及，我就不去了。】
【反正我只是到那裡吃點東西，回家吃也一樣。】
說完林南絮正要放下手機，對面就發來消息。
【等會，我讓人送一條。】
林南絮沒想到還能這樣。
會不會太麻煩了。
但她沒有拒絕。
一條裙子而已，他願意幫忙就幫吧。
她只是有點擔憂。
不希望太麻煩只是一部分原因。
還有一個重點，她不是很放心傅肆言挑禮服的審美。
這人光看房間就知道了，妥妥的一個不關注這些的大直男。
雖然他平時自己穿的人模人樣怪講究的，但看起來身邊也沒什么女人。
他估計對女生衣服也不太了解，審美不知道行不行。
這個念頭沒盤旋多久。
沒一會功夫，一位戴著黑手套的西裝男人來到她面前。
他彬彬有禮，看起來十分專業。
「您好，請問是林小姐嗎。」
「這是傅先生為您訂的裙子。」
*
下午六點五十，集團晚宴即將開始。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各色禮服爭奇鬥豔。
HL作為盤踞京內的龍頭集團，內部宴會十分惹人注目。
不知有多少人買或者租了昂貴禮服，就為在集團各種高層跟合作方聚集的場合引人注目。
其中就屬鄭欣欣的裙子最惹眼。
她家境本就殷實，穿的銀色裙子更是入職的時候就讓人準備好了。
一抹亮晶晶的銀色，哪怕在角落裡也很惹眼。
昂貴的裙子大牌包包還有她身上的珠寶，讓她本就漂亮的臉愈發顯眼。
身旁不少人都過來同她搭訕。
她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的名字很快被不少人認識。
沒了林南絮在場，鄭欣欣簡直神清氣爽。
她笑意盈盈地跟大家交談。
她最討厭林南絮之前在學校里，每次一來就把所有風頭搶走的樣子。
現在身邊空氣終於清新了。
甚至一旁工程部的同事悄悄恭維她。
「我看了一圈，咱們公司最好看的就當屬你，氣質更是大氣。」
「設計部的那位平時名聲響，結果一到這種場合就不敢來了。」
這話被楊右鑫聽見了，頓時不滿的和同事路過，故意大聲討論。
「也不知道平時是誰這麼能嫉妒。」
「竟然在這麼重大的場合背後往人家禮服上面潑奶茶。」
「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幹這種手段真是下作不要臉。」
這話讓工程部的一些人聽見了，都有些驚訝。
他們剛才不知道換衣間發生的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情況。
而看到楊右鑫的反應，像是指桑罵槐有了懷疑對象。
有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剛出了風頭的鄭欣欣。
鄭欣欣臉上笑容僵了瞬，緊接著重新綻開更燦爛的笑容。
「林南絮是我同一個大學的師姐，我們從以前關係就很好。」
「她沒來這裡我很遺憾。」
她看向楊右鑫：「如果你有什麼可疑線索，我也可以幫你去找。」
她大大方方的回答，顯得楊右鑫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頓時有工程部的男生替鄭欣欣說話。
「什麼設計部的我們壓根不認識。」
「估計是自己怕出醜，才故意自己潑奶茶上去吧。」
這話讓楊右鑫臉都快綠了。
設計部那些認識林南絮的同事們臉色也不好看。
正要張嘴反駁，門口又重新開始往裡進人。
此時距離宴會七點開始只剩下不到十分鐘，這個時間進來的人比較少。
他們作為集團分公司的成員，此刻幾乎都站在距離門口不遠處。
聽到門打開，他們下意識朝那邊看去。
水晶吊燈的光傾瀉而下，像星辰一樣柔和成朦朧光暈。
進來的美人黑髮向後挽起，露出攝人心魄的臉，雪白天鵝頸襯著霧面墨藍及地魚尾裙。
高定緞面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優美的身材曲線，整個人疏冷又高貴，星光熠熠。
