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後悔嫁給他
「少夫人，小心！」
程璐從身後衝過來，一把拉住喬恩的胳膊。
然而，她根本躲閃不及。
那隻杯子，「砰」的一聲與喬恩的眉骨碰撞，接著，落下，碎了一地。
周夫人溫聲，怒氣衝天地朝門口望過來。
她穿著一套寬大的睡衣，頭髮凌亂地披散著，神情看著有些凶。
喬恩從未見過這麼不修邊幅的周夫人，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周夫人一直都打扮得優雅端莊。
「媽，您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是他們伺候不周嗎？要不，我來伺候您吧。」
殷紅的血順著喬恩的眉骨往外流淌，低落下來，在她米色的外衣上，浸染成一朵朵血紅的花。
周夫人看著喬恩朝自己走來，她眼裡突然顯出一抹驚恐。
「你不要過來！」
喬恩停下腳步，兩隻手交握在胸前。
「媽，我沒事兒的。一點都不疼。」
她伸手拭去血，白淨的小手上，瞬間沾滿了鮮血。
「程助理，你吩咐大家把屋子收拾一下，然後先出去，我想跟媽單獨聊一會兒。」
程璐立刻吩咐。
大家照辦，將地面清掃乾淨。
程璐擔心地說道：「少夫人，您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喬恩搖了搖頭，她搬過來一張凳子，坐在了周夫人的面前。
她面色沉凝，眼裡是波瀾不驚的平靜，這樣的靜與周夫人眼裡那團燃燒的火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走，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周夫人伸手指向門口，沖喬恩再次吼道。
「您那麼做，心裡一定很難受吧。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您，津安也很難受。您心裡比任何人都知道，津安在意您這個母親。但親人之間的在意，不應該變成恃寵而驕的資本。」
「媽，津安很不容易，他身邊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您是他唯一的至親，怎麼可以打著愛他的名義，肆意地傷害他呢？」
喬恩並無指責之意，作為旁觀者，她清楚地看到周津安的內心，包括周夫人的內心。
「他在意我？他都要跟我這個媽斷絕關係了，怎麼著？現在怕了是吧？他不就是在意南辰嗎？既然那麼在意，我就讓他都失去。」
周夫人囂張地說道。
喬恩仍然靜靜地看著她。
一個人越是囂張，內心便越是羸弱。
「如果津安不在意您，他為什麼要替您澄清冤屈？如果津安不在乎您，為什麼他執掌南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您建造府邸？夫人，您一心想要報仇，可您知道津安想要什麼嗎？」
喬恩聲音平和，娓娓道來。
周夫人不語，眼裡的逆氣也不曾消散。
「他帶我去看過蓉媽，跟您分開的那些日子，是蓉媽給了他暫時的溫暖。您可能覺得他跟您生分，但您有沒有想過，在他成長的這二十多年裡，他一個人忍受著多大的孤獨？他不是不愛您，也不是不想親近您，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愛一個人，如何跟一個人親近。」
「您仍然覺得我配不上津安吧？確實，我哪方面都跟他無法相配。但您不知道的是，津安他很孤獨，很缺愛，他需要的不是一個旗鼓相當的愛人，更不是一個事業上的幫手，他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港灣，能夠讓他卸下防備，能夠做自己的家。」
「您這麼做，若真的毀了津安，您會開心嗎？您比任何人都知道，他雖然是周家人，可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代價？他那麼辛苦得到這一切，您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他失去了。您想過沒有，若津安失去這一切，誰是最大的獲利者？」
有些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喬恩此行，沒打算祈求周夫人讓步，她要做的，是把周津安不曾說出的話，說出口。
被知道，被聽見，被看到……很重要。
說完這些，喬恩起了身，她一步一步地朝外走去。
「您放心，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離開津安。我是他的妻子，我會一直陪著他，哪怕他一無所有。而您，如果失去了這個兒子，您還會有什麼？」
喬恩大步走出院子，程璐立刻迎了上來。
「少夫人，咱們回去吧。」
喬恩點頭，「好。」
她隨著程璐上了車，兩人一路無話，車子直奔楚苑而去。
