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前朝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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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沐家人沒有死絕,甚至第三把鑰匙就在他們的手中。」

  皇帝聽到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皇帝沒有想到,前朝竟然還有人活著,甚至手裡還有一把鑰匙。

  要知道當初先皇可謂是趕盡殺絕,就連襁褓中的幼童都被解決了。

  怎麼可能還有人留下來,甚至還帶著那樣的東西。

  「陛下,很難相信吧,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姜魚緩緩站起身,「陛下想要寶藏,就要找到沐家人手裡的鑰匙。」

  「沐家人是前朝沐太后的母族,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若不是我運氣好,恐怕我也不知道他們竟然改名換姓。」

  皇帝直接將劍橫在她的脖頸處,「你知道的太多了!」

  「陛下想要殺我?是因為害怕嗎?」

  「畢竟您的皇位本來就地位不正,若是前朝的人重新捲起,天下誰還會認您?」

  「閉嘴!」

  「為什麼要閉嘴。」

  姜魚絲毫不懼地往前移動,「陛下,您第一次看到我這張臉的時候,有沒有陷入噩夢?」

  「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朕為什麼要愧疚,成王敗寇,她死了,是她實力不濟。」

  皇帝收回劍,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看向姜魚。

  「你不會以為朕的腦子裡面都是什麼禮儀詩經吧。」

  「生在皇室,權勢才是最重要的,要怪就怪那個女人有尊貴的身份卻沒有壓住它的實力。」

  「死不足惜。」

  皇帝緩緩地吐出這四個字。

  姜魚輕笑出聲,「陛下說得極是,所以我想要和您做一個交易。」

  「交易?你認為現在的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朕做交易?」

  「明日京城就會知道你是通敵叛國的罪人,你的一切都會是朕的。」

  「陛下!若是只是想要這些身外之物,大可以這樣行事。」

  「可是我知道的可不止是這些。」

  她輕輕地摸上自己的臉,「我想要的不多,你們之前的糾葛和我無關,您之前也應該調查過我。」

  「我只是想要活著而已。」

  「陛下應該不會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吧。」

  皇帝將劍插在地上,自己則是坐在的主位上,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藍色衣衫,長相只能算是上等,可是就是這樣的人,偏偏讓他有些看不懂。

  「你能給朕什麼?」

  「陛下大動干戈應該是為了我手裡的第二把鑰匙,不然除了這個我不覺得什麼能讓您朝令夕改。」

  「對我一個寡婦下手。」

  皇帝微笑並沒有否認。

  「我可以獻上這把鑰匙,也可以將沐家人的行蹤全盤托出,但是我希望……我能活著。」

  「朕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姜魚仰起頭,「因為我手裡有沐家人的信物,這是他們當初為了答謝我送給我的。」

  「也是因為這個我才發現他們不是普通人。」

  「而且……您既然有第一把鑰匙,就該知道沐太后的寶藏在何地了吧。」

  「沐家人就在那。」

  皇帝看向姜魚的神情多了一些忌憚。

  「你知道的還真是多啊。」

  姜魚微笑不語,隨後拔出自己頭上的木簪。

  「第二把鑰匙,我奉上。」

  「還請陛下笑納,也給我一條活路。」

  皇帝接過木簪,果然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紋路。

  輕輕一按,暗扣打開,是一片鑰匙。

  他將東西拿出來,隨手在自己的腰間拿出另一個相似的鑰匙,很快就組合在了一起。

  但是卻可以明顯看到上面還缺少了一塊。

  「哈哈哈哈!果然是真的。」


  「姜魚!朕暫時相信你,但是後面的路你要和朕一起去。」

  「自然。」

  「還有楊昭……」

  姜魚聽到熟悉的名字後立刻跪了下來。

  「陛下!不可!他還是孩子,是先夫唯一的血脈,姜魚願意赴湯蹈火,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

  「你剛剛還說只是為自己求一個活路。」

  「如今為了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竟然這樣表態。」

  皇帝的眼底閃過一絲的遲疑。

  「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

  姜魚只是苦笑,「我唯一對不起的便是先夫,他收留我,給我名分,更是在後面帶我經商,教我立世之術,他的孩子是我唯一可以彌補的人。」

  「而且他也是長公主唯一的血脈了,還請陛下……垂憐。」

  皇帝嗤笑一聲,「長公主的外孫,和皇家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朕不至於對一個孩子下手。」

  姜魚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

  若是沒有必要下手,當初的截殺又是誰暗許的。

  楊瀟又為啥被逼到一身入局。

  「多謝陛下。」

  皇帝拿著兩個鑰匙,心情極好,「你說的地方應該是南都吧。」

  「朕之前就知道寶藏在這裡,可惜地勢太過奇怪,根本沒有辦法尋找。」

  「不過若是得到第三個鑰匙,相信地圖就完整了。」

  「寶藏……一定會是朕的。」

  姜魚點頭,「陛下聖明。」

  「既如此,你明日就和朕一起去南都,朕不介意帶你一起見一見寶藏。」

  「是。」

  姜魚低頭磕了一個頭,同時也掩蓋下了自己的絕望和不舍。

  她被軟禁了,不遠親自看守她。

  兩人因為算是舊識,所以不遠也沒有避嫌。

  「郡主,可安好?」

  他看向姜魚脖頸處的紅絲,就知道皇帝動了刀。

  「安好。」

  她抬起頭,任由樹葉落在她的肩頭。

  「郡主,可有什麼想吃的,屬下給您帶。」

  「沒有,今日只有你守著我嗎?」

  不遠點了點頭,「其他人都在暗處,不過陛下說您不會逃,真正是鎖鏈也不在這裡。」

  「的確。」

  「昭昭怎麼樣了?」

  「已經被送到了俞府,沒有人敢動他。」

  「那就好,這裡我只信任俞府了。」

  「怎麼,郡主連安侯府都不信任了嗎?阿熙聽到不知道要多傷心。」

  是蕭清遠,他怎麼會來。

  不遠轉身,就看到了一身煞氣的蕭清遠,或許是愧疚,兩人都沒有直視他。

  而蕭清遠則是看了一眼不遠,「你當真是好樣的。」

  他竟然不知道他和姜魚的關係這麼好,好得可以提前報信。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姜魚的人。

  「原來是世子,不知道熙哥到哪裡了?」

  蕭清遠將一封信丟了過去,「他還有半個月就能回來,你自己看看這是他給你寫的信。」

  姜魚接過信,「還有半月就是中秋夜。」

  「有點可惜了。」

  「姜魚,你到底要幹什麼!」

  姜魚閉上眼,「世子看著我這張臉,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你瘋了嗎!」

  「瘋?算是吧,畢竟我可不像是你們錦衣衛,就算是前朝覆滅了也可以心無旁騖地給新主賣命。」

  「我只是想要真正的活著而已。」

  「姜魚!」

  誰不知道他們蕭家之前就是錦衣衛出身,只是前朝覆滅後,他為了重整家族這才再次進入錦衣衛。

  她竟然連這件事都拿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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