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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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安安小短腿掄到飛起,直奔秦嶼的病房。

  到門口時,突然聽到劉雙林病房傳來女子「唔唔」聲。

  上輩子秦麗婭懷上他孩子的事,就讓人想不通。

  姜安安想也沒想,腳尖一轉,立馬往劉雙林病房跑。

  江不苟愣了一下,隨即跟上。

  剛到門口。

  便聽見裡面「咣當」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江不苟推房門沒推動,一腳踹開。

  入眼,便見椅子後翻,秦麗婭仰身倒在地上。

  劉雙林架在椅子腿上,懸空按著秦麗婭胳膊。

  江不苟眸色一厲,抬腳將人踹飛。

  姜安安怒火中燒,衝過去拎起地上的水壺就往劉雙林頭上砸。

  跑回拉秦麗婭起來:

  「二姐姐,你有沒有事?」

  秦麗婭衣裳除了領口處被水洇濕,其他地方沒有凌亂,衣服扣子也是齊整著。

  但人還有些懵,顯然是嚇著了。

  姜安安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又叫了她一聲:「二姐姐?」

  「……我,我沒事。」秦麗婭看著被江不苟踹的在地上打滾的劉雙林,緩過神來,頓時也惱了。

  她怒目圓睜,起身一個箭步過去,拉開江不苟,單手掄起椅子便朝地上的人砸下去。

  「你個下三爛的下作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她胡亂拿起桌上什麼東西都往他身上摔。

  腳下更是踹的沒停。

  接連幾腳踹在劉雙林下半身時,劉雙林叫的尤為慘烈,還混著難熬的聲音。

  姜安安:「……」

  江不苟一低頭就看到小丫頭一雙大大的眼睛噴火地盯著看。

  他俯身把人抱起,將她腦袋按在他頸間,捂住她耳朵,抱出房門外。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怎麼了?」醫護人員呼啦啦跑來,擁進去勸,

  「快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這才把打的氣喘吁吁的秦麗婭給拉停。

  秦麗婭出病房,人還氣得不行。

  一抹頭上汗,死死瞪著被醫生抬上病床的人,狠狠踢了腳牆根兒:

  「呸,人渣、敗類!」

  江不苟語氣徵詢:

  「你小叔不在,叫他連隊指導員嗎?」

  這種事說出去是女孩子吃虧,大多數人都是不願意聲張的。

  「叫,為什麼不叫?」秦麗婭雙手叉腰,「看老娘……」

  她正憤怒的放狠話,幾個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發生了什麼事?」

  江團長闊步走在前面,先確認江不苟幾人沒事,而後目光落向塞滿醫生和衛生員的劉雙林的病房。

  秦麗婭聽到他的聲音,一轉頭,就見秦嶼也回來。

  跑出去熊抱住秦嶼:「小叔,嚇死我了,嗚嗚嗚……」

  秦嶼微避開心口,視線找被江不苟抱著的姜安安。

  小丫頭看起來沒有異樣。

  他這才問:「怎麼了?」

  秦麗婭把事情說了一遍,生氣地道:

  「他失心瘋了一樣,表情突然變了……」

  秦嶼眉眼像寒冬臘月凍裂的冰,抬腳走進病房。

  房門砰地關上,劉雙林被他從床上扯下丟在地上。

  隨即便是一通拳肉交加的聲。

  江團長眼裡依舊意味不明,但身上氣息比平時駭人。

  絲毫沒有阻止秦嶼的意思。

  他看了眼秦麗婭面色,語氣少了公事公辦,叫她:

  「給你做個檢查。」

  秦麗婭這才想起不好意思,抓起自己一根辮子,羞羞答答地過去。

  姜安安:「……」

  病房外,周醫生給秦麗婭把完脈,道:

  「攝入量小,沒事,回去多喝水就行。」


  病房裡,劉雙林最初還有慘叫,最後幾乎聽不見聲。

  才傳來跟在裡面的西醫大夫的勸聲:

  「秦連長,先問話吧。」

  片刻後,病房門打開,秦嶼透著少年氣的臉料峭極了。

  周醫生看見,無奈道:

  「脾氣收一收,小心你心肺上的傷。」

  秦麗婭連忙道:「小叔,別生氣了,我沒事。」

  「安安和江不苟同志來的及時,我們把劉雙林那個人渣揍了個半死。」

  姜安安也忙從江不苟懷裡探出小身子,給秦嶼撫著胸口順氣:

  「小叔叔,深呼吸。」

  萬一給氣的咳血了,那就真嚴重了,這段時間的傷算白養。

  秦嶼抬手,手掌覆在姜安安發頂,揉了下她軟軟的頭髮。

  看向江不苟:

  「你先帶她們回去。」

  秦麗婭不想就這麼走,道:

  「小叔,我是大人了,他想害我,跟我有關,我要看他怎麼說。」

  正好西醫大夫從病房出來,說劉雙林的情況:

  「肩胛骨、腰椎被重物重擊開裂,多根肋骨骨折,鼻樑骨骨折、輕微腦震盪。」

  「藥物攝入量足以給三匹馬配種,又受到重創,以後不能人道了。」

  說著不由看向江不苟和秦嶼。

  兩人一句話不說,連表情都沒變。

  他倆都有職務,且不是當事人,秦麗婭怕影響他們,連忙道:

  「跟他們無關,是我,我情急之下掄了椅子。」

  西醫大夫看了眼她身板,沒說什麼,但瞧著不像相信的樣子。

  秦麗婭風風火火衝進病房。

  裡面正在包紮的醫護忙阻止:

  「同志,暫時不能再打了,會死人。」

  「不打。」秦麗婭拖起地上的椅子,走到病房外。

  當著眾人的面,再次表演了下單手掄椅子。

  現場幾人神色各異地靜默一瞬。

  但臉上的凝重都散開幾分。

  江團長的警衛員走過去顛了顛椅子,震驚道:

  「這有十五六斤重吧?」

  秦麗婭偷偷瞅了眼江團長,羞羞答答地低下頭,抓著辮子捋。

  女漢子秒變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就在這時,裡面的醫護都出來了,道:

  「能問話了。」

  江團長几人進入病房。

  劉雙林鼻青臉腫,痛哭流涕:

  「團長、秦連,我也是受害者,我不知道水裡面有藥,你們信我。」

  他被包紮的木乃伊似的,一動不能動,只能轉動眼珠:

  「我壺裡沒水了,去提秦連的水,給我和秦麗婭同志倒的。」

  秦麗婭頓了下,點頭。

  劉雙林越發委屈了: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周醫生對他冷聲開口:

  「可據我們檢測,秦同志搪瓷缸子裡的藥量,比水壺裡的藥量重。」

  秦麗婭就沖他罵劉亞玲、張美麗和她的那句充滿怨恨的話,也不信他是清白的,忙指道:

  「劉雙林給我的搪瓷缸子,是從他桌子上拿的,不是我小叔病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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