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被名師打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安華咽了口唾沫,嗓音有些乾澀:

  「我算是明白了,咱們熬夜熬得太遲了。」

  不是熬的多,而是起點太晚。

  向明沒接話,只用力點了點頭。

  不夠。

  遠遠不夠。

  從今天起,不但覺要少睡,連閒聊的工夫都得減少。

  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修煉,往死里修煉。

  ……

  江九沒有留下來看榜。

  他只掃了一眼孫銘的成績單——七十幾分。

  追得很快,比他預想的要快。

  距離自己已經不遠了,再鬆懈一點,被人超越也不是沒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往後得更拼才行。

  輔修這一塊暫時還沒分。

  元嬰有些難。

  短時間內想再往上提不太現實。

  不過倒是可以去考核一趟,多少也能撈些分數回來。

  可惜年末考核他已經決定不參加,分多分少意義不大。

  不考就沒人知道。

  功法才是命門,突破元嬰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他考慮的打得很清楚。

  借沈師姐爭來的秘境名額衝進元嬰,在裡面拿到足夠靠前的名次,然後順理成章地領到一門上品十三層功法。

  從金丹到元嬰,從功法到境界,一整套換下來,後面才不至於處處被人卡脖子。

  這是目前能走的最好的一步棋。

  他把這些念頭按住,低頭看向手裡捏著的三封信。

  這是這次考核頭名的獎勵,三封,整整齊齊地摞在他掌心。

  第一封是拜師函,第二封是授課的書信。

  第三封就有些離譜了。

  分宗親傳推薦信。

  前兩封還能琢磨琢磨怎麼用,第三封拿來幹什麼?

  梅長老的意思倒是簡單:有熟悉的人就送人或者推薦,沒人的話自己隨便處置。

  他想了片刻,暫時確實派不上用場。

  以後若是有機會回分宗,看看能不能找個買主賣掉。

  他把第三封信收好,重新把目光落在前兩封上。

  第一個是拜師,第二個是授課。

  拜師函打開,這次被匹配到的是一位執教丹師,也在第八峰。

  但與上回那位陣師不同,這位丹師沒有列出任何拜師禮的要求。

  不需要三十萬靈石,也不用每個月往上供。

  唯一的條件是,一個月開兩次課,他至少得去聽一次。

  江九想了想,覺得這東西對自己實在沒什麼用處。

  他要練習的是陣法和符籙,再退一步也是煉器。

  煉丹?

  一點邊都挨不上。

  完全用不上。

  他犯不著把本就緊巴巴的時間往這上面填。

  更何況學煉丹本身就是個吞金的無底洞,就算真學會了,還得自己去備靈藥、找丹爐、湊輔材。

  一套流程走下來,費時費力又費靈石。

  還不如直接掏錢買丹藥來得省心。

  他正準備把信放下,目光掃到了最後一行字,手指頓住了。

  話說早了。

  那行字寫得很清楚。

  去的話,購買丹藥打九折。

  不去,就是原價。

  江九把信重新折好,動作比剛才輕了不少。

  這位丹師,他是非拜訪不可了。

  當然,打動他的是名師授業。

  絕不是別的。

  既然不要拜師禮,空手上門也不合適。

  不愧是煉丹的。

  雖然和布陣一樣費靈石。


  但是想來真正厲害的煉丹師,不缺靈石。

  更不會貪圖那點拜師費。

  比之前那個陣時大氣的多。

  這才是真正的長老風範!

  第八峰有釀酒師,外門九峰最有名的釀酒師都在這邊,跟煉丹一樣也是一門輔修。

  入門門檻不高,就是周期拉得太長,靈石不好賺,分也不好拿。

  江九繞路過去拎了一壇酒。

  不算貴。

  不過,禮輕情意重啊。

  勝在心意!

  煉丹院一共五個院,對應對十位輔修執教丹師,每院兩人。

  江九手裡這封信上寫著的這位贏淵。

  就是第五院的執教丹師之一。

  名下的記名弟子不算少。

  像他這樣憑一封信上門登記的,說起來地位和輩分與院裡授課的長老們差不多。

  但實際上遠遠比不上。

  也就比那些交了靈石來聽課的普通弟子多了幾分便利,僅此而已。

  不過江九從不在意這些。

  地位和身份這種東西,他從來不靠拜師去撐。

  再給他一些時間,他的光遲早會照到所有煉丹師的頭頂上。

  修為更是遲早要壓過他們。

  這一點他從不懷疑。

  甚至說得再直白些,如果他真的肯花心思去煉丹。

  有戒指空間在,無限的材料模擬,無限的試錯機會,丹道這條路他其實也能碾過一大片人。

  但沒必要。

  耽誤突破。

  他最在意的,自始至終都只有九折丹藥。

  與此同時。

  第一院。

  靜室里,玄道正背著手翻看一冊陣圖,頭也不回地問身後侍立的陣童:

  「你盯的候補那個人,這回排位如何?」

  陣童低聲道:「差了一些,沒進前十,夠不上發邀請函的最低門檻。」

  「不急。」玄道的聲音不緊不慢:

  「眼下多一個少一個區別不大。

  既然他外門長老在背後撐著,資源斷不了,排位遲早會爬上來。」

  陣童應了聲是,遲疑了一下,又開口道:

  「聽說贏淵丹師那邊遞了一張拜師函出去。

  收的恰好是咱們之前跳過的那位第一。

  而且不收拜師禮。」

  玄道翻陣圖的手停了一瞬,隨即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弧度:

  「挑了個連我門檻都摸不到的弟子?」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布陣燒靈石,煉丹比布陣還能燒。

  他以為煉丹靠的是什麼?

  修煉上的天才?

  這種天才不過是在修為上突破得快些罷了,放在陣道和丹道面前一文不值。

  煉丹比修煉更需要靈石堆,窮人是走不了這條路的。」

  他把陣圖翻過一頁,語氣愈發放鬆,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就算他對丹藥有幾分敏感,天資不算太差,那又怎樣?

  丹爐要靈石,靈藥要靈石,輔材樣樣都要靈石。

  一個連三十萬拜師禮都湊不出來的弟子,站在丹爐面前跟一根木頭有什麼兩樣?

  手都動不了。」

  「要關注一下嗎?」陣童想了想問。

  玄道淡淡道:「看看他什麼時候開始動手煉丹吧。

  都是輔修執教,彼此之間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下回碰見了也好有個話頭。」

  方便嘲諷兩句。

  陣童低頭記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