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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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林敲門,「賀總,醫生到了。」

  賀聿深輕輕揉了揉溫霓後腦勺,聲音中夾雜著縱容,「先讓醫生檢查。」

  溫霓潮濕的髮絲貼著臉頰,執拗地搖搖頭,「我不要。」

  賀聿深攬著她的背,給她支撐,順著她的話問:「那你想做什麼?」

  溫霓眼皮扇動,可憐的撇撇嘴,飽滿的唇瓣微張,遞出濃濃熱氣,臉上的紅比剛才更甚,鼻尖上香汗淋淋。

  她一字一句道:「想和你做。」

  溫熱的氣息拂過鼻尖,溫霓一點不老實,蹭蹭這碰碰那,完全沒有往日的距離與乖巧。

  賀聿深唇角輕勾,等她清醒想到這些,還不定怎麼躲著他呢。

  這會的溫霓有著平日沒有的底色。

  賀聿深按下眸中翻湧的情慾,這些慾念,他能控制,「等你清醒,我奉陪到底。」

  溫霓沒聽進去,額頭蹭蹭賀聿深脖頸,軟萌萌地拒絕,「我不要。」

  她狡黠的狐狸眼中盛滿楚楚,「幫幫我,好不好?」

  陸林沒收到指令,不敢進去。

  賀聿深抱起人,把人放在自己腿上,雙臂擒住亂動的手臂,雙腿夾住要動的長腿。

  溫霓兇巴巴地控訴,「你幹嘛?」

  賀聿深覺得有必要給她一點甜頭,躬身,吻住她的唇。

  唇舌帶著不容反抗的力度侵入,溫霓的呼吸被徹底掠奪,他吮吸她的舌尖,帶來刺激神經的刺痛,可溫霓卻覺得很奇妙,他的舉動竟帶給她顫慄的愉悅。

  賀聿深抵著她的額頭,「乖。」

  溫霓仿佛聽進去了,閡眸,乖乖地點著腦袋。

  賀聿深的聲音恢復冷清,仔細聽,能聽出淡淡的啞,「進。」

  陸林打開房門,請醫生進。

  其餘人等均在外面等候。

  韓溪心急如焚,「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趙政嶼給出中肯建議,「我建議你老實在外等。」

  韓惟面色很冷,「我們進去也是添亂。」

  韓溪想去看看溫霓,心裡百般自責,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能再發生,以後再參加類似宴會,她一定全程跟著溫霓。

  要是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韓溪不敢挑戰賀聿深的權威,只能在外等。

  陸林自覺關上門,他保持絕對的距離,站在門邊等待賀總下一步指示。

  賀太太坐在賀總腿上,藥物影響下的她意識朦朧,可賀總又沒有中藥,竟然抱著太太,這不像賀總能做出的事。

  陸林低頭,他不能看。

  溫霓動動被扣住的手腕,狠狠地瞪了眼賀聿深,「能不能放開我?」

  賀聿深聲音放輕,「溫霓,乖一點。」

  溫霓不甘不願地回,「好吧。」

  陸林覺得聽力出問題了,這還是他老闆賀總嗎?

  醫生快速給溫霓注射藥物,「賀總,服藥一小時內不嘔吐,可大量飲用溫水或淡鹽水,促進排尿加快藥物代謝,我再去給太太準備著些綠豆湯,能解毒利水。」

  賀聿深:「嗯。」

  陸林帶醫生出去。

  溫霓安靜下來,眼眸閡著,似是睡著了。

  賀聿深拿起她身上的西裝,眼眸猛然一頓,上身黑色裙子被撕開巨大的口子,能清晰地看到內衣,她雪白的鎖骨上有一道長痕,紅色的劃痕醒目又醜陋。

  他提起被子,蓋住溫霓的肩膀。

  賀聿深從內打開門,眼眸落在韓溪那。

  韓溪心裡打鼓,道歉,「賀總,怪我,你要打要罵我都聽著。」

  賀聿深眼神沉晦,「進去陪著她,在我回來之前,不許離開。」

  韓溪接下,「賀總,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賀聿深往外走。

  趙政嶼、韓惟跟上。

  賀聿深臉色陰沉,「消息封鎖住了嗎?」

  趙政嶼回答,「封鎖住了,看到的保鏢都簽了保密合同,外面不會有人知道。」


  賀聿深冷眼瞧著趙政嶼,聲音溢出警告,「你趙家的保鏢都是廢物嗎,連個人都護不住!」

  趙政嶼不狡辯,認下罪責,「二哥,都是我的問題,我明天給嫂子道歉。」

  賀聿深冷麵上瀉出怒火,「道歉有什麼用?」

  趙政嶼想說儘管事情出乎所料,但萬幸嫂子安然無恙,可他不能這麼說。

  賀聿深想到溫霓聽見秦牧污穢的言語下意識的顫抖,他字字冷成冰,「我太太受了驚嚇。」

  趙政嶼心想他還給人發什麼信息,還大言不慚地教人經驗,二哥這挺會疼人的。

  話說,這不太像二哥。

  趙政嶼認罪,「都是我的問題。」

  賀聿深:「馮念在哪?」

  趙政嶼霎那間明了賀聿深的意思,「我馬上把人帶來。」

  韓惟提醒,「暗中帶來,堵緊她的嘴,她最能咋呼。」

  廳內的氣壓低沉沉的,穿堂風掃過的聲音斷斷續續。

  馮念嘴上貼著膠布,看到躺在地上的秦牧和馮遠征,她嚇的心梗了梗,跪在地上,渾身冒冷汗。

  陸林沒給馮遠征解釋的機會,打就對了。

  他撕開馮念嘴上的黑色膠布。

  馮念慢吞吞地往前爬。

  陸林:「馮小姐,我勸你三思。」

  馮念望而卻步,畏首畏尾,「賀、賀總,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賀聿深眉峰未動,嗤笑,這笑沒有半分暖意,「誰給你的膽子欺負我太太?」

  「沒、沒。」馮念眼球轉了轉,說實話,「是他倆,都是他倆蠱惑我的,否則再借我個膽,我也不敢惹您太太。」

  「我說的都是實話。」馮念發杵,賀家趙家都不是能惹得起的主,溫瑜說賀聿深不會回來,所以她哥才敢聯合秦牧那個蠢貨鋌而走險操作這一切的。

  她危機意識很強,語無倫次地撇清自己,「是我哥和秦家老爺子把秦牧接回來的,秦老爺子心疼孫子,我哥恨溫霓上次沒有把提案拿到您面前,所以動了歪心思。」

  馮念必須想盡辦法保全自己,她磕頭,「我真的沒有參與,賀總,您要相信我。」

  「賀總,我真的不敢的。」

  賀聿深冷冷一笑,反問的聲音猶如一把鋒利的箭,隨時都會射出去,「你不敢?」

  馮念聰明的意識到問題,「是大家傳溫霓沒有婚戒,她們私下都是這麼取笑溫霓的,我只是、只是把這些話傳給溫霓,別無她心的。」

  賀聿深心中閃過起伏,耐心耗盡,「別跟我裝糊塗,說,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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