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哥哥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進了醫院，孩子直接被推進急救室。
而後，龍清婉就匆匆離開了醫院。
她得去給林歡收尾，畢竟今天的事情鬧得有點大，不能讓不懷好意的人留下林歡一人等著孩子出急救室。
林歡在走廊坐著，把手裡那枚發卡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這個小孩是葉航最後的執念，身上似乎是藏著什麼天大的秘密。
可，到底是什麼秘密，林歡想不通。
卜卦也算不出來一點有用信息。
他腦袋中不斷回憶葉航房間裡收集到的各種資料信息，想從中理出一些頭緒。
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那些個東西若是有用，去抓葉航的人為何都不曾動它半點？
這說明，葉航研究的那些個東西早就被人盯上，並不曾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故而留下那些東西給好奇它的人繼續調查。
想不通的事太多，林歡目前不想去深入調查，打算交給龍清婉去調查。
他目前的主要任務還是守護好方欣雨，找出剩下的九幽素女，把一身道體修復好。
唯有實力更上一層樓，一個眼神就能讓敵人動彈不得，方能阻止今天的慘案發生。
等待中，急救室的門開，孩子被推出來。
她小臉還有些蒼白，眼睛閉著，眼珠子時不時動一下，似乎在做可怕的噩夢，小手緊握著不敢鬆開。
身體除了虛弱，已無性命之憂。
林歡以監護人的身份進入了病房，開始照看這個可憐的孩子。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小女孩終於是醒了。
大眼睛睜開的第一秒，先是空茫，然後眼眶開始積水，嘴一扁，哭聲噶地一聲冒出來。
「奶奶——」
「葉航哥哥——」
林歡坐在床邊不知道怎麼安慰小丫頭，上前抓住了小丫頭的小手。
小女孩看了林歡一眼，哭聲戛然而止。
不過，很快又繼續放聲哭起來，從林歡手中抽回自己的小手。
「奶奶……葉航哥哥……」孩子哭著四處張望，找不到她想要找的人，哭得越來越委屈，「葉航哥哥呢？奶奶，你們去哪了？」
林歡不知怎麼回答小丫頭。
他不想對小丫頭撒謊，可真相又太殘忍。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哄小師妹唱的搖籃曲。
「馬馬嘟嘟騎，騎到那嘎嘎去，嘎嘎不殺雞呀，娃娃我要回去。」
「嘎嘎不殺鵝，娃娃我要過河，嘎嘎嘎公他奈我奈不何喲咿兒喲。」
……
唱著唱著，小丫頭就不哭了，好奇地眼神看向林歡。
她似乎從他身上找到了一種久違的親切感。
「好聽麼？」
林歡擠出笑容問道。
「像鴨子叫……不好聽。」
小丫頭眨著大眼說道。
聽罷，林歡表情僵住。
這丫頭，和自己小師妹小時候說的一模一樣，就差沒說是她聽過最難聽的搖籃曲了。
「你見過我奶奶麼？還有我的葉航哥哥。」
小丫頭小聲問道，說著又兩眼開始起霧。
「見過，他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忙活一陣子，讓我幫忙照顧你。」
林歡最終還是跟小丫頭撒了謊。
說著，把手中的泰阿劍鞘抬起，指了其中劍形墜子，道：「見過這個沒？是你的葉航哥哥送我的。」
「還有這個！」
林歡還把葉航死前交付的小發卡送上。
小丫頭看了看林歡的泰阿劍鞘上的佩飾，再看向林歡手上發卡，伸手抓在手中點了點頭，又抽噎了幾下，慢慢把身子往林歡這邊挪。
然後抓住了他的袖子。
「大哥哥，葉航哥哥和奶奶不在，你……你不會把我丟在那黑黑的地方不要我了吧。」
「喃喃不喜歡待在那黑黑的地方，他們割我手手好疼啊。」
小丫頭頭委屈巴巴說道。
原來小丫頭叫喃喃，名字真好聽。
小丫頭見林歡不說話，抓住林歡的手臂，小臉仰起來，表情認真得出奇。
「喃喃別怕，以後有哥哥保護你，誰都別想傷你半分！」
林歡信誓旦旦道。
「真的麼？」
小丫頭高興得要坐起來，被林歡摁回去。
「喃喃要好好休息。」
「咚咚。」
病房門口，龍清婉不知何時出現。
