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情境重現
「第一，需要一處完全封閉的院子，與溫三公子當年出事時的布置越像越好。
第二，需要一個與當年那個丫鬟茗香容貌氣質相似的女子。
第三，需要溫三公子信任的人在場，最好是最親近的人。」虞曦頓了頓，目光轉向夏菡，「這親近的人，自然是三少夫人。」
夏菡渾身一顫，蒼白的小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卻用力點了點頭。
她比誰都希望夫君能恢復正常。
這麼多年，她每每回娘家，都要被娘耳提面命不知多少次。
這六年來，她被迫喝了不知多少苦藥湯。
「第四，」虞曦停頓一會兒，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這是我配製的藥，有制幻的作用，可以讓人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意識模糊但感官清晰。
在這種狀態下，人的心理防線會降低，更容易接受暗示。
但有一個弊端，當溫三公子在那種狀態時，會變得極度渴望身體的親近，而且是極度信任的人。所以最後一步，需要三少夫人親自來。」
溫夫人聽明白了最後那句話的意思，臉上也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安排。那……那丫頭的人選？」
「我來找。」虞曦說，「我身邊有個丫鬟，身形樣貌應該合適，事後不會讓溫三公子負責。」
虞曦說的就是妙紅，做這事，她最適合不過了。
「不用負責？那不是虧了人家姑娘。」溫夫人怎麼好意思受這麼大的好處。
「放心，我那丫鬟身份特殊，不需要人負責。」虞曦不便多解釋。
溫夫人雖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一切準備妥當，已是三日之後。
溫夫人在府中西北角布置了一處僻靜的小院，格局與當年溫賢出事時的院子幾乎一模一樣。
屋裡熏著虞曦調配的安神香，淡淡的草藥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
溫賢被請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抗拒。
「母親，你到底要做什麼？」他站在院門口，不肯往裡走，高大的身影繃得筆直，像一根拉緊的弦，「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賢兒，母親只是請了一位大夫來給你看看。這位大夫是我信得過的，一定守口如瓶。」溫夫人柔聲哄道。
「我說了不看！」溫賢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閃過一絲狼狽和惱怒，「母親，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溫夫人心裡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但還是強撐著笑道：「怎麼會呢？母親最是疼你了。你就當陪母親坐坐，好不好？」
溫賢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邁步走進了院子。
他的目光掃過院中的陳設，腳步忽然頓住。
那些花木，窗欞上的雕花，甚至連廊下掛著的那個舊銅鈴，都讓他想起十二歲那年的夏天。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這……這是……」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賢兒，別怕，母親在這兒。」溫夫人扶著他的手臂，將他引進了屋。
溫賢很抗拒，但溫夫人死死拉住他，不讓他退縮。
屋裡點著燈，光線昏黃而柔和，像是黃昏時分。靠窗的軟榻上鋪著簇新的錦褥，案上擺著茶點，一切都布置得妥帖而溫暖。
但溫賢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溫夫人引著他坐到椅子上。
就在這時，溫賢看到了一個人，妙紅端著一盞茶從內室走出來，梳著雙環髻，穿著淡青色的比甲，笑起來眉眼彎彎。那模樣，活脫脫就是當年的茗香。
「砰！」
溫賢猛地站起來，撞翻了身後的椅子，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背脊撞上了牆壁。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三公子請用茶。」妙紅按照虞曦的吩咐，笑盈盈地將茶遞過去。
溫賢沒有接，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
虞曦從屏風後走出來，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藥湯。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溫三公子，喝下這杯安神茶，你會好受一些。」
溫賢的目光轉向她，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恐懼。
「藍少夫人？你……你也在這裡？」秋獵時，他也去了，多次見到虞曦，只不過兩人沒說過話。
原來母親請的大夫是藍少夫人。
「我是來幫你的。」虞曦將藥湯遞到他面前，「喝下去，你心裡的那個結，就能解開了。」
溫賢盯著那杯藥湯看了很久。他知道自己不該喝，直覺告訴他這杯東西有問題。但那股甜香混著藥味鑽入鼻腔，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意識也有些模糊。
安神香已經開始起作用了。溫賢的警惕和恐懼得到緩解，他又看到母親溫柔的目光，那麼期待和心疼。
「喝吧。」溫夫人在一旁柔聲勸道，眼中含淚，「母親不會害你。」
溫賢閉了閉眼睛，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藥湯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眼皮慢慢變得沉重，意識像被一層薄霧籠罩，身體出奇地放鬆。
虞曦和溫夫人一起扶著他坐到軟榻上，讓他半靠著迎枕。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而緩慢，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溫三公子，你現在很安全。閉上眼睛，聽我的聲音。」
溫賢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
「你現在十二歲。夏天，很熱。你剛從外面回來，出了一身汗。你回到自己的院子，想換身衣裳。屋裡很安靜，丫鬟們都在外間候著。」
溫賢的呼吸變得緩慢而均勻，但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轉動。他已經進入了虞曦引導的催眠狀態。
「你推開門，看到茗香在裡面。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比甲，笑盈盈地看著你。她說：『三公子，奴婢伺候您更衣。』」
溫賢的身體猛地一僵，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
「不……不要……」他的嘴唇翕動著，發出細微的呢喃。
虞曦沒有停下，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她靠近你，你聞到一股香味。你覺得頭暈，身體發軟。她想做什麼？你已經明白，可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而就在這時，妙紅按照虞曦事前說的，開始去解溫賢的衣服，一雙柔軟的手在他身上開始撫摸和勾引。
