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病根在人心
外婆忙拉過沈寧兮。
「寧兮，三哥需要演戲，你大哥演什麼戲，你又記混了。咱家哥哥多，你慢慢記，以後就熟悉了。」
沈寧兮眼睛沒離開沈淮禮。
真奇怪。
明明大哥沒失憶，他雖然身體虛弱，可這腦子一看就好著呢。
他失的哪門子憶。
沈淮禮也回視著她。
沒想到，家裡第一個看出來他是假裝失憶的，竟然是這個第一次見的妹妹。
不過，小姑娘很聰明。
知道有些話，不能點透。
沈淮禮輕咳一聲，玩味地眨眨眼，「寧兮是嗎，謝謝你救醒我，這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呃是，」沈寧兮讀懂了沈淮禮的眼神，轉了口風，「說錯了，是平安符。」
沈淮禮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頷首道謝。「謝謝寧兮。大哥還沒給你準備見面禮。」
沈寧兮仰唇一笑。
看著大哥這張絕世吸金的臉，笑眯眯道，「大哥，你回來好好賺錢，就是給我的見面禮了！」
沈淮禮吸金，再加上晏京辭的聚寶之力，就是助力沈家最快回到頂峰的辦法。
沈寧兮此話一出。
家裡人都無奈笑了。
外婆點點沈寧兮額頭，「小丫頭，剛才還說你分不清哥哥，我看你倒是分得很清楚，這不是很知道，家裡誰最會賺錢！」
話雖這麼說。
但沈淮禮畢竟躺了那麼久。
要養很久，才能養的好身體。
家裡全都拒絕讓他這麼早恢復工作，命令他必須養好了，才能考慮別的事。
家裡氛圍是空前絕後的好。
只有沈容與冷眼旁觀，像個事不關己的看客一般……
……
翌日。
沈寧兮照常擺攤。
這商場前客流量足，是個好地方。
她支開攤子，剛坐下。
忽然來了個臉熟的人，正是拍賣會上遇到的趙老爺子。
老爺子如約來到攤位前。
他坐在輪椅上，臉色依舊灰敗，但那雙眼神還是十分銳利。
「小姑娘，」趙老爺子咳嗽了幾聲，開門見山，「你上次說我的病不出在自己身上，那出在誰身上？」
沈寧兮聞言，放下手裡的毛筆。
抬頭看了趙老爺子幾秒，又看了看他身後恭敬站著的管家。
才慢悠悠道，「出在你兒子身上。」
這話引得趙老爺子整張臉都緊緊皺起。
他枯瘦的手指，捏住輪椅手柄，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沈寧兮也沒有繼續說。
臉色平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意見。
畢竟，事關親人。
有些人寧願不知真相。
不過，趙老爺子還是問了出來，「大師，您請放心地說。」
沈寧兮直言道，「你兒子為了早日繼承家產，在你的飲食里動了手腳，又用風水局困住了你的生機。你想活命，得先清理門戶。」
趙老爺子臉色驟變，「你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沈寧兮從包里取出一張黃符，「這張符你貼身帶著，三天後，下毒害你的人會主動露出馬腳。如果三天後，你還活著，再來找我解風水局。」
管家遲疑地看向趙老爺子。
趙老爺子卻直接伸手接過符紙，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襯衫口袋……
……
三天後。
趙老爺子坐著輪椅，再次來到沈寧兮攤位前。
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你猜對了！」趙老爺子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我那不孝子，果然在我的補藥里加了東西。我已經把他送去警局了。」
沈寧兮點點頭，似乎毫不意外。
她站起身，走到趙老爺子面前，伸手在他肩膀和頭頂虛虛拂過。
「好了，纏著你的陰氣散了。不過，你家的風水局還得我親自去破，要收錢的。」
趙老爺子感受到身體裡，久違的輕鬆感，忽然大笑起來，「收！該收！小大師，你要多少錢。」
「不多，」沈寧兮伸出三根手指，「2999，一次化解。2999，三年套餐，我可以保你三年內身體健康，家宅安寧。」
