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聖旨到，流放容城
看到謝辭驚訝的神色，姜黎只輕笑著搖了搖頭：「我昨日不是說過，只是提前去準備些路上用得到的東西，不會棄你於不顧。怎的，你不信？」
謝辭怔愣地看著姜黎，女孩的臉上沒有半分勉強，亦無未來要面對困難的慌亂神色。
「可……」謝辭艱難開口，「若你陷入謝家這個泥潭，將來過得如何還未可知。留在京城回到姜家，起碼HIA可以安穩度日……」
姜黎卻擺了擺手，打斷謝辭的話：「小將軍，你當真以為，我在姜家過得好嗎？」
謝家本就是武將世家，內宅里沒有那麼多腌臢事，再加上謝家又有祖訓，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因此即便謝辭知道姜黎是家中庶女，也很難想像她在姜家過的是那般豬狗不如的日子。
姜黎倒也沒有等著謝辭回答，只自顧自地繼續開口：「且不說從前那個家我想不想回去。小將軍，自從我的婚事被定下來，姜家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犧牲掉我這個女兒了。」
「你當真以為，我即便拿著你給的和離書，姜家就會允許我進門？」
謝辭陷入了沉默，的確，他思慮得太少了，只害怕姜黎會因為謝府獲罪受到牽連，根本沒想到她離開謝府，又是否有活路。
好在這位姜家二小姐雖在那般環境下長大，卻心思通透，既然她願意留下，還一心為自己打算，那日後，他必然要把這個女孩保護好。
姜黎此時並不知曉謝辭的心思，儘管她回來的腳程不慢，但此時，傳旨的宮人也已經在前往謝府的路上了。
「小將軍，若你信得過我，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下抄家流放的聖旨已經在路上，謝府中可有什麼值錢的，需要帶上路的東西？你現在告訴我，我帶著小竹想辦法收起來。」
「如今謝府已經被禁軍圍了，你還有什麼辦法能送東西出去？」謝辭不由感到疑惑。
姜黎神秘一笑：「小將軍莫管這個，我自有辦法。」
見姜黎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謝辭索性沒有多問。
抄家之後，謝家如今的東西一樣都留不住，既如此，還不如相信面前這小姑娘一次，讓她試一試，說不定還能為謝家謀得一線生機。
「來人，帶少夫人去謝家庫房！」他吩咐一聲，很快便有人帶著姜黎主僕二人來到謝家的庫房。
謝家是武將世家，治家極嚴，即便已經面臨抄家流放的命運，謝家的僕從依舊能夠做到令行禁止，很快便有人帶著姜黎和小竹二人來到謝家的庫房。
姜黎能猜到謝家不富裕，卻沒想到謝家的庫房裡，除了一些武器之外，銀錢總共只有幾百兩，首飾頭面更是只有三兩套。
這些東西，甚至比不過自己昨夜在京城一個六品小官家中庫房的十分之一。
姜黎不免覺得有些心酸，謝家滿門忠良保家衛國，甚至戰死沙場，卻只攢下這麼一點家產，偏偏還要被皇帝猜忌，險些連全族性命都無法保全。
「你就送我們到這裡吧，我和小竹會挑一些用得上的東西，想辦法暗中送出去，將來流放路上，也能作為全家的保障。」
「是，夫人。」帶二人來此的侍衛朝著姜黎行了一禮，便轉身退下。
待周圍沒了人，小竹才開口：「小姐，謝家這些東西，都沒有您的嫁妝多，若真的流放，哪怕這些銀子都能帶走，也不頂什麼用啊。」
「是了，嫁妝，」姜黎微微一笑，「小竹，這裡的銀錢我們不動，一會兒宮裡來人宣旨時，你只管拿上身契，帶著我的嫁妝離開謝府。」
「從謝府大門出去，往西走到第二個路口，你在那裡等上一會兒，便能等到我提前備好的馬車，屆時你帶著車夫一起出城尋我們。」
小竹的身契，早在姜黎昨天晚上離開謝府之前，就已經還給了她，至於馬車和車夫，自然也是方才回來的路上，姜黎去車馬行買下來的。
