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口碑反轉
眾人皆驚。
這是陸淮那邊的哪位好心人。
竟然把陸淮事務所那邊，今天完整的行動經過發了出來。
淮仰偵探事務所這幾年來，給人的印象都是高大上的，員工都是精英，履歷表一張A4紙都寫不下。
尤其工裝精緻，再加上各個身高腿長，一出場都跟看電影似的。
所以看客們，都對他們濾鏡深厚。
可今天的視頻曝光出來，簡直是濾鏡碎一地。
搞什麼啊。
跑去那麼大個廢棄工廠救孩子，毫無計劃，一群人鬧得跟鬼子進村似的，這到底是想救人，還是想殺人。
十幾個人無組織無紀律地勇闖工廠。
人沒找到，就先把淘汰設備震塌了，自己人損兵折將，敵人毫髮無損，很難說，他們到底什麼用意。
陸淮和事務所幾人，砸在設備下，狼狽不堪。
屬實是丟人現眼。
觀眾們看得辣眼睛，以前嗷嗷叫帥，要哥哥聯繫方式的操作，簡直成為了黑歷史。
【搞什麼，陸淮這夥人，是想害死孩子吧？】
【這麼大動靜，是怕壞人沒時間撕票嗎？】
【這次真不是警方搶功，他們要是沒救下孩子，就得背鍋了！】
風向來的快，轉的更快。
剛才陰謀論的觀眾們，很快牆頭草地倒向了正義之師。
【還得是人民警察為人民，據說城北分局三天沒合眼了。】
【警察做事要證據的，哪能像事務所那種莽夫。】
【這次也是沈凌越找到關鍵線索，救出肖肖的！在派出所業務完全沒有荒廢！】
洗白來得太快。
城北分局的警員們。
還沒來得及發揮抱怨，就被網上誇得有些昏頭。
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陸淮損兵折將，還被網上罵成狗。
正在給他換藥的小護士，被他一把揮開，接著喊來了秘書，「怎麼搞的，讓你們帶節奏，就帶成這個樣子？！你是想讓淮仰倒閉嘛！」
秘書哪知道會成這個樣子。
開始節奏帶的好好的，誰知道會跳出來個壞事的。
他擦著汗解釋，「老闆，是被你趕走的攝像師，把這些東西發出去的啊……風向被他帶跑偏的……」
陸淮只記得，他罵了攝像師一句滾。
怎麼這麼點小事，還值得他回頭反咬一口？
陸淮一臉陰狠，「好，他趕來報復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秘書看到陸淮這表情，心裡忐忑，但還是趕緊攔住他，「老闆，攝像師手裡還有很多料，你還是對他客氣一點……」
秘書話沒說盡。
陸淮該知道，攝像師那裡還有多少不可見人的東西。
要是真把他逼得魚死網破。
那丟人是小，坐牢都不無能啊……
好在，這回陸淮沒犯傻。
腦門上的怒火都沖頂了，還是努力克制說了，好半晌，才磨著後槽牙擠出一句，「去，喊他回來，漲工資。」
秘書乾笑兩聲。
沒敢多言，按照老闆吩咐，去聯繫了。
其實那邊都報復老闆了。
怎麼可能還回來……
不敲詐勒索老闆一大筆就是好的……
……
深夜。
沈凌越總算把後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有空回家了。
上次調走，因為太落魄，他近一年都沒有回來過。
沒想到，這次回來，找不著家了……
沈凌越站在曾經的家面前。
懷疑地看著這歐式的小樓，精緻的院子，跟古井村格格不入，奢華的堪比富人區的別墅。
這誰家？
沈凌越迷惑地咧咧嘴。
正在猶豫要不要進門看看，還是不是沈家了。
這時，忽然院裡傳來動靜。
不多時院門開了。
接著兩把花瓣朝他兜頭飛來。
一聲磁性的男聲喊道，「歡迎英雄回家，掌聲在哪裡？」
「啪啪啪——」
院裡一通掌聲。
外公外婆，還有沈家的兄弟和小妹，都集合在院裡。
沈暮野手上還帶著花瓣。
直接湊上去，蹭到沈凌越臉上，「歡迎我家最帥警察，最牛神探，拯救五歲小男孩的超級大英雄回家！」
沈暮野動作浮誇，聲音造作，在這靜悄悄的夜裡，像來勾魂的老妖。
沈凌越無語地敲敲他的頭，「老五，你別把鬼勾來。」
沈暮野一聽樂了，「那怕什麼，咱家有寧兮坐鎮，鬼來了我都得給五爺磕一個。」
沈凌越，「……」
外婆被逗笑，嗔怪地拍開沈暮野，「老五，你看你擋得嚴嚴實實的，你二哥門都進不來，你就是這麼歡迎人的。」
沈暮野一聽，這才忙讓開門口。
