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宮殿對質
宮殿之上。
姜魚跪在金碧輝煌的地磚上。
冰冷的地板讓她的膝蓋一陣刺痛。
周圍的人不少，看向姜魚的眼神更是奇怪。
不僅僅是因為姜魚的容貌。
更是因為她的行為。
竟然敢狀告皇子。
是擔心自己的九族不能同生共死嗎？
「你就是楊瀟的妻子？」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緩緩開口，聽不出來喜怒。
姜魚知道，這就是大乾權勢最大的人。
皇帝——趙淵。
姜魚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回應。
「是，臣婦是楊瀟之妻，姜魚。」
「朕親封的縣主，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這樣的場景。」
潛台詞：朕給了你權勢和地位，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
「臣婦有愧皇恩，可臣婦的夫君沒有。」
姜魚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將那張和顧繁近乎一模一樣的臉露了出來。
那些見過顧繁郡主的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之前的信息只是說相似，沒想到竟然是一模一樣。
若不是年歲對不上。
恐怕真的會以為是當初的顧繁郡主詐屍了。
就連高台上面的皇帝都不由得一愣。
他當初賜婚只是噁心楊瀟，順便挑撥他和其子之間的關係。
沒想到竟然給他們送了一個幫手。
「陛下，臣婦夫君自從上任後兢兢業業，江南的稅銀和貢品那次不是最全的。」
「江南的百姓更是一天比一天過的好。」
「可是現在他卻無辜慘死！臣婦不服！」
「陛下是天下最大的官，臣婦的冤情只能您來申。」
皇帝的臉色變得極差，就連身邊的內侍都忍不住發抖。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誰害了楊瀟？」
「是！」
「是誰？」
「當朝十三皇子，趙珏！」
「放肆！」
雖然他早就知曉姜魚要狀告何人，可是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真當皇室不要臉面嗎？
「陛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姜魚沒有絲毫退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要麼魚死網破，要麼你大義滅親。
今日之事必須敲定，否則楊瀟就白死了。
「你可知道誣告皇子是什麼罪過。」
又是同樣的話。
這句話哪裡是問自己是什麼罪過，分明是讓自己忍氣吞聲。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忍氣吞聲。
「這不是誣告，陛下！臣婦有證據！」
「什麼證據。」
姜魚從懷裡掏出從那些刺客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直接高高舉起。
「這是十三皇子的府令！是那日從刺客手裡搜出來的。」
「不過是楊家的人，就連陛下那日拍出去的錦衣衛也看到了。」
「我夫君就是死在這些人的手底下。」
「而且……參與者還有寧侯的孫夏！」
「臣婦斗膽，請這些人上殿對質！」
姜魚直勾勾地看向高台上的男人。
他長相一般，可是卻有著一雙鷹的眼睛。
只是看著就讓人膽怯。
「放肆！孫夏早就死了，你這女子怎麼扯謊竟然都不調查的嗎？」
姜魚立刻出言呵斥打斷身後的聲音。
「你才放肆！我是陛下親封的縣主，我在與陛下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打斷。」
被懟的人一愣。
「我是郡主！」
「可有封的？」
「並……並無，那又如何？」
姜魚不屑地轉過頭，「那就等你有了封地在和我講話。」
你們不是喜歡權勢壓人嗎？狐假虎威誰不會。
「好了！吵吵嚷嚷算什麼樣子！」
姜魚繼續看向皇帝。
「陛下！」她目光不閃不躲，似乎今天沒有結果她便不罷休，「還請您傳十三殿下和寧侯夫人上殿。」
「好，如你所願。」
皇帝下意識看向長公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看向自己。
從始至終似乎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他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她。
「長公主是什麼意思那？」
長公主這才緩緩抬起頭，「本宮相信陛下的決定，不會讓天下人失望。」
十三皇子被壓上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天真。
「父皇，您傳兒臣，可是有什麼事情？」
皇帝直接將手裡的奏摺丟了出去。