但是這些，她現在還不能說得太細，畢竟空間的事情，姜黎和這些古人解釋不清。
小竹對姜黎從來都是忠心耿耿，即便心中有疑惑，卻還是把姜黎的話記在心裡，按照小姐吩咐的去做。
讓小竹先回到院子裡收拾原主的嫁妝，姜黎將庫房中半數的兵器收進空間之中。
出身古武世家，姜黎能看得出，謝家庫房裡的幾杆長槍品質極好，弓箭、大刀、盾牌等也製作精良。
光她收起來的一半兵器，已經能武裝出一個百人的精銳小隊。
至於剩下的那些以及倉庫中的幾百兩銀子，官兵來抄家時，總要讓他們找到些東西，才不會引起懷疑。
將東西全部收好，姜黎回到謝辭的院子裡，小竹已經把要帶走的行李全部收拾妥當。
「時間差不多了。」她輕聲呢喃一句。
話音剛落，便有禁軍衝進院子裡：「謝家眾人，前往府外接旨！」
謝辭和姜黎來到謝府門外時，謝家老少已經跪了一排。
見所有人都齊了，前來宣旨的宮人才將明黃色的聖旨拿出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謝家通敵叛國證據確鑿，有負皇恩，朕甚感心痛。」
「念在謝家曾有開國之功，謝家父子亦有軍功在身，特此免去死罪，罰沒家產，謝家全族流放至西北容城，三代以內無詔不得回京！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謝家老夫人已經泣不成聲，看著一隊官兵衝進謝府，開始在府內四處搜羅，身子直直地朝地上倒去。
「祖母！」謝辭低呼出聲，卻因為雙腿行動不便，無法上前。
倒是姜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將老夫人扶住，低聲勸慰：「祖母，眼下謝家雖然獲罪，但是最起碼人還在，昨日我和相公已經提前做了些準備，會讓咱們一家平平安安抵達容城的。」
謝老夫人抬頭看著姜黎，見這孫媳婦臉上並無驚慌之色，倒也安心了些許。
她緊緊握著姜黎的手：「好孩子，是謝家對不住你！」
謝辭怔愣地看著姜黎，女孩的臉上沒有半分勉強，亦無未來要面對困難的慌亂神色。
「可……」謝辭艱難開口，「若你陷入謝家這個泥潭，將來過得如何還未可知。留在京城回到姜家，起碼HIA可以安穩度日……」
姜黎卻擺了擺手，打斷謝辭的話：「小將軍，你當真以為，我在姜家過得好嗎？」
謝家本就是武將世家，內宅里沒有那麼多腌臢事，再加上謝家又有祖訓，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因此即便謝辭知道姜黎是家中庶女，也很難想像她在姜家過的是那般豬狗不如的日子。
姜黎倒也沒有等著謝辭回答，只自顧自地繼續開口：「且不說從前那個家我想不想回去。小將軍，自從我的婚事被定下來，姜家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犧牲掉我這個女兒了。」
「你當真以為，我即便拿著你給的和離書，姜家就會允許我進門？」
謝辭陷入了沉默，的確，他思慮得太少了，只害怕姜黎會因為謝府獲罪受到牽連，根本沒想到她離開謝府，又是否有活路。
好在這位姜家二小姐雖在那般環境下長大，卻心思通透，既然她願意留下，還一心為自己打算，那日後，他必然要把這個女孩保護好。
姜黎此時並不知曉謝辭的心思，儘管她回來的腳程不慢，但此時，傳旨的宮人也已經在前往謝府的路上了。
「小將軍，若你信得過我，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下抄家流放的聖旨已經在路上，謝府中可有什麼值錢的，需要帶上路的東西？你現在告訴我，我帶著小竹想辦法收起來。」
「如今謝府已經被禁軍圍了，你還有什麼辦法能送東西出去？」謝辭不由感到疑惑。
姜黎神秘一笑：「小將軍莫管這個，我自有辦法。」
