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臉皮太厚了
「你可以早些告訴朕的。
當年要不是你父親幫朕良多，朕的江山還不知會經歷怎樣的飄搖。
朕還以為虞慶禮把你照顧得很好。
當年朕還讓皇后特意找你二嬸過問過你，也從旁人的嘴裡聽到些你的事。你二嬸待你極好，寵得你有些跋扈，朕也就沒再關注。」皇上有些自責，也明白了虞慶禮夫妻寵人的目的，就是把人養廢，讓藍家看不上，好換婚。
「皇上，當年是臣女不懂事。」虞曦擦了擦眼淚。
捧殺的手段，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講，想識破太難了，久而久之便會樂在其中。
「你那時太小，不懂大人的心思，也不怪你。
此事朕既已知曉，絕不姑息，藍家和虞慶禮朕自有定奪。
你所求之事，朕允了，朕賜你和離聖旨，再許諾你和離後給你指一門滿意的親事，你看如何？」皇上覺得一個女子嫁得好最重要，用滿意的婚事作為獎賞。
「皇上，萬萬不可。您就賜臣婦一道和離聖旨即可，臣婦暫時還不想離開藍家，等臣婦想離開的時候再拿出聖旨。
至於我二叔，臣婦已經有了收拾他的辦法，臣婦想自己一點點報仇，那樣才快意。臣婦多謝皇上為臣婦做主的心意。」虞曦立刻阻止。
為了她一個小女子報仇的事，讓皇上出手，這也太大材小用了。讓人知道了，皇上都得遭大臣諫言。
皇上暗自點頭，是個懂分寸的。
「你是個好孩子。」
當場寫了聖旨給她，還讓她以後有空就多進宮陪皇后聊聊。
虞曦正準備告退，皇上突然又叫住她。
「昨日跟在你身邊的兩個暗衛，朕有些眼熟，如果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不可能這麼年輕。誰給你的？」
當時那兩人再加上那個叫南星的丫鬟，全力撲殺刺客，他看在眼裡。
虞曦後來挪到他身側，那三人也跟著護衛在他面前，他看得清楚，那兩個是暗衛出身，一眼就能看出來。
除了面容有些熟悉，連招式也有些熟悉，但一時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個......」虞曦啞然，這要怎麼說，剛才她講了自己的不幸，但可沒說自己的兩個孩子是孔傲塵的，只說在路上攔下一個男子生下的，那人是誰，不知道。
她可沒想嫁給孔傲塵。
一旦說了，皇上肯定馬上就要她離開藍家嫁給孔傲塵。
可皇上說有些眼熟，她想要矇混過去，好像不太可能。
「是寧王殿下臨時安排給臣婦的，他念在我父親曾指導過他武藝的份上，認臣婦做師妹，怕臣婦在狩獵時遇到猛獸，所以臨時安排了兩個暗衛護臣婦一二。」
腦子裡轉了一兩圈，虞曦還是選擇說實話，但改了原因。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走得很近。」皇上深深看了一眼虞曦，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可虞曦面色平靜，沒有一絲心虛之色。
老五的暗衛還是他給的，難怪看著眼熟。
兩人居然熟到老五會安排暗衛來護她。
回頭得好好問問，老五是不是對一個有夫之婦有那等意思。
「寧王喜歡臣婦的兩個孩子。」虞曦找了個藉口，其實也是大實話。
可這話讓皇上更加奇怪。
老五喜歡孩子？他怎麼不知道。
從沒見他逗過其他皇子府上的孩子，每次見到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有時還訓斥兩句。
皇上揮了揮手，打發虞曦離去。
虞曦回到自己的房裡，立刻把聖旨藏好，絕不能讓藍家人看到。
她要在關鍵時候拿出來。
三日後，傷者的病情基本穩定。
趙院正大鬆了一口氣，凡帶回來的傷者，沒有一個死於後期炎症。
這讓他深刻認識到虞曦拿出來的消炎藥效果有多好。
虞曦剛給太子複查完走出來，就被趙院正給攔住，他後面還跟著副手楊院判。
「藍少夫人，可否私下談談。」趙院正神色鄭重，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趙大人客氣。」虞曦早就等著他來找自己。
一開始她還以為皇上會親自與她談此事，結果卻是趙院正來找她，這樣正好，她可以擺擺架子。
三人來到旁邊的一間休息室。
「藍少夫人，老朽冒昧問一句，這消炎藥，可是你親手所制？」趙院正有些迫不及待。
虞曦心中已然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微微頷首：「正是。」
