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來,咱倆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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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發出巨響。

  周既白思緒回籠,猛然側頭看去,瞳孔猛然一縮,身子不由得一顫,「小叔,你怎麼了?」

  他視線下移,盯著被周應淮摔碎的杯子,嗓音帶著幾分顫抖。

  周應淮緩緩起身,銳利的眸子淡淡的看過去,「長大了,來,咱倆練練。」

  他話音未落,抓著周既白的胳膊便將人扔到院子裡。

  周既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沙包大的拳頭迎面打了過來。

  「啊啊啊……」

  「小叔你幹嘛?快放開我……」

  「我是來找你救人的,你幹嘛要打我呀?快放開……好疼好疼呀……」

  院子裡,男人的尖叫伴隨著求饒聲不停響起。

  房間裡的許縈偷偷的將窗簾掀開一條縫,看著院子裡的情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房子並不隔音,剛剛客廳發生的一切,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無恥周既白竟然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她身上。

  仿佛他和楊夢琪沒有半點錯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內的周既白已經被打成了豬頭,躺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

  周應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還真是長本事了,周家的男人都護短護著自己的老婆,你竟然為了一個嫂子欺負自家人,你是找死嗎。」

  這混帳東西,還是不是周家的種。

  無恥至極。

  即便知道他和許縈兩人領的是假結婚證,並沒有什麼其他關係,但一想到他剛剛說的話,仍然忍不住想打人。

  他沒忍住又踹了一腳。

  周既白疼的齜牙咧嘴,「我說的都是實話,惡毒的女人憑什麼要護著……」

  「呵。」

  周應淮輕嗤一聲,「本事越來越大了,我會去派出所,會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你好自為之。」

  他抬腿就向外走,不過走到門口時又返回將周既白像拖狗一樣,拽著領子把人拖了出去。

  周圍恢復安靜。

  許縈從房間走出,笑得合不攏嘴。

  「惡人自有惡人磨,打死才好呢。」

  ……

  另一邊。

  周既白被拖著往外走,鞋都掉了,皮膚在地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他強撐著才站起身,勉強跟上自家小叔的速度。

  「小叔你要幹嘛?快放開我,我是來找你求救的,咱們兩個可是有血緣關係,你是想弄死我嗎……」

  此時他是真的後悔了。

  但也沒辦法,楊家人不停的過來鬧。

  楊耀祖明天訂婚,若是現場沒有新郎在,事情便不好處理了,在楊夢琪嚴厲的攻勢下,他只能夠拼命的想把人救出來。

  而最可恨的是,在這緊要關頭,許縈卻不見了蹤影,去學校打聽才發現他竟然在外面租了房子,不常回學校住。

  一個女人不想著在家裡安安分分呆著,拋頭露面就算了,竟然還夜不歸宿。

  此時的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卻又被強迫著來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所長看著周應淮和周既白,心中有了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還是那句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坐在這個位置,不可能尋思,如果想要把人救出去的話,那就簽諒解書。」

  說到最後,語氣堅定的很。

  周既白縮了縮脖子,被打成豬頭的他沒臉說話,只能懇求的看向周應淮。

  周應淮冷笑一聲,開口時,語氣如同淬了冰,「說吧,你想幹嘛?」

  周既白心中一喜,「小叔,你願意幫忙了。」

  他迫不及待地將視線落在派出所所長身上,「你是我小叔的兄弟,就是我長輩,今天沒什麼,能不能暫且不要諒解書,先把人放出去,您放心,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能解決好的。」

  在他看來,許縈是他的老婆,即便沒有真正的結婚證,那也是名義上的老婆,什麼事都能好商量。

  見派出所所長依舊冷著臉,他強撐這語氣帶著幾分懇求,「要不然先放出去一天也行,明天是那小子的訂婚日,沒新郎像什麼樣子……」


  「更何況自始至終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到最後,甚至直接借著袖子遞過去了一沓錢。

  派出所所長冷笑出聲,毫不猶豫的直接將錢拍在了桌子上,「你們周家現在是這種規矩?」

  眼睛死死的瞪著周既白,話卻是對著周應淮說的。

  周應淮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周既白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一時間他被踢得頭破血流,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周應淮卻並沒有這樣放過他,而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人像提小雞一樣拽了起來。

  「好大的本事,竟然敢在我面前行賄受賄,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想到前些日子調查來的東西,他眼神越發冰冷,「真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教你的,竟然教出你這麼個混蛋東西。」

  身為一個男人,竟然對自己的嫂子有了非分之想。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妄想著去京都帶著一個女人雙宿雙飛,而讓另一個女人,在裡面供養父母。

  最可惡的是,他們竟然要偷取許縈的成果。

  而他的本事有多少?

  明明不是憑著自己的本事留在學校的,卻一副傲慢至極的模樣,看不起任何人。

  他眼底的不屑越發明顯,「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此時他雙眸猩紅,眼底的冷意令人膽寒。

  周既白瑟縮著,強撐著睜開眼睛,不敢相信,「我可是你的血脈之親,你幹嘛這樣打我?」

  剛剛那一腳用了全身的力氣。

  還好他從小也是練過一點的,不然一定會被踹個腦震盪。

  他完全搞不清楚,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周應淮見其冥頑不靈,臉色越發難看,一個用力用手肘抵著他的胸膛,將人按在牆上,「周家的人流血流汗不流淚。」

  「老爺子曾無數次的說過,周家的一切都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拼來的,你又憑什麼走特權?今天這件事情如果我告訴老爺子,你猜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想到那個不苟言笑的老人家,周既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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