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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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舒不在公司的這三天,新品代言拍攝順利,玖石系列的宣傳片一經發布,全網熱議。

  由於跟溫玉珠寶已上市新品高度相似,玖石系列剛一問世,便被貼上疑似抄襲的標籤,驚爆整個珠寶行業。

  代言人何一楠最先登上熱搜,之後網友扒出海洋之心的創始人喬舒,是薄氏集團總裁薄承洲的妻子,與溫玉珠寶上市新品的負責人喬正梁是父女關係。

  三天沒看手機,喬舒不知網上關於海洋之心玖石系列的議論已經鋪天蓋地

  她的手機被薄承洲收了起來。

  他幫她請了病假,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不受外界打擾。

  聯繫不上喬舒,喬正梁已成熱鍋上的螞蟻,打她的電話,無人接聽,到海洋之心找人,被告知,喬總請了病假。

  喬正梁急得焦頭爛額,沒了辦法,準備去楓林苑碰碰運氣。

  恰好這時,薄承洲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不假思索,立馬接聽。

  不等薄承洲開口,他咄咄逼人道:「舒兒怎麼回事?」

  「她為什麼不接電話?她是不是瘋了?她到底想搞什麼?」

  明知他在姜氏負責推出的新品,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她居然搞出一模一樣的玖石系列,還大張旗鼓地宣傳,這不純粹在打他的臉?跟他對著幹?

  「舒兒是不是跟你在一起,讓她接電話!」

  喬正梁的語氣透著濃濃的憤怒。

  聽著他歇斯底里的低吼聲,薄承洲眸光黯淡,「你的女兒失聯三天,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她嗎?」

  「她不過是搞了事,故意躲起來,你馬上讓她接電話,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廢話。」

  薄承洲心頭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很心疼喬舒。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啊!

  他的父親薄啟山,雖然出軌,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女,但不曾缺席過他與何一楠的成長,拋開出軌這一污點,至少能稱之為是一個父親。

  喬正梁卻不是。

  他一想到喬舒八歲喪母,十三歲入住姜家,跟著這麼一個不在意她的爹,受盡委屈和壓迫,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喬正梁再次嘶吼起來,「讓舒兒接電話,立刻馬上。」

  「她接不了。」

  「那你告訴我,她躲在哪裡?」

  「在醫院。」

  「哪家醫院?」

  「舒兒確診了白血病。」

  此言一出,聽筒中陷入一陣死一般的沉寂。

  薄承洲不想再見到喬正梁,但喬舒的病需要這位父親來醫院做配型檢查。

  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出目的,「來醫院,做配型。」

  把醫院的位置和科室詳細告知,薄承洲掛了電話,又跟封家的人取得聯繫。

  最後他撥出何曼蓉的號碼,能打通,但沒有人接聽。

  他只能打給何一楠……

  當天,收到消息的封家人,整整齊齊地來到醫院,包括特意趕回國內為老太太過生日的封爸封媽,兩人原本已經到了機場,準備登機,接到老太太的電話,被硬薅了回來。

  封家人全部抽了血,做配型檢查。

  下午,何一楠捂得嚴嚴實實,在安妮和安欽的陪同下,趕到醫院。

  三人抽完血,直接去了喬舒的病房。

  看到喬舒臉色煞白,在病床上昏睡,安妮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作為和喬舒認識多年的朋友,好不容易看到朋友的生活越來越穩定,一天比一天好,怎麼又生病了。

  厄運還真的是專挑苦命人。

  安妮情緒激動,守在病床邊,不停地用手抹眼淚。

  她一直守到喬舒醒過來。

  睜眼,發現病房裡好幾個人,何一楠、安欽,還有坐在病床前紅著眼的安妮,喬舒擠出一個微笑。

  「不要全哭喪著臉。」

  安妮沒繃住,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

  「喬舒……」


  她哽咽到幾乎說不出話,把喬舒從床上扶起來,抱緊,「你千萬別怕,我們……我們這麼多人都陪著你呢。」

  喬舒拍了拍她的後背,「我不怕。」

  醫生說病情發現得早,能及早控制,而且白血病不是絕症,能治癒。

  「安妮,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想麻煩你。」

  「什麼事,你說。」

  「我希望你入職海洋之心,做我的代理人,管理公司。」

  安妮驚到了,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喬舒,不是不肯,而是不敢。

  她沒學過專業的管理知識,她只是一個化妝師……

  「我……我不行的。」

  喬舒緊緊抓著她的手,「你可以的。」

  「可是……」

  「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相信你可以,別擔心,有我在,不懂的可以問我。」

  其實喬舒也沒有管理公司的經驗,她也是邊工作邊摸索。

  萬事開頭難。

  她原本還想著,公司將來穩定了,直接讓安妮入股,這樣安妮不需要做什麼,作為股東就可以分到紅利。

  可如今她需要先控制病情,公司那邊的很多事不能再親力親為,與其讓安妮繼續默默無聞,做一個小化妝師,成天為錢發愁,還不如直接讓安妮跳槽來她的公司,和她一起把這家公司搞起來。

  「我需要你,安妮。」

  面對喬舒的邀請,安妮想了想,點頭。

  她看向何一楠,剛要開口說什麼,何一楠理解地會意道:「妮妮,不必多言,我同意你離職,加油。」

  「謝謝一楠姐。」

  ……

  病房外。

  薄承洲和封硯一左一右,把封老太太夾在中間,三人並排坐在椅子上,兩個大男人正安撫著老太太的情緒。

  老太太還在掩面哭泣。

  「奶奶,往好處想,舒兒的病發現得早,治癒的可能性非常高。」

  封硯是個非常冷靜理智的人,他已經帶老太太見過主治醫生,了解過喬舒的具體情況。

  「我知道。」

  老太太哽咽著說:「我就是心疼舒兒,這孩子怎麼得了跟她媽媽一樣的病。」

  這無疑是又把老太太的傷心事給勾起來了。

  「喬正梁人呢?」

  「他怎麼還不來?」

  她轉頭看向薄承洲,「你聯繫過喬正梁了嗎?」

  「聯繫了。」

  他第一個聯繫的人就是喬正梁,卻沒想到天都快黑了,喬正梁仍然沒有出現。

  「你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過來。」

  老太太淚眼婆娑,聲音都是抖的。

  薄承洲點了下頭,起身走到樓梯通道,再次撥出喬正梁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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