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日後只有拓跋靖主動討好的份
「哦？」拓跋靖聞言，來了幾分興致，「你仔細與本皇子說說。這丸藥是本皇子意外所得，獻藥那人說這丸藥難得，本皇子還當她是在吹噓，如今看來，那人的確有幾分本事。」
那年長的太醫將丸藥交還給拓跋靖，行了個禮，這才繼續回話：「回五殿下，這丸藥中用了許多種名貴藥材，其中大半的藥材，我們北狄根本無從獲得，若非下官曾在宮中見過，恐怕根本認不出。」
「且五殿下或許聽說過，是藥三分毒，可這丸藥卻在發揮全部藥效的同時，將毒性壓制到幾乎不存在，哪怕長期服用，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害，只會讓身體越發康健。」
「好！實在是太好了！」拓跋靖大力拍了拍手掌，臉上亦是肉眼可見的喜色。
他越發覺得那位姜姑娘簡直是他的福星，這般難得的丸藥，都能被她給弄來。
只是面對兩位從皇城前來的太醫，這顆丸藥，拓跋靖想要留下，已經是絕無可能了。
他將丸藥好生收好，滿臉堅定地開口：「這顆丸藥，待我來日回皇城，便打算將它親自獻於父皇！只有父皇能夠延年益壽，我北狄的江山才能萬世太平！」
「想來皇上定能記得五殿下的一片孝心！」兩位太醫附和道，見拓跋靖這裡再沒別的事，轉身便離開了別院。
……
容城，謝家。
姜黎收到拓跋靖送來的信件，看到信上他向自己打探那丸藥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幾顆丸藥她送給拓跋靖，看似是自己主動示好，將這般珍貴的丸藥給拓跋靖做人情，可實際上，魚兒這不就咬鉤了？
這丸藥的確如姜黎所說，是太醫院專門給天啟皇帝配製的，除了天啟皇帝之外，只有皇室宗親，亦或者是後宮寵妃能夠得上些許，民間根本得不到。
但皇帝私庫中的所有東西，如今可都在姜黎的空間之中。
這種丸藥，姜黎空間裡面還有上百粒，是天啟皇帝未來一整年的分量。
拓跋靖主動寫信來求，想來是已經知道這丸藥的價值，那麼日後，他再想得到這種丸藥，就只能來求自己。
管他在北狄是如何高高在上的五皇子？到了自己面前，哪怕是為了她手裡的東西，還不是得低聲下氣地哄著，用更貴重的東西來交換，才能得到這幾顆對自己來說毫無用處的丸藥？
這般想著，姜黎直接把信件交給小竹，讓她拿去處理了，根本沒有要回信的意思。
直到幾日之後，拓跋靖又一次寫信過來催促，姜黎才回了一封信，約拓跋靖三日之後在棠城的茶樓見面。
到了雙方越好見面這一日，拓跋靖早早地便到了茶樓，點上兩壺好茶之後，又把茶樓里最貴的點心都點了一遍。
等到午時，姜黎的馬車總算姍姍來遲。
「拓跋公子久等了。」姜黎走進茶樓雅間，淡淡開口道。
「姜姑娘從天啟遠道而來，本公子等一等，也是應該的。」拓跋靖連忙開口，引著姜黎落座，看向姜黎時，目光中帶著些許殷切。
姜黎沒有看拓跋靖，自顧自地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啜飲一口，隨後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即便是這樣細小的表情，也被拓跋靖給捕捉到了。
「北狄的茶葉粗劣，姜姑娘難免喝不慣。來人，將本公子的茶葉取一些來，讓夥計重新沖一壺！」拓跋靖馬上吩咐道。
可姜黎卻擺了擺手，制止他的動作。
「這茶水在北狄，已經算是品質不錯的，」她說道，「我也隨身帶了些日常喝的茶葉，讓夥計送一壺熱水上來就是。」
說罷，她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竹：「小竹，你去取茶葉，莫要為難夥計。」
不多時，小竹將茶葉取來，還將茶樓里送來的那些點心全部換掉，擺上了自己小姐提前準備好的精緻點心。
