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對蕭璃很有興趣
「說啊。」
手下人呼吸微弱，似乎是最後的抗爭。
衛澄明嗤笑一聲，「啪」「砰」兩聲巨響，棕色瞳孔里充斥著野獸般的狠厲，「說吧，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
手下人遲遲未開口，衛澄明眉眼中的笑意逐漸褪去，「行，那你也別怪我不客氣…」
衛澄明手臂肌肉鼓起，在倒下的哨兵眼裡看著就如同披著狼皮的人，「…不…不要！啊！」
「我說！我都告訴你！」
衛澄明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個怪物！
「是埃斯梅！是她讓我們動手！」
衛澄明將人丟到一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顫抖的哨兵，「還有呢？」
「沒有了，」眼見衛澄明不相信，他身體抑制不住的恐懼地發顫，「真的沒有了！」
…沒有蕭思蓴？
衛澄明還真不信，他腦子是沒南德斯和尹昇那麼好使，然而到底不是傻子，和蕭思蓴幾次接觸下來，便知道這女人不是表面那樣單純無害，反倒是心機深沉。
衛澄明最不樂意和這樣的人多接觸，「真沒有？」
衛澄明手臂高高揚起，哪怕拳頭並未落在手底下的哨兵身上，他卻發出了悽厲的慘叫，「真的沒有——！」
「衛澄明？」
一道清淺女聲從身後響起，熟悉至極。
衛澄明渾身僵硬，像是生了鏽的機器人一樣艱難地轉動身體，然後對上了蕭璃平靜的視線。
蕭璃掃了一眼滿地狼藉，這些人的面孔很熟，她沒問為什麼，也沒問該怎麼做，只是道，「今天的季考要開始了，你要去旁觀嗎？」
衛澄明看著蕭璃朝自己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隨即從心底升騰起巨大的喜悅，他毫不猶豫地一把拽住了蕭璃，牢牢地將自己的手塞進了蕭璃的掌心，「要！」
鮮血順著衛澄明的掌心染到了蕭璃的手上，她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校服也因此染上了顏色，額頭青筋跳了跳，伸出另一隻手給了衛澄明一個暴栗。
「搞什麼？都粘到我身上了。」
「啊？」衛澄明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我來擦！」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酒精濕巾和手帕，認真地垂著眼皮，一點點地為蕭璃擦拭乾淨手指。
唯有校服袖口的血跡怎麼也擦不掉，衛澄明苦惱地皺了皺眉，拎著蕭璃的袖子，「擦不掉了誒…對不起…」
少年小心翼翼的看著蕭璃，眼神專注，和方才那個將哨兵按在地上錘的瘋子判若兩人。
蕭璃緊跳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S級果然沒有正常人嗎？哪怕是看起來最正常的衛澄明，也能做出這樣把同一個學校的同學狠揍一頓的事情，蕭璃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倒了一片的哨兵。。
「擦乾淨啦。」
衛澄明伸出雙手到蕭璃眼前，正正反反給她看了兩遍，確保自己的手上沒有一絲顏色，「走吧？不是說季考要開始了嗎。」
兩人走出數百米，蕭璃才輕聲問，「剛才那些…」
衛澄明笑起來，「沒事兒的，有人會去處理。我又不是南德斯那傢伙，這麼注意形象。」
蕭璃昨天實在太累，休息得很早，這會才想起來詢問，「剛才我沒看見那個帶著匕首的人，他後來怎麼樣了？」
衛澄明挑了挑眉，「他故意傷人，應該是被驅逐出校了，放心，你以後都不會見到他了。」
蕭璃點了點頭，驅逐出校和被衛澄明揍得半死不活來說，看上去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
「尹昇！尹昇！你幫我說說話，我不能被辭退啊！我是受人蠱惑的，是埃斯梅！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首都星上某條小巷內，一個男人如同野狗一般匍匐跪地，仰著頭看著自己的神明，期待他的救贖。
然而被他視為神明的男人，只是垂眸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任何一個無關緊要的螞蟻。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救救我！你會救我的對吧？」
