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僱人種地
翌日一早，姜黎又是早早地出了門。
她先帶著小竹去了一趟牙行，讓人牙子選了一批人，她粗略看過一遍，選出衣著整潔看著也乾淨的出來，叫人牙子帶去謝府。
家裡自由祖母和三嬸幫忙挑選，這些都不需要姜黎再額外費心。
從牙行出來，她和小竹直接坐馬車出了城。
小竹昨日買下的五百畝地，就在容城外不遠處，乘馬車過去，只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到了田邊，姜黎和小竹二人從馬車上下來，就有昨日見過小竹的人將她認了出來。
「那位就是昨日買地的姑娘！」
很快有人小跑著過來，態度恭敬地對著小竹開口：「姑娘可還要買地？我家的二十畝地也要賣，一畝地只要一兩銀子。」
姜黎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皺眉。如今容城的糧價已經比從前翻了一倍，可土地卻越來越便宜，長此以往下去，百姓們要靠什麼吃飯？
她曾打聽過，容城去年的耕地，一畝地大約值二兩銀子，昨日小竹買地時，一畝已經降到一兩二錢，今日竟然又降了這麼多……
「家裡的地都買了，明年你們靠什麼過活呢？」姜黎多問了一句。
那人見小竹站在姜黎身側，也明白兩人之中，姜黎才是主子。
有件她梳著婦人髮髻，這人朝著姜黎行了一禮：「回夫人的話，若不把地賣掉，別說明年，今年恐怕就會餓死。至於以後，旱災過去，佃田來種也能過活，可天要是繼續旱下去，這二十畝地就算在我手裡，也是一文不值。」
姜黎雖可憐這人的遭遇，也不差這一點銀錢，卻最終沒有點頭答應下來。
容城這樣的人還有很多，若是答應了這一個，後面不知還有多少人找上來。
自從來了容城，姜黎還沒能好好歇上幾天，即便有心想改善一下災情帶來的糧食產量不足的情況，也不會主動給自己找麻煩。
只是眼下，她的確需要些人手。
「昨日買的地已經足夠，暫時不打算再買更多，」姜黎開口道，「不過這幾日我打算在地里試種些東西，需要人手，你可願意來？」
那人直接當場跪下：「願意！當然願意！小的名叫丁強，就是這附近山關村人，只是不知道夫人要種的是什麼東西，還有在地里做工的工錢……」
姜黎知道丁強擔心的是什麼，繼續說道：「我要種的東西，你們應該都沒見過，不過我會把種苗派人送來，種植方法也會一併告知於你。」
「至於工錢，這東西畢竟是第一次種，能不能成功都還難說，就按照十文錢一日來計算工錢，可好？」
若是在京城，十文錢一日的工錢並不算高，甚至很難招到人來做事，但這裡畢竟是容城，十文一日，已經算是不低的工錢。
按照如今的糧價，十文錢能夠勉強讓丁強這樣的青壯年吃上一日飽飯，姜黎雖有心多給些工錢，但是她畢竟是初來乍到，工錢給得太高，太惹眼了些，倒不如把地里的東西種出來後，再分一些給做工的人。
聽到姜黎肯出十文錢一日的工錢，丁強神情變得更加激動：「夫人放心，小的可是種地的一把好手，定能幫夫人將您要種的東西給種好！」
「只是，只是……」
說著，丁強面色有些猶豫地看向姜黎。
見姜黎點頭示意，他才繼續說下去：「只是夫人，小的同村還有許多人因為今年收成不好，家裡的存糧只夠吃到冬日。我們莊戶人家，手裡余不下什麼銀錢，不知小的能否讓他們一同來給夫人做工？」
聽到這話，姜黎便知道，丁強心地不壞，即便是選人做工，自己也並沒有選錯。
「自是可以的，」姜黎道，「你也瞧見了，我總共買下五百畝地，你一個人當然做不完。」
丁強當即千恩萬謝地離開，只說去村里喊人，讓姜黎一定要等他一會兒。
帶著小竹又在馬車上等了兩刻鐘的時間，姜黎透過馬車的車窗，遠遠地便瞧見有不少人往自己這邊趕過來。