「哎呦，我這不是激動了。」
他拉住沈凌越手臂就往院裡拽，「二哥，你不知道，剛才村里多熱鬧，全村人都跑咱家來看你。現在都知道，你有多厲害了！」
沈凌越淡淡一笑。
並沒有表現出來，多高興。
人情冷暖看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當年他變成群嘲對象時，村里人跟網上人也沒多大區別，現在只不過，風向短暫的變了。
沈凌越真心心疼的，是這一年都沒在外公外婆身邊。
讓他們擔心了。
「外公，外婆——」沈凌越頓了頓，「抱歉，我這麼久——」
「好了。」外公打斷他，拍著他的肩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外婆做了好多你愛吃的。」
沈凌越心口微酸，跟著進了屋。
屋子裡充滿了久違的，熱鬧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煙火氣。
餐桌上擺滿了美食。
一看就是剛出鍋不久的。
哪怕現在已經快到12點，家裡人依然等著沈凌越回來，還給他做了一桌子好菜。
沈凌越被按坐在餐桌邊。
手裡被塞進來筷子，碗裡被堆滿了食物。
周圍一雙雙眼睛，全都盯著沈凌越一眨不眨地看，催促他嘗嘗這個，嘗嘗那個。
沈凌越心裡又暖又酸。
這種被家人包圍，念叨，無厘頭打趣的感覺，是沈凌越獨自在外，面對冰冷案件和複雜人性時，最奢侈的想念。
不過，也不能這麼盯著他吃飯吧？
尤其是沈寧兮的視線。
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這個他還不熟悉的妹妹，雖然也有耳聞，但接觸的還是太少了。
他吃了幾口，實在被看得渾身不適。
沈凌越放下了碗，回視沈寧兮，問道，「寧兮，你在看什麼？」
沈寧兮聞聲，手一放，坐直了身體，「二哥，觀你面相——唔唔唔——」
沈暮野緊緊捂住沈寧兮的嘴。
呵呵笑笑，「寧兮，你讓二哥先吃飯，你的嘴可以等會再發揮的……」
沈寧兮，「……」
沈凌越，「……」
外公外婆，「……」
這是陸淮那邊的哪位好心人。
竟然把陸淮事務所那邊，今天完整的行動經過發了出來。
淮仰偵探事務所這幾年來，給人的印象都是高大上的，員工都是精英，履歷表一張A4紙都寫不下。
尤其工裝精緻，再加上各個身高腿長，一出場都跟看電影似的。
所以看客們，都對他們濾鏡深厚。
可今天的視頻曝光出來，簡直是濾鏡碎一地。
搞什麼啊。
跑去那麼大個廢棄工廠救孩子，毫無計劃，一群人鬧得跟鬼子進村似的，這到底是想救人，還是想殺人。
十幾個人無組織無紀律地勇闖工廠。
人沒找到，就先把淘汰設備震塌了，自己人損兵折將，敵人毫髮無損，很難說，他們到底什麼用意。
陸淮和事務所幾人，砸在設備下，狼狽不堪。
屬實是丟人現眼。
觀眾們看得辣眼睛，以前嗷嗷叫帥，要哥哥聯繫方式的操作，簡直成為了黑歷史。
【搞什麼，陸淮這夥人，是想害死孩子吧？】
【這麼大動靜，是怕壞人沒時間撕票嗎？】
【這次真不是警方搶功，他們要是沒救下孩子，就得背鍋了！】
風向來的快，轉的更快。
剛才陰謀論的觀眾們，很快牆頭草地倒向了正義之師。
【還得是人民警察為人民，據說城北分局三天沒合眼了。】
【警察做事要證據的，哪能像事務所那種莽夫。】
【這次也是沈凌越找到關鍵線索，救出肖肖的！在派出所業務完全沒有荒廢！】
洗白來得太快。
城北分局的警員們。
還沒來得及發揮抱怨，就被網上誇得有些昏頭。
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陸淮損兵折將，還被網上罵成狗。
正在給他換藥的小護士，被他一把揮開，接著喊來了秘書，「怎麼搞的，讓你們帶節奏，就帶成這個樣子？！你是想讓淮仰倒閉嘛！」
秘書哪知道會成這個樣子。
開始節奏帶的好好的，誰知道會跳出來個壞事的。
他擦著汗解釋，「老闆，是被你趕走的攝像師，把這些東西發出去的啊……風向被他帶跑偏的……」
陸淮只記得，他罵了攝像師一句滾。
怎麼這麼點小事，還值得他回頭反咬一口？
