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賞賜
鬧劇結束，有賓客被嚇到了，想提前離開。
誰知還沒邁開腿呢，便聽何氏說道：「宴席馬上開始，諸位若看得起我越國公府，便留下來吃頓便飯。」
話不多，卻愣是讓所有人都聽出了威脅之意。
合著現在離開，就是看不起你越國公府是吧？
想歸想，卻真的無人說要離開。
廢話，何氏那母夜叉虎視眈眈的看著呢，這時候誰敢觸她的霉頭。
見賓客們都乖乖坐著不動，何氏滿意笑了笑，這才去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換了身衣裳，又回來繼續招待客人。
時近正午，宴席開始，賓客們落座。
不過剛剛經歷一場鬧劇，賓客們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酒席上了。
誰也沒想到，詹事府袁家為了一個名聲掃地的女兒，竟能豁出老臉到這種地步。
宴席上氣氛不高，何氏卻像沒看到一般，笑語晏晏拉著謝明月在自己身邊坐下。
清平長公主坐在主位，安樂郡主坐在她身側。
定遠侯府的人坐在旁邊一桌，謝德昌今日難得沒有喝酒，老老實實地坐著，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的笑容。
剛才何氏發飆，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巴不得宴席早點結束，哪敢湊上去套近乎。
謝明棠三人更是乖得像鵪鶉一樣，謝明蘭小口吃著菜，文靜的像個淑女，惹得另一桌的秦長安瞅了她好幾眼。
這小妮子是被嚇到了吧，都不敢大口吃喝了。
秦長安摸挲著腰間的八卦鏡，心下有了計較。
今日來捧場的賓客大部分是與越國公府交好的人家，一番推杯換盞後，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眾人一邊吃喝，一邊議論起袁府的事。
「沒想到袁夫人竟是這樣的人，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聽說她家大姑娘不錯，可惜有這麼個娘，往後再想說親就難了。」
「你還不知道吧，袁夫人打算讓兩個女兒都嫁給孫昭呢，不過是讓小女兒做正妻，大女兒為妾，簡直荒謬。」
「真的假的？那她今日還跟楚夫人說那些話做甚？」
「有沒有棗，先打一拐子再說唄，萬一成了，不就賺了麼？」
「……」
楚夫人在一旁聽著，心裡如同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袁家，簡直欺人太甚！
另一邊，幾個夫人聯袂走向主桌，向清平長公主敬酒，鄭氏也在其中。
秦長霄跟在身後，趁著沒人注意，悄悄走到謝明月身旁，壓低聲音說道：「謝妹妹，恭喜。以後是不是要跟著長安改口，叫我長霄哥哥了？」
謝明月頭都沒回：「你離遠點，被人看見不好。」
秦長霄嘿嘿一笑，正要再說，魏清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常安縣主，」他蜃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微微頷首，舉杯道，「恭喜。」
謝明月舉杯回禮：「多謝魏世子。」
魏清宴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笑了笑，轉身走了。
他的背影修長而清雋，步態從容，不疾不徐。
秦長霄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他總覺得魏清宴看謝明月的眼神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宴席過半，氣氛正熱鬧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高唱：
「聖旨到！」
瞬間滿堂俱靜。
眾人神色驚異，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站了起來。
何夫人臉色一變，連忙整了整衣襟，帶著眾人往門口迎去。
福全大總管手持聖旨，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面蓋著黃綢。
「常安縣主接旨。」
謝明月上前一步，跪了下去。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
福全展開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常安縣主謝明月，淑慎性敏，德才兼備，今有越國公府認作義女，朕心甚慰。特賜東海夜明珠一顆，以彰嘉許。欽此。」
謝明月叩首謝恩，雙手接過聖旨。
福全笑眯眯地掀開托盤上的黃綢，露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通體瑩潤，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滿堂生輝。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東海夜明珠，這麼大一顆，實乃稀世珍寶。