「混帳！你是不是殺了楊瀟！」
聽到這樣的質問，十三皇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連忙跪在地上，慌張地解釋。
「不是，兒臣沒有！這是誰說的，這是誣衊！」
沒等皇帝說話，姜魚率先站了起來。
「十三殿下！大婚當日你就大鬧了婚禮，後面更是多次在眾人面前給我和夫君難看。」
「我不懂，我楊家終究是怎麼惹到了您，您為何要痛下殺手！」
趙珏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為什麼他們說的話他聽不懂。
什麼叫做痛下殺手，他雖然紈絝，但是也萬萬不敢對四品大官動手的。
「你在胡說什麼！」
「我是對你們不滿，但是何時痛下殺手。」
「你還敢狡辯，你多次找我們的麻煩，就連三皇子都知道，如今更是在那群刺客手裡搜到了你十三皇子的令牌。」
「怎麼？是我楊家用命算計你不成！」
十三皇子慌張地拿起那張令牌。
仔細檢查後發現，竟然真的是他的令牌。
是每個皇子獨一無二的令牌，絕不對不能偽造。
可是他之前的那塊已經丟了。
三哥還說和工部報備，怎麼可能……
「父皇！這令牌是兒臣之前丟的那一塊，您可以問問三哥，他說幫我報備了。」
皇帝聽到這裡才鬆了松眉頭。
「傳三皇子！」
見皇帝的臉上好了一些後，趙珏才鬆了一口氣。
他挑釁地看向姜魚，眼底是隱藏不住的惡意。
「你竟然敢誣衊皇子！」
「等我三哥來，你就等死吧。」
本來他不想這麼快就殺了姜魚。
可是現在他恨不得將姜魚抽皮扒骨。
而姜魚也歪頭看向十三皇子，他不知道。
若是他只是說自己的令牌丟了，恐怕還不會死的那麼快。
可他偏偏說三皇子趙炎給他報備了。
簡直是笑話。
姜魚面無表情地繼續低回頭。
很快三皇子趙炎也走了進來，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蕭清遠蕭傾寒兩兄弟。
蕭傾寒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姜魚時強忍住想要去扶她的衝動。
被自己的大哥帶到了一旁站立。
三皇子趙炎拱手行禮。
「父皇安好。」
「朕安。」
十三皇子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長公主打斷。
剛剛還沉默的長公主突然開口。
「三皇子，不知道你最近可有去工部報備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問話的三皇子立刻就想明白了。
他卻一臉迷茫。
「回姑姑的話，炎兒這些日子並沒有去過工部。」
姜魚跪在金碧輝煌的地磚上。
冰冷的地板讓她的膝蓋一陣刺痛。
周圍的人不少，看向姜魚的眼神更是奇怪。
不僅僅是因為姜魚的容貌。
更是因為她的行為。
竟然敢狀告皇子。
是擔心自己的九族不能同生共死嗎？
「你就是楊瀟的妻子？」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緩緩開口，聽不出來喜怒。
姜魚知道，這就是大乾權勢最大的人。
皇帝——趙淵。
姜魚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回應。
「是，臣婦是楊瀟之妻，姜魚。」
「朕親封的縣主，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這樣的場景。」
潛台詞：朕給了你權勢和地位，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
「臣婦有愧皇恩，可臣婦的夫君沒有。」
姜魚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將那張和顧繁近乎一模一樣的臉露了出來。
那些見過顧繁郡主的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之前的信息只是說相似，沒想到竟然是一模一樣。
若不是年歲對不上。
恐怕真的會以為是當初的顧繁郡主詐屍了。
就連高台上面的皇帝都不由得一愣。
他當初賜婚只是噁心楊瀟，順便挑撥他和其子之間的關係。
沒想到竟然給他們送了一個幫手。
「陛下，臣婦夫君自從上任後兢兢業業，江南的稅銀和貢品那次不是最全的。」
「江南的百姓更是一天比一天過的好。」
「可是現在他卻無辜慘死！臣婦不服！」
「陛下是天下最大的官，臣婦的冤情只能您來申。」
皇帝的臉色變得極差，就連身邊的內侍都忍不住發抖。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誰害了楊瀟？」
「是！」
「是誰？」
「當朝十三皇子，趙珏！」
「放肆！」
雖然他早就知曉姜魚要狀告何人，可是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真當皇室不要臉面嗎？
「陛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姜魚沒有絲毫退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要麼魚死網破，要麼你大義滅親。
