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虞曦所求
現在虞曦已經離開藍家，他已沒什麼好顧忌的，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虞曦還沒開口，太子卻先一步跪在皇上面前：「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奇怪地看了看虞曦，又看了看太子。
他要賞虞曦，太子跪下做什麼？
「何事？」
「父皇，今日找回了大皇妹，可大皇妹的過去定會遭人非議，兒臣想護著大皇妹，直到她老去的一天。
可是兒臣如今少了一隻胳膊，太子之位遲早要交出。
大家都知道兒臣的生母不是母后，兒臣怕能力有限，護不好大皇妹。
兒臣請求父皇把五皇弟過繼到母后名下，有五皇弟幫忙，大皇妹以後在京中，誰也不敢非議她半句。」太子說得十分誠懇。
表面意思很清楚，再多找一個人來給大皇妹撐腰。
虞曦也跟著跪下來：「臣女不敢求賞。若皇上真要賞，臣女也斗膽，請皇上和皇后娘娘將寧王殿下過繼到皇后名下，立為嫡子。」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有說話。
皇上更是奇怪。
這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啊。
「你們可知，老五隻有幾個月可活？難道你們想皇后沒幾個月就經歷失子之痛嗎？」皇上坐直身子，冷聲質問。
「皇上，沒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麼事。寧王殿下或許吉人自有天相呢？」虞曦抬起頭，說得坦然，而且面帶微笑。
皇上死死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你有辦法救老五？」
「皇上，臣女正在研究如何救寧王殿下。」虞曦沒有給肯定答覆。
「你是不是已知道老五中的什麼毒？」皇上表現出兩分急切來。
虞曦一愣，這事，寧王居然沒有告訴皇上。
那她要不要說呢？
「呃......」虞曦想了想，「寧王殿下中的是蠱毒。」
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這樣更能引得皇上的憐愛。
用這麼歹毒的方式害他最器重的兒子，他一定特別心疼。
「蠱毒？」皇上以為自己聽錯了，還認真想了想才明白什麼是蠱毒。
他還是年輕時在宮裡的藏書里看到過那麼一段文字。
不是早就禁絕了嗎？怎麼還會出現？
「十有八九是。」虞曦不敢說百分之百。
畢竟她對這個一點也不了解。
「虞曦，你可知道把老五過繼到皇后名下，而你又真的能治好他，這意味著什麼？」皇上突然冷了臉，聲音帶著威嚴。
虞曦跪正了身子，道：「知道。太子殿下失了右臂，按照皇室祖制，他已無資格繼承大統。
朝中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娘娘若無嫡子在側，日後恐難自保。
寧王殿下賢德仁厚，文武雙全，若能得皇后娘娘照拂，於國於家都是一件好事。
就算以後臣女不能治好他，他在臨死前能得皇后娘娘疼愛一段日子，他也無憾了。
畢竟他還不到十歲就沒了母妃疼愛，他曾在臣女面前提過兩次，如果他也有母妃疼愛，該有多好。如果他有母妃護著，說不定就不會被人算計了。」
虞曦竭力把孔傲塵說得可憐巴巴，又缺愛。
反正今日這房裡沒有外人，也不會傳出去。
香蓮認祖歸宗後，自會與她關係更好，更不會傳出去。
「你膽子不小，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敢在朕面前提這等國家大事。你就不怕朕治你妄議朝政之罪？」皇上氣勢全開。
「皇上，您問臣要什麼賞賜，看在寧王殿下數次幫臣女的份上，才特意為他求此恩典，而且他現在是臣女的病人，臣女與他多次接觸，深知他對活下去有著強烈的渴望。
臣女對他心生同情，所以今日才斗膽說出此話。」虞曦知道皇上會生氣，但她立了這麼多功，不可能把她怎麼樣。
只要她做的事沒有碰了皇上的底線，他就不會對她治罪。
據她了解，在孔傲塵沒有中毒之前，皇上待孔傲塵最是上心，估計是想把他培養成太子的得力助手。
太子的能力有限，需要一個可靠的兄弟為他安前馬後。
現在太子一廢，如果孔傲塵再解了毒，皇上肯定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皇上沉默良久，目光在虞曦臉上來回打量。
皇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明白，虞曦這是在為她做打算。
