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溫霓、賀聿深脖子上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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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霓心臟縮了縮,纖白的指腹抵在敦實的胸膛上,眼皮輕微的抖動,「我、我沒跑。」

  四目相對的瞬間,仿佛只能聽到心跳聲。

  賀聿深凝著她臉上的緋麗,指尖滑過紅艷的耳垂,他的喉頭下滾,眸底不禁暗沉。

  溫霓受不住他炙熱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又不敢掙脫開他的懷抱,可資本家又不愛多說廢話。

  她下意識舔了舔乾澀的唇,「那什麼,你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

  他精準地扣住她的下頜,唇齒相依,熱意混合,動作慢得近乎折磨。

  溫霓心頭緊繃,攥緊手下的灰色襯衫,慌忙地閉上眼睛。

  溫柔與強勢交織,他的吻落得又急又重,碾轉深入,比前幾次的吻更凶更有進攻性。

  氣溫攀升。

  心跳在窒息中瘋狂擂動。

  齊管家:「先生,太太,趙總來了。」

  溫霓睜開眼睛,雙手輕微推搡,試圖結束。

  俊美的輪廓映在眼前,流暢線條,比例優越的五官,鼻樑高挺,長睫垂落,平日裡冷硬的輪廓此刻被溫柔覆蓋,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專心的親吻她。

  溫霓的心跳漏了一拍,惶惶地閡眸。

  賀聿深握住溫霓推動他的手骨,理智性地結束。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吻的透著水光的紅唇,嗓子裡的某些東西仿佛被叫醒。

  溫霓不討論接吻,羞赧地轉移話題,「有人找。」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跟個小貓一樣。

  賀聿深緩緩退開半寸,附在溫霓腰間的力道沒有松,嗓音悶沉,「他來找你。」

  溫霓在他眼中看到滾燙和克制,她始終認為自己看走眼了,畢竟剛親過,腿都是軟的,有點反應屬正常現象。

  「那我們下去。」

  「嗯。」

  趙政嶼聽到開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的視線準確地抓取有用信息,小嫂子羞紅著臉,微微閃躲的目光都在說明房間內不單純。

  二哥面上倒是看不出其他。

  修長脖子上的咬痕真挺明顯。

  溫霓脖子上也有。

  這夫妻會玩。

  若不是親眼所見,趙政嶼萬萬不敢相信賀聿深會在大白天做出這等事,他以為二哥對於情慾也就是夜晚古板的做做,完成生孩子的KPI。

  趙政嶼叫得殷切,「嫂子,沒打擾您和二哥吧?」

  溫霓的耳朵刷的一下盈滿紅光,她裝作淡定的搖頭,「不會。」

  賀聿深捕捉到妻子耳邊的紅,掀開眼眸,冷眼警告趙政嶼。

  趙政嶼是來道歉的,哪敢胡鬧,他誠心表達歉意,「嫂子,昨晚是我疏忽,真的很抱歉。」

  溫霓心底融入說不清的暖意,趙家公子什麼身份,圈裡人見了他勢必禮讓七分,雖不及賀聿深手中的權勢地位,趙家也在前三的位置里。

  他竟然給她道歉。

  領證後,溫霓收到了不同的道歉。

  這是從前從沒有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抬頭,跌入賀聿深深遂的眸底,唇角牽動,「我想接受道歉。」

  賀聿深攬著她的腰,「自己做主。」

  趙政嶼就知道溫霓不會利用此事謀利或說出不好聽的言語,他記溫霓在這件事的懂事和退讓。因為如果是賀聿深處理此事,不會輕描淡寫一句道歉了結,如果是他,也不會一句低頭道歉了斷。

  他們是商人,講究得失利益,既已生事,沒有完整無缺走出的道理。

  趙政嶼雙手遞給溫霓一個藍色文件夾,「嫂子,您務必笑納。」

  溫霓不知道該不該當場打開,她再次求助於賀聿深。

  他的聲音清亮,「打開。」

  溫霓聽話地打開,萬柳的一套房產,她沒有考慮,拒絕,「這個,我不能要。」

  趙政嶼把問題推給賀聿深,「那就給您老公,留著,以後給寶寶。」

  賀聿深冷嗤,「用一套房子打發我太太?」


  趙政嶼笑臉相迎,「二哥,我的問題。」

  溫霓心頭腹誹,這難道是他們賠禮道歉的方式,她還真聽韓溪說過,沒曾想有一天能親身經歷。

  她想,一定要哄好賀聿深,做好賀太太,抱緊賀聿深大腿。

  溫霓適時離開客廳,把空間留給他們。

  *

  溫瑜托人打聽,什麼關鍵信息也沒搜到。

  池明楨叫她回家,有事和她說。

  溫瑜讓助理喊來公關部經理,「完成多少了?」

  公關部經理疑問:「溫總,我們這只是空口鑒抄,如果對方通過法律維權,我們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溫瑜底氣十足,但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會說出來,「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公關部經理低眸,「我聽您的,我只是在為公司考量。」

  溫瑜提起手包,拍拍公關部經理右肩,「做好這件事,好處少不了你。」

  「溫總,我保證完成任務。」

  此時輿論上的抄,真真假假難以辨別。一旦大家先入為主,有了根深蒂固的深見,那時,Verve的每件作品都要被大家擺在是否抄襲的深度探索中。

  溫瑜得意地勾唇,況且,她掌握了某些證據,到時候,Verve不死也得被扒層皮,抽根筋。

  池明楨正在臥房內等溫瑜。

  溫瑜不知就裡,什麼事要到房間裡說,她打開門,「媽媽,怎麼搞那麼神秘?」

  池明楨面色謹慎,「門關上。」

  溫瑜一頭霧水地關門,迫不及待地問:「到底怎麼了?」

  池明楨掀開被子,下床,聲色沉靜,「昨晚溫霓的確被下藥。」

  溫瑜眼前發光,神氣地挑眉,「怎麼樣,她是不是死定了?」

  池明楨聽著女兒得意忘形的語氣,心裡陡然一沉,她嚴苛開口,「瑜瑜,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溫瑜沒看出池明楨的意思,自滿愜意道:「不是封鎖消息嗎!我等會就昭告天下,我要讓溫霓徹底抬不起頭,永遠滾出我的圈子。」

  池明楨臉色暗黑。

  溫瑜等著母親誇獎,卻對上母親冷漠的雙眸,她不得要領,「媽,我說的有問題嗎?」

  她把矛頭指向池明楨,「您不是最討厭她了嗎?」

  「溫霓出事,我們不應該高興嗎?」

  池明楨語氣里壓著失望和無奈,「溫瑜,你捅出這件事有想過溫家想過你自己嗎?」

  溫瑜皺起眉頭,解釋,「我、我……」

  「你什麼你,你給我閉嘴。」

  池明楨聲音冰冷嚴厲,「溫霓目前和我們溫家脫不了干係,她出事傳出去會影響到你的姻親,你尚未出嫁,要想著怎麼謀算今後的路,而不是跟無關緊要的人斗的你死我活,她溫霓就是一個蝦米,不值得你留心更不值得你動嘴動手。」

  溫瑜恍然大悟。

  池明楨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還有,做事前多動動腦子,有些事需要留有餘地,看著是堵死了別人的路,實際上自己的路也被自己堵死了。」

  「媽媽,我記住了。」溫霓虛心接受,她正有難題要請教母親,「馮念今天找我,我有點不想理她,但又覺得不能太明顯。」

  池明楨知道馮念昨晚的遭遇,「她現在恨透了溫霓,留著她,還怕沒人幫你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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