見姜黎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謝辭索性沒有多問。
抄家之後，謝家如今的東西一樣都留不住，既如此，還不如相信面前這小姑娘一次，讓她試一試，說不定還能為謝家謀得一線生機。
「來人，帶少夫人去謝家庫房！」他吩咐一聲，很快便有人帶著姜黎主僕二人來到謝家的庫房。
謝家是武將世家，治家極嚴，即便已經面臨抄家流放的命運，謝家的僕從依舊能夠做到令行禁止，很快便有人帶著姜黎和小竹二人來到謝家的庫房。
姜黎能猜到謝家不富裕，卻沒想到謝家的庫房裡，除了一些武器之外，銀錢總共只有幾百兩，首飾頭面更是只有三兩套。
這些東西，甚至比不過自己昨夜在京城一個六品小官家中庫房的十分之一。
姜黎不免覺得有些心酸，謝家滿門忠良保家衛國，甚至戰死沙場，卻只攢下這麼一點家產，偏偏還要被皇帝猜忌，險些連全族性命都無法保全。
「你就送我們到這裡吧，我和小竹會挑一些用得上的東西，想辦法暗中送出去，將來流放路上，也能作為全家的保障。」
「是，夫人。」帶二人來此的侍衛朝著姜黎行了一禮，便轉身退下。
待周圍沒了人，小竹才開口：「小姐，謝家這些東西，都沒有您的嫁妝多，若真的流放，哪怕這些銀子都能帶走，也不頂什麼用啊。」
「是了，嫁妝，」姜黎微微一笑，「小竹，這裡的銀錢我們不動，一會兒宮裡來人宣旨時，你只管拿上身契，帶著我的嫁妝離開謝府。」
「從謝府大門出去，往西走到第二個路口，你在那裡等上一會兒，便能等到我提前備好的馬車，屆時你帶著車夫一起出城尋我們。」
小竹的身契，早在姜黎昨天晚上離開謝府之前，就已經還給了她，至於馬車和車夫，自然也是方才回來的路上，姜黎去車馬行買下來的。
但是這些，她現在還不能說得太細，畢竟空間的事情，姜黎和這些古人解釋不清。
小竹對姜黎從來都是忠心耿耿，即便心中有疑惑，卻還是把姜黎的話記在心裡，按照小姐吩咐的去做。
讓小竹先回到院子裡收拾原主的嫁妝，姜黎將庫房中半數的兵器收進空間之中。
出身古武世家，姜黎能看得出，謝家庫房裡的幾杆長槍品質極好，弓箭、大刀、盾牌等也製作精良。
光她收起來的一半兵器，已經能武裝出一個百人的精銳小隊。
至於剩下的那些以及倉庫中的幾百兩銀子，官兵來抄家時，總要讓他們找到些東西，才不會引起懷疑。
將東西全部收好，姜黎回到謝辭的院子裡，小竹已經把要帶走的行李全部收拾妥當。
「時間差不多了。」她輕聲呢喃一句。
話音剛落，便有禁軍衝進院子裡：「謝家眾人，前往府外接旨！」
謝辭和姜黎來到謝府門外時，謝家老少已經跪了一排。
見所有人都齊了，前來宣旨的宮人才將明黃色的聖旨拿出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謝家通敵叛國證據確鑿，有負皇恩，朕甚感心痛。」
「念在謝家曾有開國之功，謝家父子亦有軍功在身，特此免去死罪，罰沒家產，謝家全族流放至西北容城，三代以內無詔不得回京！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謝家老夫人已經泣不成聲，看著一隊官兵衝進謝府，開始在府內四處搜羅，身子直直地朝地上倒去。
「祖母！」謝辭低呼出聲，卻因為雙腿行動不便，無法上前。
倒是姜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將老夫人扶住，低聲勸慰：「祖母，眼下謝家雖然獲罪，但是最起碼人還在，昨日我和相公已經提前做了些準備，會讓咱們一家平平安安抵達容城的。」
謝老夫人抬頭看著姜黎，見這孫媳婦臉上並無驚慌之色，倒也安心了些許。
她緊緊握著姜黎的手：「好孩子，是謝家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