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耍點心機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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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韞眼睜睜看著陸嘉吟從自己身邊滾下去。

  摔在兩層樓梯中間。

  慧姨尖叫一聲:「天啊!

  陸小姐你還好吧?」

  陸嘉吟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膝蓋上沾滿了血漬,哭得眼淚婆娑:「好痛。」

  賀忱洲連忙越過孟韞走下台階:「能走嗎?」

  陸嘉吟根本動彈不得。

  任由賀忱洲抱著自己,雙手環住他脖子:「我走不了路了。」

  賀忱洲的西褲上蹭到了血漬:「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他抱著陸嘉吟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聽到動靜後,沈清璘也走出來。

  看到賀忱洲疾馳而去的專車,又看了看愣在樓梯間的孟韞。

  她問慧姨:「怎麼回事?」

  慧姨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沈清璘皺了皺眉:「好端端的她一大早來敲人家小夫妻的房門幹什麼?

  這陸家真是沒有家教!」

  她安慰孟韞:「既然忱洲陪著去醫院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別擔心。」

  轉頭一想,又回過身:「不對,韞兒,我想了想還是得去一趟醫院。

  誰知道她會胡說八道什麼!」

  陸嘉吟這個女孩子,驕縱,心思不純。

  沈清璘一直都不怎麼喜歡。

  等孟韞和沈清璘趕到醫院的時候,陸嘉吟已經包紮好傷口被安置在VIP病房了。

  還沒走進,就聽到賀硯山聲如洪鐘的怒斥聲:「太不像話了!

  這幸好是沒骨折,要是有個好歹。

  我看她怎麼交代!」

  陸峯和夫婦雖然心疼女兒受傷,但是看在賀硯山第一時間趕來,到底賠了張笑臉。

  陸嘉吟扯了扯賀老夫人的衣角,噘著嘴:「賀奶奶,您勸賀爺爺別生氣。

  我相信孟韞也不是故意的……」

  賀老夫人很吃她這一套,聽了這話越發心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替別人說話。」

  陸嘉吟乖順地點頭:「從小您和奶奶就教導我們要溫良恭儉順,我一直記在心裡的。」

  任是沈清璘這樣的人也聽不下去了,推門而入。

  裡面的幾個人看到她和孟韞一起出現,都有些愕然。

  沈清璘端著一臉淡淡的笑意:「聽說陸小姐今天在如院摔了一跤,我特地來看看。」

  賀硯山夫婦看到孟韞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來!

  看看嘉吟都摔成什麼樣了。」

  孟韞如實說:「是她不小心摔的。」

  賀老夫人握著陸嘉吟的手,不悅地皺了皺眉:「你還狡辯!

  不是你推的話好端端的怎麼會摔下來!

  你這個女的就是心術不正!」

  從進病房到現在,賀家二老就對孟韞一陣開懟。

  孟韞甚至沒有機會給自己辯駁。

  不過她後來想,其實自己的辯駁並不重要。

  因為賀家二老本來就是對她戴有色眼鏡的。

  沈清璘上前一步:「爸、媽,你們息怒。

  陸小姐摔跤受傷,我們賀家一定會負責所有的醫藥費和護理費的。」

  陸夫人陰陽怪氣:「這是什麼話?我們陸家像是缺醫藥費和護理費的嗎?

  好端端的孩子,被人莫名其妙從樓梯上推下來。

  我都不知道找誰去說委屈呢!」

  說著,她用紙巾擦了擦眼角。

  賀家二老越發過意不去:「這事的確讓嘉吟受委屈了。」

  這時賀忱洲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主治醫生。

  他有潔癖,已經趁間隙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陸嘉吟一看到就像看到救星:「忱洲,你來了。」

  賀忱洲一臉關切:「怎麼樣?好點沒?」

  陸嘉吟咬了咬唇點點頭:「痛是痛的,但我能堅持。」


  賀忱洲看到沈清璘和孟韞在,皺了皺眉:「你們怎麼也來了?」

  沈清璘瞟了她一眼:「我和韞兒來看看陸小姐。

  不管怎麼說,畢竟是在如院摔跤的。」

  賀老夫人睨了孟韞一眼:「依我說,趁著人都在,孟韞該給嘉吟道個歉。」

  一聽說道歉,沈清璘不禁皺了皺眉。

  自己的婆婆真的是——

  一點都不向著自家人!

  賀忱洲也看了看孟韞。

  只見她不冷不淡地站在那裡,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

  他開口:「你覺得呢?」

  孟韞聽到聲音才抬頭:「嗯?」

  賀忱洲問她:「你要給嘉吟道歉嗎?」

  聽到他這麼說,孟韞攥了攥手。

  慘白一笑:「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道歉。」

  反正自己也習慣了,無論發生什麼事,賀家的人都覺得是她做得不好。

  賀忱洲盯著她的眼神冷了又冷。

  這個女人是怎麼了?

  明明沒做過的事,卻解釋都懶得說!

  她是多麼不待見他!

  賀忱洲煩躁地皺了皺眉,對陸嘉吟說:「既然伯父伯母都在了,那我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忱洲!」

  陸嘉吟不舍地叫住她:「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她期待著,哪怕是一句關心的話,她都心滿意足了。

  賀忱洲想了想:「確實有一句話想提醒你,以後沒事不要去如院。

  一大清早去敲我們夫妻臥室的房門,影響人休息不說,萬一再摔了可就不好了。」

  他面無波瀾地說出這些話,在場的人卻都大驚失色。

  一聽說陸嘉吟一大清早去敲房門,陸峯和夫婦和賀硯山夫婦的臉色都變了。

  陸峯的臉色更是沉了又沉。

  眼看他要發作訓斥女兒,陸太太連忙護短說:「行了行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最主要的是把傷養好。

  這個賀夫人一口一個陸小姐,而且言辭之間都是對孟韞的維護。

  陸嘉吟暗暗咬牙。

  好像自己不管做什麼,她都視而不見。

  看著他公事公辦的客氣,陸嘉吟的心裡酸酸的:「忱洲……」

  賀忱洲帶著沈清璘和孟韞一起離開了。

  賀硯山想起什麼似的,也走了出去。

  等沈清璘和孟韞上了車,賀硯山叫住賀忱洲。

  他擰了擰眉,讓季廷先把車往前開一小段路。

  賀硯山看到他維護至此,一肚子怒火:「好端端的孟韞去推嘉吟幹什麼?」

  賀忱洲掏出一支煙,捏在手裡摩挲。

  語氣懶懶散散:「誰跟你說是孟韞推的她?

  明明是陸嘉吟自己重心不穩摔的。

  以後在外面別把什麼罪名都往人身上按。

  搞得我們賀家多欺負人似的!」

  賀硯山重重咳嗽一聲:「那也不能讓嘉吟白白受委屈!

  而且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怎麼還住在一起?

  成何體統?

  這孟韞萬一耍點心機懷孕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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