林南絮一出場，周圍甚至靜默了片刻。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呼吸都仿佛被攥住。
之前還大言不慚說林南絮的工程部男同事，更是像被直接掐住喉嚨。
眼睛都很不得長得她身上。
這一片區域的詭異安靜，也讓宴會廳其他地方的人朝這邊看來。
悠揚的音樂聲中，林南絮來到同事身邊。
她臉上沒有任何被注視的不好意思。
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成為被矚目的對象。
哪怕此刻周圍環繞著數不清的美女，她也是最鶴立雞群的那個。
宴會廳樓上。
無人能看得到的地方，男人握著香檳酒杯。
漆黑西裝與蒼白皮膚形成濃郁反差，整個人透著上位者的薄情冷漠。
他微垂下眼。
奢華宴會廳人潮洶湧，他卻只看向一人。
注視了不知多久，一旁傅特助也頻頻朝下看去，很是驚艷。
確實好看。
她就是下午在咖啡廳前看到的人吧。
傅特助心想。
兩次了，一遇到這位總裁眼睛就像長在她身上一樣。
這幾天林南絮意外的清閒，安心工作。
除了家裡每天用新號碼給她打電話之外。
季如水和鄭欣欣這幾天一直在工程部沒見到。
未婚夫顧項風更是安靜的可怕，一次也沒聯繫她。
仿佛真的正在減肥一樣。
很快。
備受全部門同事們期待的集團晚宴終於要開始了。
楊右鑫從一上班就興奮的不行。
下班後她更是直接拉著林南絮去更衣室。
一路上，她不停說晚宴上面的食物有多麼昂貴好吃，仿佛她是真的吃過一樣。
楊右鑫嘴裡不停。
「我已經節食好幾天了，就等著今晚。」
「而且難得有一個穿禮服的機會，你的禮服準備怎麼樣了。」
「放心，早就備好了。」
林南絮前幾天就選了一條比較適合她的禮服。
黑色的長度適中，沒什麼出挑的地方。
對她來說這種場合保守體面比較重要。
最好是在裡面多吃點好吃的。
要是能順便跟集團總部的同事聊一聊，多認識幾個人那就更好了。
兩人很快到達更衣室，這會屋裡有很多女同事。
她們亂糟糟的擠進去，打開自己之前放禮服的柜子。
林南絮才把裙子拎起來，對面楊右鑫就睜大了眼睛。
嗯？
林南絮沒錯過她的神色，拎著裙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這麼驚艷嗎？
明明是條挺普通的裙子。
誰知楊右鑫立刻扒拉林南絮，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你看裙子後面。」
見她表情難看，林南絮擰眉將裙子轉過來。
上面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大塊污漬。
這污漬一看就是白色的奶茶潑上去，非常顯眼難看，絕對穿不了。
周圍有其他同事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驚呼一聲。
「這是誰幹的啊，這麼缺德。」
「誰一聲不吭把奶茶撒上去了。」
大家轉頭一看到裙子的主人是誰，目光紛紛從憤怒轉為同情。
大家都知道林南絮長得漂亮。
這種場合美女最出彩了，要是能正常穿禮服參加晚宴肯定會很驚艷。
估計就是有人見不得她好。
而且宴會馬上開始了，現在重新去買也來不及。
張主管也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很快從柜子里拿出她的黑裙子。
「小林，你穿我的吧。」
「你們年輕人好好玩。」
林南絮相當意外的看著張主管。
不遠處鄭欣欣皺眉這一幕，有些不解。
那位是設計部的張主管嗎，居然對林南絮這種花瓶青睞有加。
不過那又如何。
張主管的裙子老氣又過時，和平時的工作服沒多大區別。
更何況對林南絮來說還很寬大，徹底遮住身材，給她穿也不是不行。
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得瑟。
她心中默念著。
