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難言的愛
「嗯？」即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尤佳，聽到這句話後，還是有些驚訝，她完全沒懂他的意思，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你為什麼這麼問？」
為什麼這麼問？賀庭之當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他一條條列明。
「從進公司第一天起，我就發現，你似乎很怕我。除了正常的工作，其他時候你基本不會和我說話。偶爾遇到，也是能躲則躲，眼神也不會和我對視。」
「昨天晚上，你發微信讓我過去吃飯，可我到了，你卻已經喝醉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不想看到我？」
「還有在車上，你清晰明確地指出，你討厭我，活了幾十年最討厭的人就是我，以後再不想和我一起吃飯。」
說罷，賀庭之開始總結：「我是一個情商和理解能力都非常正常的人，所以，通過你上面的這些表現，我得出結論，你很討厭我。但我想了很久，也不記得之前哪裡得罪過你，所以，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對我有誤會。」
他說的這些，尤佳還真是沒法反駁，每一樁，每一件，都是真正發生過的。而且從他的角度看，確實就是如此。
尤佳覺得，他繞了這麼大一圈，最終還是想說她的錯。不過沒關係，她可以道歉的，反正道歉的話她都已經想好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賀庭之看著她，「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倘若真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情，你可以直說，我也完全可以道歉。」
一聽這話，尤佳瞬間愣住，這怎麼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樣，怎麼變成他道歉了？不應該是她來做這件事嗎？
「先等一下，」尤佳攔住他，「你剛才說什麼？你要和我道歉？」
「如果是我的問題，我也不是不可以，」賀庭之和她解釋，「你能力很強，經驗豐富，是法律界難得一見的人才，我並不想因為我的一些個人原因，對你造成影響，最後導致你離開這裡。」
「我不會離開這裡。」尤佳回他，而且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面前，她是不會隨便離開的。
不過，她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發展成這樣，她原本以為賀庭之就算不罵她，批評幾句至少也會有的。畢竟是他被放鴿子，還莫名被罵。此刻，聽到他這麼說，是真有些不會了。
聽她說過不會離開，賀庭之倒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問道：「所以，你對我介意的點到底是哪裡？能讓你見到我就緊張，甚至於喝醉了都還耿耿於懷。」
尤佳看著他，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她哪裡會介意他什麼地方，之所以會有這些表現，只不過是因為暗戀了太久，在他面前已經非常不自信罷了。
一見到他就緊張，是因為總擔心自己在他面前做的不好，外在形象或者工作能力，害怕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於昨晚喝醉了說討厭他，也不過是因為他是她這些年最酸澀的少女心事，是完全沒辦法和別人分享、只能自己一個人獨自咀嚼舔舐的心經。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她的情緒。
這種感覺雖然很好，但更多的還是酸澀和苦楚，情緒不由自己，完全由別人牽著走，時間長了，慢慢就會迷失自我。每當這種時候，尤佳就很不開心，因為某種程度上，是他讓她失去了自我。
所以她才會說過去幾十年，最討厭的就是他。
但其實，最愛的，也是他。
尤佳長時間不說話，賀庭之還以為是自己逼得太緊了，於是儘量溫和地開口：「你不用緊張，這個問題你也不一定現在就得回答我。你可以先回去考慮，等哪天想好了，覺得願意和我聊了，再來找我就可以。」
「不用考慮。」尤佳拒絕了他的建議，這個問題，無論她再考慮多久，結果都不會變。她需要的不是時間，而是根本沒辦法說出來。
「其實，我對你沒有誤會，你也沒有得罪過我。」尤佳開口。
「那是因為什麼？」賀庭之問她。
因為什麼，尤佳當然不能說了，不然不僅會嚇到他，說不準，他還會覺得她來這裡是另有所圖，一怒之下，就讓她走人了。
尤佳想了想，視線突然落到他略顯嚴肅的臉上，乾脆半真半假地開口：「因為你看起來太兇了，我看見你就會不自覺緊張。」
「凶？」賀庭之實在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詞能和他搭上邊。他對自己的評價雖不算是溫潤儒雅，但溫和有禮還是能做到的。再不濟，就是有點冷，但怎麼看，和「凶」這個字也不搭邊吧。
但她這麼說，肯定是有她的道理。賀庭之點點頭：「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
尤佳本來就是隨口胡謅的，沒想到他還真回答了，擔心露餡，只想趕緊離開：「您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賀庭之沒有為難她：「可以了，你走吧。」
看著她離開，賀庭之一開始還沒什麼表現，等她走遠，才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自己，喃喃自語道：這張臉，看起來真的很兇嗎？
尤佳回到工位，就看到手機里溫若給她發來的消息，問她怎麼樣，賀庭之有沒有說什麼，需不需要她現在過去一趟。
想到剛才賀庭之說的那些話，尤佳還是覺得像是做夢一樣，不過不管這麼樣，這件事，也算是暫時解決了。
她給溫若回消息：【沒事，你別擔心了，他沒說什麼。】
看到她回的消息，溫若這才放下心來，早上看尤佳那樣，她還真是有點擔心：【那好，你先上班。】
回完消息，溫若放下手機，既然今天不用去公司，那她就安排點自己的事情。
