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被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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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大哥公司上班?」霍宴京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的?」江暖將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

  「團團說的。」

  霍宴京凝著她,「為什麼突然想到出去上班?」

  「出去掙點錢花,免得大家覺得我要靠你養。」

  江暖去了更衣室,拿換洗的衣物。

  霍宴京慢悠悠跟了進去。

  「想清楚了,出去上班了,就沒時間盯我的梢了。」

  江暖聽出了他語氣里的調侃。

  她扭頭沖他嫣然一笑,「這樣不好嗎?你自由了。」

  她笑了,霍宴京卻笑不出來了。

  他將她的身體扳過來,目光深凝。

  「氣還沒消呢?這次的氣性是不是太大了些?」

  到這一刻,他還覺得她只是在和他賭氣。

  江暖面色正了幾分,「霍宴京,我沒在和你賭氣。」

  不管是出去工作,還是要和他離婚,她都是認真的。

  霍宴京眉心輕擰,默了默道:「你想出去工作,可以。去霍氏旗下的京遠醫療吧。」

  京遠醫療,是霍氏集團旗下的醫療子公司。

  上一世,正是京遠醫療搶先發布了一項,和顧時序公司最新研發成果幾乎如出一轍的AI慢性病管理系統。

  最終害得顧時序的公司破了產。

  「霍宴京,你讓我去你的公司,和我哥的公司打擂台嗎?」江暖問道。

  「暖暖,你是我妻子,霍家大少夫人。於公於私,我都比你哥來得重要。」

  他一副篤定的樣子。

  江暖輕嘲一笑,將他的手拉開。

  「你錯了霍宴京,別把自己想得那麼重要。」

  如果沒經歷上一世的痛苦,或許霍宴京說得對。

  可他不知道,是他親手把他在她心裡的份量給剔除了!

  「所以在你心裡,你哥比我來得更重要?」

  「是啊,至少我哥疼我還來不及。不會像你一樣,三天兩頭給我氣受。」

  江暖一把推開他,拿著換洗衣物準備去洗手間。

  手腕一緊,下一秒人就被扛到了肩上。

  江暖輕呼一聲,叫道:「霍宴京,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干你!」

  霍宴京一把將人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江暖,我看你就是欠操!」

  他將江暖亂動的兩手固定住,另一隻手野蠻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衣物。

  氣息危險。

  江暖氣笑了,「霍宴京,你除了會在床上耍威風,還會什麼?」

  「我會的可多了。當然,最會的還是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了。」

  江暖:「……」

  溫熱的肌膚在微涼的空氣中幾近赤果。

  身體不受控制地激起絲絲戰慄。

  江暖閉上了眼,紅唇輕咬,心裡暗暗數著數。

  一、二、三……

  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依舊是霍宴京的來電。

  江暖睜開眼,幽幽開口,「你的電話響了,恐怕又是安安有事,沈舒晴要你過去呢。」

  她做事一板一眼的。

  所以孩子的睡覺時間基本都在這個時間點。

  沈舒晴大概早就摸清了這個規律,才會經常性故意在這個時間點打來電話噁心她。

  霍宴京眸底沉欲,修長手指取過手機瞧了一眼。

  在江暖以為他會起身時,他直接將電話摁斷並開了靜音。

  「放心,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讓你欲求不滿。」

  江暖:「……」

  大可不必!

  她不稀罕!

  「霍宴京,你唔……」

  「叫老公。」

  炙熱的吻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男人的嗓音繾綣溫柔。

  讓人有種錯覺,他深愛著她。

  可惜,都是假象!

  男人的深情大概只有三秒。

  提上褲子下了床,就不認人了!

  手機開著靜音,依舊無聲地響動著。

  配合著床榻的上下起伏,形成新的樂章。

  半小時後,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以往需要一個小時的男人,半小時就偃旗息鼓了。

  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髮絲,下床去洗手間,準備給她清理身體。

  這時,江暖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婆婆打來的電話。

  她清了清嗓子,接通了電話。

  「媽。」

  「宴京呢,是不是在你身邊?」

  一出聲,就是沒好氣的斥責聲。

  「他去洗手間了。」江暖回道。

  「剛才舒晴給他打電話,是不是你不讓他接電話的?」鍾美雲質問。

  原來沈舒晴打不通霍宴京的電話,就去搬救兵了。

  「我沒有。」江暖淡聲道。

  「別否認了!江暖你就是個禍害!」

  鍾美雲嗓音尖銳:「我勸你最好別太自私了。要不是因為你,江望怎麼可能不在了?如今害得舒晴一個人照顧病弱的安安,讓宴京幫忙照顧一下,你還要無理取鬧?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江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些。

  她知道,婆婆不喜歡自己,不光是因為自己的出身低微。

  還因為她認為,霍江望的死,是自己造成的。

  沒法解釋。

  這時,霍宴京拿著熱毛巾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江暖把手機遞給他,「你媽的電話。麻煩你告訴她一聲,到底是不是我不讓你走的?」

  霍宴京眉心微蹙了一下,接過了手機。

  江暖懶得聽他說話,披上睡袍下了床,進了洗手間。

  不多時,她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

  想來霍宴京已經走了。

  她走出洗手間,果然,房間裡空無一人。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兩人歡愛過後的氣息。

  江暖舒了口氣,轉身出了主臥,進了女兒的房間。

  接下來兩天,霍宴京沒有回家。

  江暖也沒像以前那般密切關注他的動向。

  就在家邊陪孩子邊惡補AI知識。

  同時去把留的長髮剪成了齊耳短髮。

  上一世,她為了迎合霍宴京的喜好,在穿著打扮上總會下意識模仿沈舒晴。

  沈舒晴的氣質偏甜美。

  常年留著一頭海藻般的栗色捲髮。

  光打理頭髮一年就要花費近百萬。

  而她清冷中帶點知性,短髮更顯幹練,卻非要學沈舒晴燙髮。

  又因為雜七雜八的事沒工夫打理頭髮,平時在家總給人一副不修邊幅的既視感。

  一個是時尚美麗的藝術家,一個邋裡邋遢的家庭主婦。

  也難怪天天和自己在一起的孩子們會傾向於前者。

  更別說是霍宴京了。

  開學前一天傍晚。

  老宅來了人,要把兩個孩子接去老宅。

  「為什麼要把兩個孩子接去老宅?」江暖問司機。

  「夫人說了,今晚大少爺會住老宅,明早三個孩子都要上學,他一併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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