行駛到半道，蓉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少夫人，周太太跟二少爺來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喬恩一臉淡定，「讓他們等半個小時，我馬上回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喬恩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處理這些應急事件，她並不畏懼。
這一次，車子直接走前門。
麵包車靠近，記者們迅速閃到兩邊，手裡的機器卻對準了車子。
院門開啟一條縫，程璐將車頭駛向門口，喬恩拉開車門，迅速的從那條縫進了院子。
院門再次關閉。
程璐的麵包車則被一群人給包圍住了。
「少夫人，您可回來了，周太太和二少爺，這會兒正鬧著呢。」
蓉姐急得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喬恩應聲道。
她眉骨上的傷已經結了疤，手上卻還殘留著血印。
為了避免打擾到周津安，蓉姐將姚楚曼跟周子琰帶到了後花園的涼亭。
喬恩出現的時候，姚楚曼正翹著蘭花指喝著花茶。
「怎麼是你？周津安呢？」
姚楚曼眼瞼翻動，上下掃視了一眼喬恩。
喬恩淡淡一笑，沒說話，徑直走到姚楚曼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蔓姨可真是稀客呀！」
周子琰突然站起身，他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新聞你們也都看見了，既然周津安的媽都說他不姓周，他還躲什麼？南辰是我們周家的產業，怎麼能落入一個外人之手？」
喬恩笑了，淡淡地看向周子琰，「在DNA報告出來之前，二少爺這話有些草率了。」
「我怎麼就草率了？他是不是我爸的兒子，他媽難道不清楚嗎？再說了，他媽是什麼貨色，大傢伙難道不清楚嗎？」
不等周子琰說完，喬恩起身，甩手就給了周子琰一個耳光。
「你……你敢打我？」
周子琰愕然，他怎麼都沒料到，身材嬌小的喬恩，竟然會爆發出那麼大的力道，給了他一個耳光。
「喬恩，周津安不姓周，你以為你是哪根蔥？」姚楚曼也跟著叫囂。
「我打你，是因為你當著你母親的面詆毀別人的母親。二少爺，就算津安不是周家人，你以為南辰就是你的嗎？」
這一問，問得周子琰啞口無言。
姚楚曼就不依了，她叉著腰伸手指向喬恩，「不是子琰的，就是楚城的，都是我兒子。」
喬恩笑了，「蔓姨，你怎麼能確定，二少爺和三少爺就是周董的兒子？要不，趁這次，也一起做個DNA吧？」
喬恩不過是無心的一句話，卻不想姚楚曼慌了。
「你什麼意思啊？他們倆都是我生的，自然就是老爺的兒子。做什麼DNA,需要做DNA的人是周津安，跟我們什麼關係？」
喬恩的觀察力異常的銳利。
「蔓姨是怕了？擔心真測出來不是，到時候二少爺手裡南辰的股份可是要收回的哦？三少爺現在管理安氏，恐怕也要收回。甚至，蔓姨現在住著的老宅，您也得搬出來。」
姚楚曼的眼神突然就慌了，「你胡說些什麼呢？喬恩，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長輩，由不得你胡言亂語。」
姚楚曼正囂張的時候，突然，周津安出現了。
他陰沉著一張臉，從門口朝這裡走來。
喬恩朝他望過去，他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護在自己的身邊。
「你是不是長輩，不是你自己說了算。既然你們對我的身份有疑，那就等DNA結果出來，如果我不姓周，南辰和周家的一切，我都會放棄。」
不等周津安話音落下，周子琰已經難掩興奮了，「真的？我剛才可是錄音了，你別到時候反悔。」
周津安犀利的目光朝周子琰掃了過去。
他本來想要說點什麼的，可話到了嘴邊，卻又止住了。
「現在請你們離開。」
周津安喝道。
「走就走，反正這裡很快就屬於我們了。」
姚楚曼冷哼一聲，扭著水蛇腰就朝門口走去。
喬恩伸手攬住周津安的腰身，將頭貼靠在他的胸口。
「你還好嗎？」
他的心跳鏗鏘有力，每一聲都重重地敲打著喬恩的心靈。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周津安在喬恩的後背上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他注意到眉骨的傷，拉著她回房，找出藥箱，親自給她清理傷口。
「如果我真的失去了現在的一切，你會不會後悔嫁給我？」
周津安埋頭問道。
「後悔。」
喬恩笑道。
「我後悔沒有早點嫁給你，傻瓜，我嫁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錢，更不是你的地位。」
周津安眉眼裡擠出了一抹笑來，那抹笑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好，到時候我們帶著念恩回故淵。不過，可能需要你養我。」
「好呀，反正我已經在那邊有處小院子了，我們隨便做點事兒，我相信憑藉你的聰明才智，我們一家肯定不會餓肚子。」
