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該問問你自己,你還是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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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顏在一陣飯菜的香氣里醒來,睜眼便發現天已經大亮。

  有點不可思議,她竟然在陌生的環境,睡得這麼沉!

  推門出去,一抬眼,便見顏姜穿著圍裙,正端著菜去餐廳。

  「醒了,睡得還好嗎?」

  飯菜的熱氣,撲在他臉上,柔和了他的面部輪廓,讓他看上去特別居家。

  誰能想到,一米八的硬漢,在家裡竟然是這個樣子。

  「這麼早起來做飯,不會覺得累嗎?」

  姜顏看了一眼餐桌,真的是滿滿一桌子,雖然有一些是昨晚的剩菜,但還是太奢侈了。

  誰家早上這樣吃啊,能有一碗肉湯麵,就已經很好了。

  只見顏姜解下圍裙,歪頭看她,眼神里有些東西,明晃晃的,讓姜顏對上他的眸光,不由的紅了臉頰。

  「明天,我就得去局裡輪班了……」

  顏姜托起她的手,輕輕揉搓著,嘴角噙著笑,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

  有一瞬間,他窩囊的想著,要是不用上班該多好!

  這手為什麼這麼軟,涼絲絲的,像握著一塊軟玉,又滑又潤,讓人愛不釋手。

  他現在的樣子,在姜顏眼裡,有點兒像不想去上學的孩子,可憐兮兮的。

  腦子一抽,她踮起腳尖,在顏姜的唇邊輕啄了下。

  「安心上班,我會照顧好自己。」

  可顏姜根本沒去聽這話,滿腦子只有剛才的觸感。

  涼涼的,軟軟的,一瞬間就像通了電,讓他的心速嗖一下竄了上去。

  他瞪大了一雙眼睛,驚喜的瞧著姜顏。

  下一秒,大手一攬,摟住姜顏的腰肢,將人貼著自己。

  「誒!幹嘛?」

  姜顏慌了,試圖推開他,可那胸膛如鐵一樣,隔著冬衣,都感覺硬邦邦的。

  嵌入式的摟抱,也讓她感覺到了些別的。

  一瞬間,臉紅得能滴血。

  男人的唇,一點點落下來,她微微偏頭,想躲,卻又有些欲拒還迎。

  溫熱的氣息襲來,勾動著心跳越來越快。

  這一刻,姜顏索性放棄了矜持,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

  唇與唇即將糾纏在一起,卻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

  「顏叔……叔……」

  姜平剛推門出來,又趕緊折了回去,「嘭」一聲把門關上。

  這一聲響,硬是把兩人嚇了一跳,觸電般鬆開。

  「咳咳!」

  顏姜仰頭望天,姜顏低頭看地。

  片刻的尷尬後,他們轉過頭來,看著彼此,相視一笑。

  姜顏剛想說什麼,顏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親了下來。

  「啵!」

  親完就跑,扭頭沖房間那邊喊了聲:

  「平平吃飯了!」

  ……

  酒店,豪華套房。

  白杉斜靠在床頭,想要抽一支煙,剛打著火,又把煙和火機丟到了一旁。

  他扭頭看了看身邊熟睡的郝婭,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年輕就是好,有活力,有耐力。

  他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郝婭肉感的腹部。

  僅僅是簡單的碰觸,就讓人慾罷不能,感覺像是回到了十八歲。

  果然,這才是保持年輕,最好的方法。

  他肆無忌憚的撫摸,讓郝婭睜開了迷離的眸子,看見是他的那一刻,羞澀的將臉往他懷裡躲了躲。

  白杉勾唇笑了,單手從床頭柜上,拿了瓶藥喝下,一邊嬉戲,一邊等著藥效發作。

  大年初一,兩人幾乎沒有出酒店房門。

  中午時,徐凱從宿醉中醒來,懶懶散散的醒完酒,吃完飯,才想起來問手下,郝婭來過了嗎?

  平常,他喝過酒,第二天郝婭都會給他送醒酒湯,可這次怎麼沒見著湯呢?

  結果問了一圈,硬是沒人知道,昨晚誰送的郝婭回家。


  瞬間,徐凱的心涼了大半。

  姜顏把郝婭交給他,要是人在他手裡出了什麼事,他可怎麼跟姜顏交代?

  思來想去,昨晚白杉應該會照顧郝婭。

  舅姥爺照顧干外孫女,沒什麼問題吧?

  不行,還是得去問問。

  可出了門,他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聯繫白杉。

  好在他還有些門路,從江城最好的酒店查起,臨近黃昏時有了消息。

  可到了酒店,卻被白杉的秘書告知,白杉帶著郝婭趕廟會去了,還沒回。

  既然郝婭有人照顧,那他就不擔心了。

  正準備離開,卻無意瞥見,有白杉的保鏢在附近站崗。

  保鏢不可能給秘書站崗!

  這不對!

  他一把抓住白杉秘書的衣領,質問道:

  「郝婭究竟在哪裡,說實話!她是姜顏的乾女兒,你們把她怎麼了?」

  就在這時,豪華套間的門打開,郝婭挽著白杉的胳膊,從房間中走出來。

  此時的她,光彩照人。

  身上穿的是大紅色的羊絨大衣,戴著俏皮的小禮帽,手上碩大的寶石戒指,格外晃眼。

  整個人看上去,宛如時髦的外國貴婦,洋氣極了。

  前一秒,她笑靨如花,後一秒,看到徐凱,她頓時如受驚的鵪鶉,連忙鬆開白杉,連退幾步。

  本來,外孫女和舅姥爺一起從房間出來,不見得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她的反應,讓人一眼就看出來,這裡有問題!

  徐凱經歷了太多逢場作戲,這個世界發生什麼,他都不稀奇,只是這一刻,他是真的心痛了。

  郝婭是姜顏的乾女兒,他也把郝婭當女兒來疼,結果……

  「你都幹了些什麼?」

  他憤怒的走上前,一雙眼睛瞪著郝婭,可是小姑娘能說什麼呢?

  徐凱想扇她一巴掌,手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硬是忍住了。

  一回頭,瞪向白杉,同時抓住對方的衣領:

  「你是畜牲嗎?她是你干外孫女!」

  可白杉腦袋微微後仰,勾著不屑的笑。

  「我勸你不要到處聲張!是誰喝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有人灌你酒嗎,沒有吧?」

  他的話落,徐凱一怔,說不出話來。

  「哼!」

  白杉趁機扯開自己的衣領,還拿手撣了撣,然後趴在徐凱耳邊,小聲說了句:

  「就你那酒品,今天不是我,也會是別人!你應該問問你自己,你還算個人嗎?」

  他說完,昂起頭,伸手將郝婭攬在懷裡,當著徐凱的面,大搖大擺的走向電梯。

  等電梯門關上,走廊空下來,徐凱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球,無力的靠在牆上,又滑坐在地。

  他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恨不能捶死自己。

  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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