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兩人有默契
「虞大小姐，我們主子有請。」夜玄恭敬地拱了拱手。
虞曦抬頭一看，正是八珍坊。
母子三人下車，上樓。
又是原來那個雅間。
這個雅間正好在二樓的最盡頭，一般不會有人從門口經過。
虞曦很懷疑八珍坊就是寧王府的產業，不然怎麼每次寧王都來這裡吃飯。
兩個孩子剛一進雅間，虞昭華就丟下虞曦的手，小跑到孔傲塵前面，很熟練地爬上他的腿。
「爹爹。」叫得特別甜。
孔傲塵也很自然把孩子抱來坐好。
明明眼睛看不見，卻能很準確地把手伸向虞照曄。
而虞照曄也很自覺地把手放到孔傲塵的手心，然後被孔傲塵攏到身邊。
三人居然已經這麼默契了。
虞曦吃醋了。
她養大的孩子，怎麼才十天不到就感覺成了別人家的了。
「臣婦參見王爺。」虞曦很敷衍地行一禮。
可還沒等她行完禮，她就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
雅間裡就只剩他們四人。夜玄也太積極了，南星可是她的人，說不給進就不給進。
「坐下吧。」孔傲塵聲音溫和。
感覺他現在孩子在懷，萬事知足。
虞曦坐到他對面。
雖然還是黑綃蒙住眼睛，但再沒有之前的死氣沉沉，反而覺得他柔和的面容總讓她看出幾分微笑來。
「本王已經給你準備了不少屍體。」孔傲塵直接說正事。
「不少？」虞曦一驚，什麼時候屍體成大白菜了？腦子一轉，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些刺客的屍體？」
孔傲塵笑而不語。
「真有你的。那些屍體肯定沒人敢來追問。不錯不錯。」虞曦感嘆，「四皇子送回京，你沒去弔唁嗎？還有空在這裡等我？」
「本王也是一個將死之人，只需派個管事去即可。」孔傲塵淡淡道。
「既然東西有了，明晚我就開始練習吧。你放在什麼地方了？」虞曦也想早些練出手藝來。
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父親，那就只能盡力讓他活著。
「在本王府里，放在冰窖里凍著。」
「這麼晦氣的東西你放在你府上，真有你的。」虞曦有些無語，真是不忌諱。
很快，孔傲塵提前點好的菜上桌。
現在等於吃晚飯。
這次仍然不需要虞曦給孔傲塵夾菜，兩個孩子就幫他搞定了。
一邊吃一邊聊。
虞曦講了她這次出去狩獵的經歷，又說了剛才回府，藍雨蝶受刺激死了。
「藍靖川和藍千刃或許能想明白，因為你的回歸才導致藍家家破人亡，或許藍家不會再留你了。」孔傲塵自從知道虞曦當年的經歷，已經不再認為藍家是虓國不可多得的人才。
為了權勢而犧牲弱小女子，不是大丈夫所為，這樣的人品不值得重用。
「沒事，皇上已經給了我和離聖旨，我哪天不想待了，隨時可以離開。」虞曦無所謂，「目前，藍千刃還好好的，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等到機會收拾他。」
「很快就有機會了。」孔傲塵放下茶杯。
「什麼機會？」虞曦一喜。
「虦國知道本王不久於人世，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孔傲塵守虦國與虓國邊關多年，早就安插了探子進虦國。
虦國有什麼行動，不說一清二楚，但消息絕對是第一手。
「你想讓他去接你的位置？」虞曦一下就明白了。
兩人也有默契。
「他還沒有那個能力接下本王的位置，本王在邊關有四名副將。如果虦國來犯，關邊的那點兵肯定不夠，京中需有人帶兵前往支援。」孔傲塵說得很明白。
「哦，懂了。」虞羨說得意味深長。
回到藍府，門前已經掛起了白簾。
兩個孩子收起下馬車前的笑容，安安靜靜地進了府。
藍雨蝶只是小輩，停靈三天就出殯下葬。
藍千刃在城外一座山頭買了一小塊地，做了藍雨蝶的長眠之地。
果然沒有進入藍家祖墳。
虞曦也去送了她最後一程。整個藍家，只有藍雨蝶沒有參與六年前的事，她是受了無妄之災。
她的身體如飄搖的殘燭，實在太差，神仙難救。
藍靖川夫妻因藍雨蝶的死，精神萎靡。
沈青影的偏癱更加嚴重，之前是何太醫給她針灸的，這次發病是虞曦針灸的，但畢竟是雪上加霜，再好的醫術也做不到讓她恢復如初。