敲門只不過是想把林歡叫出病房好好聊一聊。
「什麼事？」
林歡問道。
他知道床上的小丫頭現在沒安全感，不想出病房去談。
「關於這小丫頭的事。」
龍清婉回答。
聽到龍清婉似乎在說自己，床上的小丫頭頓時緊張起來。
龍清婉猶豫了一下，拿著一份葉家命案現場調查報告走到林歡身邊，交到他手上，低聲道：「孩子的身份查不到，落戶信息、父母資料，什麼都沒有。應該是葉航和他奶奶最近一段時間撿到她的。」
「要不要考慮讓我轉交給孤兒院？」
龍清婉問這句話時，很小聲，說是唇語也不為過。
林歡沒回答，低頭看著那隻揪著他袖子的小手。
四歲，什麼都沒有，沒有家，沒有名字可查，剛剛又沒了兩個陪在她身邊的人。
「喃喃……」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就目前情況而言，帶小丫頭在身邊似乎有點不合適。
不是怕麻煩，怕她有性命之憂。
交給龍清婉，以她的能耐，一定能給小丫頭找一個全國最好的孤兒院。
孩子日後擁有的教育和關懷根本不用擔心。
小丫頭抬頭，瞪大眼睛看著林歡，似乎什麼都懂了。
「哇……」
「哥哥，不要丟下喃喃，喃喃不要去孤兒院。」
「喃喃我很乖的，我不吵架，我不挑食，我……我會疊被子，我不亂花錢……你不要把我丟下，好不好？」
小丫頭大哭起來。
林歡直接破防，很難想像小丫頭之前都經歷了些什麼，這麼害怕失去在乎的人。
「喃喃不哭，哥哥不會丟下你，哥哥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林歡一把抱起小丫頭輕聲安慰。
小丫頭依舊在哭。
只是有了林歡的保證，她這次哭得沒之前那麼驚惶，用力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哽咽道：「喃喃沒有哭，喃喃很勇敢的。」
林歡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沒拆穿。
龍清婉動容，倔強地眨著自己的大眼，不想讓自己的眼淚留下。
但，看到小丫頭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沒忍住，扭頭偷偷抹掉。
而後，龍清婉就匆匆離開了醫院。
她得去給林歡收尾，畢竟今天的事情鬧得有點大，不能讓不懷好意的人留下林歡一人等著孩子出急救室。
林歡在走廊坐著，把手裡那枚發卡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這個小孩是葉航最後的執念，身上似乎是藏著什麼天大的秘密。
可，到底是什麼秘密，林歡想不通。
卜卦也算不出來一點有用信息。
他腦袋中不斷回憶葉航房間裡收集到的各種資料信息，想從中理出一些頭緒。
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那些個東西若是有用，去抓葉航的人為何都不曾動它半點？
這說明，葉航研究的那些個東西早就被人盯上，並不曾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故而留下那些東西給好奇它的人繼續調查。
想不通的事太多，林歡目前不想去深入調查，打算交給龍清婉去調查。
他目前的主要任務還是守護好方欣雨，找出剩下的九幽素女，把一身道體修復好。
唯有實力更上一層樓，一個眼神就能讓敵人動彈不得，方能阻止今天的慘案發生。
等待中，急救室的門開，孩子被推出來。
她小臉還有些蒼白，眼睛閉著，眼珠子時不時動一下，似乎在做可怕的噩夢，小手緊握著不敢鬆開。
身體除了虛弱，已無性命之憂。
林歡以監護人的身份進入了病房，開始照看這個可憐的孩子。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小女孩終於是醒了。
大眼睛睜開的第一秒，先是空茫，然後眼眶開始積水，嘴一扁，哭聲噶地一聲冒出來。
「奶奶——」
「葉航哥哥——」
林歡坐在床邊不知道怎麼安慰小丫頭，上前抓住了小丫頭的小手。
小女孩看了林歡一眼，哭聲戛然而止。
不過，很快又繼續放聲哭起來，從林歡手中抽回自己的小手。
「奶奶……葉航哥哥……」孩子哭著四處張望，找不到她想要找的人，哭得越來越委屈，「葉航哥哥呢？奶奶，你們去哪了？」