「成交，三年的！」
趙老爺子痛快答應。
這輩子，從來沒花錢花的這麼值得！
別說29999，就是再加四個零，也值得啊。
不過，老爺子有些好奇。
明明鬼門丹才是更賺的買賣，為什麼偏要跑來擺攤，坐這種小買賣。
「小大師，你為什麼不直接賣我鬼門丹，那一刻藥，能賺幾千萬，可你偏偏要來擺攤賺小錢。」
沈寧兮看著他，眼神清澈，「因為鬼門丹是給快死的人吊命的。你的『病』根源在人心，不在身體。人心壞了，吃多少仙丹都沒用。」
趙老爺子聞言，怔了片刻。
良久才緩緩點頭，「小大師，你說得對。」
趙老爺子本想讓管家幫著收攤，現在就去家裡。
可沈寧兮指指後面排隊的人。
「恐怕不行，我得看完這幾位。」
趙老爺子回過頭，這才注意，沒多久，身後就一條長龍了。
要是別人，他保准靠著錢，把後面人趕跑了。
可現在在這個小大師面前，他完全不敢放肆。
趙老爺子退後幾步，客氣道，「那我等著小大師忙完。」
接著，坐回車裡，耐性地等著沈寧兮忙完。
沈寧兮攢錢的同事，還要攢功德。
她在這兒擺攤一個月，名號已經打出去。
每天排隊的人，能繞半圈商場。
不過，她約定好了，每天看五位，多了不看。
主要原因是，她發現，看五個人，她能不暈，要是多看一位，晚上就要暈菜了。
沈寧兮正給人算命。
忽然攤子被人撞了一下，差點歪倒過去。
她抬起頭，看到來人，蹙了蹙眉。
黑衣黑帽黑口罩，整的跟個黑夜裡特工似的。
不過，沈寧兮還是認出了人，「這麼大攤子，你非得似撞上來？」
陸昂黑沉著臉，沒解釋。
他背著後面那些人，怕被認出來。
要不是沈寧兮不肯跟他約地方，硬逼著他送來她的攤子，陸昂不可能大庭廣眾，來給她送錢。
陸昂沒點耐性。
直接把一個牛皮信封拍在沈寧兮面前，壓低聲音道，「你要的錢，給你拿來了！」
這幾天，陸昂東拼西湊，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才終於湊出還給沈寧兮的錢。
他轉給沈寧兮之後，心尖尖都在冒血。
「給我打個收款條，還要寫清，以後所有債務一筆勾銷！」
「寧兮，三哥需要演戲，你大哥演什麼戲，你又記混了。咱家哥哥多，你慢慢記，以後就熟悉了。」
沈寧兮眼睛沒離開沈淮禮。
真奇怪。
明明大哥沒失憶，他雖然身體虛弱，可這腦子一看就好著呢。
他失的哪門子憶。
沈淮禮也回視著她。
沒想到，家裡第一個看出來他是假裝失憶的，竟然是這個第一次見的妹妹。
不過，小姑娘很聰明。
知道有些話，不能點透。
沈淮禮輕咳一聲，玩味地眨眨眼，「寧兮是嗎，謝謝你救醒我，這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呃是，」沈寧兮讀懂了沈淮禮的眼神，轉了口風，「說錯了，是平安符。」
沈淮禮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頷首道謝。「謝謝寧兮。大哥還沒給你準備見面禮。」
沈寧兮仰唇一笑。
看著大哥這張絕世吸金的臉，笑眯眯道，「大哥，你回來好好賺錢，就是給我的見面禮了！」
沈淮禮吸金，再加上晏京辭的聚寶之力，就是助力沈家最快回到頂峰的辦法。
沈寧兮此話一出。
家裡人都無奈笑了。
外婆點點沈寧兮額頭，「小丫頭，剛才還說你分不清哥哥，我看你倒是分得很清楚，這不是很知道，家裡誰最會賺錢！」
話雖這麼說。
但沈淮禮畢竟躺了那麼久。
要養很久，才能養的好身體。
家裡全都拒絕讓他這麼早恢復工作，命令他必須養好了，才能考慮別的事。
家裡氛圍是空前絕後的好。
只有沈容與冷眼旁觀，像個事不關己的看客一般……
……
翌日。
沈寧兮照常擺攤。
這商場前客流量足，是個好地方。
她支開攤子，剛坐下。
忽然來了個臉熟的人，正是拍賣會上遇到的趙老爺子。
老爺子如約來到攤位前。
他坐在輪椅上，臉色依舊灰敗，但那雙眼神還是十分銳利。
「小姑娘，」趙老爺子咳嗽了幾聲，開門見山，「你上次說我的病不出在自己身上，那出在誰身上？」
沈寧兮聞言，放下手裡的毛筆。
抬頭看了趙老爺子幾秒，又看了看他身後恭敬站著的管家。
才慢悠悠道，「出在你兒子身上。」