待丁強帶著人走近了，才喊：「夫人，小的將做工的人都給您帶來了！」
見著姜黎和小竹二人施施然從馬車上下來，跟在丁強後面的人往前走的腳步都變得有些遲疑。
「怎麼是兩個女子？」其中一人忍不住嘀咕道。
「是啊，還說種的東西咱們沒見過，這種富貴人家的夫人懂得種地嗎？別將這地給糟踐了……」
這話一出，丁強當即瞪了說話那兩人一眼：「女子如何？夫人肯找咱們做活，就是給咱們一條活路！」
「至於種什麼東西，只要是夫人吩咐的，我們照做就好。如今這天繼續旱下去，難道你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姜黎可沒這麼多時間將這些人心中的疑惑都解釋清楚，她冷眼掃了過去：「若是不願意在我這裡做活的，只管走就是。我這地只有五百畝，自然不會把你們都留下。」
她粗略看了一眼，丁強帶來的人，足有一百多人，怕是大半個山關村的青壯年都隨他一起來了。
丁強也意識到，自己這件事做得的確有些不妥當，便賠禮道歉，便說：「夫人，這些人都是村里今年收成不好吃不飽飯，又踏實肯乾的人，至於最終用那些人，總歸是夫人您說了算。」
姜黎沒有理會丁強的道歉，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道：「我要種的東西不難種，這五百畝地，只需要八十人，大約干三四個月的時間。至於工錢，先前丁強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十文錢一日。」
「只是有一點，地里種的東西你們需要保密，不准透露給其他人知道，且種植方法都要按照我的要求來，若是誰對這活計有疑問，或是做不到我的要求，現在就可以離開。」
姜黎此話一出，當真有幾個人轉身離開。
先前質疑姜黎不會種地那個倒是沒走，開口問：「夫人，若是地里沒種出您要的東西，這工錢您也照給？」
她先帶著小竹去了一趟牙行，讓人牙子選了一批人，她粗略看過一遍，選出衣著整潔看著也乾淨的出來，叫人牙子帶去謝府。
家裡自由祖母和三嬸幫忙挑選，這些都不需要姜黎再額外費心。
從牙行出來，她和小竹直接坐馬車出了城。
小竹昨日買下的五百畝地，就在容城外不遠處，乘馬車過去，只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到了田邊，姜黎和小竹二人從馬車上下來，就有昨日見過小竹的人將她認了出來。
「那位就是昨日買地的姑娘！」
很快有人小跑著過來，態度恭敬地對著小竹開口：「姑娘可還要買地？我家的二十畝地也要賣，一畝地只要一兩銀子。」
姜黎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皺眉。如今容城的糧價已經比從前翻了一倍，可土地卻越來越便宜，長此以往下去，百姓們要靠什麼吃飯？
她曾打聽過，容城去年的耕地，一畝地大約值二兩銀子，昨日小竹買地時，一畝已經降到一兩二錢，今日竟然又降了這麼多……
「家裡的地都買了，明年你們靠什麼過活呢？」姜黎多問了一句。
那人見小竹站在姜黎身側，也明白兩人之中，姜黎才是主子。
有件她梳著婦人髮髻，這人朝著姜黎行了一禮：「回夫人的話，若不把地賣掉，別說明年，今年恐怕就會餓死。至於以後，旱災過去，佃田來種也能過活，可天要是繼續旱下去，這二十畝地就算在我手裡，也是一文不值。」
姜黎雖可憐這人的遭遇，也不差這一點銀錢，卻最終沒有點頭答應下來。
容城這樣的人還有很多，若是答應了這一個，後面不知還有多少人找上來。
自從來了容城，姜黎還沒能好好歇上幾天，即便有心想改善一下災情帶來的糧食產量不足的情況，也不會主動給自己找麻煩。
只是眼下，她的確需要些人手。