然而林南絮根本就不可能穿主管的衣。
好好的集團晚宴張主管怎麼能缺席，反而她自己穿著人家裙子去。
林南絮連連拒絕。
這時周圍有人忽然驚呼一聲：「好漂亮的裙子。」
眾人頓時轉過去，只見鄭欣欣穿著一身銀色碎鑽的貼身禮服走出來。
禮服完美勾勒出她瘦白的身形，銀色更是提了她原本有些淡的氣色。
整個人在一眾同事中相當顯眼。
頓時不少人低頭打聽這位是誰，而工程部的同事們則圍過去誇她。
鄭欣欣笑著接受大家的誇獎。
同時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南絮一眼，轉身就走。
這挑釁的眼神林南絮哪能看不出來。
估計就是她搞的鬼了，她目前在公司的仇人現在也就這一位。
看來季如水不在場，她現在也不裝了。
林南絮只覺得自己以前對她的好都餵了狗。
鄭欣欣剛進學生會的時候很內向，沒人跟她玩。
是她主動帶著她融入集體，平時也多有幫助。
沒想到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要用上這些難看的手段。
而且她明明已經跟季如水分手了，鄭欣欣居然還揪著她不放。
林南絮有些無語。
同時她也沒因為這個多影響心情，心底並不是很在意參不參加宴會。
有些年輕同事是想著在集團其他公司部門找對象。
但是她已經結婚了，不需要這些。
至於想認識集團總部的人，其實她已經有傅特助了。
傅特助手頭雖然沒有多少錢，但在公司卻能實打實幫助她。
說實話，比集團總部的絕大多數員工都靠譜多了。
唯獨沒能吃到那些美食有些可惜。
眼看著周圍同事還在擔心，林南絮灑脫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出去看看能不能買到別的禮服。」
「趕得上就來，趕不上就不參加了。」
說罷她獨自從換衣間出去，實際上去公司對面準備買杯拿鐵喝。
如果有機會，她會讓拿鐵潑到該被潑的人身上。
不遠處，一輛黑色豪車正緩緩朝HL集團大樓駛去。
傅肆言坐在後排，餘光掃到熟悉的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前方，傅特助看似無意的回頭。
是他看錯了嗎，總裁居然一直盯著外面的一個女人。
他也看過去。
從背影就知道是大美女，會是那天的發卡主人嗎。
不過她頭髮是披散的，很漂亮，
想到是從他們公司出來，傅特助壓下心中的震驚，主動道。
「傅總，待會有集團晚宴。」
說到這他有些奇怪，這個點去咖啡廳，她是不打算參加了嗎。
林南絮才到咖啡廳，就收到一條消息。
【不參加晚宴？】
【嗯。】
林南絮沒想到傅肆言這麼快就發現她沒去。
果然是特助，消息就是靈敏。
【裙子不小心弄髒了，現去挑一件也來不及，我就不去了。】
【反正我只是到那裡吃點東西，回家吃也一樣。】
說完林南絮正要放下手機，對面就發來消息。
【等會，我讓人送一條。】
林南絮沒想到還能這樣。
會不會太麻煩了。
但她沒有拒絕。
一條裙子而已，他願意幫忙就幫吧。
她只是有點擔憂。
不希望太麻煩只是一部分原因。
還有一個重點，她不是很放心傅肆言挑禮服的審美。
這人光看房間就知道了，妥妥的一個不關注這些的大直男。
雖然他平時自己穿的人模人樣怪講究的，但看起來身邊也沒什么女人。
他估計對女生衣服也不太了解，審美不知道行不行。
這個念頭沒盤旋多久。
沒一會功夫，一位戴著黑手套的西裝男人來到她面前。
他彬彬有禮，看起來十分專業。
「您好，請問是林小姐嗎。」
「這是傅先生為您訂的裙子。」
*
下午六點五十，集團晚宴即將開始。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各色禮服爭奇鬥豔。
HL作為盤踞京內的龍頭集團，內部宴會十分惹人注目。
不知有多少人買或者租了昂貴禮服，就為在集團各種高層跟合作方聚集的場合引人注目。
其中就屬鄭欣欣的裙子最惹眼。