太子斷臂之後，她確實一直在思考後路。太子不是她親生，皇上不可能把皇位傳給太子還沒長大的庶子。
皇帝膝下皇子雖多，但有資格、有能力爭那位置的，也就二皇子和三皇子。
寧王是其中最出色的一個，可惜他命不久矣，沒人會在意他。
若能將寧王過繼到自己名下，他便是中宮嫡子，虞曦再將他治好，那麼以後，不用想都知道對她有多少好處。
想到此，皇后暗自點頭，睜開眼睛，目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果決。
「虞曦，你起來。」皇后道，「這事本宮記下了。待本宮與皇上商議之後，再作定奪。」
虞曦心中一喜，這是允了的意思吧，磕了個頭，站起身來。
皇后又看向香蓮，伸手撫了撫她的鬢髮，聲音溫柔：「孩子，母后先帶你回宮。
你的身世，母后會傳告天下，為你正名。至於你那夫君……」她頓了頓，「待他病好了，帶進宮給母后看看。本宮得看看他是什麼樣的男人，配不配得上本宮的女兒。」
香蓮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這一次，是歡喜的淚。
可是她想到夫君還在病中，需要人照顧：「母后，可否等他病好了，我們一起進宮拜見？」
他們夫妻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她不能丟下他一個人進宮去。
「大公主放心，我定會安排人照顧好他的，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找到你，定有很多貼己話與你說。」虞曦立刻保證。
「那就多謝虞大小姐了。」香蓮看到皇后那渴望的眼神，不忍傷了她的心。
事情談好，虞曦突然又跪到皇上面前。
「你還有何事？」皇上都要被虞曦的大膽給刷新認知了。
平時哪個大臣敢這麼在他面前放肆。
「啟稟皇上，臣女沒事，而是臣女的二叔有事啟奏。」
正好趁今日皇上來了，那就把爵位的事落實。
不給虞慶禮再拖延的機會。
「哦？傳他進來。」皇上來了興趣。
那個草包能有什麼事？還讓虞曦特意把他攔下。
虞曦讓春花去請人。
虞慶禮一直就在自己的院裡忐忑不安，來回踱步了不知多少個來回。快把院子的地踩出縫隙了。
他派丫鬟去打聽，可是什麼也打聽不到。
皇上皇后出行，自是帶了數名暗衛，有人靠近，直接嚇退。
正當他大冬天腦門都要見汗時，春花說皇上有請，他才收起驚慌，乖乖跟著春花來到內堂。
虞曦還沒開口，太子卻先一步跪在皇上面前：「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皇上奇怪地看了看虞曦，又看了看太子。
他要賞虞曦，太子跪下做什麼？
「何事？」
「父皇，今日找回了大皇妹，可大皇妹的過去定會遭人非議，兒臣想護著大皇妹，直到她老去的一天。
可是兒臣如今少了一隻胳膊，太子之位遲早要交出。
大家都知道兒臣的生母不是母后，兒臣怕能力有限，護不好大皇妹。
兒臣請求父皇把五皇弟過繼到母后名下，有五皇弟幫忙，大皇妹以後在京中，誰也不敢非議她半句。」太子說得十分誠懇。
表面意思很清楚，再多找一個人來給大皇妹撐腰。
虞曦也跟著跪下來：「臣女不敢求賞。若皇上真要賞，臣女也斗膽，請皇上和皇后娘娘將寧王殿下過繼到皇后名下，立為嫡子。」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沒有說話。
皇上更是奇怪。
這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啊。
「你們可知，老五隻有幾個月可活？難道你們想皇后沒幾個月就經歷失子之痛嗎？」皇上坐直身子，冷聲質問。
「皇上，沒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麼事。寧王殿下或許吉人自有天相呢？」虞曦抬起頭，說得坦然，而且面帶微笑。
皇上死死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你有辦法救老五？」
「皇上，臣女正在研究如何救寧王殿下。」虞曦沒有給肯定答覆。
「你是不是已知道老五中的什麼毒？」皇上表現出兩分急切來。
虞曦一愣，這事，寧王居然沒有告訴皇上。
那她要不要說呢？
「呃......」虞曦想了想，「寧王殿下中的是蠱毒。」
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這樣更能引得皇上的憐愛。
用這麼歹毒的方式害他最器重的兒子，他一定特別心疼。
「蠱毒？」皇上以為自己聽錯了，還認真想了想才明白什麼是蠱毒。
他還是年輕時在宮裡的藏書里看到過那麼一段文字。