而且不過是一個臣女的認親宴而已，聖上居然會下旨賞賜，還是如此重寶。
這是何等的榮耀。
清平大長公主坐在主位上，看著那顆夜明珠，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記得這顆珠子，是南邊進貢來的，淑妃娘娘討要了兩次都沒要到手，沒想到，陛下竟給了謝明月。
看來，這位常安縣主，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不一般。
秦長霄站在人群中，看著謝明月捧著聖旨和夜明珠站起身，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得不說，這賞賜來得很及時。
袁夫人之前鬧了一場，就算有何氏出面壓著，在場之人肯定也會有別的想法。
但現在，有了聖旨與賞賜，哪怕眾人心裡還有所微詞，也會統統閉嘴。
何夫人拉著謝明月的手，笑得合不攏嘴：「聖上說的沒錯，我的明月就如這掌上明珠。」
謝明月捧著夜明珠，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她也沒料到，宣和帝會在這個時候送來這樣的賞賜。
掌上明珠。
聖上也是這樣想的嗎？
福全喝了杯酒，又說了幾句吉利話，便帶著小太監走了。
臨走時跟謝明月說了句話。
「縣主，聖上等著您去謝恩呢。」
謝明月點頭：「公公放心，明月省得。」
「那雜家就在宮裡等著了。」
福全捏著袖中薄薄的荷包，樂呵呵地走了。
廳堂里重新熱鬧起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謝明月身上。
秦圭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對身邊的秦長暉說：「你這個妹妹有出息，聖上都看重的，真給咱家長臉。」
秦長暉點頭，目光溫和地看著謝明月。
秦長安也湊趣，跟著討賞。
何氏今日高興，大手一揮，府里上下賞了三個月的月例。
下人們喜得跟什麼似的，齊齊向新小姐賀喜。
到這裡，氣氛徹底熱鬧起來。
夫人小姐們三五成群地說著話，話里話外都圍著剛才的賞賜討論。
這些當家夫人哪個不是人精，陛下明擺著為謝明月撐腰，她們自然要跟著風向走，嘴裡都說著好話。
像袁夫人那種左性的人，畢竟是少數。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興。
謝德昌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誰知還沒邁開腿呢，便聽何氏說道：「宴席馬上開始，諸位若看得起我越國公府，便留下來吃頓便飯。」
話不多，卻愣是讓所有人都聽出了威脅之意。
合著現在離開，就是看不起你越國公府是吧？
想歸想，卻真的無人說要離開。
廢話，何氏那母夜叉虎視眈眈的看著呢，這時候誰敢觸她的霉頭。
見賓客們都乖乖坐著不動，何氏滿意笑了笑，這才去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換了身衣裳，又回來繼續招待客人。
時近正午，宴席開始，賓客們落座。
不過剛剛經歷一場鬧劇，賓客們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酒席上了。
誰也沒想到，詹事府袁家為了一個名聲掃地的女兒，竟能豁出老臉到這種地步。
宴席上氣氛不高，何氏卻像沒看到一般，笑語晏晏拉著謝明月在自己身邊坐下。
清平長公主坐在主位，安樂郡主坐在她身側。
定遠侯府的人坐在旁邊一桌，謝德昌今日難得沒有喝酒，老老實實地坐著，臉上帶著幾分不自在的笑容。
剛才何氏發飆，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巴不得宴席早點結束，哪敢湊上去套近乎。
謝明棠三人更是乖得像鵪鶉一樣，謝明蘭小口吃著菜，文靜的像個淑女，惹得另一桌的秦長安瞅了她好幾眼。
這小妮子是被嚇到了吧，都不敢大口吃喝了。
秦長安摸挲著腰間的八卦鏡，心下有了計較。
今日來捧場的賓客大部分是與越國公府交好的人家，一番推杯換盞後，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眾人一邊吃喝，一邊議論起袁府的事。
「沒想到袁夫人竟是這樣的人，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聽說她家大姑娘不錯，可惜有這麼個娘，往後再想說親就難了。」
「你還不知道吧，袁夫人打算讓兩個女兒都嫁給孫昭呢，不過是讓小女兒做正妻，大女兒為妾，簡直荒謬。」
「真的假的？那她今日還跟楚夫人說那些話做甚？」
「有沒有棗，先打一拐子再說唄，萬一成了，不就賺了麼？」
「……」
楚夫人在一旁聽著，心裡如同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袁家，簡直欺人太甚！
另一邊，幾個夫人聯袂走向主桌，向清平長公主敬酒，鄭氏也在其中。