尹昇垂著眼皮，眼底無波無瀾。
「埃斯梅讓你動手了？」
男人神色一僵，含糊不清道，「沒…沒說這麼清楚。」
「是你自作主張吧？」
尹昇仿佛能看穿男人心底所有想法，他的語氣平靜，帶給了男人一絲期望。
「是，但是我都是為了你啊！蕭璃她一個F級怎麼有資格和你相提並論？我知道的，你…你也不喜歡她對吧？」
「你救救我！我是你最忠實的信眾啊！願意為你做一切事情，任何事情，只要我有。」
「好啊，」尹昇應聲，男人面上的狂喜還來不及徹底顯露，就聽尹昇繼續，「那你去死吧。」
「什…什麼…」男人的神色混亂，「不，不可能，你為了蕭璃讓我去死？你喜歡她？不可能！你不可能喜歡她啊——」
男人艱難地攀爬著，想要握住尹昇的腳踝，「你怎麼能夠為了一個F級對你的信眾動手？無論是嚮導，還是哨兵，所有人都比不上你啊！只有我，只有我們才是最忠誠的——」
「啊——」
無數黑色粘稠的觸手從地里探出，緩慢而無聲地捲住了男人的胸腔、脖頸、手腕…所有人類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這…這是什麼？」
「尹…尹昇…」男人的目光里還有最後一絲希冀，「你不會對我動手的，對嗎？」
「你應該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啊——不——」
尹昇平靜的看著男人在距離自己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被無數觸手纏繞，隨即被黑暗吞噬殆盡。
「你說錯了一件事，」尹昇垂眸，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地面，「我…」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低沉，細聽之下卻藏著密密麻麻的顫抖，似乎是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對蕭璃很有興趣。」
狹小的巷子內，徹底歸於平靜，方才駐足的二人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手下人呼吸微弱，似乎是最後的抗爭。
衛澄明嗤笑一聲，「啪」「砰」兩聲巨響，棕色瞳孔里充斥著野獸般的狠厲，「說吧，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
手下人遲遲未開口，衛澄明眉眼中的笑意逐漸褪去，「行，那你也別怪我不客氣…」
衛澄明手臂肌肉鼓起，在倒下的哨兵眼裡看著就如同披著狼皮的人，「…不…不要！啊！」
「我說！我都告訴你！」
衛澄明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個怪物！
「是埃斯梅！是她讓我們動手！」
衛澄明將人丟到一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顫抖的哨兵，「還有呢？」
「沒有了，」眼見衛澄明不相信，他身體抑制不住的恐懼地發顫，「真的沒有了！」
…沒有蕭思蓴？
衛澄明還真不信，他腦子是沒南德斯和尹昇那麼好使，然而到底不是傻子，和蕭思蓴幾次接觸下來，便知道這女人不是表面那樣單純無害，反倒是心機深沉。
衛澄明最不樂意和這樣的人多接觸，「真沒有？」
衛澄明手臂高高揚起，哪怕拳頭並未落在手底下的哨兵身上，他卻發出了悽厲的慘叫，「真的沒有——！」
「衛澄明？」
一道清淺女聲從身後響起，熟悉至極。
衛澄明渾身僵硬，像是生了鏽的機器人一樣艱難地轉動身體，然後對上了蕭璃平靜的視線。
蕭璃掃了一眼滿地狼藉，這些人的面孔很熟，她沒問為什麼，也沒問該怎麼做，只是道，「今天的季考要開始了，你要去旁觀嗎？」
衛澄明看著蕭璃朝自己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隨即從心底升騰起巨大的喜悅，他毫不猶豫地一把拽住了蕭璃，牢牢地將自己的手塞進了蕭璃的掌心，「要！」
鮮血順著衛澄明的掌心染到了蕭璃的手上，她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校服也因此染上了顏色，額頭青筋跳了跳，伸出另一隻手給了衛澄明一個暴栗。
「搞什麼？都粘到我身上了。」
