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柳姝柔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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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策想了無數個可能,也許是因為他的驍勇善戰,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忠心,可萬萬沒想到是順手。

  自己不過是因為衛昭看不上人,順手用了自己。

  這個結果讓沈明策意外又心酸。

  烏閣老似乎讀懂了沈明策面上那顯而易見的失落,他淡然一笑:「能讓老夫順手用的人,也算是你的本事。」

  一句話醍醐灌頂,沈明策想也沒想,躬身行禮:「屬下現在就去辦。」

  「不急,回去等消息便是,什麼時候輪到你出手,我會派人通知你。」烏閣老瞧著憨頭憨腦的沈明策好奇的問了一句:「你跟戶部郎中沈明硯當真是親兄弟?」

  沈明策點頭:「同父同母。」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沈明策不理解烏閣老口中的奇怪是哪裡奇怪,如今還有一件棘手的事等他處理。

  沈明策沒忍住開口問道:「烏老,那彭遠志……」

  「放心回去吧,明日這個案子就會有準信。」

  沈明策鬆了口氣,對著烏閣老拱手:「多謝烏老費心。」

  烏閣老不語,擺了擺手。

  沈明策躬身出了門,烏管家就守在門外。

  等著沈明策出來,二話不說帶著他出了院子。

  「沈將軍慢走。」

  回去的路上沈明策只覺得渾身輕鬆,壓在肩頭多日的重擔終於卸下。                                        回到府上,他一改往日的愁容滿面,嘴角都含著笑。

  肖氏瞧他態度變化明顯,想來是彭遠志的事情有了轉機,忍不住好奇開口:「將軍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

  「這麼明顯嗎?」沈明策摸了一把臉,興奮地開口:「遠志這事有了進展,很快就會回來了。」

  他晚飯沒吃兩口,站起身打算往外走:「我去跟姝柔打聲招呼,讓她心裡有個底,今夜也能睡個好覺。」

  「將軍!」肖氏急忙把人叫住。

  「怎的你有別的事?」

  肖氏指了指外面的天色:「入夜了,你去怕是容易招人閒話,還是我去吧。」

  「我就在外面告訴她一聲,不妨事,你今夜好好準備,沒準遠志明早便被送回來了。」說完甩袖子迫不及待地離開。

  「太快了。」

  肖氏對彭遠志這件案子這麼快就能有結果覺得很是意外,今早的時候,沈明策還因為打聽不到實質的消息而摔了兩個杯子。

  如今不過一日的功夫,便能確定彭遠志明早就能回來。

  這個轉變來得太快了。

  她叫來今日跟著彭遠志的侍衛:「將軍今日都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回夫人將軍今日依舊去的京兆府和王家,除了門口的侍衛並未見其他人。」

  這就更不對了,只見了侍衛又從何處得知彭遠志明日就會回來?

  「除了去了這兩個地方,將軍還去了何處?」

  「傍晚回來前,將軍讓屬下先回來,屬下不知。」侍衛如實匯報。

  那就是傍晚前這段時間,沈明策見了什麼人,到底是誰呢?

  瞧著問不出什麼,肖氏便讓侍衛退下。

  她叫來金嬤嬤:「將軍說明日彭遠志便要回來,艾葉水盆都要在門口擺上。」

  金嬤嬤詫異:「這麼快就要回來了?」

  肖氏點頭:「是啊這麼快就要回來了。」

  「夫人為何不像縣主說的趁此機會把那對母子趕出去?」

  「沈府一直打著報恩的名頭收留他們母子,如今遇到事了卻把人趕出去,倒顯咱們薄倖寡義了。」肖氏還在想著剛才沈明策找的人,許是真的遇上了什麼貴人也說不定。

  「我讓你把東西都放在府門門口,就是讓外人看著咱們沈府對柳氏母子的重視以及將軍的重情重義。」

  「夫人,您事事為將軍著想,可將軍他……」

  來到沈家這些日子,肖氏是金嬤嬤見過最不像夫人的夫人,處處為別人著想,對他們下人也妥帖。

  她本不是個多話的人,但看著將軍對夫人如此薄情,夫人對將軍如此上心,實在沒忍住才提了一句。


  「我知道嬤嬤心疼我,我從未想過離開沈府,我與將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他著想也是為了我自己。」

  聞言金嬤嬤也不好再勸:「那老奴現在就下去準備。免得明早彭公子回來再手忙腳亂。」

  得肖氏點頭,金嬤嬤嘆著氣下去。

  屋子裡就剩肖氏,她盯著眼前已經涼透的飯菜,眼淚砸落下來。

  對外她只說想給瑩兒個完整的家,只有自己心裡清楚,她是不甘心罷了。

  沈明策本打算只在門外告訴柳姝柔一聲,不想聽到彭遠志無事,她竟沖了出來,硬拉著沈明策進了院子。

  「沈大哥,這次遠志闖禍多虧了你費心,這杯酒我敬你。」

  聽聞沈明策沒吃飯就過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柳姝柔特意讓人叫了一桌席面。

  推脫不得,沈明策只好坐下陪著喝了一杯。

  「沈大哥好酒量,今日高興,沈大哥再喝一杯。」柳姝柔眼波流轉直勾勾的盯著沈明策,又給他滿了一杯。

  沈明策臉色漲紅,急忙吃了口菜壓下口中辛辣:「姝柔你快別忙了,這些日子擔心遠志,吃不好睡不好,你都瘦了,快吃。」

  「遠志頑劣給沈大哥添了麻煩,讓他吃些苦頭也是好的。」柳姝柔給沈明策夾了一筷子菜,趁機湊近,露出雪白的脖頸,藕色的裡衣帶子約隱約現。

  「姝柔一個深宅婦人,無娘家依靠更無夫家可以攀附,只能靠著沈大哥幫忙周旋,瞧著沈大哥整日四處奔波,姝柔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她順勢坐到沈明策身邊。溫軟的香風裹挾著淡淡的脂粉氣撲面而來。

  柳姝柔的肩頭柔軟地貼著沈明策的臂膀,細碎的抽泣聲落在耳畔,又輕又軟,像羽毛輕輕搔著人心尖。

  沈明策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寸。

  他從軍多年,性子剛直磊落,最受不住這般柔弱繾綣的姿態,更何況柳姝柔是他救命恩人的遺孀,是他心中一直虧欠、誓死也要照拂的人。

  往日裡他待柳姝柔母子,只剩敬重與報恩之心,從未有過半分逾矩雜念,此刻這般近距離的親昵,只讓他渾身緊繃、萬般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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