看到兩國之間點心上的差距，拓跋靖有些自慚形穢，面對姜黎時，更加覺得落了下乘。
「拓跋公子的信，我前幾日才看到，回信稍微晚了些，還望公子莫要在意，」姜黎輕描淡寫地開口，又讓小竹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個錦盒拿出來，「這段時間我都在幫公子尋找茶葉，今日過來，特地將公子想要的名貴茶葉一併帶了過來，還請公子過目。」
這次姜黎帶過來的茶葉不少，幾種茶葉加在一起，總共有三斤之多。
拓跋靖本就有求於姜黎，這些茶葉，他爽快地付給姜黎三百兩黃金，隨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姜姑娘，在下冒昧問一句，上次那種丸藥，姑娘可還能弄到？」
姜黎微微有些詫異，隨後笑道：「公子怕是不知道，這種丸藥只有天啟皇室中人才有資格服用，我先前能得來幾顆，已是僥倖，公子這般可當真是為難我了。」
拓跋靖的眸子黯淡了一瞬，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看向姜黎：「若姜姑娘能再弄來些丸藥，不論要多少銀錢，在下都願意付，還請姑娘幫在下想想辦法。」
姜黎沉默了片刻，沒有答應，而是問拓跋靖：「公子家中可是有身體抱恙的親人？」
拓跋靖原本還擔心，若是姜黎追根究底，自己是否要向她坦白身份，卻不想姜黎這般猜測，竟然直接給自己找好了藉口。
「的確有長輩身體不甚康健，若這種丸藥能多得一些，也好讓長輩好好養一養身體。」
他也不算是說謊，北狄皇的身體，的確一年不如一年，正因如此，拓跋靖對於北狄的太子之位，才如此在意。
「拓跋公子也是個孝順的。」姜黎感慨一句。
隨後，她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也不瞞拓跋公子。」
「這丸藥我之所以能得到，皆是因為我家中有一親戚在太醫院當值，被太醫院院正收為弟子，這才能冒險得上幾顆這樣的丸藥。」
「可公子也知道，這件事一旦被發現，是要殺頭的，若想讓我那親戚冒險，沒些銀錢上下打點，可是行不通。」
那年長的太醫將丸藥交還給拓跋靖，行了個禮，這才繼續回話：「回五殿下，這丸藥中用了許多種名貴藥材，其中大半的藥材，我們北狄根本無從獲得，若非下官曾在宮中見過，恐怕根本認不出。」
「且五殿下或許聽說過，是藥三分毒，可這丸藥卻在發揮全部藥效的同時，將毒性壓制到幾乎不存在，哪怕長期服用，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害，只會讓身體越發康健。」
「好！實在是太好了！」拓跋靖大力拍了拍手掌，臉上亦是肉眼可見的喜色。
他越發覺得那位姜姑娘簡直是他的福星，這般難得的丸藥，都能被她給弄來。
只是面對兩位從皇城前來的太醫，這顆丸藥，拓跋靖想要留下，已經是絕無可能了。
他將丸藥好生收好，滿臉堅定地開口：「這顆丸藥，待我來日回皇城，便打算將它親自獻於父皇！只有父皇能夠延年益壽，我北狄的江山才能萬世太平！」
「想來皇上定能記得五殿下的一片孝心！」兩位太醫附和道，見拓跋靖這裡再沒別的事，轉身便離開了別院。
……
容城，謝家。
姜黎收到拓跋靖送來的信件，看到信上他向自己打探那丸藥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幾顆丸藥她送給拓跋靖，看似是自己主動示好，將這般珍貴的丸藥給拓跋靖做人情，可實際上，魚兒這不就咬鉤了？
這丸藥的確如姜黎所說，是太醫院專門給天啟皇帝配製的，除了天啟皇帝之外，只有皇室宗親，亦或者是後宮寵妃能夠得上些許，民間根本得不到。
但皇帝私庫中的所有東西，如今可都在姜黎的空間之中。
這種丸藥，姜黎空間裡面還有上百粒，是天啟皇帝未來一整年的分量。
拓跋靖主動寫信來求，想來是已經知道這丸藥的價值，那麼日後，他再想得到這種丸藥，就只能來求自己。