「啊？」衛澄明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我來擦！」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酒精濕巾和手帕，認真地垂著眼皮，一點點地為蕭璃擦拭乾淨手指。
唯有校服袖口的血跡怎麼也擦不掉，衛澄明苦惱地皺了皺眉，拎著蕭璃的袖子，「擦不掉了誒…對不起…」
少年小心翼翼的看著蕭璃，眼神專注，和方才那個將哨兵按在地上錘的瘋子判若兩人。
蕭璃緊跳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S級果然沒有正常人嗎？哪怕是看起來最正常的衛澄明，也能做出這樣把同一個學校的同學狠揍一頓的事情，蕭璃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倒了一片的哨兵。。
「擦乾淨啦。」
衛澄明伸出雙手到蕭璃眼前，正正反反給她看了兩遍，確保自己的手上沒有一絲顏色，「走吧？不是說季考要開始了嗎。」
兩人走出數百米，蕭璃才輕聲問，「剛才那些…」
衛澄明笑起來，「沒事兒的，有人會去處理。我又不是南德斯那傢伙，這麼注意形象。」
蕭璃昨天實在太累，休息得很早，這會才想起來詢問，「剛才我沒看見那個帶著匕首的人，他後來怎麼樣了？」
衛澄明挑了挑眉，「他故意傷人，應該是被驅逐出校了，放心，你以後都不會見到他了。」
蕭璃點了點頭，驅逐出校和被衛澄明揍得半死不活來說，看上去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
「尹昇！尹昇！你幫我說說話，我不能被辭退啊！我是受人蠱惑的，是埃斯梅！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首都星上某條小巷內，一個男人如同野狗一般匍匐跪地，仰著頭看著自己的神明，期待他的救贖。
然而被他視為神明的男人，只是垂眸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任何一個無關緊要的螞蟻。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救救我！你會救我的對吧？」
尹昇垂著眼皮，眼底無波無瀾。
「埃斯梅讓你動手了？」
男人神色一僵，含糊不清道，「沒…沒說這麼清楚。」
「是你自作主張吧？」
尹昇仿佛能看穿男人心底所有想法，他的語氣平靜，帶給了男人一絲期望。
「是，但是我都是為了你啊！蕭璃她一個F級怎麼有資格和你相提並論？我知道的，你…你也不喜歡她對吧？」
「你救救我！我是你最忠實的信眾啊！願意為你做一切事情，任何事情，只要我有。」
「好啊，」尹昇應聲，男人面上的狂喜還來不及徹底顯露，就聽尹昇繼續，「那你去死吧。」
「什…什麼…」男人的神色混亂，「不，不可能，你為了蕭璃讓我去死？你喜歡她？不可能！你不可能喜歡她啊——」
男人艱難地攀爬著，想要握住尹昇的腳踝，「你怎麼能夠為了一個F級對你的信眾動手？無論是嚮導，還是哨兵，所有人都比不上你啊！只有我，只有我們才是最忠誠的——」
「啊——」
無數黑色粘稠的觸手從地里探出，緩慢而無聲地捲住了男人的胸腔、脖頸、手腕…所有人類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這…這是什麼？」
「尹…尹昇…」男人的目光里還有最後一絲希冀，「你不會對我動手的，對嗎？」
「你應該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啊——不——」
尹昇平靜的看著男人在距離自己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被無數觸手纏繞，隨即被黑暗吞噬殆盡。
「你說錯了一件事，」尹昇垂眸，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地面，「我…」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低沉，細聽之下卻藏著密密麻麻的顫抖，似乎是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對蕭璃很有興趣。」
狹小的巷子內，徹底歸於平靜，方才駐足的二人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