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楊夢琪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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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驗室里。

  許縈坐在辦公桌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手上的戒指,嘴角不由的勾起。

  閉上眼睛,腦海中都是兩個戒指合併的畫面。

  她仔細描繪著戒指內側刻著的名字,對未來無限悵惘。

  嘎吱,門猛地被打開。

  看到門口的人,許縈慌忙的將戒指握在掌心,眉頭緊鎖,「你來這幹什麼?」

  「這也是我的實驗室,不過今天你去哪兒了,好像看到你坐車子走了……」

  看到楊夢琪眼睛裡面的探究,許縈冷笑,「和你有關係嗎。」

  在事情還未塵埃落定之前,有些事還是要保密的。

  楊夢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許縈,仿佛要在那張臉上看出些什麼,可惜什麼也沒有。

  她笑著走了過去,「其實今天來找你還有別的事兒,過些日子就是我兒子的生日了,你應該會回來的吧。」

  生日。

  許縈氣笑了,「你的臉還真大,打算讓我回去給你們過生日送禮物?」

  見楊夢琪沒有反駁,就知道是這個意思。

  她嘴角的諷刺毫不掩飾,「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憑什麼覺得鬧成這個樣子,我還會給你兒子送禮物。」

  「你不打算買禮物?」

  楊夢琪一臉不敢置信,「每年你都會絞盡腦汁給孩子準備禮物。」

  是呀,當初可真傻。

  一年省吃儉用,就為了家裡的其他人過生日時能夠送上一份得體的禮物。

  這麼多年了,禮物沒少送,但最後又得到了什麼。

  深吸一口氣,她冷冷看了楊夢琪一眼,轉身要走。

  「我知道你是在賭氣,一定會給孩子準備禮物的,當然了,也不要什麼貴重的,孩子馬上就要去上學了,想要一雙小皮鞋。」

  聽到身後的聲音,許縈頭也沒回,快步離開。

  想要小皮鞋,做夢吧。

  不過上輩子好像真的買了一雙小皮鞋。

  夠窩囊的。

  明明知道那個孩子從小到大就不喜歡她,卻非要熱臉貼冷屁股。

  回到宿舍,許縈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放到了枕頭下面,無比心安,正躺著休息呢,走廊內響起了議論聲。

  「咱們學校是怎麼回事啊?現在所有人都在夸楊夢琪是天才,不過這天才不是假的嗎,真真假假的,我都快懵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過些日子還要有人來採訪呢,也不知道要採訪什麼。」

  「少胡說八道了,這些事可不是咱們能議論的,誰也惹不起。」

  議論聲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來。

  許縈嘴角勾起。

  這人還真是怕死的慢。

  學校想要把楊夢琪捧成天才。

  楊夢琪也沒有拒絕,還要接受採訪。

  好呀,想要出名是吧?那她一定要成全。

  ……

  周家。

  周景越生日在即,往年大家都會聚在一起給孩子過生日。

  此時,眾人齊聚一堂。

  對於這個失去父親的大孫子,徐美玲和周岳恆極為疼愛。

  一家之主周岳恆清了清嗓子,「今年大家就不要再請別人了,一家人吃個飯就行,但禮物不能少。」

  他慈愛的看著孫子,「說想買什麼,爺爺給你買。」

  周景越眼睛亮晶晶的,正要開口,桌子下的腿被掐了一下。

  他疼的齜牙咧嘴,看了一眼楊夢琪,瞬間反應過來,撒嬌似的抱著周岳恆的胳膊,「爺爺,你送我的都喜歡,爸爸沒了,以後我會像爸爸一樣孝順您的,讓他掙好多好多錢給你花。」

  「這孩子也太貼心了。」

  徐美玲聽到這話,想到自家的兒子,眼中閃著淚花,「孩子越懂事,越要好好對待,今年的生日禮物,要比每年都好,說吧,想買什麼?爺爺奶奶買給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景越不再猶豫,直接說了一大堆東西。


  一時間,周遭寂靜無聲。

  楊夢琪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兒子一眼。

  孩子終究是被寵壞了。

  三令五申,不許管爺爺奶奶要禮物,結果呢,非要張嘴。

  她連忙開口,「爸媽你們也不要生氣,這是孩子爸爸活著的時候說的,這孩子記下了,總覺得有了這些禮物,就像是爸爸在陪著他。」

  說到最後聲音哽咽,眼中閃著淚花。

  徐美玲和周岳恆也是垂著頭,悲從中來。

  很快,一家人決定孩子生日當天去國營飯店吃飯。

  徐美玲也不忘提醒周既白,「你現在也是結婚的人了,兩個人總不住在一起也不是事兒,趁著這個機會,把你老婆接回來吧。」

  話著對著周既白說的,但眼睛卻死死盯著楊夢琪,眼睛中滿是警告。

  楊夢琪垂著眸子,袖子下的手死死的攥緊衣服,滿臉嫉妒。

  周既白一臉的不耐煩,「我知道了。」

  「知道了,不行,要做到,生日那天正好我請了那位長輩,聽好了,記主要是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岳恆沉沉的看了周既白一眼,轉身離開。

  ……

  轉眼到了周景越生日當天。

  許縈如往常一樣出現在了實驗室,周既白早已在此等候。

  他神情依舊冷漠,高傲的抬高下巴,「今天是孩子過生日,爸爸讓你回去,還有,禮物準備好了嗎。」

  許縈皺眉,「沒時間。」

  「不行,今天必須跟我走,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長輩呢。」

  重要的長輩。

  許縈猛然想到什麼,輕輕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提到那個長輩,如果沒記錯的話,也是一名科研人員。

  周既白能夠從學校調到科研所,那位長輩功不可沒。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總覺得她與那位長輩淵源頗深。

  出了校門,兩人一前一後的向國營飯店走去。

  周既白走在前面,餘光看了一眼落後幾步的人,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一般兩人在一起時,她總像話嘮一樣,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可自從自殺之後,仿佛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話也少了。

  二人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機會,卻依舊沒有主動找話題。

  他清了清嗓子,猛然停住腳步,疑惑開口,「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砰。

  正想著實驗的許縈一個沒注意,撞在了他身上。

  她連連後退,眼底滿是厭煩,「幹嘛突然停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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