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有下次，別怪我不顧情分
看到姜黎出現在自己面前，謝程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他今天早上才偷偷挪用了姜黎的嫁妝，現在人就堵在自己院子門前，這絕對不是巧合。
「侄媳婦，你怎的突然來了，可是有什麼事要找二叔？」謝程妄圖裝傻充愣矇混過去。
可是姜黎卻根本不吃這一套，上前一把揪住謝程的衣領：「二叔今日都去了哪幾家？我這個侄媳婦的嫁妝，可好用？」
姜黎的力道不小，謝辭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脫開，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這……這，侄媳婦，這都是誤會……」謝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試圖向姜黎解釋。
李氏也趕忙上前來，去掰姜黎的手：「黎丫頭，你這是幹什麼？你二叔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
姜黎一個眼刀橫了過去：「我只是來要回屬於我的東西，若是二嬸自己上趕著與我動手，一會兒傷了殘了，可別怪我！」
李氏被姜黎這滿是殺意的眼神，嚇得退後半步，一時間有些不敢動彈。
這種眼神，她只在已經過時的公公身上見過，儘管還有心用長輩的身份拿喬一二，李氏也斷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姜黎的霉頭。
至於謝辭的堂妹謝佳佳，早在姜黎對謝程動手時，就已經躲得遠遠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見妻女都不來幫自己，謝程當真知道怕了，對著姜黎連連求饒：「侄媳婦，二叔擅自動了你的東西，是二叔不對。」
「二叔這不是想著，咱們都是一家人，眼下我們二房有急用，這才先從你的嫁妝里借一點，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罷了……」
「哦？」姜黎一把將謝程摔在地上，「那二叔不如好好說說，動了我的嫁妝，二房究竟是有什麼急用？」
「這……」謝程被摔得齜牙咧嘴，原本編好的說辭也忘了，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那不如我來替二叔說！」姜黎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程，繼續開口。
「二叔今天早上先是去了府衙，隨後分別去了錢家、竇家和方家，給每戶人家都準備了禮物，用的正是我嫁妝箱子裡的東西。」
「至於二叔的目的，容我猜測一番，應該是得知這些人家在容城頗有些分量，主動上門討好，甚至不惜帶上你的女兒，只為了給你某些利益，是也不是？」
聽到姜黎說出這些，謝程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生怕哪裡惹得姜黎不快，被這侄媳婦打上一頓。
姜黎竟知道自己今日的所有行程，甚至連他的目的，也都揣測得分毫不差。
「侄媳婦，我這也是為了能讓謝家在容城立足，將來好過一點……」
不等謝程說完，姜黎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做出這種四處討好逢迎，有損謝家門楣的事，就不怕祖母知道嗎？」
謝程本來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句話，險些跪倒在姜黎面前，還是李氏及時扶住他，謝程才沒能跪下去。
「侄媳婦，我保證，用了你的東西將來會雙倍還給你，這件事你千萬別告訴母親知道！」
「我倒也不用你雙倍還給我，」姜黎冷冷地出聲，「要想不讓祖母知道這件事也簡單，只是需要二叔配合一下。」
謝程連連點頭，如今在謝家，他最怕的人就是謝老夫人，只要不叫謝老夫人知道他做的這些醜事，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見謝程點頭，姜黎又道：「二叔今天從我嫁妝裡面拿的東西，我要你挨家挨戶討要回來，今日之內全部還給我，若二叔能做到，我保證今日之事不會被祖母知道半句。」