「昨日買的地已經足夠，暫時不打算再買更多，」姜黎開口道，「不過這幾日我打算在地里試種些東西，需要人手，你可願意來？」
那人直接當場跪下：「願意！當然願意！小的名叫丁強，就是這附近山關村人，只是不知道夫人要種的是什麼東西，還有在地里做工的工錢……」
姜黎知道丁強擔心的是什麼，繼續說道：「我要種的東西，你們應該都沒見過，不過我會把種苗派人送來，種植方法也會一併告知於你。」
「至於工錢，這東西畢竟是第一次種，能不能成功都還難說，就按照十文錢一日來計算工錢，可好？」
若是在京城，十文錢一日的工錢並不算高，甚至很難招到人來做事，但這裡畢竟是容城，十文一日，已經算是不低的工錢。
按照如今的糧價，十文錢能夠勉強讓丁強這樣的青壯年吃上一日飽飯，姜黎雖有心多給些工錢，但是她畢竟是初來乍到，工錢給得太高，太惹眼了些，倒不如把地里的東西種出來後，再分一些給做工的人。
聽到姜黎肯出十文錢一日的工錢，丁強神情變得更加激動：「夫人放心，小的可是種地的一把好手，定能幫夫人將您要種的東西給種好！」
「只是，只是……」
說著，丁強面色有些猶豫地看向姜黎。
見姜黎點頭示意，他才繼續說下去：「只是夫人，小的同村還有許多人因為今年收成不好，家裡的存糧只夠吃到冬日。我們莊戶人家，手裡余不下什麼銀錢，不知小的能否讓他們一同來給夫人做工？」
聽到這話，姜黎便知道，丁強心地不壞，即便是選人做工，自己也並沒有選錯。
「自是可以的，」姜黎道，「你也瞧見了，我總共買下五百畝地，你一個人當然做不完。」
丁強當即千恩萬謝地離開，只說去村里喊人，讓姜黎一定要等他一會兒。
帶著小竹又在馬車上等了兩刻鐘的時間，姜黎透過馬車的車窗，遠遠地便瞧見有不少人往自己這邊趕過來。
待丁強帶著人走近了，才喊：「夫人，小的將做工的人都給您帶來了！」
見著姜黎和小竹二人施施然從馬車上下來，跟在丁強後面的人往前走的腳步都變得有些遲疑。
「怎麼是兩個女子？」其中一人忍不住嘀咕道。
「是啊，還說種的東西咱們沒見過，這種富貴人家的夫人懂得種地嗎？別將這地給糟踐了……」
這話一出，丁強當即瞪了說話那兩人一眼：「女子如何？夫人肯找咱們做活，就是給咱們一條活路！」
「至於種什麼東西，只要是夫人吩咐的，我們照做就好。如今這天繼續旱下去，難道你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姜黎可沒這麼多時間將這些人心中的疑惑都解釋清楚，她冷眼掃了過去：「若是不願意在我這裡做活的，只管走就是。我這地只有五百畝，自然不會把你們都留下。」
她粗略看了一眼，丁強帶來的人，足有一百多人，怕是大半個山關村的青壯年都隨他一起來了。
丁強也意識到，自己這件事做得的確有些不妥當，便賠禮道歉，便說：「夫人，這些人都是村里今年收成不好吃不飽飯，又踏實肯乾的人，至於最終用那些人，總歸是夫人您說了算。」
姜黎沒有理會丁強的道歉，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道：「我要種的東西不難種，這五百畝地，只需要八十人，大約干三四個月的時間。至於工錢，先前丁強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十文錢一日。」
「只是有一點，地里種的東西你們需要保密，不准透露給其他人知道，且種植方法都要按照我的要求來，若是誰對這活計有疑問，或是做不到我的要求，現在就可以離開。」
姜黎此話一出，當真有幾個人轉身離開。
先前質疑姜黎不會種地那個倒是沒走，開口問：「夫人，若是地里沒種出您要的東西，這工錢您也照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