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我罵我都可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賀忱洲眼神森寒,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有力氣管別人,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又是一拳!

  裴瀚匍匐在地上。

  包廂里有特質的鏡子,他清晰地看到血肉模糊的自己。

  猶如喪家之犬。

  猶如這些年的他。

  被輕視被踩在地下。

  他回頭看了看一臉淡漠的裴修和滿身暴戾的賀忱洲。

  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是難出這扇門了。

  他艱難地爬起來,越過賀忱洲看向被襯衫包裹的孟韞。

  吐了一口血沫:「一個跟別人亂搞的女人,也值得賀部長如此大動肝火?

  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橫豎你也利用完她了。」

  一直蜷縮在角落的孟韞緩緩抬頭,視線移向一臉陰霾的賀忱洲身上。

  賀忱洲駭人的眼神盯著裴瀚:「你他媽閉上嘴巴!」

  他轉過身,看到一臉驚慌的孟韞。

  一顆懸著心更加七上八下。

  就在見他背過身去的時候,裴瀚隨手掄起一個杯子就往賀忱洲頭上砸。

  「小心!」

  「忱洲!」

  孟韞和裴修異口同聲驚叫出聲。

  賀忱洲後腦勺被重擊了。

  腦子一瞬發懵,但是他很快就就反擊回去。

  抄起拳頭就把裴瀚一路砸到牆上。

  連番的拳頭令裴瀚連喊都喊不出來。

  直到他像一攤爛泥倒在地上。

  賀忱洲停下來。

  裴修走過來,一臉擔憂:「忱洲,你怎麼樣?」

  「我沒事。」

  「你的頭流血了。」

  賀忱洲伸手一摸,的確有血。

  可是自己渾然不覺同感。

  他用餐巾擦乾淨手,朝孟韞走去。

  一把將人摟在懷裡:「好了,沒事了。

  老公送你回家。」

  他橫打抱著孟韞走了出去。

  她整張臉埋在他胸口。

  只露出白皙妖嬈的大腿。

  等候在外面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氣。

  瞬間移開了目光。

  陸嘉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

  她看到賀忱洲立刻緊張兮兮湊上來:「忱洲,你怎麼了?

  你的頭……」

  賀忱洲緊緊摟著懷裡的人,用眼神制止她靠近。

  陸嘉吟被他懾人的眼神震住了。

  停下腳步。

  賀忱洲環顧四周,對酒吧老闆說:「今晚所有的監控全部消除。

  誰都不許傳一個字出去。」

  酒吧老闆忙不迭點頭:「是是是……賀部長請放心。」

  眼神瞥了眼賀忱洲懷裡的女人,心裡叫苦不迭:最近真是惹到了大人物,幾次三番都來這裡找女人。

  究竟是誰……

  每次都讓堂堂賀部長大動干戈?

  目光稍稍一瞥就迎上賀忱洲森冷如刀的眼神。

  酒吧老闆連忙低頭,找人進去收拾殘局。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裴瀚,他心裡罵了一句:他媽的,這個裴家的人眼睛長褲兜了嗎?

  連賀忱洲的女人都敢沾惹?

  活該!

  看著賀忱洲不顧自己受傷都把孟韞緊緊抱在懷裡。

  陸嘉吟攥了攥手,心裡咯噔一聲。

  憑什麼?

  一個幾次三番在外面亂搞的女人,賀忱洲還視若珍寶?

  賀忱洲抱著孟韞上車,用車上的備用毛毯把她牢牢裹住。

  看到她的睡裙幾乎被撕開,手臂上一道道印跡,賀忱洲的眼神沉了又沉。


  他抱著她,吻她的頭髮,一句句呢喃:「是我不好。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韞兒,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孟韞被他緊緊抱著,整個身子漸漸暖和起來。

  他眼神充滿疼惜,聲音是低沉。

  真情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到了如院之後,賀忱洲抱著孟韞直接上樓。

  慧姨提前放好了水,他直接把人抱進浴缸。

  看他給自己撕扯身上的裙子,孟韞瑟縮著:「我自己來。」

  賀忱洲看著她從耳垂到脖頸的紅暈,伸手闔上她眼睛:「害羞的話就不要看。

  你受傷了,自己脫不了。

  再說……

  你身上我哪裡沒見過?」

  孟韞閉著眼睛,整個人神經都緊繃著。

  賀忱洲一邊小心翼翼地撕開她的衣服,一邊在心裡數她身上的傷痕。

  臉上的陰霾更深。

  這個裴瀚,就該千刀萬剮!

  他怎麼敢!

  孟韞泡澡的時候,他去衣櫃給她找睡衣。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賀忱洲看到是盛雋宴,眉頭微微一擰。

  接起來。

  「韞兒,剛才看到你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沒接到。

  怎麼了?」

  賀忱洲看了看時間。

  現在是早上五點。

  也就是說——

  剛才在酒吧的時候……

  孟韞給盛雋宴打過電話?

  在最危險的時候她第一個個盛雋宴打電話……

  一口氣堵塞在賀忱洲的胸口。

  瘀滯著。

  他清了清嗓子:「沒什麼事,先掛了。」

  盛雋宴顯然沒料到會是賀忱洲接的電話。

  「賀……」

  賀忱洲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握了握拳頭,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洗好澡出來,賀忱洲拿藥箱來給孟韞擦藥。

  他擦得很仔細,不錯漏任何一處傷口。

  但孟韞皮膚嫩,碰到碘伏還是會皺起眉頭。

  紅紅的眼眶教人心疼。

  賀忱洲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本來就很嬌氣,在床上的時候也總是被他搞哭。

  可是每次她一哭,自己就更想欺負她。

  賀忱洲滾了滾喉嚨:「你認識裴瀚嗎?」

  孟韞搖搖頭:「上次在裴家,是第一次見。」

  賀忱洲暗暗沉眉,當時自己居然沒有足夠的警惕。

  「上次在小公寓門口也是他?」

  「嗯。」

  賀忱洲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他?

  孟韞該怎麼告訴他?

  告訴他裴瀚對她圖謀不軌?

  告訴他裴瀚手機上有很多她的床照?

  見她咬唇不說話,賀忱洲開口:「他要挾你?」

  孟韞臉色慘白。

  賀忱洲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輕輕撫著她的臉:「別信他。當初的一切我都找人弄乾淨了。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孟韞赫然抬頭看著他。

  眼淚不自覺順著臉頰流下來:「我不知道,我只是害怕……」

  害怕當年床照的事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害怕再次面對。

  賀忱洲凝視著她:「有什麼事,你應該第一時間找我,而不是自己硬扛著。

  今天哪怕不是在酒吧,也可能會在任何地方。

  太危險了。」

  孟韞「嗯」了一聲,眼淚婆娑望著他:「賀忱洲,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你能找到賀時嶼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