這下謝程直接傻了眼。
白天才送去的東西，到晚上竟然上門要回來，今日之後，他謝程在容城的面子，算是徹底丟完了。
「你去還是不去？」姜黎又逼問一句。
想到謝老夫人知道這件事的後果，謝程到底還是怕了，只得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下來。
他本打算嘴上先答應著，再想辦法拖上一拖，說些好聽的話，說不定到了明日，侄媳婦的態度就會稍微軟和一些。
可謝程卻沒想到，姜黎竟然派了那個叫小竹的丫鬟跟在自己身邊，親自跟著自己去白日裡送禮那些人家，還要告訴對方，謝家二房代表不了謝家，讓他們以後與人交好時，記得擦亮眼睛。
姜黎這招果然奏效，只花了兩個時辰時間，小竹就帶著謝家二房從姜黎嫁妝箱子中取的所有東西回到謝府。
只是跟在後面的謝家二老爺，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小姐，奴婢清點過了，東西都在這裡，分毫不差。」小竹將討要回來的東西交到姜黎手上。
姜黎點了點頭，並未仔細查看，轉身邊走。
只是才走出去沒幾步，謝佳佳從院子裡追了出來。
「堂嫂！」
姜黎回頭，看著這個只比自己小了兩歲的女孩：「還有事？」
謝佳佳咬了咬下唇，終是開口：「堂姐，我替爹娘給你道歉。」
「不必，」姜黎擺了擺手，「東西我已經拿回來了，至於二叔的所作所為，現在已經遭到報應，即便你再道歉，也改變不了什麼。」
謝佳佳卻搖頭：「二房的確做錯了事，不管有沒有受到懲罰，都該道歉的。」
「不問自取即為偷，堂嫂，我爹娘不該偷去你的嫁妝，拿去討好容城的權貴，更不該打著謝家的旗號為自己結交關係……」
姜黎挑了挑眉，謝辭這個堂妹，倒是個是非分明的。
她從收回來的嫁妝中隨手拿出一隻銀簪，插在謝佳佳的髮髻之上。
「我的東西，若是主動給出去，你們只管安心收著。但這種事情若有下次，你回去告訴二叔二嬸，到時候別怪我不顧念情分，將事情鬧大。」
謝佳佳認真點了點頭：「堂嫂，我會轉告他們的。」
看著謝佳佳回二房，姜黎才轉身，帶著小竹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房間裡，謝辭還在等著，瞧見姜黎手裡的東西，他有些詫異：「你竟真的要回來了！」
他今天早上才偷偷挪用了姜黎的嫁妝，現在人就堵在自己院子門前，這絕對不是巧合。
「侄媳婦，你怎的突然來了，可是有什麼事要找二叔？」謝程妄圖裝傻充愣矇混過去。
可是姜黎卻根本不吃這一套，上前一把揪住謝程的衣領：「二叔今日都去了哪幾家？我這個侄媳婦的嫁妝，可好用？」
姜黎的力道不小，謝辭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脫開，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這……這，侄媳婦，這都是誤會……」謝辭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試圖向姜黎解釋。
李氏也趕忙上前來，去掰姜黎的手：「黎丫頭，你這是幹什麼？你二叔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
姜黎一個眼刀橫了過去：「我只是來要回屬於我的東西，若是二嬸自己上趕著與我動手，一會兒傷了殘了，可別怪我！」
李氏被姜黎這滿是殺意的眼神，嚇得退後半步，一時間有些不敢動彈。
這種眼神，她只在已經過時的公公身上見過，儘管還有心用長輩的身份拿喬一二，李氏也斷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姜黎的霉頭。
至於謝辭的堂妹謝佳佳，早在姜黎對謝程動手時，就已經躲得遠遠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見妻女都不來幫自己，謝程當真知道怕了，對著姜黎連連求饒：「侄媳婦，二叔擅自動了你的東西，是二叔不對。」
「二叔這不是想著，咱們都是一家人，眼下我們二房有急用，這才先從你的嫁妝里借一點，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罷了……」
「哦？」姜黎一把將謝程摔在地上，「那二叔不如好好說說，動了我的嫁妝，二房究竟是有什麼急用？」
