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在城門口示眾三日
他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知府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承天府的大街小巷。
百姓們奔走相告，有人喜極而泣，敲鑼打鼓地走上街頭，慶祝這個禍害了承天府的貪官終於落網。
然而，宋明月和沈驚瀾都知道，除掉一個知府容易，但要徹底改變承天府的現狀，需要的不僅僅是抓一個貪官那麼簡單。
沈驚瀾一封書信送出，沈驚洋接到消息時正在軍營里啃著一塊烤紅薯。
他讀完信，紅薯也顧不上吃了，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嘿！我大哥終於要動真格的了！」
他當即點齊五百精兵，馬不停蹄地趕往承天府。
五百鐵騎踏破晨霧，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沿途百姓紛紛避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精兵抵達承天府時，天剛蒙蒙亮。
沈驚瀾一身玄色錦袍，負手立於府衙門前，晨風吹動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他看了一眼那隊士氣高昂的士兵，只說了一句話：「封城。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知府是在被窩裡被揪起來的。
他連官服都來不及穿好，便被士兵架到了府衙大堂。
他踉蹌著跪倒在地，抬頭一看，堂上坐著的不是他熟悉的同僚，而是一個目光冷得像刀鋒一般的男人。
知府不認識沈驚瀾，但他認識沈驚瀾腰間那塊令牌。
那是攝政王的令牌，見令如見人，整個大周，只有一塊。
他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但他畢竟是做了多年知府的人，大風大浪見過不少。
他很快穩住了心神，擠出一副無辜而委屈的表情：「這位大人，下官不知犯了何罪，為何如此對待下官？下官在承天府兢兢業業，雖無大功，亦無大過，大人若是不信，盡可查證！」
沈驚瀾沒有回答，只是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讓知府心中更加發毛。
他正想繼續喊冤，忽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堂後傳來。
宋明月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本薄薄的帳冊，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了就心裡發慌的微笑。
她走到知府面前，蹲下身，將帳冊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道：「知府大人，認得這個嗎？」
知府看清那本帳冊的封面時，瞳孔猛地一縮。
他當然認得，那是他親手記錄的秘密帳本，記錄了他每一筆貪墨和賄賂的明細。
他明明記得，這帳本早就丟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你們……」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宋明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懷中又掏出一疊紙，一張一張地展開，鋪在他面前的地上。
那是從青樓和賭坊中搜出的各種契據和供詞，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知府與首富之間的利益往來。
哪年哪月，收了多少錢，擺平了什麼事。
每一張紙上，都有知府的親筆簽名和印章。
知府的臉色，從紅潤變為蒼白，從蒼白變為灰敗。
他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渾身的力氣仿佛在瞬間被抽乾了。
「我……我說……」他的聲音嘶啞而無力，仿佛從一個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我全都說……」
他交代了整整兩個時辰。
從最初的小打小鬧，到後來的肆無忌憚。
從貪墨稅銀，到收受賄賂，從包庇非法場所，到陷害忠良，從草菅人命，到毀屍滅跡。
樁樁件件，觸目驚心。涉案金額之大，足以讓整個承天府的老百姓過上十年好日子。
牽連人員之廣，從府衙的屬官到周邊縣城的縣令，多達數十人。
堂上負責記錄的文書寫到後來，手都開始發抖，幾次停下筆，抬頭看向知府的目光中，帶著震驚和厭惡。
沈驚瀾聽完，冷冷說道：「知府，你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就是這麼回報朝廷、回報百姓的？」
知府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無話可說。
供詞和證據被整理成冊，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信使策馬衝出城門時，馬蹄踏起的塵土在陽光下飛揚，仿佛在為這座城市的過去畫上一個句號。
然而，沈驚瀾和宋明月都知道，除掉一個知府容易，但要徹底改變承天府的現狀，需要的不僅僅是抓一個貪官那麼簡單。
青樓和賭坊被查封後，那些被強迫賣身的女子被一一登記造冊。
願意回家的，發給路費和文書，派人護送回鄉。
無處可去的，則統一安置在臨時設立的救濟所中。
宋明月親自去探望了她們，和她們說話，聽她們講述自己的遭遇。
她發現這些女子中，有不少人其實並不是天生就願意淪落風塵，她們只是被命運和生活逼到了絕路，沒有別的選擇。
她給她們提供了兩條路。
願意學手藝的，可以留在救濟所中，由專門的嬤嬤教授刺繡、紡織、烹飪等技能。
願意讀書識字的，可以進入女學，和那些普通女孩一起上課。
大多數女子都選擇了後者。
賭坊中被抓獲的賭徒，則根據情節輕重分別處理。
初犯的被責令在城門口張貼悔過書，並處以十日勞役，清掃街道、修繕公共設施。
慣犯的則處以重罰，並強制參加勞動改造，為期三個月到一年不等。
有幾個屢教不改的頑固分子，被沈驚瀾下令戴上木枷，在城門口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這一招效果顯著，那些平日裡沉迷賭博的人，看到昔日賭友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紛紛心生畏懼，不少人當場發誓再也不賭了。
第二步，整頓吏治。
沈驚瀾將府衙中的所有官吏全部召集到大堂上。
那些人站了滿滿一堂，有的偷偷交換著眼神，有的則強裝鎮定，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打鼓。
