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萬寶閣之行
天牢里，慘叫和冷風迴蕩。
小吏們迷茫搖頭，「可能是罵人的話吧，他舌頭都沒了一半，大人，實在聽不清啊。」
張修沉下口氣，「罷了，先把屍身處理了。」
錦王已死，任由他再說什麼，都不可能再生事了。
張修走出天牢，卻沒留意，身後錦王的屍體，腹部的位置，好像有什麼，在瘋狂蠕動…
……
此事暫且畫上個句號。
張修在驃騎將軍李大顯的陪同下，這就馬不停蹄，奔赴常州徹查去了。
顧晏山倒是得了閒。
這兩日，他親自挑了好些小禮物，流水似的，不停送進淵王府。
即是如此，他也嫌不夠，巴不得把能想到的好東西，全給了歲安。
早朝時，大臣們甚至，都罕見地見他發了呆。
顧晏山端坐在龍椅上，後背挺直，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
「皇上？」鴻臚寺卿問了兩遍，也沒回應。
終於，他忍不住抬高音量，「今年的各地貢品，已入國庫，這是貢品清單，您可要過目？」
一旁的大內侍見狀，輕咳了一聲，「皇上，鴻臚寺卿在說話呢。」
顧晏山的眸底閃了一下，回過神來，「鴻臚寺？好，把鴻臚寺也送給歲安！」
鴻臚寺卿張大嘴：……
皇上，那他這鴻臚寺卿呢，不養了嗎皇上？
滿朝文武：……
等反應過來，顧晏山才不尷不尬地揉揉額角，「……行了，無事就下朝吧。」
至於，小奶糰子這邊，甚至一覺醒來。
連六個御膳房的廚子，都已經來到了府門前。
隨時準備著，給小傢伙準備美食。
小歲安也不是那麼難哄之人，御廚一來，她這小嘴就沒停過。
這一整天的，她的小腮幫子一直塞得鼓鼓的。
這不，沈若淵進來時，就看見她坐在桌子前，笑眯眯抱著一碗，剛烤好的鹿肉乾，吃得搖頭晃腦。
沈若淵見狀，忍不住笑了，便順勢提出，「明晚，就是萬寶閣重開之日，想不想過去玩玩？」
小奶糰子亮了眼睛。
萬寶閣？就是皇上開的那個？
她嘻嘻一笑，「去！爹爹，說不定有什麼寶貝呢，我要好好去瞧瞧。」
說著，她打了個小飽嗝。
就又跑到小廚房，讓御廚們給她做碗冰飲了。
眼下春日已過，已是初夏。
溫暖的天氣，不僅可以讓小傢伙大吃冰飲，而且還能穿得清涼，一身輕鬆。
很快，到了第二天夜裡。
東西二街，華燈初上。
京城除了冬日，其餘時期不設宵禁。
小歲安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襖裙，像只大葡萄似的，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就跟著爹爹和玄師，一起出發去萬寶閣了。
宮裡，顧晏山早得了消息。
所以早早的，才傍晚時分，就已經乘著馬車，在街口處候著了。
很快，小奶糰子才逛了幾步，就發覺有些不對。
不知為何，街上的商販、貨郎，都在兜售一種彩畫。
那畫上的小姑娘，生得明眸皓齒，臉頰圓圓，穿的一身漂亮襖裙，越看越是眼熟。
小歲安眨巴著眼睛，看了會兒，忍不住拽拽沈若淵的衣袖，「爹爹，那畫上的人是我誒，他們怎麼都在賣我的小畫！」
沈若淵摟緊小人兒，走到攤位前，掏出一小塊銀子，就要買下一張彩畫。
那小販趕忙道，「這位貴客好眼光，這可是咱們歲安公主的小畫，眼下，京中最是流行了。」
「皇上有旨，京中商戶只要有售賣公主小畫的，一律秋稅減半！」
原來，這是顧晏山所做。
目的就是要讓天下百姓知道，歲安是大西的公主。
商戶們只知，他們因公主得了秋稅減半的好處，所以一個個對小歲安，都頗為感恩戴德。
小奶糰子一聽，有些愣神。
沈若淵低頭看著她，「看來，皇上當真是用心良苦。」
小歲安撓撓後腦勺。
其實心裏面，是有些感動的。
不過她還是跺跺小腳，指著畫上人道，「爹爹，這畫把我畫得好胖呀，我不開心，咱們走，不要買啦！」
跟在身後的顧晏山一聽。
趕忙瞪了一眼大內侍，「回去，把小畫一律回收，再命畫師重新畫個新的！」