陸淮一臉陰狠，「好，他趕來報復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秘書看到陸淮這表情，心裡忐忑，但還是趕緊攔住他，「老闆，攝像師手裡還有很多料，你還是對他客氣一點……」
秘書話沒說盡。
陸淮該知道，攝像師那裡還有多少不可見人的東西。
要是真把他逼得魚死網破。
那丟人是小，坐牢都不無能啊……
好在，這回陸淮沒犯傻。
腦門上的怒火都沖頂了，還是努力克制說了，好半晌，才磨著後槽牙擠出一句，「去，喊他回來，漲工資。」
秘書乾笑兩聲。
沒敢多言，按照老闆吩咐，去聯繫了。
其實那邊都報復老闆了。
怎麼可能還回來……
不敲詐勒索老闆一大筆就是好的……
……
深夜。
沈凌越總算把後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有空回家了。
上次調走，因為太落魄，他近一年都沒有回來過。
沒想到，這次回來，找不著家了……
沈凌越站在曾經的家面前。
懷疑地看著這歐式的小樓，精緻的院子，跟古井村格格不入，奢華的堪比富人區的別墅。
這誰家？
沈凌越迷惑地咧咧嘴。
正在猶豫要不要進門看看，還是不是沈家了。
這時，忽然院裡傳來動靜。
不多時院門開了。
接著兩把花瓣朝他兜頭飛來。
一聲磁性的男聲喊道，「歡迎英雄回家，掌聲在哪裡？」
「啪啪啪——」
院裡一通掌聲。
外公外婆，還有沈家的兄弟和小妹，都集合在院裡。
沈暮野手上還帶著花瓣。
直接湊上去，蹭到沈凌越臉上，「歡迎我家最帥警察，最牛神探，拯救五歲小男孩的超級大英雄回家！」
沈暮野動作浮誇，聲音造作，在這靜悄悄的夜裡，像來勾魂的老妖。
沈凌越無語地敲敲他的頭，「老五，你別把鬼勾來。」
沈暮野一聽樂了，「那怕什麼，咱家有寧兮坐鎮，鬼來了我都得給五爺磕一個。」
沈凌越，「……」
外婆被逗笑，嗔怪地拍開沈暮野，「老五，你看你擋得嚴嚴實實的，你二哥門都進不來，你就是這麼歡迎人的。」
沈暮野一聽，這才忙讓開門口。
「哎呦，我這不是激動了。」
他拉住沈凌越手臂就往院裡拽，「二哥，你不知道，剛才村里多熱鬧，全村人都跑咱家來看你。現在都知道，你有多厲害了！」
沈凌越淡淡一笑。
並沒有表現出來，多高興。
人情冷暖看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當年他變成群嘲對象時，村里人跟網上人也沒多大區別，現在只不過，風向短暫的變了。
沈凌越真心心疼的，是這一年都沒在外公外婆身邊。
讓他們擔心了。
「外公，外婆——」沈凌越頓了頓，「抱歉，我這麼久——」
「好了。」外公打斷他，拍著他的肩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外婆做了好多你愛吃的。」
沈凌越心口微酸，跟著進了屋。
屋子裡充滿了久違的，熱鬧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煙火氣。
餐桌上擺滿了美食。
一看就是剛出鍋不久的。
哪怕現在已經快到12點，家裡人依然等著沈凌越回來，還給他做了一桌子好菜。
沈凌越被按坐在餐桌邊。
手裡被塞進來筷子，碗裡被堆滿了食物。
周圍一雙雙眼睛，全都盯著沈凌越一眨不眨地看，催促他嘗嘗這個，嘗嘗那個。
沈凌越心裡又暖又酸。
這種被家人包圍，念叨，無厘頭打趣的感覺，是沈凌越獨自在外，面對冰冷案件和複雜人性時，最奢侈的想念。
不過，也不能這麼盯著他吃飯吧？
尤其是沈寧兮的視線。
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這個他還不熟悉的妹妹，雖然也有耳聞，但接觸的還是太少了。
他吃了幾口，實在被看得渾身不適。
沈凌越放下了碗，回視沈寧兮，問道，「寧兮，你在看什麼？」
沈寧兮聞聲，手一放，坐直了身體，「二哥，觀你面相——唔唔唔——」
沈暮野緊緊捂住沈寧兮的嘴。
呵呵笑笑，「寧兮，你讓二哥先吃飯，你的嘴可以等會再發揮的……」
沈寧兮，「……」
沈凌越，「……」
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