「不要！」溫賢猛地掙紮起來，雙手開始推妙紅，「不要碰我！走開！走開！」
第二，需要一個與當年那個丫鬟茗香容貌氣質相似的女子。
第三，需要溫三公子信任的人在場，最好是最親近的人。」虞曦頓了頓，目光轉向夏菡，「這親近的人，自然是三少夫人。」
夏菡渾身一顫，蒼白的小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卻用力點了點頭。
她比誰都希望夫君能恢復正常。
這麼多年，她每每回娘家，都要被娘耳提面命不知多少次。
這六年來，她被迫喝了不知多少苦藥湯。
「第四，」虞曦停頓一會兒，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這是我配製的藥，有制幻的作用，可以讓人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意識模糊但感官清晰。
在這種狀態下，人的心理防線會降低，更容易接受暗示。
但有一個弊端，當溫三公子在那種狀態時，會變得極度渴望身體的親近，而且是極度信任的人。所以最後一步，需要三少夫人親自來。」
溫夫人聽明白了最後那句話的意思，臉上也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安排。那……那丫頭的人選？」
「我來找。」虞曦說，「我身邊有個丫鬟，身形樣貌應該合適，事後不會讓溫三公子負責。」
虞曦說的就是妙紅，做這事，她最適合不過了。
「不用負責？那不是虧了人家姑娘。」溫夫人怎麼好意思受這麼大的好處。
「放心，我那丫鬟身份特殊，不需要人負責。」虞曦不便多解釋。
溫夫人雖好奇，但也不好多問。
一切準備妥當，已是三日之後。
溫夫人在府中西北角布置了一處僻靜的小院，格局與當年溫賢出事時的院子幾乎一模一樣。
屋裡熏著虞曦調配的安神香，淡淡的草藥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
溫賢被請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抗拒。
「母親，你到底要做什麼？」他站在院門口，不肯往裡走，高大的身影繃得筆直，像一根拉緊的弦，「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賢兒，母親只是請了一位大夫來給你看看。這位大夫是我信得過的，一定守口如瓶。」溫夫人柔聲哄道。
「我說了不看！」溫賢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閃過一絲狼狽和惱怒，「母親，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溫夫人心裡一酸，幾乎要落下淚來，但還是強撐著笑道：「怎麼會呢？母親最是疼你了。你就當陪母親坐坐，好不好？」
溫賢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邁步走進了院子。
他的目光掃過院中的陳設，腳步忽然頓住。
那些花木，窗欞上的雕花，甚至連廊下掛著的那個舊銅鈴，都讓他想起十二歲那年的夏天。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
「這……這是……」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賢兒，別怕，母親在這兒。」溫夫人扶著他的手臂，將他引進了屋。
溫賢很抗拒，但溫夫人死死拉住他，不讓他退縮。
屋裡點著燈，光線昏黃而柔和，像是黃昏時分。靠窗的軟榻上鋪著簇新的錦褥，案上擺著茶點，一切都布置得妥帖而溫暖。
但溫賢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溫夫人引著他坐到椅子上。
就在這時，溫賢看到了一個人，妙紅端著一盞茶從內室走出來，梳著雙環髻，穿著淡青色的比甲，笑起來眉眼彎彎。那模樣，活脫脫就是當年的茗香。
「砰！」
溫賢猛地站起來，撞翻了身後的椅子，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背脊撞上了牆壁。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三公子請用茶。」妙紅按照虞曦的吩咐，笑盈盈地將茶遞過去。
溫賢沒有接，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
虞曦從屏風後走出來，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藥湯。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溫三公子，喝下這杯安神茶，你會好受一些。」
溫賢的目光轉向她，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恐懼。
「藍少夫人？你……你也在這裡？」秋獵時，他也去了，多次見到虞曦，只不過兩人沒說過話。
原來母親請的大夫是藍少夫人。
「我是來幫你的。」虞曦將藥湯遞到他面前，「喝下去，你心裡的那個結，就能解開了。」
溫賢盯著那杯藥湯看了很久。他知道自己不該喝，直覺告訴他這杯東西有問題。但那股甜香混著藥味鑽入鼻腔，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意識也有些模糊。
安神香已經開始起作用了。溫賢的警惕和恐懼得到緩解，他又看到母親溫柔的目光，那麼期待和心疼。
「喝吧。」溫夫人在一旁柔聲勸道，眼中含淚，「母親不會害你。」
溫賢閉了閉眼睛，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藥湯入喉的瞬間，一股暖流從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眼皮慢慢變得沉重，意識像被一層薄霧籠罩，身體出奇地放鬆。
虞曦和溫夫人一起扶著他坐到軟榻上，讓他半靠著迎枕。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而緩慢，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溫三公子，你現在很安全。閉上眼睛，聽我的聲音。」
溫賢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
「你現在十二歲。夏天，很熱。你剛從外面回來，出了一身汗。你回到自己的院子，想換身衣裳。屋裡很安靜，丫鬟們都在外間候著。」
溫賢的呼吸變得緩慢而均勻，但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轉動。他已經進入了虞曦引導的催眠狀態。
「你推開門，看到茗香在裡面。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比甲，笑盈盈地看著你。她說：『三公子，奴婢伺候您更衣。』」
溫賢的身體猛地一僵，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
「不……不要……」他的嘴唇翕動著，發出細微的呢喃。
虞曦沒有停下，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她靠近你，你聞到一股香味。你覺得頭暈，身體發軟。她想做什麼？你已經明白，可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而就在這時，妙紅按照虞曦事前說的，開始去解溫賢的衣服，一雙柔軟的手在他身上開始撫摸和勾引。
「不要！」溫賢猛地掙紮起來，雙手開始推妙紅，「不要碰我！走開！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