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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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日當空,微風徐徐。

  許縈提著一個大包裹,跑得飛快。

  此時她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這樣跑的能快點。

  跑出一段距離後,氣喘吁吁的她靠在冰冷的牆上大口呼吸。

  這該怎麼解釋?

  他會信嗎?

  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個舔狗般的存在,從小到大,她只做一件事,那就是跟在周既白的屁股後面跑。

  好煩。

  以前的自己怎麼會那麼蠢!

  許縈腦子瘋狂運轉,可還沒想好該怎麼解釋呢,眼前一黑。

  她緩緩抬眸,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你……我……你聽我解釋……我是想挑撥離間他們兩個來著……」

  「為什麼要挑撥離間?難道是不死心?」

  周應淮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冷意,他湊到許縈耳邊,炙熱的呼吸噴灑而來。

  許縈渾身一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當然不死心了……」

  不對,自己在說什麼?

  怎麼能說不死心呢?

  完了,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她還想說話,腰間一緊,緊接著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周應淮高大的身軀將其緊緊包裹,聲音戲謔,「那你來說說,不死心,還想怎麼做?」

  男人的身體緊緊的貼上來,帶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

  微涼的聲音響起,許縈一個機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人推開,想要後退保持距離,可是,她就靠在牆上,又能躲到哪兒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側身躲開,結果,腳腕一痛,整個人向前倒去。

  「啊。」

  眼見著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許縈驚呼出聲,下意識捂住了臉。

  ……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許縈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鼻子微微一酸。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氤氳著淚水,委屈巴巴的,「你欺負我。」

  嬌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下一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緩緩滑落。

  周應淮瞬間慌了,手忙腳亂的擦拭她眼角的淚,「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該招你。別哭了,一會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往日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面對著敵人的槍林彈雨,也依舊淡定從容的他,此時臉上卻寫滿了慌亂。

  許縈哭聲戛然而止,心中暖暖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下次不許這樣嚇我了。」

  他冷冷的神色,真的好可怕。

  周應淮聲音溫柔,「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不過今天的事……」

  眼見著小丫頭眼中再次流出眼淚,他連忙投降,「我知道你就是單純的想報復他們,放心,有我在呢,你打人,我關門怎麼樣。」

  噗呲。

  許縈破涕為笑,「這可是你說的。」

  「那當然了。」

  ……

  兩個人說說笑笑,所有的誤會都不復存在。

  得知周應淮要帶著她去領證,許縈羞澀的低下頭,「今天時間來不及了。咱們明天去吧。」

  剛哭了一通,臉紅紅的,拍照也不好看。

  周應淮看穿小丫頭的心思,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回到學校,許縈剛收拾好東西,就看到同學走了進來。

  眾人全圍了上來。

  「你沒事吧,得到消息的時候嚇死我們了,本來打算去看你的,結果,這幾天太忙了……」

  實驗室被毒藥浸染,需要經過特殊處理,只能空置。

  而他們這些急於做實驗的人,只能和別人擠一個實驗室,忙得不可開交。

  面對著同學的關心,許縈面上露出感動,「謝謝你們,我已經沒事了,治療的比較及時。」


  「學校那邊打算怎麼處理還不知道,這段時間學校一直態度不明,好像是怕什麼。」

  能怕什麼呢?無非就是周既白。

  憑著周家的本事,周既白如今在學校任職,自然可以利用周家的人脈,將這件事情暫時壓下來。

  無恥的渣男還想讓她去背黑鍋。

  許縈也沒多說,只是含糊的應付了過去。

  在一些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低調才是王道。

  夜幕降臨。

  許縈和同學去食堂吃飯,結果剛打好飯,楊夢琪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你還有心情吃飯,知道嗎?媽出事兒了,就因為你,現在被氣進醫院了。」

  ……

  徐美玲住院了。

  怎麼回事?

  許縈腳步匆匆的跑到醫院,腦子亂的很。

  上輩子,徐美玲身子康健,十幾年後,甚至比她這個兒媳婦還要年輕呢,每日滿面紅光的,除了沒抱上孫子外,事事順心。

  如今怎麼會住院呢?

  無視楊夢琪嘮嘮叨叨,許縈很快趕了過去,當看到病房裡那個憔悴的身影,眼淚在眼圈打轉。

  「阿姨,你這是怎麼了。」

  徐美玲聲音虛弱,「我這是被這兩個不孝順的東西給氣的,他們太過分了,竟然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你都住院了,這麼大的事,我都不知道,我對不起你呀。」

  說到最後,她聲音帶著哽咽,快哭出來了。

  許縈慌忙搖頭,「阿姨你不要這樣說,冤有頭債有主,又不是你傷害我,而且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

  「你這丫頭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受了委屈也不說,都是我的錯,把這混小子慣的無法無天的,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徐美玲突然情緒激動,抬起手將水杯扔到了周既白身上。

  周既白一臉委屈,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

  徐美玲抱著許縈哭了起來,「不管怎樣,你受了委屈是事實,下次可不能瞞著了。不過你張姨的事兒,咱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是你小叔幫忙對不對,你張姨知道錯了,就原諒她這回吧。」

  許縈渾身僵硬,不敢置信的看過去,「阿姨,您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嗎,那個人不僅害了我,還是個人販子害了許多人,如果不是因為查出來,以後還會害更多人和更多家庭。」

  四目相對。

  徐美玲面色極不自然,張了張嘴,低頭繼續說著,「可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張姨知道錯了……」

  嗡的一聲。

  許縈耳邊一片嗡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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