趙院正與楊院判對視一眼。
楊院判上前半步，拱手道：「少夫人，此藥之效，太醫院上下有目共睹。三日來，用過此藥的數十名重傷將士和各家公子，無一感染髮熱到無可救藥，放在從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此藥真是神藥啊。」
楊院判把消炎藥夸出天上有地下無之感。
趙院正接過話，語氣愈發懇切：「老朽行醫三十餘載，從未見過如此神效之藥。
軍中刀傷箭創最易化膿發熱，多少好兒郎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傷後的炎症里。若此藥能廣布軍中，不知能救多少性命。」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終於說出了真正的來意：「老朽代表太醫院上下，想請少夫人將藥方獻出，由太醫院統一炮製，分發軍中各營。此乃利國利民之功，朝廷必有重賞。」
虞曦聽完，嘴角微微彎了彎，笑意卻不達眼底。
果然如她所料，想白占她的東西，這臉皮也太厚了吧。
這消炎藥的做法，是她從後世帶來的，憑什麼白白交出來。
「趙院正，」虞曦不疾不徐地開口，「這方子，我不能給。」
說出的話卻是斬釘截鐵。
趙院正一愣，楊院判更是直接皺起了眉。
虞曦看在眼裡，語氣卻依舊平淡：「並非我吝嗇藏私，而是這方子太過精妙，即便給了你們，你們也未必能制出一樣的藥來。這裡面含著高超的製藥技術，是我羅氏師門的獨創秘方。」
楊院判顯然不服氣，太醫院開口要，而且是為了軍中，她居然敢拒絕。
虧她還是虞大將軍的女兒，藍家的少夫人，這麼沒有大義。
他忍不住道：「少夫人此言差矣，太醫院匯聚天下名醫，炮製藥材，人人都會，怎會連有了方子都制不好？」
虞曦也不惱，只淡淡道：「不知楊院判可願意把你祖傳的醫術都教給我，不求任何回報？」
楊院判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他靠著祖傳的針灸之術，才得以入太醫院，又靠著一手祖傳的正骨之術，得到皇上看重，委以院判之職。
這些年來，他的醫術只傳給兒子和孫子，就是孫女想要沾染都被他訓斥一頓，怎麼願意教給外人。
「怎麼？院判大人不願意？」虞曦眼含冷意。
當年要不是你父親幫朕良多，朕的江山還不知會經歷怎樣的飄搖。
朕還以為虞慶禮把你照顧得很好。
當年朕還讓皇后特意找你二嬸過問過你，也從旁人的嘴裡聽到些你的事。你二嬸待你極好，寵得你有些跋扈，朕也就沒再關注。」皇上有些自責，也明白了虞慶禮夫妻寵人的目的，就是把人養廢，讓藍家看不上，好換婚。
「皇上，當年是臣女不懂事。」虞曦擦了擦眼淚。
捧殺的手段，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講，想識破太難了，久而久之便會樂在其中。
「你那時太小，不懂大人的心思，也不怪你。
此事朕既已知曉，絕不姑息，藍家和虞慶禮朕自有定奪。
你所求之事，朕允了，朕賜你和離聖旨，再許諾你和離後給你指一門滿意的親事，你看如何？」皇上覺得一個女子嫁得好最重要，用滿意的婚事作為獎賞。
「皇上，萬萬不可。您就賜臣婦一道和離聖旨即可，臣婦暫時還不想離開藍家，等臣婦想離開的時候再拿出聖旨。
至於我二叔，臣婦已經有了收拾他的辦法，臣婦想自己一點點報仇，那樣才快意。臣婦多謝皇上為臣婦做主的心意。」虞曦立刻阻止。
為了她一個小女子報仇的事，讓皇上出手，這也太大材小用了。讓人知道了，皇上都得遭大臣諫言。
皇上暗自點頭，是個懂分寸的。
「你是個好孩子。」
當場寫了聖旨給她，還讓她以後有空就多進宮陪皇后聊聊。
虞曦正準備告退，皇上突然又叫住她。
「昨日跟在你身邊的兩個暗衛，朕有些眼熟，如果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不可能這麼年輕。誰給你的？」
當時那兩人再加上那個叫南星的丫鬟，全力撲殺刺客，他看在眼裡。
虞曦後來挪到他身側，那三人也跟著護衛在他面前，他看得清楚，那兩個是暗衛出身，一眼就能看出來。
除了面容有些熟悉，連招式也有些熟悉，但一時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個......」虞曦啞然，這要怎麼說，剛才她講了自己的不幸，但可沒說自己的兩個孩子是孔傲塵的，只說在路上攔下一個男子生下的，那人是誰，不知道。
她可沒想嫁給孔傲塵。
一旦說了，皇上肯定馬上就要她離開藍家嫁給孔傲塵。
