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孟言京不想她身上有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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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言京喊住她,另一隻手往下。

  夏笙視線跟隨,那是張勇剛送進來的袋子。

  「把身上的衣服換掉吧。」

  自在警局調停室那會,孟言京瞥見她身上這件大號的男士外套,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夏笙被孟幼悅潑了水,衣服濕了。

  想必外套就是沈辭遠給她的。

  一個孟言臣,一個沈辭遠。

  孟言京從未想過,如今週遊在她身邊的男人這麼多。

  以前的夏笙對誰都保持著警惕跟邊界。

  遇見事,都只會一句「言京哥」當先。

  其實夏笙也不是沒人追,沒人喜歡。

  自小就跟著他浸泡在富家子弟的大染缸里,何況人還生得水靈乖巧。

  哪個公子哥不想要這樣懂事認人的妹妹。

  只是夏笙真的聽話,也謹記自己是孟家人的身份,和誰都不越界。

  夏笙聞言,則不為所動地拒絕,「不用了。」

  「濕透的衣物一直貼著,容易感冒。」

  孟言京雖是溫聲,但實則里還是習慣性的掌控。

  他就是看不慣她身上有另一男人的影子,誰都不行。

  夏笙倔,越來越倔。

  一場離婚鬧劇,倒是把她最底層的叛逆性子給激發了出來。

  孟言京不想同她周旋,簡單明了地表達,「你身上的衣服是沈辭遠的?」

  夏笙照舊不接話。

  一張小臉,看著嬌柔,實則犟到他拉不回來。

  「你不是說我還沒有跟你正式離婚嗎?作為丈夫,我有權要求你,不穿另一個男人的衣物。」

  「......」

  要不是他剛剛替自己擋的那一下,夏笙只想立馬掉頭走掉。

  只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把戲,他還真是玩得理所當然。

  但夏笙現在哪裡會慣他,哼了哼氣道,「那我作為妻子,有要求過你不能隨意進入別的女人家中,甚至哄睡過夜嗎?」

  小姑娘嘴巴跟淬過毒一樣。

  孟言京本要下意識開口反駁,但嘴巴一張,又閉上。

  「孟幼悅只是養妹」這句話,顯然已經太過慘白了。

  男人被懟得啞口無言,夏笙心口也算舒暢開。

  她把醫生的藥方單收回外衣內,「我去給你拿藥。」

  ——

  另一邊。

  梁詩晴坐在沈辭遠的邁巴赫內。

  「我這次一定要起訴那個孟幼悅故意傷人,挫挫她的銳氣,看她還怎麼囂張,怎麼欺負夏笙,嘶,啊!」

  憤氣的話語,伴著斯哈斯哈的疼痛感,梁詩晴雙手交疊拖著腮幫,一秒又蔫了回去。

  沈辭遠單手轉著方向盤,餘光瞟她嘟囔著的側臉。

  眸光幽幽淺淺,「先到便利藥店買冰袋敷吧?」

  石鍋砸過來那一下,不疼是假的。

  即便剛在警局已簡單擦過藥。

  而且幸虧那底座燒著的蠟燭,是燃燼的狀態,不然整張臉,就不止是現在紅腫發疼的模樣兒。

  梁詩晴聞聲,忍痛拒絕,「不,我就這樣疼著,不消腫到醫院檢查,驗傷。」

  沈辭遠帶她去的驗傷診所,是熟人所開。

  驗傷報告,隨驗隨拿,不繁瑣。

  「那行,你自己忍著。」

  沈辭遠拉回視線,清淡的薄唇勾了勾。

  梁詩晴苦兮兮繼續捂著疼到發酸的臉,身子側靠車窗邊,「我這傷要幾級才能是有效證據啊。」

  沈辭遠佯裝思考,又半開玩笑道,「你可以再多說點話,加重傷勢。」

  「.....」

  梁詩晴皺眉回瞪他那張斯文的臉,唇瓣吧唧了下,「沈垏師,你沒敗訴過吧?」

  「怎麼突然質疑起我的辦事能力了?」

  沈辭遠哪一次失手過。


  梁詩晴手指轉動耳側的短髮,表情認真,「我就在想,你要是幫我打輸官司的話,我能不能寫篇報導,吐槽你。」

  「.......」

  ——

  取好藥回來,孟言京的點滴也剛好結束。

  護士拔針頭,又職業性地提醒,「記得忌口。」

  孟言京不吱聲。

  護士的視線,再次順理成章地看向夏笙。

  不過這會,夏笙沒再讓孟言京拿捏,「好的,不過,我們不是夫妻。」

  「抱歉,我看你們...」

  發現誤會的護士也挺不好意思,收拾東西離開前,又親口叮囑了聲孟言京。

  下樓。

  孟言京拉住夏笙,「一起走?」

  「我自己打車。」

  該做的,夏笙捫心自問已經做到了。

  她不欠孟言京什麼,更沒必要再同乘一輛車。

  「我有話跟你說。」

  孟言京抬腳一步,擋到她面前。

  他長袖上的血漬凝固,顏色深暗。

  夏笙眼帘掃過一分,駐足腳步,「有什麼話?」

  「你真的想讓沈辭遠起訴小悅?」

  原來,他還是這般不辯是非,無下限地包容著孟幼悅。

  縱使她是實實在在的受害者,孟言京照舊視而不見地護著他的情妹妹。

  「是。」

  夏笙乾脆利落,「孟言京,如果你想為孟幼悅再辯駁什麼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呵,孟言京?」

  男人散漫扯唇,自嘲發笑,「一會言京哥,一會孟先生,如今又是直呼名諱,小夏笙,你一天給我的稱呼挺多的。」

  孟言京本就高大,即便站在矮了夏笙兩個台階的位置,他氣場依舊挺拔。

  他這番話,聽不出情緒起伏,更別提是動怒。

  反倒是,像夫妻間曖昧的調情。

  「反正我不會因為你的一兩句話,就不打這場官司。」

  孟幼悅給了梁詩晴的那一下,還好沒有砸傷骨頭,或者是毀了臉。

  不然十個孟言京擋在前,她都拼了。

  而瞧著小姑娘那鐵了心的架勢,孟言京實在不想潑冷水。

  但只要那些監控,錄音,集體曝光,不是孟幼悅遭殃,而是整個孟家跟著集體遭殃。

  「梁詩晴的傷勢,我可以儘量補償。」

  孟言京想要以最低調的方式解決這件事,並非真要偏袒著孟幼悅。

  何況他已經知道,當初救他的人就是眼前的夏笙。

  他怎麼捨得再傷她的心。

  「補償,你想怎麼補償?」

  夏笙真的不是第一次覺得孟言京失心瘋。

  孟言京謹慎斟酌,開口是一貫的商人口吻,「錢,你可以讓梁詩晴儘管說,至於她臉上的傷,我會找最好的面部外科醫生給她治療。」

  「所以你覺得錢能解決掉一切?」

  夏笙執意要起訴孟幼悅,不僅想幫梁詩晴出氣,也想替自己討個公道。

  孟言京搭在扶梯上的手擰緊,沉吟過片刻,問她,「除了起訴,你想什麼樣的方式才最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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