這話引得趙老爺子整張臉都緊緊皺起。
他枯瘦的手指，捏住輪椅手柄，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沈寧兮也沒有繼續說。
臉色平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意見。
畢竟，事關親人。
有些人寧願不知真相。
不過，趙老爺子還是問了出來，「大師，您請放心地說。」
沈寧兮直言道，「你兒子為了早日繼承家產，在你的飲食里動了手腳，又用風水局困住了你的生機。你想活命，得先清理門戶。」
趙老爺子臉色驟變，「你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沈寧兮從包里取出一張黃符，「這張符你貼身帶著，三天後，下毒害你的人會主動露出馬腳。如果三天後，你還活著，再來找我解風水局。」
管家遲疑地看向趙老爺子。
趙老爺子卻直接伸手接過符紙，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襯衫口袋……
……
三天後。
趙老爺子坐著輪椅，再次來到沈寧兮攤位前。
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你猜對了！」趙老爺子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我那不孝子，果然在我的補藥里加了東西。我已經把他送去警局了。」
沈寧兮點點頭，似乎毫不意外。
她站起身，走到趙老爺子面前，伸手在他肩膀和頭頂虛虛拂過。
「好了，纏著你的陰氣散了。不過，你家的風水局還得我親自去破，要收錢的。」
趙老爺子感受到身體裡，久違的輕鬆感，忽然大笑起來，「收！該收！小大師，你要多少錢。」
「不多，」沈寧兮伸出三根手指，「2999，一次化解。2999，三年套餐，我可以保你三年內身體健康，家宅安寧。」
「成交，三年的！」
趙老爺子痛快答應。
這輩子，從來沒花錢花的這麼值得！
別說29999，就是再加四個零，也值得啊。
不過，老爺子有些好奇。
明明鬼門丹才是更賺的買賣，為什麼偏要跑來擺攤，坐這種小買賣。
「小大師，你為什麼不直接賣我鬼門丹，那一刻藥，能賺幾千萬，可你偏偏要來擺攤賺小錢。」
沈寧兮看著他，眼神清澈，「因為鬼門丹是給快死的人吊命的。你的『病』根源在人心，不在身體。人心壞了，吃多少仙丹都沒用。」
趙老爺子聞言，怔了片刻。
良久才緩緩點頭，「小大師，你說得對。」
趙老爺子本想讓管家幫著收攤，現在就去家裡。
可沈寧兮指指後面排隊的人。
「恐怕不行，我得看完這幾位。」
趙老爺子回過頭，這才注意，沒多久，身後就一條長龍了。
要是別人，他保准靠著錢，把後面人趕跑了。
可現在在這個小大師面前，他完全不敢放肆。
趙老爺子退後幾步，客氣道，「那我等著小大師忙完。」
接著，坐回車裡，耐性地等著沈寧兮忙完。
沈寧兮攢錢的同事，還要攢功德。
她在這兒擺攤一個月，名號已經打出去。
每天排隊的人，能繞半圈商場。
不過，她約定好了，每天看五位，多了不看。
主要原因是，她發現，看五個人，她能不暈，要是多看一位，晚上就要暈菜了。
沈寧兮正給人算命。
忽然攤子被人撞了一下，差點歪倒過去。
她抬起頭，看到來人，蹙了蹙眉。
黑衣黑帽黑口罩，整的跟個黑夜裡特工似的。
不過，沈寧兮還是認出了人，「這麼大攤子，你非得似撞上來？」
陸昂黑沉著臉，沒解釋。
他背著後面那些人，怕被認出來。
要不是沈寧兮不肯跟他約地方，硬逼著他送來她的攤子，陸昂不可能大庭廣眾，來給她送錢。
陸昂沒點耐性。
直接把一個牛皮信封拍在沈寧兮面前，壓低聲音道，「你要的錢，給你拿來了！」
這幾天，陸昂東拼西湊，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才終於湊出還給沈寧兮的錢。
他轉給沈寧兮之後，心尖尖都在冒血。
「給我打個收款條，還要寫清，以後所有債務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