這時，小歲安偷偷回頭，已經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他們。
只是那三人的身形，越看越是眼熟。
小歲安轉了轉眼睛，恍然大悟。
原來是皇上，在一路跟著他們。
「怎麼了歲安。」這時，沈若淵低頭問。
小歲安擺擺小手，「沒事兒啦爹爹，咱們快去萬寶閣吧。」
萬寶閣今日重開。
早就引來不少人，前來一觀熱鬧。
才剛走到萬寶閣門口，就聽到有幾人，在小聲議論著什麼。
「萬寶閣可算又開了？當真是等許久了。」
「那可不，放眼全大西，也唯有萬寶閣這裡，才能看到些能入得了眼的玩意兒。」
「你們說，這背後的閣主，究竟是什麼人？能在京城這種藏龍臥虎的地界，操持得下這般產業。」
這會子，小歲安也牽著沈若淵的手，「走吧爹爹，玄師，咱們也快進去吧。」
隨著人群而入。
萬寶閣內，此時已是燈火通明，充滿雅趣。
小歲安進來後，忍不住哇了一聲，看起來頗有興趣，「這裡比上次來時好看多了，爹爹，對了上一次，我還是跟大哥哥，和二哥哥一起來的呢！」
李玄也不由環顧一圈，有些感慨。
不愧是皇上的產業，就是這般奢華。
沈若淵一聽，想起皇上囑咐過他的話，便立馬問，「歲安喜歡這裡？」
「對啊，當然喜歡！」小奶糰子誠實點頭。
「那若是把這萬寶閣送給你，你要不要？」沈若淵眨眨眼。
小歲安雖然很是心動，但很是很有骨氣地搖頭，「哼，我才不要，我那無盡金樽里的寶貝多著呢，我們王府也比萬寶閣大！」
坐在不遠處的顧晏山一聽，有些無奈搖頭。
大內侍和風間客，憋笑憋到內傷。
原來也有皇上，解決不了的事！
顧晏山給了他們二人一個眼刀，剛想拿他倆出氣。
不過就在這時，鑼鼓一響，萬寶閣的競寶，便正式開始了！
這一次，小歲安不打算參與其中，只想做個看客，所以心情也很是輕鬆。
她晃悠著一雙小腳，抱著一個果盤，吃得小臉兒一鼓一鼓，時不時還喝上兩口酸梅湯，來溜溜縫。
不遠處，顧晏山看著小傢伙，心已經要化作一灘水。
不愧是他閨女。
就是這麼可愛！
小吏們迷茫搖頭，「可能是罵人的話吧，他舌頭都沒了一半，大人，實在聽不清啊。」
張修沉下口氣，「罷了，先把屍身處理了。」
錦王已死，任由他再說什麼，都不可能再生事了。
張修走出天牢，卻沒留意，身後錦王的屍體，腹部的位置，好像有什麼，在瘋狂蠕動…
……
此事暫且畫上個句號。
張修在驃騎將軍李大顯的陪同下，這就馬不停蹄，奔赴常州徹查去了。
顧晏山倒是得了閒。
這兩日，他親自挑了好些小禮物，流水似的，不停送進淵王府。
即是如此，他也嫌不夠，巴不得把能想到的好東西，全給了歲安。
早朝時，大臣們甚至，都罕見地見他發了呆。
顧晏山端坐在龍椅上，後背挺直，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
「皇上？」鴻臚寺卿問了兩遍，也沒回應。
終於，他忍不住抬高音量，「今年的各地貢品，已入國庫，這是貢品清單，您可要過目？」
一旁的大內侍見狀，輕咳了一聲，「皇上，鴻臚寺卿在說話呢。」
顧晏山的眸底閃了一下，回過神來，「鴻臚寺？好，把鴻臚寺也送給歲安！」
鴻臚寺卿張大嘴：……
皇上，那他這鴻臚寺卿呢，不養了嗎皇上？
滿朝文武：……
等反應過來，顧晏山才不尷不尬地揉揉額角，「……行了，無事就下朝吧。」
至於，小奶糰子這邊，甚至一覺醒來。
連六個御膳房的廚子，都已經來到了府門前。
隨時準備著，給小傢伙準備美食。
小歲安也不是那麼難哄之人，御廚一來，她這小嘴就沒停過。
這一整天的，她的小腮幫子一直塞得鼓鼓的。
這不，沈若淵進來時，就看見她坐在桌子前，笑眯眯抱著一碗，剛烤好的鹿肉乾，吃得搖頭晃腦。
沈若淵見狀，忍不住笑了，便順勢提出，「明晚，就是萬寶閣重開之日，想不想過去玩玩？」
小奶糰子亮了眼睛。
萬寶閣？就是皇上開的那個？
她嘻嘻一笑，「去！爹爹，說不定有什麼寶貝呢，我要好好去瞧瞧。」
說著，她打了個小飽嗝。
就又跑到小廚房，讓御廚們給她做碗冰飲了。
