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孟言京又一次丟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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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京哥,你趕飛機來,先洗澡休息吧。」

  夏笙沒有直面孟言京的問題,孟言京心裡也有底。

  也許正如陳嵐同廖輝說的那樣,沒有一個女孩家家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別人上熱搜,撇不清關係的。

  夏笙現在這般冷淡,迴避,正應驗了她的在乎。

  只是她太過愛他,不敢坦白,也不敢同他鬧。

  「好。」

  孟言京也沒再同她糾纏那些,她不願意面對的事,來日方長。

  他眉眼彎彎,寵溺地捏了一下女孩的臉兒說,「你也去前台取行李,今晚我們一塊好好休息,明早回京市去。」

  夏笙眼瞳顫顫,「……」

  ……

  從房間裡出來,夏笙糾結地按下上頂樓的電梯鍵。

  她反覆地問自己,還想跟孟言京一起嗎?

  答案始終是:不。

  她不想再做那個卑微的求愛者了。

  另一張卡刷房門。

  滴——的一聲。

  她推門,意外對上正坐在內廳里獨自喝酒的周晏臣。

  他不是說,今晚不喝酒的嗎?

  兩人的時間交匯過一剎,周晏臣手握酒杯的眼神朦朧。

  那張矜貴絕艷的臉,染著幾分酒意的微醺。

  身前的領帶被扯散過一半,衣襟微敞。

  半截的鎖骨因呼吸帶動的胸腔頻率,不由地上下浮動,若隱若現。

  「周董?您還沒睡?」

  女孩兒輕甜的軟音,如春風拂面般吹來。

  原本緊鎖眉頭的周晏臣,竟在這聲輕喚中,緩緩出了神。

  夏笙乖巧純淨的模樣兒,再次重返他的視線。

  剛剛獨自回程的路上,周晏臣心底落空了許久。

  也不知怎麼的,耳畔盤旋的,皆是夏笙對他說,讓他先走的話。

  周晏臣沒有回應,像沒有聽進去一樣。

  他眼帘半掀,目光筆直。

  看向夏笙時的眼神,像聚焦了,又跟沒聚焦一樣。

  夏笙見他不為所動,索性也沒在停留。

  抬步想走回房間時,手裡握著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孟言京的電話。

  她屏息,看了兩秒接聽。

  在想怎麼找藉口推脫掉。

  可孟言京也果真沒讓她失望。

  一個人習慣性丟下你後,他接下去的每一次丟下你,都能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甚至都成了家常便飯的事了。

  「夏笙,抱歉,小悅那邊臨時在京市出了點狀況。」

  孟言京的話腔,聽上去有些許的著急,「站在人進了醫院,我得馬上趕回去看她。」

  夏笙淡然駐下腳步,喉嚨發硬到吐不出話。

  她就知道,只要有孟幼悅在的一天,孟言京就不會再她身邊完整停留。

  還好,夏笙沒有再敞開心扉地完全相信。

  「嗯。」

  她鼻息濃濃,回應孟言京的話。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在天璟等你。」

  夏笙安靜過半晌,擠出兩字,「好啊!」

  她明天就回去拿那份離婚協議。

  孟言京,我把你還給孟幼悅。

  「不生氣哦?」

  孟言京還不放心的囑咐了句。

  不會了。

  夏笙不會再為了他生氣了。

  「嗯。」夏笙隔空點了下頭。

  不是為了回答他,而是給自己的答覆。

  「好乖!」

  孟言京溢出笑聲,同樣不再猶豫地掛斷電話。

  夏笙聽著那機械性的嘟嘟聲,像極了孟幼悅趴在她耳畔的嘲笑。

  【夏笙,你煮多少碗湯都沒用的,有我在,孟言京就不會碰你。】


  她的身影在顫,就在周晏臣未曾移動開的視線里。

  「還要出去嗎?」

  周晏臣倏而低緩地開口。

  夏笙偏過頭去的眼尾紅紅,「不出去了。」

  她的聲音,道不出的委屈。

  「那要不要喝一杯?」

  桌上擺著兩瓶酒。

  一瓶烈酒,一瓶香檳。

  周晏臣為她開啟的,是那瓶果味的香檳。

  因為夏笙說過,她是可以喝一點香檳的。

  夏笙看著那不斷往上漫起的氣泡,像極了自己此刻心底的情緒。

  而孟言京的話,就如同這容易破碎的氣泡一樣,不用觸碰,自動破滅。

  「好。」

  夏笙放下緊握的手機,小步挪動到周晏臣面前。

  浪漫的淺粉裙擺,擦過桌角。

  她俯身接那隻漂亮的高腳杯,下巴輕揚,一飲而盡。

  宛若在跟什麼做著道別。

  周晏臣半躺進椅背里,慵懶的身姿隨意修長。

  微仰的眸光不輕不重,划過女孩兒另一隻輕攏在裙擺處的指骨。

  「跟朋友碰面,不開心?」

  什麼事,都好像瞞不過周晏臣。

  夏笙整理著思緒,把唇邊的酒杯拿開,居高臨下的視線里,她還是低了周晏臣一截氣場。

  「周董都是這樣關心員工的情緒嗎?」

  「嗯?」

  「操心員工的私生活狀態,洞察員工個人的情緒起伏,周董,你對每個人都這樣嗎?」

  夏笙話音有些發沖。

  想要宣洩點什麼,找不到出口,正好周晏臣撞了上來。

  「夏秘書是這麼想的?」

  周晏臣不喜不怒地看著她。

  看她再一次在自己眼前,豎起尖厲的刺。

  夏笙悶著一口氣,很難受。

  粘著酒漬的粉唇輕咬,伸手朝周晏臣的方向,嘴裡嘟囔,「還要。」

  周晏臣也不因她越矩的行為而感到不悅,縱容地任由她命令著自己,「記著,你沒喝解酒藥墊底。」

  似乎有關於夏笙的每一句話,他都記著。

  「我也不是沒酒量。」

  「嗯?」

  女孩兒有了酒精的洗禮,不止行為大膽了點,連同說話也是。

  「我會喝酒,只是喝多胃會痛。」

  夏笙話腔低低,拿著酒杯的手有些兒輕晃。

  她同他分開近一個半小時。

  身上的禮裙沒換,髮型也沒亂掉。

  看著哪哪沒變,就是那眼神,像被挖空掉了一樣。

  不再靈動。

  她剛剛,去見誰了。

  回程的路上,周晏臣問林盛,在退場之前,他拿了什麼給夏笙。

  林盛第一次對他有所隱瞞。

  「跟那小姑娘有秘密了?」

  其實夏笙只要不是對著他,人靈動,機敏,又漂亮。

  確實很容易與年紀相仿的人打交道。

  林盛同孟言京同歲,夏笙與他親近也是無可厚非。

  之前他課程結束回來,就經常聽後院裡的傭人說,這夏家的小姐不是要跟大公子聯姻的嗎?怎麼就粘著二公子不放了。

  林盛一直都是對周晏臣不二心的。

  「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夏笙她是孟家二公子的小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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