管他在北狄是如何高高在上的五皇子？到了自己面前，哪怕是為了她手裡的東西，還不是得低聲下氣地哄著，用更貴重的東西來交換，才能得到這幾顆對自己來說毫無用處的丸藥？
這般想著，姜黎直接把信件交給小竹，讓她拿去處理了，根本沒有要回信的意思。
直到幾日之後，拓跋靖又一次寫信過來催促，姜黎才回了一封信，約拓跋靖三日之後在棠城的茶樓見面。
到了雙方越好見面這一日，拓跋靖早早地便到了茶樓，點上兩壺好茶之後，又把茶樓里最貴的點心都點了一遍。
等到午時，姜黎的馬車總算姍姍來遲。
「拓跋公子久等了。」姜黎走進茶樓雅間，淡淡開口道。
「姜姑娘從天啟遠道而來，本公子等一等，也是應該的。」拓跋靖連忙開口，引著姜黎落座，看向姜黎時，目光中帶著些許殷切。
姜黎沒有看拓跋靖，自顧自地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啜飲一口，隨後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即便是這樣細小的表情，也被拓跋靖給捕捉到了。
「北狄的茶葉粗劣，姜姑娘難免喝不慣。來人，將本公子的茶葉取一些來，讓夥計重新沖一壺！」拓跋靖馬上吩咐道。
可姜黎卻擺了擺手，制止他的動作。
「這茶水在北狄，已經算是品質不錯的，」她說道，「我也隨身帶了些日常喝的茶葉，讓夥計送一壺熱水上來就是。」
說罷，她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竹：「小竹，你去取茶葉，莫要為難夥計。」
不多時，小竹將茶葉取來，還將茶樓里送來的那些點心全部換掉，擺上了自己小姐提前準備好的精緻點心。
看到兩國之間點心上的差距，拓跋靖有些自慚形穢，面對姜黎時，更加覺得落了下乘。
「拓跋公子的信，我前幾日才看到，回信稍微晚了些，還望公子莫要在意，」姜黎輕描淡寫地開口，又讓小竹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個錦盒拿出來，「這段時間我都在幫公子尋找茶葉，今日過來，特地將公子想要的名貴茶葉一併帶了過來，還請公子過目。」
這次姜黎帶過來的茶葉不少，幾種茶葉加在一起，總共有三斤之多。
拓跋靖本就有求於姜黎，這些茶葉，他爽快地付給姜黎三百兩黃金，隨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姜姑娘，在下冒昧問一句，上次那種丸藥，姑娘可還能弄到？」
姜黎微微有些詫異，隨後笑道：「公子怕是不知道，這種丸藥只有天啟皇室中人才有資格服用，我先前能得來幾顆，已是僥倖，公子這般可當真是為難我了。」
拓跋靖的眸子黯淡了一瞬，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看向姜黎：「若姜姑娘能再弄來些丸藥，不論要多少銀錢，在下都願意付，還請姑娘幫在下想想辦法。」
姜黎沉默了片刻，沒有答應，而是問拓跋靖：「公子家中可是有身體抱恙的親人？」
拓跋靖原本還擔心，若是姜黎追根究底，自己是否要向她坦白身份，卻不想姜黎這般猜測，竟然直接給自己找好了藉口。
「的確有長輩身體不甚康健，若這種丸藥能多得一些，也好讓長輩好好養一養身體。」
他也不算是說謊，北狄皇的身體，的確一年不如一年，正因如此，拓跋靖對於北狄的太子之位，才如此在意。
「拓跋公子也是個孝順的。」姜黎感慨一句。
隨後，她緩緩開口：「既然如此，我也不瞞拓跋公子。」
「這丸藥我之所以能得到，皆是因為我家中有一親戚在太醫院當值，被太醫院院正收為弟子，這才能冒險得上幾顆這樣的丸藥。」
「可公子也知道，這件事一旦被發現，是要殺頭的，若想讓我那親戚冒險，沒些銀錢上下打點，可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