不是早就禁絕了嗎？怎麼還會出現？
「十有八九是。」虞曦不敢說百分之百。
畢竟她對這個一點也不了解。
「虞曦，你可知道把老五過繼到皇后名下，而你又真的能治好他，這意味著什麼？」皇上突然冷了臉，聲音帶著威嚴。
虞曦跪正了身子，道：「知道。太子殿下失了右臂，按照皇室祖制，他已無資格繼承大統。
朝中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娘娘若無嫡子在側，日後恐難自保。
寧王殿下賢德仁厚，文武雙全，若能得皇后娘娘照拂，於國於家都是一件好事。
就算以後臣女不能治好他，他在臨死前能得皇后娘娘疼愛一段日子，他也無憾了。
畢竟他還不到十歲就沒了母妃疼愛，他曾在臣女面前提過兩次，如果他也有母妃疼愛，該有多好。如果他有母妃護著，說不定就不會被人算計了。」
虞曦竭力把孔傲塵說得可憐巴巴，又缺愛。
反正今日這房裡沒有外人，也不會傳出去。
香蓮認祖歸宗後，自會與她關係更好，更不會傳出去。
「你膽子不小，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敢在朕面前提這等國家大事。你就不怕朕治你妄議朝政之罪？」皇上氣勢全開。
「皇上，您問臣要什麼賞賜，看在寧王殿下數次幫臣女的份上，才特意為他求此恩典，而且他現在是臣女的病人，臣女與他多次接觸，深知他對活下去有著強烈的渴望。
臣女對他心生同情，所以今日才斗膽說出此話。」虞曦知道皇上會生氣，但她立了這麼多功，不可能把她怎麼樣。
只要她做的事沒有碰了皇上的底線，他就不會對她治罪。
據她了解，在孔傲塵沒有中毒之前，皇上待孔傲塵最是上心，估計是想把他培養成太子的得力助手。
太子的能力有限，需要一個可靠的兄弟為他安前馬後。
現在太子一廢，如果孔傲塵再解了毒，皇上肯定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皇上沉默良久，目光在虞曦臉上來回打量。
皇后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已經明白，虞曦這是在為她做打算。
太子斷臂之後，她確實一直在思考後路。太子不是她親生，皇上不可能把皇位傳給太子還沒長大的庶子。
皇帝膝下皇子雖多，但有資格、有能力爭那位置的，也就二皇子和三皇子。
寧王是其中最出色的一個，可惜他命不久矣，沒人會在意他。
若能將寧王過繼到自己名下，他便是中宮嫡子，虞曦再將他治好，那麼以後，不用想都知道對她有多少好處。
想到此，皇后暗自點頭，睜開眼睛，目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果決。
「虞曦，你起來。」皇后道，「這事本宮記下了。待本宮與皇上商議之後，再作定奪。」
虞曦心中一喜，這是允了的意思吧，磕了個頭，站起身來。
皇后又看向香蓮，伸手撫了撫她的鬢髮，聲音溫柔：「孩子，母后先帶你回宮。
你的身世，母后會傳告天下，為你正名。至於你那夫君……」她頓了頓，「待他病好了，帶進宮給母后看看。本宮得看看他是什麼樣的男人，配不配得上本宮的女兒。」
香蓮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這一次，是歡喜的淚。
可是她想到夫君還在病中，需要人照顧：「母后，可否等他病好了，我們一起進宮拜見？」
他們夫妻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她不能丟下他一個人進宮去。
「大公主放心，我定會安排人照顧好他的，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找到你，定有很多貼己話與你說。」虞曦立刻保證。
「那就多謝虞大小姐了。」香蓮看到皇后那渴望的眼神，不忍傷了她的心。
事情談好，虞曦突然又跪到皇上面前。
「你還有何事？」皇上都要被虞曦的大膽給刷新認知了。
平時哪個大臣敢這麼在他面前放肆。
「啟稟皇上，臣女沒事，而是臣女的二叔有事啟奏。」
正好趁今日皇上來了，那就把爵位的事落實。
不給虞慶禮再拖延的機會。
「哦？傳他進來。」皇上來了興趣。
那個草包能有什麼事？還讓虞曦特意把他攔下。
虞曦讓春花去請人。
虞慶禮一直就在自己的院裡忐忑不安，來回踱步了不知多少個來回。快把院子的地踩出縫隙了。
他派丫鬟去打聽，可是什麼也打聽不到。
皇上皇后出行，自是帶了數名暗衛，有人靠近，直接嚇退。
正當他大冬天腦門都要見汗時，春花說皇上有請，他才收起驚慌，乖乖跟著春花來到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