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麼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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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韞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一抖,受傷的手撐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吟。

  整個人面對著貼在門上。

  從後面看,薄肩細腰豐臀呈一條曼妙的曲線。

  賀忱洲頓覺渴意:「你在幹什麼?」

  孟韞轉過身來,整個後背氤氳著一層薄汗:「我……」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在家。」

  賀忱洲兩眼微眯,徐徐走近:「你確定,想看看我有沒有在家?」

  雖然心虛,孟韞還是點了點頭。

  賀忱洲眼眸一抬,瞥見她脖頸上細密的汗,意有所指:「這麼想我?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還掛電話?」

  接連的問題,曖昧的語氣,孟韞的耳朵瞬間泛起緋色。

  但是想到在醫院看到他陪陸嘉吟掛水,她瞬間冷靜下來。

  「在忙,不方便接。」

  「怎麼個不方便法?」

  看到她被燙傷的地方被紗布包紮著,賀忱洲眼神一頓:「誰給你包紮的?」

  孟韞只覺得一股氣沒地方出,單手推開他:「醫生。」

  賀忱洲皺了皺眉:「你去醫院了?怎麼不跟我說?」

  白天的時候他明明拍了照片發給醫生,說沒什麼大礙。

  孟韞冷笑一聲:「賀部長日理萬機,我怎麼敢勞駕?」

  賀忱洲何嘗聽不出她的暗諷,下意識手指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回國後的孟韞有點不一樣。

  以前乖順的她,現在冷不丁會嗆人。

  「你出國兩年別的本事沒學會,倒是挺會懟人了。」

  「怎麼會呢?是你說的三小時叫季廷通知我擦藥,可是六小時過去了都不見動靜。您不是忙是什麼?」

  賀忱洲剛升起來的火因為這句話頓時熄滅了。

  「今天在開密會,手機發不了消息。」

  聽他胡話張嘴就來,孟韞更是無語地想笑。

  他是擔心自己會開口罵陸嘉吟,所以寧願編造個理由來搪塞自己?

  她懶得搭理他,開始去拿睡衣。

  賀忱洲靠在書房門上,頗有深意:「你手這樣自己能洗澡嗎?需不需要我……」

  孟韞立刻拒絕:「不用。」

  賀忱洲低低一笑:「不用什麼?」

  「不用你幫忙。」

  拒絕得乾脆利落。

  賀忱洲上下巡視他一番:「我有說過要幫你嗎?還是你擔心自己在我面前把持不住?」

  孟韞:「賀忱洲你發什麼癲!」

  賀忱洲卻背過身打了個電話:「慧姨,家裡有個殘疾人要你幫忙。」

  「……」

  慧姨很快就上樓,手裡還端著一碗藥:「你們一起回來怎麼有人忘記喝藥了?」

  賀忱洲卸下領帶:「誰說我們一起回來的?」

  慧姨一愣:「這樣啊……我以為剛才是你開車送太太回來。」

  孟韞睨了賀忱洲一眼:「他那麼忙,我怎麼敢勞駕他。」

  說完就踏進了浴室。

  慧姨也跟了進去。

  賀忱洲盯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脾氣來得莫名其妙。

  但轉念一想,確實是自己耽誤了給她擦藥。

  所以……她是因為自己太忙不高興了?

  他掏出手機發給裴修:「你平時怎麼哄女人?」

  裴修正在酒局上,看到微信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定睛一看才確定真的是他。

  霎時間酒都醒了。

  從來不屑於談情說愛的賀部長居然問自己怎麼哄女人?

  很快他就回復過來:「包包、首飾、房子、錢,總有一款適合的。」

  賀忱洲:「你確定這些就行?」

  裴修:「賀部長信我,只要是個女人都喜歡。」

  賀忱洲擰著眉隨即舒展開來,打了個電話給季廷:「你明天去一趟香港拍賣會……」

  等交代完,他看到孟韞扔在床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顯示一條微信:「剛問了醫生,建議明天去換一次藥。下班後我去接你?」

  備註:盛雋宴。

  賀忱洲的臉倏地沉了下來。

  等孟韞穿著睡袍出來的時候,賀忱洲疊著長腿坐在面朝床尾的單人沙發上。

  「剛才你手機亮了。」

  孟韞「噢」了一聲,徑直坐在梳妝凳上。

  「怎麼不看手機?」

  「不急。」

  「萬一是電視台的事呢?」

  「待會再看。」

  賀忱洲靠住椅背,眉眼之間儘是考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怕被我看到?」

  孟韞在擠面霜的手一頓,從鏡子裡睨了眼賀忱洲:「見不得人的是你吧?」

  兩人還沒離婚徹底,陸嘉吟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見氣氛不對,慧姨端著空藥碗默默離開。

  貼心地關上了門。

  賀忱洲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我這個做丈夫的見不得人?

  所以連去醫院你都要找別人?」

  孟韞不想跟他吵,擦好臉就上了床。

  見她躺在床上裝死,賀忱洲起身進了書房。

  因為手不方便,第二天孟韞起床比往常多花費了些時間。

  等她下樓的時候,難得看到賀忱洲在吃早餐。

  慧姨看到她就招呼:「太太來吃早餐,有你愛吃的菜肉餛飩。」

  孟韞不太想跟賀忱洲同桌吃飯,說了聲:「我趕時間得先走了。」

  慧姨「啊」了一聲,聲音頗為惋惜。

  賀忱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才七點半,你們電視台現在上班這麼早了?」

  輕而易舉戳穿她的心思。

  孟韞還是坐了下來。

  賀忱洲一手劃著名IPad,一手拿著咖啡。

  孟韞坐在他對面,有點不自在。

  「慧姨,媽去哪兒了?」

  「太太去找林醫生開藥了。」

  聽到去給林醫生開藥,孟韞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反觀賀忱洲像是沒事人一樣。

  慧姨指揮季廷搬了兩個錦盒去車上:「這是給裴老爺子的生日賀禮,夫人說晚上她就不過去了,讓你們倆代表賀家去赴宴。」

  裴老爺子就是裴修的爺爺。

  孟韞見過一次。

  想到自己都是簽字離婚的人了,犯不著去露臉。

  下意識開口:「我不去。」

  慧姨一愣,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她,又看向賀忱洲。

  一直在看IPad的賀忱洲忽而抬頭:「一大早的你又鬧什麼情緒?」

  孟韞擦了擦嘴,站起來拿著包就往外走。

  賀忱洲也跟著出了門。

  季廷連夜被派去香港,今天他自己開車。

  邁巴赫停在門口,他剛上車就見孟韞卻徑直越過邁巴赫走了。

  賀忱洲擰了擰眉,把車開到她身邊:「上車。」

  毋庸置疑的語氣。

  孟韞朝車裡看了看,想到昨天陸嘉吟坐過這輛車,又想到她和賀忱洲可能在車裡做過親密的舉止,心裡不由一陣反胃。

  「不坐。」

  隨即勾了勾唇,濃濃的嘲弄:「我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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