秦長霄跟在身後，趁著沒人注意，悄悄走到謝明月身旁，壓低聲音說道：「謝妹妹，恭喜。以後是不是要跟著長安改口，叫我長霄哥哥了？」
謝明月頭都沒回：「你離遠點，被人看見不好。」
秦長霄嘿嘿一笑，正要再說，魏清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常安縣主，」他蜃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微微頷首，舉杯道，「恭喜。」
謝明月舉杯回禮：「多謝魏世子。」
魏清宴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笑了笑，轉身走了。
他的背影修長而清雋，步態從容，不疾不徐。
秦長霄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他總覺得魏清宴看謝明月的眼神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宴席過半，氣氛正熱鬧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高唱：
「聖旨到！」
瞬間滿堂俱靜。
眾人神色驚異，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站了起來。
何夫人臉色一變，連忙整了整衣襟，帶著眾人往門口迎去。
福全大總管手持聖旨，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面蓋著黃綢。
「常安縣主接旨。」
謝明月上前一步，跪了下去。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
福全展開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常安縣主謝明月，淑慎性敏，德才兼備，今有越國公府認作義女，朕心甚慰。特賜東海夜明珠一顆，以彰嘉許。欽此。」
謝明月叩首謝恩，雙手接過聖旨。
福全笑眯眯地掀開托盤上的黃綢，露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通體瑩潤，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滿堂生輝。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東海夜明珠，這麼大一顆，實乃稀世珍寶。
而且不過是一個臣女的認親宴而已，聖上居然會下旨賞賜，還是如此重寶。
這是何等的榮耀。
清平大長公主坐在主位上，看著那顆夜明珠，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記得這顆珠子，是南邊進貢來的，淑妃娘娘討要了兩次都沒要到手，沒想到，陛下竟給了謝明月。
看來，這位常安縣主，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不一般。
秦長霄站在人群中，看著謝明月捧著聖旨和夜明珠站起身，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不得不說，這賞賜來得很及時。
袁夫人之前鬧了一場，就算有何氏出面壓著，在場之人肯定也會有別的想法。
但現在，有了聖旨與賞賜，哪怕眾人心裡還有所微詞，也會統統閉嘴。
何夫人拉著謝明月的手，笑得合不攏嘴：「聖上說的沒錯，我的明月就如這掌上明珠。」
謝明月捧著夜明珠，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她也沒料到，宣和帝會在這個時候送來這樣的賞賜。
掌上明珠。
聖上也是這樣想的嗎？
福全喝了杯酒，又說了幾句吉利話，便帶著小太監走了。
臨走時跟謝明月說了句話。
「縣主，聖上等著您去謝恩呢。」
謝明月點頭：「公公放心，明月省得。」
「那雜家就在宮裡等著了。」
福全捏著袖中薄薄的荷包，樂呵呵地走了。
廳堂里重新熱鬧起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謝明月身上。
秦圭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對身邊的秦長暉說：「你這個妹妹有出息，聖上都看重的，真給咱家長臉。」
秦長暉點頭，目光溫和地看著謝明月。
秦長安也湊趣，跟著討賞。
何氏今日高興，大手一揮，府里上下賞了三個月的月例。
下人們喜得跟什麼似的，齊齊向新小姐賀喜。
到這裡，氣氛徹底熱鬧起來。
夫人小姐們三五成群地說著話，話里話外都圍著剛才的賞賜討論。
這些當家夫人哪個不是人精，陛下明擺著為謝明月撐腰，她們自然要跟著風向走，嘴裡都說著好話。
像袁夫人那種左性的人，畢竟是少數。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興。
謝德昌心裡就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