喬恩並不知道周津安是否真的釋然，但那一刻，他願意暢想，她就陪著他一起憧憬。
程璐從身後衝過來，一把拉住喬恩的胳膊。
然而，她根本躲閃不及。
那隻杯子，「砰」的一聲與喬恩的眉骨碰撞，接著，落下，碎了一地。
周夫人溫聲，怒氣衝天地朝門口望過來。
她穿著一套寬大的睡衣，頭髮凌亂地披散著，神情看著有些凶。
喬恩從未見過這麼不修邊幅的周夫人，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周夫人一直都打扮得優雅端莊。
「媽，您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是他們伺候不周嗎？要不，我來伺候您吧。」
殷紅的血順著喬恩的眉骨往外流淌，低落下來，在她米色的外衣上，浸染成一朵朵血紅的花。
周夫人看著喬恩朝自己走來，她眼裡突然顯出一抹驚恐。
「你不要過來！」
喬恩停下腳步，兩隻手交握在胸前。
「媽，我沒事兒的。一點都不疼。」
她伸手拭去血，白淨的小手上，瞬間沾滿了鮮血。
「程助理，你吩咐大家把屋子收拾一下，然後先出去，我想跟媽單獨聊一會兒。」
程璐立刻吩咐。
大家照辦，將地面清掃乾淨。
程璐擔心地說道：「少夫人，您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喬恩搖了搖頭，她搬過來一張凳子，坐在了周夫人的面前。
她面色沉凝，眼裡是波瀾不驚的平靜，這樣的靜與周夫人眼裡那團燃燒的火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走，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周夫人伸手指向門口，沖喬恩再次吼道。
「您那麼做，心裡一定很難受吧。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您，津安也很難受。您心裡比任何人都知道，津安在意您這個母親。但親人之間的在意，不應該變成恃寵而驕的資本。」
「媽，津安很不容易，他身邊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您是他唯一的至親，怎麼可以打著愛他的名義，肆意地傷害他呢？」
喬恩並無指責之意，作為旁觀者，她清楚地看到周津安的內心，包括周夫人的內心。
「他在意我？他都要跟我這個媽斷絕關係了，怎麼著？現在怕了是吧？他不就是在意南辰嗎？既然那麼在意，我就讓他都失去。」
周夫人囂張地說道。
喬恩仍然靜靜地看著她。
一個人越是囂張，內心便越是羸弱。
「如果津安不在意您，他為什麼要替您澄清冤屈？如果津安不在乎您，為什麼他執掌南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您建造府邸？夫人，您一心想要報仇，可您知道津安想要什麼嗎？」
喬恩聲音平和，娓娓道來。
周夫人不語，眼裡的逆氣也不曾消散。
「他帶我去看過蓉媽，跟您分開的那些日子，是蓉媽給了他暫時的溫暖。您可能覺得他跟您生分，但您有沒有想過，在他成長的這二十多年裡，他一個人忍受著多大的孤獨？他不是不愛您，也不是不想親近您，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愛一個人，如何跟一個人親近。」
「您仍然覺得我配不上津安吧？確實，我哪方面都跟他無法相配。但您不知道的是，津安他很孤獨，很缺愛，他需要的不是一個旗鼓相當的愛人，更不是一個事業上的幫手，他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港灣，能夠讓他卸下防備，能夠做自己的家。」
「您這麼做，若真的毀了津安，您會開心嗎？您比任何人都知道，他雖然是周家人，可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代價？他那麼辛苦得到這一切，您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他失去了。您想過沒有，若津安失去這一切，誰是最大的獲利者？」
有些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喬恩此行，沒打算祈求周夫人讓步，她要做的，是把周津安不曾說出的話，說出口。
被知道，被聽見，被看到……很重要。
說完這些，喬恩起了身，她一步一步地朝外走去。
「您放心，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離開津安。我是他的妻子，我會一直陪著他，哪怕他一無所有。而您，如果失去了這個兒子，您還會有什麼？」
喬恩大步走出院子，程璐立刻迎了上來。
「少夫人，咱們回去吧。」
喬恩點頭，「好。」
她隨著程璐上了車，兩人一路無話，車子直奔楚苑而去。