她家境本就殷實，穿的銀色裙子更是入職的時候就讓人準備好了。
一抹亮晶晶的銀色，哪怕在角落裡也很惹眼。
昂貴的裙子大牌包包還有她身上的珠寶，讓她本就漂亮的臉愈發顯眼。
身旁不少人都過來同她搭訕。
她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的名字很快被不少人認識。
沒了林南絮在場，鄭欣欣簡直神清氣爽。
她笑意盈盈地跟大家交談。
她最討厭林南絮之前在學校里，每次一來就把所有風頭搶走的樣子。
現在身邊空氣終於清新了。
甚至一旁工程部的同事悄悄恭維她。
「我看了一圈，咱們公司最好看的就當屬你，氣質更是大氣。」
「設計部的那位平時名聲響，結果一到這種場合就不敢來了。」
這話被楊右鑫聽見了，頓時不滿的和同事路過，故意大聲討論。
「也不知道平時是誰這麼能嫉妒。」
「竟然在這麼重大的場合背後往人家禮服上面潑奶茶。」
「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幹這種手段真是下作不要臉。」
這話讓工程部的一些人聽見了，都有些驚訝。
他們剛才不知道換衣間發生的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情況。
而看到楊右鑫的反應，像是指桑罵槐有了懷疑對象。
有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剛出了風頭的鄭欣欣。
鄭欣欣臉上笑容僵了瞬，緊接著重新綻開更燦爛的笑容。
「林南絮是我同一個大學的師姐，我們從以前關係就很好。」
「她沒來這裡我很遺憾。」
她看向楊右鑫：「如果你有什麼可疑線索，我也可以幫你去找。」
她大大方方的回答，顯得楊右鑫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頓時有工程部的男生替鄭欣欣說話。
「什麼設計部的我們壓根不認識。」
「估計是自己怕出醜，才故意自己潑奶茶上去吧。」
這話讓楊右鑫臉都快綠了。
設計部那些認識林南絮的同事們臉色也不好看。
正要張嘴反駁，門口又重新開始往裡進人。
此時距離宴會七點開始只剩下不到十分鐘，這個時間進來的人比較少。
他們作為集團分公司的成員，此刻幾乎都站在距離門口不遠處。
聽到門打開，他們下意識朝那邊看去。
水晶吊燈的光傾瀉而下，像星辰一樣柔和成朦朧光暈。
進來的美人黑髮向後挽起，露出攝人心魄的臉，雪白天鵝頸襯著霧面墨藍及地魚尾裙。
高定緞面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優美的身材曲線，整個人疏冷又高貴，星光熠熠。
林南絮一出場，周圍甚至靜默了片刻。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呼吸都仿佛被攥住。
之前還大言不慚說林南絮的工程部男同事，更是像被直接掐住喉嚨。
眼睛都很不得長得她身上。
這一片區域的詭異安靜，也讓宴會廳其他地方的人朝這邊看來。
悠揚的音樂聲中，林南絮來到同事身邊。
她臉上沒有任何被注視的不好意思。
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成為被矚目的對象。
哪怕此刻周圍環繞著數不清的美女，她也是最鶴立雞群的那個。
宴會廳樓上。
無人能看得到的地方，男人握著香檳酒杯。
漆黑西裝與蒼白皮膚形成濃郁反差，整個人透著上位者的薄情冷漠。
他微垂下眼。
奢華宴會廳人潮洶湧，他卻只看向一人。
注視了不知多久，一旁傅特助也頻頻朝下看去，很是驚艷。
確實好看。
她就是下午在咖啡廳前看到的人吧。
傅特助心想。
兩次了，一遇到這位總裁眼睛就像長在她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