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晚上可不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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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吃飽了?

  賀忱洲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他暗暗審視孟韞,她今天是吃了槍藥嗎?

  說話一句句帶刺。

  連嘲帶諷。

  看著慣會在沈清璘面前賣乖討好的。

  他沉著臉冒出一句:「又是補湯又是紅燒肉,你晚上可不要求我給你倒水喝。」

  孟韞隱約想起昨晚他給自己倒水喝,臉色一紅:「不倒就不倒。」

  他嗤笑:「昨晚是誰求我的?

  要我給她倒水。」

  見他們夫妻之間曖昧地討論起來,沈清璘和慧姨對視一笑。

  隨即嗔怪賀忱洲:「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老婆要喝水,你給她倒又怎麼了?

  夫妻之間不就是彼此照顧的嗎?

  你還記得你剛結婚的時候就感冒了嗎?

  韞兒可是衣不解帶照顧了你好幾天。

  連蜜月都沒成行呢。」

  說到蜜月,賀忱洲和孟韞兩人地心沉了沉。

  賀忱洲扯了扯嘴角:「賀夫人,究竟我是你兒子還是她是你女兒?」

  「你是我兒子,她也是我女兒!

  但我這個女兒可比你這個兒子強多了!

  至少不會氣我!」

  賀忱洲閒閒開口:「又是兒子又是女兒的。

  那我跟她結婚算什麼?

  亂倫嗎?」

  沈清璘都聽不下去了:「賀忱洲!

  你今天吃錯藥了!」

  慧姨連忙過來順她的背:「夫人不要動氣!

  賀部長跟您說著玩的呢。」

  孟韞見他們母子吵起來,勸也不是裝聾也不是。

  想了想,她放下碗筷,忽然挽著賀忱洲的手臂。

  「老公,瞧你都把媽給氣著了。

  快給媽賠個不是。」

  聽到她喊「老公」,賀忱洲微微一僵。

  低睨了臂彎里的手,然後目光盯著孟韞的嘴唇。

  吃了紅燒肉後帶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的唇。

  讓人

  ——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他低呵一聲,把面前的碗遞給沈清璘:「賀夫人喝點湯藥消消氣。」

  說完就拉著孟韞直接上了樓。

  孟韞不明所以:「你幹什麼?」

  進了臥室,賀忱洲就開始卸下手裡的表,脫西裝……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孟韞靠著門背後:「你要幹嘛?」

  賀忱洲挽起襯衫的袖子,然後兩腳一疊坐在沙發上。

  習慣性拿出了煙盒:「再不上來,我怕你吃多了待會吐在房間裡。」

  孟韞摸了摸肚子。

  的確,又是湯藥又是兩塊紅燒要,她的確有點膩得慌。

  賀忱洲捕捉她微蹙的眉頭,嗤道:「自己不知道有幾斤幾兩的胃口,還一味塞進去。

  活該!」

  孟韞從小茶几上拿了一顆話梅含在嘴裡:「我不想浪費媽的一片心意。」

  賀忱洲夾著煙的手一頓,然後走到陽台去了。

  孟韞進浴室洗澡去了。

  賀忱洲一個人在陽台吸完了一整根煙。

  然後站著吹了一會冷風。

  運籌帷幄的自己,總是輕而易舉被她擾亂心神。

  黑夜裡,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孟韞洗完澡出來後,賀忱洲並不在房裡。

  她以為他進書房了,就沒多想。

  上床開始整理資料。

  不一會兒門開了。

  是賀忱洲。


  他端來兩杯東西放在孟韞床頭:「先喝杯山楂蘋果水,消消食。」

  孟韞沒想到他是下樓給自己煮這個了:「我以為你在書房。」

  賀忱洲看著她喝下去:「萬一你半夜難受地吐了,遭罪的還不是我?」

  他又指著一大壺檸檬水:「半夜渴了或覺得膩就喝點檸檬水,管夠。」

  孟韞舔了舔嘴唇:「沒想到你還會弄這些。」

  她還是蠻詫異的。

  畢竟在他眼裡,賀忱洲矜貴得有點不食人間煙火。

  賀忱洲:「我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動手的。」

  孟韞不說話。

  賀忱洲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忘記了。

  哂了哂:「是你不記得了而已。」

  孟韞的表情有點尷尬:「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記性差。

  是你從來沒有燒過飯菜。」

  賀忱洲低頭看她,眼裡情緒漸濃。

  是啊,他說起過。

  但是還沒來得及做。

  他們的關係就破裂了。

  看到孟韞手裡拿著關於自己的資料,賀忱洲覺得好笑:「一個大活人在你面前,你對著稿子研究個什麼?」

  孟韞抬眸看了看他:「你的助理跟我說明天中午給我半小時對接一下。

  我不整理好怎麼對接。」

  她脖頸跟著抬起來的時候,胸前的細膩叫人心跳加快了節奏。

  賀忱洲眼神晦暗不明:「你有需要可以找我。」

  這下輪到孟韞炸毛了:「賀忱洲!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今天中午是誰叫我按照程序預約的?」

  想到他中午沖自己發的那頓火,以及後來有閒情逸緻陪陸嘉吟吃午餐,孟韞的胸口噎地難受。

  賀忱洲坐在床沿上,伸手拍著她的背:「很難受?」

  掌心的剝繭觸及細嫩的背部,瞬間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孟韞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洗完澡就有一種燥熱的感覺。

  現在他的手掌貼著自己的背,體內的某種異樣瞬間被挑起來。

  她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不用……」

  賀忱洲卻一下一下地捋她的背:「孟韞,你知道昨晚你喊我什麼嗎?」

  孟韞惶然一頓:「我……我喊什麼了?」

  昨晚她一直覺得燥熱,靡靡夢境更是不可描述。

  所以賀忱洲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是很心虛的。

  賀忱洲捕捉到她耳垂燒得透明,撩得他恨不得立刻耳鬢廝磨一番。

  他貼近一點,湊近她的耳朵:「你說……

  老公,我要你……」

  孟瞬間面頰滾燙、滿臉通紅。

  她猛地推開賀忱洲的手:「你胡說!」

  賀忱洲被她推開一步遠,情緒難辨:「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句話胡說。

  至於你喊的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孟韞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脫口而出:「賀忱洲你積點口德吧!

  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是我的婚史上只有你一個。」

  「是嗎?」賀忱洲掀起眼皮打量她。

  「或許你心裡早把別人當老公了。」

  孟韞氣得手指掐緊:「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所以你也從來沒真正把我當成妻子吧?」

  她死死盯著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賀忱洲,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

  你是不喜歡孩子,還是不喜歡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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