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被警察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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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統套房內,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香味。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個古香古色的香台,裡面燃著不知名的香,裊裊白煙從香台的孔洞中散出來,聞多了,頭有些痛。

  東西是溫泠晚飯前給的,鄭懷安直接帶來了,一進門就用打火機點燃。

  薄承洲揉著太陽穴,仰靠在沙發上,目光瞥了眼背對著他,站在酒櫃前開酒的鄭懷安,幽幽道:「安叔,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喝兩杯?」

  鄭懷安頭也不回,「就當放鬆,最近工作壓力大,神經繃得緊。」

  「那我之前的提議,你想好了嗎?」

  「跳槽的事我還在考慮,畢竟我跟著你爸爸這麼多年了,你爸爸他啊,給我的薪資待遇可不低。」

  「條件你可以提。」

  鄭懷安開了酒,把溫泠給的藥片一下子全扔到酒中,之後把整瓶酒放到冰桶里,抬手從架子上取了兩個高腳杯。

  「酒要醒一會。」

  他轉身,走向薄承洲,從兜里摸出一盒雪茄,打開,遞了一支給薄承洲。

  男人接過,將雪茄夾在指間把玩。

  「安叔,痛快點,要什麼條件,你直接開口。」

  鄭懷安沖他一笑,「你這孩子就是急性子。」

  「你我見面,沒被人發現吧?」

  「當然沒人發現,我做事向來小心謹慎。」

  薄承洲點了下頭。

  鄭懷安走到他面前,用打火機幫他把雪茄點燃。

  房間內不知名的香加上雪茄的香氣混在一起,更讓薄承洲頭暈目眩。

  他感覺大腦有點不聽使喚,思維變得十分遲鈍。

  「這點的什麼香,難聞死了。」

  鄭懷安說:「朋友送的,聽說能靜心養神。」

  「滅了吧,難聞。」

  「好。」

  鄭懷安起身把香台的蓋子打開,滅了裡面的煙,這迷煙對薄承洲的影響明顯不小,好在他來之前服過解藥性的藥丸,因此迷煙對他沒起到什麼作用。

  等紅酒醒好,他立刻倒了兩杯,走向薄承洲,把其中一杯遞到了薄承洲的手上。

  「難得我今天有興致,你陪我好好喝兩杯。」

  薄承洲被迷煙燻得喉嚨發乾,仰頭直接將整杯酒灌了下去。

  鄭懷安趕緊給他添上酒,「怎么喝這麼急?」

  「渴。」

  薄承洲端起杯子,又灌了一杯。

  僅僅兩杯酒,男人便癱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

  見他伸手扯拽領帶,鄭懷安知道事成了。

  他把手中一滴未沾的酒放到茶几上,取走薄承洲夾在指間的雪茄,背過身給溫泠發了消息。

  很快,敲門聲響起。

  來人正是溫泠。

  對方在樓下開了間房,就等著他的好消息。

  一進門,看到薄承洲仰靠在沙發背上,喉結一陣滾動,骨節分明的手扯下了領帶,還將襯衣領口一併扯開了,畫面香艷,她滿意地沖鄭懷安笑了起來。

  「你可以走了。」

  鄭懷安走時偷摸帶上了總統套的房卡。

  對此,溫泠並不知,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薄承洲的身上。

  鄭懷安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走向沙發上的男人,自上而下,詭笑著說:「到頭來,你不還是落在我手上了。」

  「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

  溫泠上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扒開他襯衣的領子,指腹滑過他胸膛。

  「喜歡哥哥這個稱呼嗎?我開始很討厭,現在已經接受,還挺喜歡的。」

  「哥哥,今天你就算是插上一對翅膀,也逃不走。」

  溫泠眼裡冒著光,她可太喜歡薄承洲中了藥之後,這副撩人的模樣了。

  「你別亂來。」

  「我就亂來,我不但要亂來,明天我還要報警,說你強暴我。」

  溫泠說著,雙手用力掐上薄承洲的脖子,「我就是要毀了你,徹徹底底的毀了你,試想,你強暴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人們會怎麼看你?」


  「會把你當成禽獸,會唾棄你……」

  溫泠得意的話說到一半,被男人猛地推了一把。

  她從薄承洲的身上摔下去,一屁股跌坐在地。

  男人趁機爬起來,想走,可渾身發軟,晃了沒兩步就摔在地上。

  溫泠絲毫不急,揉了揉自己摔痛的腰和屁股,朝著薄承洲靠了過去。

  她把人死死按在地上,雙手再次掐上薄承洲的脖頸。

  他是真的中了藥,又被掐到快要窒息。

  眼看他被掐得臉色漲紅,溫泠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和快感,當即就鬆開了手,憤力撕扯他的衣服。

  他的上衣被扒掉,結實的上身展現在女人面前。

  溫泠掏出兜里的一個透明小藥盒,裡面有一片藥,她自己也吃了一片,明天也好以被『下了藥』以及『被強暴』聯繫警方。

  體內的藥物成分,以及身上留下的痕跡都會是她被薄承洲強暴的證據。

  她要讓他從天堂墜落到地獄。

  「我給你準備了驚喜,明天你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了,你的人生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記住,這是你冷落我,瞧不起我,棄厭我的下場。」

  薄承洲還保持著一點理智,「你想幹什麼?」

  「我要讓你被世人唾棄,讓你背上永遠洗不掉的污點。」

  溫泠咬牙說著,眼眸瞪得通紅。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自上而下,對著薄承洲拍了一張照,「你說,這張照片發給你老婆,她會怎麼想?」

  薄承洲咬了咬牙,「你真夠瘋的。」

  「都是被你們逼的。」

  溫泠怒喝著,毫不猶豫地將薄承洲赤著上身躺在地上的照片發給了喬舒。

  「你猜你老婆會不會打來電話?」

  「如果她打過來,我就開著免提,讓她在電話那頭,全程聽著我們甜蜜。」

  薄承洲頭皮都麻了。

  這女人還真是又瘋又變態。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同父母異?」

  「沒忘啊!同父異母怎麼了?這不正好能給你塑造一個禽獸不如,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的惡魔人設嗎?」

  溫泠很得意,「你以前泡吧撩妹,名聲差得要死,你對自己妹妹下手,又算得了什麼?人們不會相信你潔身自好,只會相信你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什麼樣的女人都上。」

  就在她咬牙切齒訴說著這些的時候,薄承洲突然笑了起來。

  「告訴你一個秘密。」

  溫泠微愣,就聽薄承洲笑著說:「外面全是警察,你已經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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