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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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之前謝明蘭的屬性搞錯了,她是天生體質特殊,能吃能睡,習武事半功倍,天生神力的是阿蠻。話說阿蠻好久沒出現了,接下來拉出來遛遛。)

  裴安在一旁也忍不住開口:「謝姑娘,這賀遠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莫非……」

  謝明月目光掃過兩人,淡淡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崔家作惡多端,遲早會有報應。你們只需要知道,崔皇后這次不好脫身就夠了。」

  這話說的似是而非,兩人也摸不准賀遠的出現到底跟謝明月有沒有關係。

  不過這不是重點,兩人便也沒有追著問。

  秦長霄眉頭皺了皺,又問道:「謝妹妹,你說陛下會怎麼處置這件事?」

  反正以他對宣和帝的了解,此事很可能又會輕輕放下。

  畢竟,皇子還是太少了。

  這是宣和帝的無奈之處,也是他的機會。

  謝明月思索片刻,說道:「皇家要面子,陛下應該不會當眾揭穿此事。」

  這和秦長霄想得一模一樣。

  但賀遠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滿朝文武都聽著,想捂是捂不住的。

  陛下只能下旨斥責崔家,給朝臣一個交代。

  至於崔皇后,宣和帝本就與她不和,經此一事,對她的厭惡,只會更深。

  秦長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那太子呢?」

  「太子是陛下的兒子,不管有沒有崔家血脈,他都是陛下的兒子。」

  謝明月輕笑,「但太子的聲望會受損,地位也會動搖。這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

  秦長霄看著她的側臉,日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就是這般副運籌帷幄的模樣,讓他心中越發悸動。

  這丫頭,明明年紀不大,卻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原本只是被謝明月勾起奪嫡的心思,可如今,他竟然覺得,有謝明月在,這事還真有可能成功。

  「行吧,算你厲害。」

  秦長霄放下茶杯,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隨手扔到謝明月面前,「喏,給你的。」

  謝明月一愣,打開錦盒,裡面躺著一支碧玉簪。

  碧玉溫潤,雕工精巧,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

  「這是……」

  「庫房裡翻出來的,覺得挺適合你,就順手拿過來了。」

  秦長霄別過頭,耳根微微泛紅,語氣卻故作隨意,「別誤會,就是……謝你昨日提供的情報。」

  謝明月看著那支玉簪,心中微動。

  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

  「多謝世子。」

  她合上錦盒,並未推辭。

  秦長霄見她收下,嘴角忍不住上揚,心情大好:「謝什麼謝,以後有好消息,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裴安在一旁看著兩人眉來眼去,默默低頭喝茶,假裝自己不存在。

  聊完正事,秦長霄並沒有立刻離開,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兩杯茶,才依依不捨地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謝明月已經坐回了窗前,低頭看書。

  微風拂過,竹影搖曳,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秦長霄走後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國公府就都知道了。

  丫鬟婆子在廊下交頭接耳,小廝們躲在牆角竊竊私語,連廚房裡切菜的刀都慢了幾分。

  鄭氏聽到消息,驚得差點把手裡的茶盞摔了。

  她拉著沈嬤嬤的手,一連問了好幾遍:「真的?崔皇后真的不是崔家女?」

  沈嬤嬤點頭:「外頭都傳遍了,說是有人敲了登聞鼓,還是陛下親自審的。」

  鄭氏倒吸一口涼氣,在屋裡來回走了好幾圈,最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她沒有說怪不得什麼,但沈嬤嬤心裡明白。

  崔皇后這些年專橫跋扈,連太子都被她教得不成樣子。

  如今真相大白,原來根子在這裡。


  瓊玉院裡,姑娘們也聽到了消息。

  鄭婉寧是最先衝進來的,一進門就喊:「謝妹妹!謝妹妹!你聽說了沒有?」

  謝明月正靠在窗邊看書,聞言抬起頭,淡淡看了她一眼:「聽說了。」

  「崔皇后不是崔家女!」

  鄭婉寧一拍桌子,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芒,「這消息太勁爆了!你說太子要是沒有崔家血脈,他這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二姐姐!小心禍從口出!」

  鄭錦書緊隨其後,聞言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這個二姐姐,說話不經過腦子,太子如何,豈是她們能議論的?

  傳出去沒得為家族招禍。

  鄭時雨和鄭靈素也跟了進來,兩人臉上都是藏不住的震驚。

  鄭熹微跑得慢,氣喘吁吁地擠進來,一屁股坐在謝明蘭旁邊,壓低聲音問:「四妹妹,你大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謝明蘭正在吃點心,聞言抬起頭,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不知道啊。」

  「那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鄭熹微不相信地看著她。

  謝明蘭咽下嘴裡的點心,眨巴著大眼睛:「我又不認識什麼皇后不皇后的,她是誰家的關我什麼事?」

  鄭熹微無語地看著她。

  這丫頭,腦子裡真是除了吃沒別的了。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恐怕朝堂上要亂一陣子了。」

  鄭錦書找了個凳子坐下,輕聲說。

  「這些與咱們無關,除了太子一系或許會受點打擊。」

  謝明月搖了搖頭,又提醒了一句,「不過,最近這些日子,大家還是謹言慎行為好。」

  她這話主要是說給鄭錦書聽的。

  鄭家幾位姑娘中,也只有鄭錦書心思縝密些,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鄭家是秦長霄外家,鄭尚書處於權力中心,若是看不清形勢,做出什麼不明智的舉動,極易被牽連。

  這時候明哲保身比什麼都重要。

  只要鄭家不倒,秦長霄就有強力的後盾,奪嫡更多一分希望。

  聽了這話,鄭家其他極為姑娘紛紛點頭,但也並沒有多想。

  而鄭錦書果然若有所思。

  見她若有所悟,謝明月也不再多言。

  跟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便可,說多了反而有越俎代庖之嫌。

  謝芳菲坐在角落裡,一直豎著耳朵聽眾人說話。

  她對這些朝堂上的事不太懂,但她明白一件事。

  崔皇后遭殃,太子跟著倒霉,朝堂就要變天了。

  這種時候,像沈家那樣的門第,會不會也跟著受牽連?

  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謝明棠,心想不管怎樣,沈墨的家世擺在那裡,總比她從前能想到的那些出路強。

  她必須抓緊機會。

  傍晚時分,秦長霄又來了,還是帶著裴安。

  兩人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色,一進門就朝謝明月豎起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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