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個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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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野芒瞳孔一擴,「哈?我吃什麼醋。」

  蕭鄴忽然指著蘇野芒燙傷的手背,「那你怎麼一聽到我跟蘇月月說話,手就燙傷了?」

  蘇野芒抽著蘋果肌,「呵呵,蕭營長,你也太自傲了吧,我燙傷就不能是不小心嗎,一定得是為了你?」

  她說著,另一邊臉頰的蘋果肌也抽了起來,右眼斜著向上面看去。

  蕭鄴逼近,「蘇野芒,你以前就這樣。」

  蘇野芒肩膀靠著沙發背,「我怎麼樣......」

  蕭鄴雙手撐到蘇野芒兩邊的牆上,把蘇野芒籠罩在沙發下,「你以前就這樣,只要撒謊,右眼就會看著斜上方。」

  蘇野芒縮著身體,「你胡說,你......」

  她想躲卻被蕭鄴牢牢固定,被他逼得身子一滑——

  蕭鄴湊到蘇野芒耳邊,輕飄飄地說道。

  「蘇教授......」

  「你吃醋了。」

  蕭鄴總是這樣咄咄逼人。

  蘇野芒剛下鄉時。

  他常常把她禁錮在草垛里,逼近撩撥,卻不繼續下一步,讓她渾身都僵住了。

  她無法拒絕。

  蘇野芒回神,蕭鄴的臉已經近到她眼前。

  蘇野芒推他,「你走開,我要工作了。」

  蕭鄴摁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今天你休假。」

  他動了繼續報復她的念頭,她吃醋,那就對她熱情。

  再對她冷淡。

  蕭鄴突然站起來,過去「唰」一下拉住了窗簾。

  蘇野芒追過來,「蕭鄴你要幹什麼?」

  蕭鄴「呵、」一聲攬過蘇野芒,把她抱緊懷裡。

  又抬腿「啪」一聲關上了門。

  「蘇知青、蘇檔案員......」

  蕭鄴親了上去。

  蘇野芒嘴巴被堵住,一瞬間被親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跌入了沙發上......

  蕭鄴天昏地暗的熱吻下,蘇野芒又陷入了混沌中。

  他用牙縫擠出字眼,「蘇知青,還記得以前嗎......」

  蕭鄴的話,讓她記憶回溯。

  蘇野芒仿佛回到了下鄉那4年。

  那個時候,蕭鄴對她的稱呼有好幾種。

  「蘇知青,蘇檔案員,野芒......」

  青磚瓦房裡,炕床上,這些個稱呼總是助興著變換。

  蕭鄴喊她一次,深吻一次。

  蘇野芒早就敗在他的攻勢里,迷戀上了這個驕傲俊朗的村霸。

  思緒被口水聲拉回。

  「嘶......」

  嘴皮突然被親疼了。

  蘇野芒討厭這種沉溺的感覺,這會讓她不清醒。

  蕭鄴舔著舌尖,「親疼你了……抱歉。」

  他說著又把她親到了沙發。

  蘇野芒狠狠一咬,「你放開!」

  她又咬他......

  血水珠,冒了出來一點。

  「呃、」蕭鄴心一沉,放開了她。

  蘇野芒喘氣,「蕭營長,請你離開。」

  蕭鄴背脊挺得筆直,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行,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蘇野芒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蕭鄴起身,直接拉開門,「我這就和蘇月月同志,見面去。」說完他就走了。

  蘇野芒留在原地,她身上的吻痕還微微發燙,忽然……她抱住膝蓋,縮在沙發里……眼睛紅了。

  門口,蕭鄴在她門口窗戶外站著,看著她在沙發里哭。

  他握緊拳頭。

  這一刻,蕭鄴決定自己傷害到她了,她楚楚可憐的眼婧泛出了淚花。

  可這一瞬間,他突然不明白了,終於傷到她了。

  可是……自己為什麼一點也不開心。


  下午1點。

  蘇月月期待和蕭鄴的約會,提前30分鐘到了軍區小水亭子去等他。

  她帶了一包南瓜子放在水亭子的石桌上,頭髮上綁了一朵橘紅色的紗布頭花,白皙的臉上添了些嬌韻。

  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拿著飯盒的士兵和家屬們來來往往。

  「唷,這不是文工團的蘇月月嗎?」

  「打扮挺隆重哦,這是要幹啥。」

  有人用筷子敲打著鋁製飯盒,邊走邊議論。

  1月上旬,陽光微暖,但空氣里的濕度還是很高,冷得讓人發顫。

  蘇月月身後有一從冬青已經光禿禿了。

  亭子四面透風,積雪在她絨皮鞋周圍陷下去一圈兒。

  她按著挎包中準備的禮物,期待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啪嗒啪嗒」軍用皮靴聲重重響起。

  很明顯是有男人往這邊急匆匆地趕來了。

  蘇月月興奮地站起來,「蕭營長我就知道你會......」

  她話沒說出來,就見蕭鄴的李警衛員扣著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個......蘇同志啊,我們蕭營長叫我告訴你。」

  李警衛員說著還有些害羞,蘇月月皮膚白裡透紅,好看得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他讓你告訴我什麼?」蘇月月迫不及待地問道。

  李警衛員有些為難地開口,「呃......他讓我告訴你,別等了,他不會來見你的。」

  蘇月月手指猛地扣到挎包里……給蕭鄴做的毛衣和鞋子帽子,這個冬天,她花了所有排練舞蹈的休息時間,給他做了這幾樣東西。

  他怎麼可以不來?

  蘇月月一屁股坐到石凳子上,垂頭的時候白色圍巾搭在她臉頰上,很是好看。

  李警衛員有些看木了,開始不理解蕭營長的擇偶標準了,文工團團花這麼好看了他都不要,他到底要什麼樣的。

  「你回去告訴蕭營長,他不來,我就不走。」蘇月月決絕地說道。

  「這......可是......」李警衛員磕磕巴巴地扣頭。

  蘇月月纖細的手指放在身上新做的紅襖子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可是什麼,請你回去準確轉告,我一定要等他來不可。」

  他有些不忍心,所以還是決定知會蘇月月一聲。

  李警衛員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個蘇同志,氣象科說了,一會兒4點多會開始下暴雨,一直下到半夜才會停。」

  「所以你......所以你真的......要打算在這兒等我們蕭營長嗎?」

  蘇月月一臉堅定地目視前方,「我就是要等,請你一定幫我轉達......」

  李警衛員走後幾分鐘。

  天上的雲朵逐漸聚攏,顏色越來越青。

  1個小時以後,蕭鄴也沒有來。

  下午4點30分。

  瓢潑大雨「嘩啦啦」地下了起來。

  軍區家屬院的居民和士兵們在雨中跑了起來,有點用紙殼子擋雨,有的就著用公共洗漱區的水盆兒擋雨。

  只有蘇月月在亭子裡淋雨。

  「啊,瞧那妮子,這是瘋了嗎?」

  「是文工團的!」

  「呀,下這麼大的雨,在那坐著,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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