藍靖川失了一條腿，這麼重的傷，再加上心情不佳，也好得更慢了。
整個藍府的下人，人人自危，走路都不敢大聲。
從山上回來，藍千刃叫住虞曦：「虞曦，母親病重，藍家不能沒有當家主母，你是我的夫人，這事只能你來接管。」
虞曦怔了怔，他不會是傻了吧。
「你讓我管中饋？你不怕我把藍家的錢財都花光？」
不對，藍家已經沒有多少錢財了。給藍雨蝶治病就給了她五萬兩。
「藍家已經沒有多少錢，現銀只剩虞家賠給藍家的兩萬兩。我知道你救父親和母親是要收診費的，你自己看著拿就是，我不管。」藍千刃如實說出現在藍家的情況。
「呵，這樣的家你讓我管，我才懶得管你們藍家的破爛帳，你只需給我要的診費即可。
我從不貪圖不該屬於我的東西，但我也不會放棄我該得的東西。
看在雨蝶妹妹是受我牽連的份上，救治你的三個親人，只需給我一萬兩即可。」虞曦拒絕得很乾脆。
「虞曦，我知道當年傷害你太深。我早就向你道歉，我也不計較你的過去，我願與你好好過日子。我是誠心的，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你我本就是夫妻，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藍千刃面露苦澀。
這兩個月來，這樣的話他說了不止一次，他也不知自責多少次，當年怎麼就那麼狠心，任虞嫣給虞曦灌下那碗藥。
如果當初他攔下來，好好與虞曦做夫妻，他們會怎麼樣？
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的，就會甜甜地喊他一聲爹爹。
可是虞曦就不會有今日這一身醫術。
「你還是洗洗睡吧，別做夢。」虞曦丟下這句話，轉身回了偏院。
今晚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黑盡後，虞曦帶著兩個孩子翻牆而出，剛一落地，就看到一輛馬車等在牆外。
虞曦也不問，直接上了馬車，果然看到孔傲塵坐在馬車裡。
兩個孩子也沒出聲，自覺窩進他懷裡。
馬車向寧王府而去。
孔傲塵讓人陪著兩個孩子玩，他親自領著虞曦、南星和白斬走進一間地下秘室。
虞曦抬頭一看，正是八珍坊。
母子三人下車，上樓。
又是原來那個雅間。
這個雅間正好在二樓的最盡頭，一般不會有人從門口經過。
虞曦很懷疑八珍坊就是寧王府的產業，不然怎麼每次寧王都來這裡吃飯。
兩個孩子剛一進雅間，虞昭華就丟下虞曦的手，小跑到孔傲塵前面，很熟練地爬上他的腿。
「爹爹。」叫得特別甜。
孔傲塵也很自然把孩子抱來坐好。
明明眼睛看不見，卻能很準確地把手伸向虞照曄。
而虞照曄也很自覺地把手放到孔傲塵的手心，然後被孔傲塵攏到身邊。
三人居然已經這麼默契了。
虞曦吃醋了。
她養大的孩子，怎麼才十天不到就感覺成了別人家的了。
「臣婦參見王爺。」虞曦很敷衍地行一禮。
可還沒等她行完禮，她就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
雅間裡就只剩他們四人。夜玄也太積極了，南星可是她的人，說不給進就不給進。
「坐下吧。」孔傲塵聲音溫和。
感覺他現在孩子在懷，萬事知足。
虞曦坐到他對面。
雖然還是黑綃蒙住眼睛，但再沒有之前的死氣沉沉，反而覺得他柔和的面容總讓她看出幾分微笑來。
「本王已經給你準備了不少屍體。」孔傲塵直接說正事。
「不少？」虞曦一驚，什麼時候屍體成大白菜了？腦子一轉，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些刺客的屍體？」
孔傲塵笑而不語。
「真有你的。那些屍體肯定沒人敢來追問。不錯不錯。」虞曦感嘆，「四皇子送回京，你沒去弔唁嗎？還有空在這裡等我？」
「本王也是一個將死之人，只需派個管事去即可。」孔傲塵淡淡道。
「既然東西有了，明晚我就開始練習吧。你放在什麼地方了？」虞曦也想早些練出手藝來。
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父親，那就只能盡力讓他活著。
「在本王府里，放在冰窖里凍著。」
「這麼晦氣的東西你放在你府上，真有你的。」虞曦有些無語，真是不忌諱。