可皇上說有些眼熟，她想要矇混過去，好像不太可能。
「是寧王殿下臨時安排給臣婦的，他念在我父親曾指導過他武藝的份上，認臣婦做師妹，怕臣婦在狩獵時遇到猛獸，所以臨時安排了兩個暗衛護臣婦一二。」
腦子裡轉了一兩圈，虞曦還是選擇說實話，但改了原因。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走得很近。」皇上深深看了一眼虞曦，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
可虞曦面色平靜，沒有一絲心虛之色。
老五的暗衛還是他給的，難怪看著眼熟。
兩人居然熟到老五會安排暗衛來護她。
回頭得好好問問，老五是不是對一個有夫之婦有那等意思。
「寧王喜歡臣婦的兩個孩子。」虞曦找了個藉口，其實也是大實話。
可這話讓皇上更加奇怪。
老五喜歡孩子？他怎麼不知道。
從沒見他逗過其他皇子府上的孩子，每次見到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有時還訓斥兩句。
皇上揮了揮手，打發虞曦離去。
虞曦回到自己的房裡，立刻把聖旨藏好，絕不能讓藍家人看到。
她要在關鍵時候拿出來。
三日後，傷者的病情基本穩定。
趙院正大鬆了一口氣，凡帶回來的傷者，沒有一個死於後期炎症。
這讓他深刻認識到虞曦拿出來的消炎藥效果有多好。
虞曦剛給太子複查完走出來，就被趙院正給攔住，他後面還跟著副手楊院判。
「藍少夫人，可否私下談談。」趙院正神色鄭重，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趙大人客氣。」虞曦早就等著他來找自己。
一開始她還以為皇上會親自與她談此事，結果卻是趙院正來找她，這樣正好，她可以擺擺架子。
三人來到旁邊的一間休息室。
「藍少夫人，老朽冒昧問一句，這消炎藥，可是你親手所制？」趙院正有些迫不及待。
虞曦心中已然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微微頷首：「正是。」
趙院正與楊院判對視一眼。
楊院判上前半步，拱手道：「少夫人，此藥之效，太醫院上下有目共睹。三日來，用過此藥的數十名重傷將士和各家公子，無一感染髮熱到無可救藥，放在從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此藥真是神藥啊。」
楊院判把消炎藥夸出天上有地下無之感。
趙院正接過話，語氣愈發懇切：「老朽行醫三十餘載，從未見過如此神效之藥。
軍中刀傷箭創最易化膿發熱，多少好兒郎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傷後的炎症里。若此藥能廣布軍中，不知能救多少性命。」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終於說出了真正的來意：「老朽代表太醫院上下，想請少夫人將藥方獻出，由太醫院統一炮製，分發軍中各營。此乃利國利民之功，朝廷必有重賞。」
虞曦聽完，嘴角微微彎了彎，笑意卻不達眼底。
果然如她所料，想白占她的東西，這臉皮也太厚了吧。
這消炎藥的做法，是她從後世帶來的，憑什麼白白交出來。
「趙院正，」虞曦不疾不徐地開口，「這方子，我不能給。」
說出的話卻是斬釘截鐵。
趙院正一愣，楊院判更是直接皺起了眉。
虞曦看在眼裡，語氣卻依舊平淡：「並非我吝嗇藏私，而是這方子太過精妙，即便給了你們，你們也未必能制出一樣的藥來。這裡面含著高超的製藥技術，是我羅氏師門的獨創秘方。」
楊院判顯然不服氣，太醫院開口要，而且是為了軍中，她居然敢拒絕。
虧她還是虞大將軍的女兒，藍家的少夫人，這麼沒有大義。
他忍不住道：「少夫人此言差矣，太醫院匯聚天下名醫，炮製藥材，人人都會，怎會連有了方子都制不好？」
虞曦也不惱，只淡淡道：「不知楊院判可願意把你祖傳的醫術都教給我，不求任何回報？」
楊院判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他靠著祖傳的針灸之術，才得以入太醫院，又靠著一手祖傳的正骨之術，得到皇上看重，委以院判之職。
這些年來，他的醫術只傳給兒子和孫子，就是孫女想要沾染都被他訓斥一頓，怎麼願意教給外人。
「怎麼？院判大人不願意？」虞曦眼含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