之前忙著照顧喬美蘭，後來又是工作，她其實沒什麼自己的時間。剛好趁著今天有空，忙點自己的。可她剛準備去書房，突然接到了談嶼行的電話。
「你為什麼這麼問？」
為什麼這麼問？賀庭之當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他一條條列明。
「從進公司第一天起，我就發現，你似乎很怕我。除了正常的工作，其他時候你基本不會和我說話。偶爾遇到，也是能躲則躲，眼神也不會和我對視。」
「昨天晚上，你發微信讓我過去吃飯，可我到了，你卻已經喝醉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不想看到我？」
「還有在車上，你清晰明確地指出，你討厭我，活了幾十年最討厭的人就是我，以後再不想和我一起吃飯。」
說罷，賀庭之開始總結：「我是一個情商和理解能力都非常正常的人，所以，通過你上面的這些表現，我得出結論，你很討厭我。但我想了很久，也不記得之前哪裡得罪過你，所以，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對我有誤會。」
他說的這些，尤佳還真是沒法反駁，每一樁，每一件，都是真正發生過的。而且從他的角度看，確實就是如此。
尤佳覺得，他繞了這麼大一圈，最終還是想說她的錯。不過沒關係，她可以道歉的，反正道歉的話她都已經想好了。
「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賀庭之看著她，「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倘若真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情，你可以直說，我也完全可以道歉。」
一聽這話，尤佳瞬間愣住，這怎麼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樣，怎麼變成他道歉了？不應該是她來做這件事嗎？
「先等一下，」尤佳攔住他，「你剛才說什麼？你要和我道歉？」
「如果是我的問題，我也不是不可以，」賀庭之和她解釋，「你能力很強，經驗豐富，是法律界難得一見的人才，我並不想因為我的一些個人原因，對你造成影響，最後導致你離開這裡。」
「我不會離開這裡。」尤佳回他，而且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面前，她是不會隨便離開的。
不過，她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發展成這樣，她原本以為賀庭之就算不罵她，批評幾句至少也會有的。畢竟是他被放鴿子，還莫名被罵。此刻，聽到他這麼說，是真有些不會了。
聽她說過不會離開，賀庭之倒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問道：「所以，你對我介意的點到底是哪裡？能讓你見到我就緊張，甚至於喝醉了都還耿耿於懷。」
尤佳看著他，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她哪裡會介意他什麼地方，之所以會有這些表現，只不過是因為暗戀了太久，在他面前已經非常不自信罷了。
一見到他就緊張，是因為總擔心自己在他面前做的不好，外在形象或者工作能力，害怕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於昨晚喝醉了說討厭他，也不過是因為他是她這些年最酸澀的少女心事，是完全沒辦法和別人分享、只能自己一個人獨自咀嚼舔舐的心經。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她的情緒。
這種感覺雖然很好，但更多的還是酸澀和苦楚，情緒不由自己，完全由別人牽著走，時間長了，慢慢就會迷失自我。每當這種時候，尤佳就很不開心，因為某種程度上，是他讓她失去了自我。
所以她才會說過去幾十年，最討厭的就是他。
但其實，最愛的，也是他。
尤佳長時間不說話，賀庭之還以為是自己逼得太緊了，於是儘量溫和地開口：「你不用緊張，這個問題你也不一定現在就得回答我。你可以先回去考慮，等哪天想好了，覺得願意和我聊了，再來找我就可以。」
「不用考慮。」尤佳拒絕了他的建議，這個問題，無論她再考慮多久，結果都不會變。她需要的不是時間，而是根本沒辦法說出來。
「其實，我對你沒有誤會，你也沒有得罪過我。」尤佳開口。
「那是因為什麼？」賀庭之問她。
因為什麼，尤佳當然不能說了，不然不僅會嚇到他，說不準，他還會覺得她來這裡是另有所圖，一怒之下，就讓她走人了。
尤佳想了想，視線突然落到他略顯嚴肅的臉上，乾脆半真半假地開口：「因為你看起來太兇了，我看見你就會不自覺緊張。」
「凶？」賀庭之實在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詞能和他搭上邊。他對自己的評價雖不算是溫潤儒雅，但溫和有禮還是能做到的。再不濟，就是有點冷，但怎麼看，和「凶」這個字也不搭邊吧。
但她這麼說，肯定是有她的道理。賀庭之點點頭：「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
尤佳本來就是隨口胡謅的，沒想到他還真回答了，擔心露餡，只想趕緊離開：「您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賀庭之沒有為難她：「可以了，你走吧。」
看著她離開，賀庭之一開始還沒什麼表現，等她走遠，才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自己，喃喃自語道：這張臉，看起來真的很兇嗎？
尤佳回到工位，就看到手機里溫若給她發來的消息，問她怎麼樣，賀庭之有沒有說什麼，需不需要她現在過去一趟。
想到剛才賀庭之說的那些話，尤佳還是覺得像是做夢一樣，不過不管這麼樣，這件事，也算是暫時解決了。
她給溫若回消息：【沒事，你別擔心了，他沒說什麼。】
看到她回的消息，溫若這才放下心來，早上看尤佳那樣，她還真是有點擔心：【那好，你先上班。】
回完消息，溫若放下手機，既然今天不用去公司，那她就安排點自己的事情。
之前忙著照顧喬美蘭，後來又是工作，她其實沒什麼自己的時間。剛好趁著今天有空，忙點自己的。可她剛準備去書房，突然接到了談嶼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