眼下春日已過，已是初夏。
溫暖的天氣，不僅可以讓小傢伙大吃冰飲，而且還能穿得清涼，一身輕鬆。
很快，到了第二天夜裡。
東西二街，華燈初上。
京城除了冬日，其餘時期不設宵禁。
小歲安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襖裙，像只大葡萄似的，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就跟著爹爹和玄師，一起出發去萬寶閣了。
宮裡，顧晏山早得了消息。
所以早早的，才傍晚時分，就已經乘著馬車，在街口處候著了。
很快，小奶糰子才逛了幾步，就發覺有些不對。
不知為何，街上的商販、貨郎，都在兜售一種彩畫。
那畫上的小姑娘，生得明眸皓齒，臉頰圓圓，穿的一身漂亮襖裙，越看越是眼熟。
小歲安眨巴著眼睛，看了會兒，忍不住拽拽沈若淵的衣袖，「爹爹，那畫上的人是我誒，他們怎麼都在賣我的小畫！」
沈若淵摟緊小人兒，走到攤位前，掏出一小塊銀子，就要買下一張彩畫。
那小販趕忙道，「這位貴客好眼光，這可是咱們歲安公主的小畫，眼下，京中最是流行了。」
「皇上有旨，京中商戶只要有售賣公主小畫的，一律秋稅減半！」
原來，這是顧晏山所做。
目的就是要讓天下百姓知道，歲安是大西的公主。
商戶們只知，他們因公主得了秋稅減半的好處，所以一個個對小歲安，都頗為感恩戴德。
小奶糰子一聽，有些愣神。
沈若淵低頭看著她，「看來，皇上當真是用心良苦。」
小歲安撓撓後腦勺。
其實心裏面，是有些感動的。
不過她還是跺跺小腳，指著畫上人道，「爹爹，這畫把我畫得好胖呀，我不開心，咱們走，不要買啦！」
跟在身後的顧晏山一聽。
趕忙瞪了一眼大內侍，「回去，把小畫一律回收，再命畫師重新畫個新的！」
這時，小歲安偷偷回頭，已經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他們。
只是那三人的身形，越看越是眼熟。
小歲安轉了轉眼睛，恍然大悟。
原來是皇上，在一路跟著他們。
「怎麼了歲安。」這時，沈若淵低頭問。
小歲安擺擺小手，「沒事兒啦爹爹，咱們快去萬寶閣吧。」
萬寶閣今日重開。
早就引來不少人，前來一觀熱鬧。
才剛走到萬寶閣門口，就聽到有幾人，在小聲議論著什麼。
「萬寶閣可算又開了？當真是等許久了。」
「那可不，放眼全大西，也唯有萬寶閣這裡，才能看到些能入得了眼的玩意兒。」
「你們說，這背後的閣主，究竟是什麼人？能在京城這種藏龍臥虎的地界，操持得下這般產業。」
這會子，小歲安也牽著沈若淵的手，「走吧爹爹，玄師，咱們也快進去吧。」
隨著人群而入。
萬寶閣內，此時已是燈火通明，充滿雅趣。
小歲安進來後，忍不住哇了一聲，看起來頗有興趣，「這裡比上次來時好看多了，爹爹，對了上一次，我還是跟大哥哥，和二哥哥一起來的呢！」
李玄也不由環顧一圈，有些感慨。
不愧是皇上的產業，就是這般奢華。
沈若淵一聽，想起皇上囑咐過他的話，便立馬問，「歲安喜歡這裡？」
「對啊，當然喜歡！」小奶糰子誠實點頭。
「那若是把這萬寶閣送給你，你要不要？」沈若淵眨眨眼。
小歲安雖然很是心動，但很是很有骨氣地搖頭，「哼，我才不要，我那無盡金樽里的寶貝多著呢，我們王府也比萬寶閣大！」
坐在不遠處的顧晏山一聽，有些無奈搖頭。
大內侍和風間客，憋笑憋到內傷。
原來也有皇上，解決不了的事！
顧晏山給了他們二人一個眼刀，剛想拿他倆出氣。
不過就在這時，鑼鼓一響，萬寶閣的競寶，便正式開始了！
這一次，小歲安不打算參與其中，只想做個看客，所以心情也很是輕鬆。
她晃悠著一雙小腳，抱著一個果盤，吃得小臉兒一鼓一鼓，時不時還喝上兩口酸梅湯，來溜溜縫。
不遠處，顧晏山看著小傢伙，心已經要化作一灘水。
不愧是他閨女。
就是這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