行駛到半道，蓉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少夫人，周太太跟二少爺來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喬恩一臉淡定，「讓他們等半個小時，我馬上回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喬恩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處理這些應急事件，她並不畏懼。
這一次，車子直接走前門。
麵包車靠近，記者們迅速閃到兩邊，手裡的機器卻對準了車子。
院門開啟一條縫，程璐將車頭駛向門口，喬恩拉開車門，迅速的從那條縫進了院子。
院門再次關閉。
程璐的麵包車則被一群人給包圍住了。
「少夫人，您可回來了，周太太和二少爺，這會兒正鬧著呢。」
蓉姐急得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喬恩應聲道。
她眉骨上的傷已經結了疤，手上卻還殘留著血印。
為了避免打擾到周津安，蓉姐將姚楚曼跟周子琰帶到了後花園的涼亭。
喬恩出現的時候，姚楚曼正翹著蘭花指喝著花茶。
「怎麼是你？周津安呢？」
姚楚曼眼瞼翻動，上下掃視了一眼喬恩。
喬恩淡淡一笑，沒說話，徑直走到姚楚曼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蔓姨可真是稀客呀！」
周子琰突然站起身，他是個沉不住氣的人。
「新聞你們也都看見了，既然周津安的媽都說他不姓周，他還躲什麼？南辰是我們周家的產業，怎麼能落入一個外人之手？」
喬恩笑了，淡淡地看向周子琰，「在DNA報告出來之前，二少爺這話有些草率了。」
「我怎麼就草率了？他是不是我爸的兒子，他媽難道不清楚嗎？再說了，他媽是什麼貨色，大傢伙難道不清楚嗎？」
不等周子琰說完，喬恩起身，甩手就給了周子琰一個耳光。
「你……你敢打我？」
周子琰愕然，他怎麼都沒料到，身材嬌小的喬恩，竟然會爆發出那麼大的力道，給了他一個耳光。
「喬恩，周津安不姓周，你以為你是哪根蔥？」姚楚曼也跟著叫囂。
「我打你，是因為你當著你母親的面詆毀別人的母親。二少爺，就算津安不是周家人，你以為南辰就是你的嗎？」
這一問，問得周子琰啞口無言。
姚楚曼就不依了，她叉著腰伸手指向喬恩，「不是子琰的，就是楚城的，都是我兒子。」
喬恩笑了，「蔓姨，你怎麼能確定，二少爺和三少爺就是周董的兒子？要不，趁這次，也一起做個DNA吧？」
喬恩不過是無心的一句話，卻不想姚楚曼慌了。
「你什麼意思啊？他們倆都是我生的，自然就是老爺的兒子。做什麼DNA,需要做DNA的人是周津安，跟我們什麼關係？」
喬恩的觀察力異常的銳利。
「蔓姨是怕了？擔心真測出來不是，到時候二少爺手裡南辰的股份可是要收回的哦？三少爺現在管理安氏，恐怕也要收回。甚至，蔓姨現在住著的老宅，您也得搬出來。」
姚楚曼的眼神突然就慌了，「你胡說些什麼呢？喬恩，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長輩，由不得你胡言亂語。」
姚楚曼正囂張的時候，突然，周津安出現了。
他陰沉著一張臉，從門口朝這裡走來。
喬恩朝他望過去，他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護在自己的身邊。
「你是不是長輩，不是你自己說了算。既然你們對我的身份有疑，那就等DNA結果出來，如果我不姓周，南辰和周家的一切，我都會放棄。」
不等周津安話音落下，周子琰已經難掩興奮了，「真的？我剛才可是錄音了，你別到時候反悔。」
周津安犀利的目光朝周子琰掃了過去。
他本來想要說點什麼的，可話到了嘴邊，卻又止住了。
「現在請你們離開。」
周津安喝道。
「走就走，反正這裡很快就屬於我們了。」
姚楚曼冷哼一聲，扭著水蛇腰就朝門口走去。
喬恩伸手攬住周津安的腰身，將頭貼靠在他的胸口。
「你還好嗎？」
他的心跳鏗鏘有力，每一聲都重重地敲打著喬恩的心靈。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周津安在喬恩的後背上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他注意到眉骨的傷，拉著她回房，找出藥箱，親自給她清理傷口。
「如果我真的失去了現在的一切，你會不會後悔嫁給我？」
周津安埋頭問道。
「後悔。」
喬恩笑道。
「我後悔沒有早點嫁給你，傻瓜，我嫁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錢，更不是你的地位。」
周津安眉眼裡擠出了一抹笑來，那抹笑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好，到時候我們帶著念恩回故淵。不過，可能需要你養我。」
「好呀，反正我已經在那邊有處小院子了，我們隨便做點事兒，我相信憑藉你的聰明才智，我們一家肯定不會餓肚子。」
喬恩並不知道周津安是否真的釋然，但那一刻，他願意暢想，她就陪著他一起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