很快，孔傲塵提前點好的菜上桌。
現在等於吃晚飯。
這次仍然不需要虞曦給孔傲塵夾菜，兩個孩子就幫他搞定了。
一邊吃一邊聊。
虞曦講了她這次出去狩獵的經歷，又說了剛才回府，藍雨蝶受刺激死了。
「藍靖川和藍千刃或許能想明白，因為你的回歸才導致藍家家破人亡，或許藍家不會再留你了。」孔傲塵自從知道虞曦當年的經歷，已經不再認為藍家是虓國不可多得的人才。
為了權勢而犧牲弱小女子，不是大丈夫所為，這樣的人品不值得重用。
「沒事，皇上已經給了我和離聖旨，我哪天不想待了，隨時可以離開。」虞曦無所謂，「目前，藍千刃還好好的，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等到機會收拾他。」
「很快就有機會了。」孔傲塵放下茶杯。
「什麼機會？」虞曦一喜。
「虦國知道本王不久於人世，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孔傲塵守虦國與虓國邊關多年，早就安插了探子進虦國。
虦國有什麼行動，不說一清二楚，但消息絕對是第一手。
「你想讓他去接你的位置？」虞曦一下就明白了。
兩人也有默契。
「他還沒有那個能力接下本王的位置，本王在邊關有四名副將。如果虦國來犯，關邊的那點兵肯定不夠，京中需有人帶兵前往支援。」孔傲塵說得很明白。
「哦，懂了。」虞羨說得意味深長。
回到藍府，門前已經掛起了白簾。
兩個孩子收起下馬車前的笑容，安安靜靜地進了府。
藍雨蝶只是小輩，停靈三天就出殯下葬。
藍千刃在城外一座山頭買了一小塊地，做了藍雨蝶的長眠之地。
果然沒有進入藍家祖墳。
虞曦也去送了她最後一程。整個藍家，只有藍雨蝶沒有參與六年前的事，她是受了無妄之災。
她的身體如飄搖的殘燭，實在太差，神仙難救。
藍靖川夫妻因藍雨蝶的死，精神萎靡。
沈青影的偏癱更加嚴重，之前是何太醫給她針灸的，這次發病是虞曦針灸的，但畢竟是雪上加霜，再好的醫術也做不到讓她恢復如初。
藍靖川失了一條腿，這麼重的傷，再加上心情不佳，也好得更慢了。
整個藍府的下人，人人自危，走路都不敢大聲。
從山上回來，藍千刃叫住虞曦：「虞曦，母親病重，藍家不能沒有當家主母，你是我的夫人，這事只能你來接管。」
虞曦怔了怔，他不會是傻了吧。
「你讓我管中饋？你不怕我把藍家的錢財都花光？」
不對，藍家已經沒有多少錢財了。給藍雨蝶治病就給了她五萬兩。
「藍家已經沒有多少錢，現銀只剩虞家賠給藍家的兩萬兩。我知道你救父親和母親是要收診費的，你自己看著拿就是，我不管。」藍千刃如實說出現在藍家的情況。
「呵，這樣的家你讓我管，我才懶得管你們藍家的破爛帳，你只需給我要的診費即可。
我從不貪圖不該屬於我的東西，但我也不會放棄我該得的東西。
看在雨蝶妹妹是受我牽連的份上，救治你的三個親人，只需給我一萬兩即可。」虞曦拒絕得很乾脆。
「虞曦，我知道當年傷害你太深。我早就向你道歉，我也不計較你的過去，我願與你好好過日子。我是誠心的，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你我本就是夫妻，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藍千刃面露苦澀。
這兩個月來，這樣的話他說了不止一次，他也不知自責多少次，當年怎麼就那麼狠心，任虞嫣給虞曦灌下那碗藥。
如果當初他攔下來，好好與虞曦做夫妻，他們會怎麼樣？
那兩個孩子就是他的，就會甜甜地喊他一聲爹爹。
可是虞曦就不會有今日這一身醫術。
「你還是洗洗睡吧，別做夢。」虞曦丟下這句話，轉身回了偏院。
今晚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黑盡後，虞曦帶著兩個孩子翻牆而出，剛一落地，就看到一輛馬車等在牆外。
虞曦也不問，直接上了馬車，果然看到孔傲塵坐在馬車裡。
兩個孩子也沒出聲，自覺窩進他懷裡。
馬車向寧王府而去。
孔傲塵讓人陪著兩個孩子玩，他親自領著虞曦、南星和白斬走進一間地下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