林歡不知怎麼回答小丫頭。
他不想對小丫頭撒謊，可真相又太殘忍。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哄小師妹唱的搖籃曲。
「馬馬嘟嘟騎，騎到那嘎嘎去，嘎嘎不殺雞呀，娃娃我要回去。」
「嘎嘎不殺鵝，娃娃我要過河，嘎嘎嘎公他奈我奈不何喲咿兒喲。」
……
唱著唱著，小丫頭就不哭了，好奇地眼神看向林歡。
她似乎從他身上找到了一種久違的親切感。
「好聽麼？」
林歡擠出笑容問道。
「像鴨子叫……不好聽。」
小丫頭眨著大眼說道。
聽罷，林歡表情僵住。
這丫頭，和自己小師妹小時候說的一模一樣，就差沒說是她聽過最難聽的搖籃曲了。
「你見過我奶奶麼？還有我的葉航哥哥。」
小丫頭小聲問道，說著又兩眼開始起霧。
「見過，他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忙活一陣子，讓我幫忙照顧你。」
林歡最終還是跟小丫頭撒了謊。
說著，把手中的泰阿劍鞘抬起，指了其中劍形墜子，道：「見過這個沒？是你的葉航哥哥送我的。」
「還有這個！」
林歡還把葉航死前交付的小發卡送上。
小丫頭看了看林歡的泰阿劍鞘上的佩飾，再看向林歡手上發卡，伸手抓在手中點了點頭，又抽噎了幾下，慢慢把身子往林歡這邊挪。
然後抓住了他的袖子。
「大哥哥，葉航哥哥和奶奶不在，你……你不會把我丟在那黑黑的地方不要我了吧。」
「喃喃不喜歡待在那黑黑的地方，他們割我手手好疼啊。」
小丫頭頭委屈巴巴說道。
原來小丫頭叫喃喃，名字真好聽。
小丫頭見林歡不說話，抓住林歡的手臂，小臉仰起來，表情認真得出奇。
「喃喃別怕，以後有哥哥保護你，誰都別想傷你半分！」
林歡信誓旦旦道。
「真的麼？」
小丫頭高興得要坐起來，被林歡摁回去。
「喃喃要好好休息。」
「咚咚。」
病房門口，龍清婉不知何時出現。
敲門只不過是想把林歡叫出病房好好聊一聊。
「什麼事？」
林歡問道。
他知道床上的小丫頭現在沒安全感，不想出病房去談。
「關於這小丫頭的事。」
龍清婉回答。
聽到龍清婉似乎在說自己，床上的小丫頭頓時緊張起來。
龍清婉猶豫了一下，拿著一份葉家命案現場調查報告走到林歡身邊，交到他手上，低聲道：「孩子的身份查不到，落戶信息、父母資料，什麼都沒有。應該是葉航和他奶奶最近一段時間撿到她的。」
「要不要考慮讓我轉交給孤兒院？」
龍清婉問這句話時，很小聲，說是唇語也不為過。
林歡沒回答，低頭看著那隻揪著他袖子的小手。
四歲，什麼都沒有，沒有家，沒有名字可查，剛剛又沒了兩個陪在她身邊的人。
「喃喃……」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就目前情況而言，帶小丫頭在身邊似乎有點不合適。
不是怕麻煩，怕她有性命之憂。
交給龍清婉，以她的能耐，一定能給小丫頭找一個全國最好的孤兒院。
孩子日後擁有的教育和關懷根本不用擔心。
小丫頭抬頭，瞪大眼睛看著林歡，似乎什麼都懂了。
「哇……」
「哥哥，不要丟下喃喃，喃喃不要去孤兒院。」
「喃喃我很乖的，我不吵架，我不挑食，我……我會疊被子，我不亂花錢……你不要把我丟下，好不好？」
小丫頭大哭起來。
林歡直接破防，很難想像小丫頭之前都經歷了些什麼，這麼害怕失去在乎的人。
「喃喃不哭，哥哥不會丟下你，哥哥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林歡一把抱起小丫頭輕聲安慰。
小丫頭依舊在哭。
只是有了林歡的保證，她這次哭得沒之前那麼驚惶，用力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哽咽道：「喃喃沒有哭，喃喃很勇敢的。」
林歡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沒拆穿。
龍清婉動容，倔強地眨著自己的大眼，不想讓自己的眼淚留下。
但，看到小丫頭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沒忍住，扭頭偷偷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