「這……」謝程被摔得齜牙咧嘴，原本編好的說辭也忘了，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那不如我來替二叔說！」姜黎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程，繼續開口。
「二叔今天早上先是去了府衙，隨後分別去了錢家、竇家和方家，給每戶人家都準備了禮物，用的正是我嫁妝箱子裡的東西。」
「至於二叔的目的，容我猜測一番，應該是得知這些人家在容城頗有些分量，主動上門討好，甚至不惜帶上你的女兒，只為了給你某些利益，是也不是？」
聽到姜黎說出這些，謝程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生怕哪裡惹得姜黎不快，被這侄媳婦打上一頓。
姜黎竟知道自己今日的所有行程，甚至連他的目的，也都揣測得分毫不差。
「侄媳婦，我這也是為了能讓謝家在容城立足，將來好過一點……」
不等謝程說完，姜黎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做出這種四處討好逢迎，有損謝家門楣的事，就不怕祖母知道嗎？」
謝程本來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句話，險些跪倒在姜黎面前，還是李氏及時扶住他，謝程才沒能跪下去。
「侄媳婦，我保證，用了你的東西將來會雙倍還給你，這件事你千萬別告訴母親知道！」
「我倒也不用你雙倍還給我，」姜黎冷冷地出聲，「要想不讓祖母知道這件事也簡單，只是需要二叔配合一下。」
謝程連連點頭，如今在謝家，他最怕的人就是謝老夫人，只要不叫謝老夫人知道他做的這些醜事，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見謝程點頭，姜黎又道：「二叔今天從我嫁妝裡面拿的東西，我要你挨家挨戶討要回來，今日之內全部還給我，若二叔能做到，我保證今日之事不會被祖母知道半句。」
這下謝程直接傻了眼。
白天才送去的東西，到晚上竟然上門要回來，今日之後，他謝程在容城的面子，算是徹底丟完了。
「你去還是不去？」姜黎又逼問一句。
想到謝老夫人知道這件事的後果，謝程到底還是怕了，只得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下來。
他本打算嘴上先答應著，再想辦法拖上一拖，說些好聽的話，說不定到了明日，侄媳婦的態度就會稍微軟和一些。
可謝程卻沒想到，姜黎竟然派了那個叫小竹的丫鬟跟在自己身邊，親自跟著自己去白日裡送禮那些人家，還要告訴對方，謝家二房代表不了謝家，讓他們以後與人交好時，記得擦亮眼睛。
姜黎這招果然奏效，只花了兩個時辰時間，小竹就帶著謝家二房從姜黎嫁妝箱子中取的所有東西回到謝府。
只是跟在後面的謝家二老爺，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小姐，奴婢清點過了，東西都在這裡，分毫不差。」小竹將討要回來的東西交到姜黎手上。
姜黎點了點頭，並未仔細查看，轉身邊走。
只是才走出去沒幾步，謝佳佳從院子裡追了出來。
「堂嫂！」
姜黎回頭，看著這個只比自己小了兩歲的女孩：「還有事？」
謝佳佳咬了咬下唇，終是開口：「堂姐，我替爹娘給你道歉。」
「不必，」姜黎擺了擺手，「東西我已經拿回來了，至於二叔的所作所為，現在已經遭到報應，即便你再道歉，也改變不了什麼。」
謝佳佳卻搖頭：「二房的確做錯了事，不管有沒有受到懲罰，都該道歉的。」
「不問自取即為偷，堂嫂，我爹娘不該偷去你的嫁妝，拿去討好容城的權貴，更不該打著謝家的旗號為自己結交關係……」
姜黎挑了挑眉，謝辭這個堂妹，倒是個是非分明的。
她從收回來的嫁妝中隨手拿出一隻銀簪，插在謝佳佳的髮髻之上。
「我的東西，若是主動給出去，你們只管安心收著。但這種事情若有下次，你回去告訴二叔二嬸，到時候別怪我不顧念情分，將事情鬧大。」
謝佳佳認真點了點頭：「堂嫂，我會轉告他們的。」
看著謝佳佳回二房，姜黎才轉身，帶著小竹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房間裡，謝辭還在等著，瞧見姜黎手裡的東西，他有些詫異：「你竟真的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