沈驚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人將知府的罪狀和供詞當眾宣讀了一遍。
知府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承天府的大街小巷。
百姓們奔走相告，有人喜極而泣，敲鑼打鼓地走上街頭，慶祝這個禍害了承天府的貪官終於落網。
然而，宋明月和沈驚瀾都知道，除掉一個知府容易，但要徹底改變承天府的現狀，需要的不僅僅是抓一個貪官那麼簡單。
沈驚瀾一封書信送出，沈驚洋接到消息時正在軍營里啃著一塊烤紅薯。
他讀完信，紅薯也顧不上吃了，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嘿！我大哥終於要動真格的了！」
他當即點齊五百精兵，馬不停蹄地趕往承天府。
五百鐵騎踏破晨霧，馬蹄聲如悶雷滾過大地，沿途百姓紛紛避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精兵抵達承天府時，天剛蒙蒙亮。
沈驚瀾一身玄色錦袍，負手立於府衙門前，晨風吹動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他看了一眼那隊士氣高昂的士兵，只說了一句話：「封城。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知府是在被窩裡被揪起來的。
他連官服都來不及穿好，便被士兵架到了府衙大堂。
他踉蹌著跪倒在地，抬頭一看，堂上坐著的不是他熟悉的同僚，而是一個目光冷得像刀鋒一般的男人。
知府不認識沈驚瀾，但他認識沈驚瀾腰間那塊令牌。
那是攝政王的令牌，見令如見人，整個大周，只有一塊。
他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但他畢竟是做了多年知府的人，大風大浪見過不少。
他很快穩住了心神，擠出一副無辜而委屈的表情：「這位大人，下官不知犯了何罪，為何如此對待下官？下官在承天府兢兢業業，雖無大功，亦無大過，大人若是不信，盡可查證！」
沈驚瀾沒有回答，只是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讓知府心中更加發毛。
他正想繼續喊冤，忽然，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堂後傳來。
宋明月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本薄薄的帳冊，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看了就心裡發慌的微笑。
她走到知府面前，蹲下身，將帳冊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道：「知府大人，認得這個嗎？」
知府看清那本帳冊的封面時，瞳孔猛地一縮。
他當然認得，那是他親手記錄的秘密帳本，記錄了他每一筆貪墨和賄賂的明細。
他明明記得，這帳本早就丟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你們……」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宋明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懷中又掏出一疊紙，一張一張地展開，鋪在他面前的地上。
那是從青樓和賭坊中搜出的各種契據和供詞，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知府與首富之間的利益往來。
哪年哪月，收了多少錢，擺平了什麼事。
每一張紙上，都有知府的親筆簽名和印章。
知府的臉色，從紅潤變為蒼白，從蒼白變為灰敗。
他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渾身的力氣仿佛在瞬間被抽乾了。
「我……我說……」他的聲音嘶啞而無力，仿佛從一個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我全都說……」
他交代了整整兩個時辰。
從最初的小打小鬧，到後來的肆無忌憚。
從貪墨稅銀，到收受賄賂，從包庇非法場所，到陷害忠良，從草菅人命，到毀屍滅跡。
樁樁件件，觸目驚心。涉案金額之大，足以讓整個承天府的老百姓過上十年好日子。
牽連人員之廣，從府衙的屬官到周邊縣城的縣令，多達數十人。
堂上負責記錄的文書寫到後來，手都開始發抖，幾次停下筆，抬頭看向知府的目光中，帶著震驚和厭惡。
沈驚瀾聽完，冷冷說道：「知府，你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就是這麼回報朝廷、回報百姓的？」
知府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無話可說。
供詞和證據被整理成冊，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信使策馬衝出城門時，馬蹄踏起的塵土在陽光下飛揚，仿佛在為這座城市的過去畫上一個句號。
然而，沈驚瀾和宋明月都知道，除掉一個知府容易，但要徹底改變承天府的現狀，需要的不僅僅是抓一個貪官那麼簡單。
青樓和賭坊被查封後，那些被強迫賣身的女子被一一登記造冊。
願意回家的，發給路費和文書，派人護送回鄉。
無處可去的，則統一安置在臨時設立的救濟所中。
宋明月親自去探望了她們，和她們說話，聽她們講述自己的遭遇。
她發現這些女子中，有不少人其實並不是天生就願意淪落風塵，她們只是被命運和生活逼到了絕路，沒有別的選擇。
她給她們提供了兩條路。
願意學手藝的，可以留在救濟所中，由專門的嬤嬤教授刺繡、紡織、烹飪等技能。
願意讀書識字的，可以進入女學，和那些普通女孩一起上課。
大多數女子都選擇了後者。
賭坊中被抓獲的賭徒，則根據情節輕重分別處理。
初犯的被責令在城門口張貼悔過書，並處以十日勞役，清掃街道、修繕公共設施。
慣犯的則處以重罰，並強制參加勞動改造，為期三個月到一年不等。
有幾個屢教不改的頑固分子，被沈驚瀾下令戴上木枷，在城門口示眾三日，以儆效尤。
這一招效果顯著，那些平日裡沉迷賭博的人，看到昔日賭友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紛紛心生畏懼，不少人當場發誓再也不賭了。
第二步，整頓吏治。
沈驚瀾將府衙中的所有官吏全部召集到大堂上。
那些人站了滿滿一堂，有的偷偷交換著眼神，有的則強裝鎮定，但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打鼓。
沈驚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人將知府的罪狀和供詞當眾宣讀了一遍。