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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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是慕青,費彪腦袋疼。

  他們出了牢房後,曾約了一個時間比武較量,慕青去了,然而費彪卻失約了。

  慕青四處找他。以前,費彪帶著幾個混子到處做壞事,沒人管,恰好遇上了慕青,將他們一一教訓了一頓,從此後一看到他就害怕,成了條件反射。

  「他是慕青。」葉柄義悄悄的對芸殊講,芸殊點了點頭。

  慕青年輕,看起來很陽光。

  兩人打鬥過多次,每次都是費彪輸。除了被狠揍一頓,還要被拎回家跪一天。原來他們兩是一家人,是外甥和舅舅的關係,只不過慕青是舅舅,而費彪是外甥,他們的年齡相差整整十年,屬於小舅舅,大外甥。

  這次費彪為了躲慕青跑到劉氏莊園裡面,居然還是被慕青找到了,費彪想自殺的心都有了。

  「自己給自己三個嘴巴,還是要我動手呢?」慕青毫不留情地說。

  「我們自己來,不麻煩舅舅了。」光頭佬和其他三個壯漢一起說著,然後開始每人都狠狠地抽了自己三個嘴巴子。

  完事後,大家齊齊看向費彪。

  費彪咬牙切齒:「慕青,你,我和你沒完……」

  慕青淡淡的笑道:「好,那就跟我回去吧。」

  「啪、啪、啪。」費彪狠狠地甩了自己三個巴掌。然後垂頭喪氣地站在了一邊。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葉柄義起身走到慕青身邊,一鞠躬:「慕老弟,還認得我不?」

  慕青還禮:「老伯,認得,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能遇到你,哈哈哈。」

  葉柄義忙介紹:「這是我兒子,葉石頭;這是我的外孫女,葉芸殊。」

  芸殊和石頭過來嚮慕青行禮,芸殊笑道:「上次多謝慕大俠護著我外公,大恩不言謝。」

  慕青笑道:「應該的,你們不是南田鎮的嗎,怎麼來常水鎮了?」

  「我們是來……」芸殊剛要說出來意。從莊園門口進來了一夥官兵,為首的是一個官員和張捕頭,前面帶路的正是剛才的那個後生。

  原來劉福見大事不妙,就悄悄地吩咐後生去找了官兵。事情很巧,劉家村正好發生了一件爭宅基地的事件,兩家都是大家族,鬧得不可開交,於是有人報官。

  張捕頭便奉命,帶著手下十來人,護著戶曹趙參軍前來解決問題。剛協商好,就有人來報官,說有人在劉氏莊園鬧事,於是他們就匆匆趕過來。

  剛剛縮在後面的劉管事見官兵來了,立刻就又囂張起來了,以前這些衙役們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劉老爺子一跺腳,知縣都會上前賠不是的。

  他走到前面,指著芸殊等人罵道:「趙大人、張大人,來鬧事的人就是他們。把他們都抓起來吧,私闖民宅。」

  張捕頭看了他一眼,心裡吐嘈:這小子怎麼還不收斂,自己的主子都被抓了,他還趾高氣揚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張捕頭就給大家介紹道:「我是縣衙的張捕頭,這位是我們縣戶曹參軍,趙參軍。

  大家紛紛抱拳行禮。

  趙參軍笑著回禮,然後才問道:「這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請大家如實詳盡講來聽聽?」

  芸殊跨前一步:「我今天帶著外公和舅舅前來看看我的莊園,居然被這個刁奴攔著不讓進,還讓他的打手來揍我們。」

  「你的莊園?」劉福有點懵。

  「對,這劉氏莊園以後就是我的,是皇帝親自賜予的。

  眾人十分震驚。

  芸殊讓石頭去拿地契書給大家看。趙參軍頓時重新抱拳:「哎呀,原來是南平女農師,剛才不知,得罪了。」

  「女農師?」大家有點拐不彎來。

  「原來最近傳說被皇上親自讚不絕口的女農師,竟然是你芸姑娘?」張捕頭也是十分高興。

  「你們認識?」趙參軍奇怪的看向張捕頭,張捕頭點頭。

  芸殊笑道:「參軍大人,我和張捕頭是老孰人。我這個莊園想改個名,注個冊,還望趙大人給個方便。」

  「那是當然,這個好辦,請問重新叫什麼名。我回縣衙後馬上就為你辦理。」趙參軍也是個爽快人。

  「就叫芸錦莊園。」

  「好,好名字。」趙參軍大聲誇讚,其他眾人也都表示是好名字。於是石頭便帶著地契等材料,隨著趙參軍、張捕頭去了縣衙。


  臨走時,張捕頭悄悄地提醒芸殊:「旁邊的這個劉家莊民風彪悍,一年到頭打架鬥毆的事不斷,雖說莊園和他們關係不大,但地處在這裡,難免會有接觸,你要多加小心。」

  芸殊十分感謝,心裡也有了另外的打算。

  等他們一走,芸殊對白頭翁說:「大叔,你現在去把莊園裡所有人都集中到這裡來,我開個會。

  白頭翁臉露苦澀,有點為難。

  「怎麼了,有困難?」芸殊問。

  白頭翁看了一眼一旁的劉福,芸殊立刻明白了,說道:「不怕,你能叫來多少人是多少,去吧。」

  白頭翁這才大步流星向旁邊的一棟低矮的位宅區走去。

  不一會兒,有二十來人已經排著隊站在了空地上。有老有小,面黃肌瘦,衣著單薄破爛,一個個小心翼翼,有許多人時不時還用驚恐的眼神,去瞄一旁的劉福。

  這群人都是被劉福壓迫怕了。

  「還有人在哪裡?」芸殊問。

  白頭翁指了指後宅,這時那個一直跟著劉福的後生說道:「東家,我去叫。」

  芸殊看了他一眼,點頭。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才從後宅慢慢吞吞走出五個人,也是有男有女,都是壯年人,穿著打扮雖不華麗,也是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行為都不似農民,而像是富人家的子弟。排的隊伍也是歪歪扭扭的。

  芸殊也沒有理他們,這些人的身契書都在自己手中,看來他們是認不清形勢的一幫蠢人。

  芸殊站在前面,看著大家,並沒有急著發言。那後生笑容可掬地介紹著:「各位,這位姑娘就是我們以後的新主人,大家可要好好聽話啊。」

  黑壓壓的人群沒有一人說話,一部分人是怕,另一部分人是無所謂。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能有什麼大本事。

  劉福見狀,嘴角掛起了得意的笑。對吧,莊園離不開他劉管事。哼!

  芸殊不緊不慢的把花名冊拿出來,一個一個讀著名字,一個一個地辨認。白頭翁原來叫鄭喬遠,原來還當過富人家的管事,後來那家人敗落,就被賣到這個莊園上,他的媳婦和孩子也在隊伍之中。

  而這個後生名叫周全,讀過幾年書,認字,也懂得算帳,加上很會溜須拍馬,被提升為帳房。

  不聽管束的人都和劉福有親戚關係。

  劉福依然是仰著頭,他不相信,一個小姑娘家離了他能管理得了這麼大的一個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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