今日之事必須敲定，否則楊瀟就白死了。
「你可知道誣告皇子是什麼罪過。」
又是同樣的話。
這句話哪裡是問自己是什麼罪過，分明是讓自己忍氣吞聲。
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忍氣吞聲。
「這不是誣告，陛下！臣婦有證據！」
「什麼證據。」
姜魚從懷裡掏出從那些刺客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直接高高舉起。
「這是十三皇子的府令！是那日從刺客手裡搜出來的。」
「不過是楊家的人，就連陛下那日拍出去的錦衣衛也看到了。」
「我夫君就是死在這些人的手底下。」
「而且……參與者還有寧侯的孫夏！」
「臣婦斗膽，請這些人上殿對質！」
姜魚直勾勾地看向高台上的男人。
他長相一般，可是卻有著一雙鷹的眼睛。
只是看著就讓人膽怯。
「放肆！孫夏早就死了，你這女子怎麼扯謊竟然都不調查的嗎？」
姜魚立刻出言呵斥打斷身後的聲音。
「你才放肆！我是陛下親封的縣主，我在與陛下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打斷。」
被懟的人一愣。
「我是郡主！」
「可有封的？」
「並……並無，那又如何？」
姜魚不屑地轉過頭，「那就等你有了封地在和我講話。」
你們不是喜歡權勢壓人嗎？狐假虎威誰不會。
「好了！吵吵嚷嚷算什麼樣子！」
姜魚繼續看向皇帝。
「陛下！」她目光不閃不躲，似乎今天沒有結果她便不罷休，「還請您傳十三殿下和寧侯夫人上殿。」
「好，如你所願。」
皇帝下意識看向長公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看向自己。
從始至終似乎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他最厭惡的就是這樣的她。
「長公主是什麼意思那？」
長公主這才緩緩抬起頭，「本宮相信陛下的決定，不會讓天下人失望。」
十三皇子被壓上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天真。
「父皇，您傳兒臣，可是有什麼事情？」
皇帝直接將手裡的奏摺丟了出去。
「混帳！你是不是殺了楊瀟！」
聽到這樣的質問，十三皇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連忙跪在地上，慌張地解釋。
「不是，兒臣沒有！這是誰說的，這是誣衊！」
沒等皇帝說話，姜魚率先站了起來。
「十三殿下！大婚當日你就大鬧了婚禮，後面更是多次在眾人面前給我和夫君難看。」
「我不懂，我楊家終究是怎麼惹到了您，您為何要痛下殺手！」
趙珏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為什麼他們說的話他聽不懂。
什麼叫做痛下殺手，他雖然紈絝，但是也萬萬不敢對四品大官動手的。
「你在胡說什麼！」
「我是對你們不滿，但是何時痛下殺手。」
「你還敢狡辯，你多次找我們的麻煩，就連三皇子都知道，如今更是在那群刺客手裡搜到了你十三皇子的令牌。」
「怎麼？是我楊家用命算計你不成！」
十三皇子慌張地拿起那張令牌。
仔細檢查後發現，竟然真的是他的令牌。
是每個皇子獨一無二的令牌，絕不對不能偽造。
可是他之前的那塊已經丟了。
三哥還說和工部報備，怎麼可能……
「父皇！這令牌是兒臣之前丟的那一塊，您可以問問三哥，他說幫我報備了。」
皇帝聽到這裡才鬆了松眉頭。
「傳三皇子！」
見皇帝的臉上好了一些後，趙珏才鬆了一口氣。
他挑釁地看向姜魚，眼底是隱藏不住的惡意。
「你竟然敢誣衊皇子！」
「等我三哥來，你就等死吧。」
本來他不想這麼快就殺了姜魚。
可是現在他恨不得將姜魚抽皮扒骨。
而姜魚也歪頭看向十三皇子，他不知道。
若是他只是說自己的令牌丟了，恐怕還不會死的那麼快。
可他偏偏說三皇子趙炎給他報備了。
簡直是笑話。
姜魚面無表情地繼續低回頭。
很快三皇子趙炎也走了進來，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蕭清遠蕭傾寒兩兄弟。
蕭傾寒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姜魚時強忍住想要去扶她的衝動。
被自己的大哥帶到了一旁站立。
三皇子趙炎拱手行禮。
「父皇安好。」
「朕安。」
十三皇子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被長公主打斷。
剛剛還沉默的長公主突然開口。
「三皇子，不知道你最近可有去工部報備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問話的三皇子立刻就想明白了。
他卻一臉迷茫。
「回姑姑的話，炎兒這些日子並沒有去過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