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想見你,這次算我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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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賀忱洲說這樣的話,孟韞只覺心間有密密麻麻的針刺感。

  「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不在了?」

  聽到她惱怒的語氣,賀忱洲眉目清冷:「沒什麼意思,只是假設。」

  孟韞執拗:「我不喜歡這樣的假設。

  也不需要你的安排。」

  她把文件袋推還給賀忱洲。

  賀忱洲推到她面前:「我說過,這是給你的。

  我送出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

  一如既往的霸道與堅持。

  孟韞提醒他:「前面你剛說過,最近不見。

  這才幾天,一而再地叫季廷找我。

  你算是出爾反爾嗎?」

  賀忱洲解開上衣的一顆紐扣,能清晰看到喉結的滾動。

  欲而沉。

  「我想見你,這次算我出爾反爾。」

  見他直白地說出口。

  孟韞頓時心亂如麻。

  「你以什麼身份給我?」

  賀忱洲頭也不抬:「你想要什麼身份?」

  孟韞終於問出了心裡的委屈和憤怒:「賀忱洲,為什麼你總是這樣!

  從來不問我,也不信任我,更不給我選擇的機會。」

  頭痛欲裂的感覺更厲害了。

  賀忱洲從抽屜里掏出一盒煙,慢條斯理撥開。

  「我們離婚了,你現在是陸嘉吟的未婚夫。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一碼歸一碼。

  雖然分開了,但是結過婚的人很難沒有任何瓜葛。」

  孟韞問:「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跟陸嘉吟在一起後,我們還要繼續藕斷絲連嗎?」

  賀忱洲不吭聲。

  孟韞搶走他嘴裡的煙:「說話!」

  賀忱洲瞥了她一眼,沒有發火。

  而是重新掏出一支煙咬在嘴裡。

  點燃:「你是你,她是她。

  互不干擾。」

  「你所謂的互不干擾,就是在發生事情的時候毫無保留地相信她。

  然後隨時將我掃地出門是嗎?」

  賀忱洲的臉色陰陰的:「那件事,我也沒怪罪你。」

  孟韞萬念俱灰:「結婚的時候,沒有人知道我是賀太太。

  現在離婚了,你還想讓我偷偷摸摸。

  賀忱洲,你欺人太甚!」

  她轉身就走。

  被賀忱洲一把拽住,拖回到他大腿上。

  賀忱洲煩躁地摁滅菸蒂:「不要亂動。

  信不信我收拾你。」

  他身上燙燙的,像是一團火。

  硌著孟韞。

  孟韞掙扎著,閃躲著。

  他卻越箍越緊。

  兩人一番撕扯,雙雙滾到了地上。

  孟韞爬起來,被他從後面拽住腳。

  再逃,身上的裙子被拽掉在地上。

  想要抓回來,賀忱洲一把將裙子從窗戶扔了下去。

  孟韞的聲音都在發抖:「你在做什麼?」

  賀忱洲面無表情:「讓你安分留下來。」

  他看了看她,身上的襯衫堪堪遮住臀部。

  露出光潔的兩條大腿。

  又純又欲。

  他的眼底漸漸晦暗。

  一步一步靠近她。

  孟韞往後退,雙腿觸碰到沙髮腳,整個人往後仰。

  賀忱洲順勢欺壓在她身上,熱氣吹在她耳畔:「還逃嗎?」

  他雖然病著,但是整個人力氣依舊。

  孟韞根本推脫不開。


  看著她眼瞳秋水盈盈,似委屈似埋怨。

  賀忱洲心一軟,俯身觸碰她的明艷唇瓣。

  孟韞咬緊牙關。

  他就強勢撬開。

  吮吸、熱吻。

  直到被他搞得渾身軟地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孟韞徹底敗下陣來。

  她委屈地撇過頭:「賀忱洲。

  你能不能放過我?

  我真的不喜歡這樣的關係。

  你跟陸嘉吟訂婚了,很快要結婚了。

  你們也很快會有孩子。

  我這樣……

  算什麼呢?」

  她真的熬的艱辛和痛苦:「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自己。」

  眼淚像珍珠一樣從她楚楚動人的臉上滑落。

  一顆一顆。

  令人心碎。

  賀忱洲用指腹一顆一顆擦拭:「結婚和孩子,都是還沒發生的事。

  不要為還沒發生的事杞人憂天。

  給我點時間。」

  看著他情深似海的一面。

  孟韞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陸小姐,賀部長在休息,不方便見您。」

  外面傳來季廷的聲音。

  「連未婚妻都不見?」

  這下不止孟韞,連賀忱洲都有瞬間的愣怔。

  孟韞盯著賀忱洲,不言不語。

  她在等他的反應。

  想看看他是打算怎麼應付這個場面的。

  賀忱洲環視了病房,最後把視線看向洗手間。

  隨即拉著孟韞走了進去。

  鎖上。

  陸嘉吟還在門口和季廷對峙。

  門忽的開了。

  露出賀忱洲冷寂的一張臉。

  看到賀忱洲,季廷和陸嘉吟紛紛開口。

  「忱洲。」

  「賀部長。」

  季廷正欲解釋,賀忱洲就問:「你怎麼來了?」

  陸嘉吟當然不會說出是誰告訴自己賀忱洲有情況的。

  但是確定賀忱洲真的住院了,她還是有點心疼:「忱洲,你怎麼了?

  為什麼生病了不跟我說。」

  「怕讓你擔心,就沒說。」

  她伸手就要來摸賀忱洲的額頭。

  被他微微側身避開:「進來吧。」

  進了病房,陸嘉吟就打量整個房間。

  病床、沙發、辦公桌……

  以及衛生間。

  賀忱洲生病了不假,但是……

  孟韞好像並不在這裡。

  但是……

  她很快發現了辦公桌上的一袋麵包。

  「忱洲,你身體不舒服怎麼還吃麵包?」

  被陸嘉吟這麼一問,賀忱洲這才看到桌上的麵包袋子。

  面無表情:「季廷買的。」

  陸嘉吟不太相信這個理由。

  但是賀忱洲既然這麼說了,她也沒理由繼續追問。

  她踮了踮腳,抱著賀忱洲的腰:「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有什麼事情都應該跟我說。

  否則,我怎麼會放心。」

  賀忱洲聲音淡淡:「你現在確實不方便。

  何況不是什麼大病,所以就沒說。」

  「忱洲,我想你。

  你想我嗎?」

  被關在洗手間的孟韞聽到這句話,表情一凝。

  男女朋友,私底下蜜裡調油再正常不過。

  哪怕是外表高冷矜貴的賀忱洲,剛結婚的時候也在私底下跟她廝混地沒皮沒臉沒羞沒臊。

  但是跟自己處一回事,聽到他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又是另外一種心情。

  賀忱洲適時鬆開手:「不瞞你說,這幾天雖然在醫院,但是手頭的事情一樣沒少。

  我沒功夫想你。」

  見陸嘉吟氣結的樣子,他加一句:「當然也沒功夫想別的。」

  陸嘉吟這才罷休。

  她已經巡視過整個房間,確保沒有一隻蚊子躲在這裡。

  最終把目光看向緊閉的洗手間:「忱洲,我借用一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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